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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王泽贵捞捞自己的脑袋,一脸的痛苦之sè。
王泽贵的诗词本事,这脑袋里面也有记忆,这水平绝对不比“山下一群鹅,吁声赶落河,落河捉鹅医肚鹅,吃完回家玩老婆!”高多少,当下也不评论,不过他刚才说的条件却有些相识,仔细一想,当下道:“少爷稍等!”
说罢,进了屋内,提起笔来,在纸上写道:秃驴,敢和贫道抢师太!
加上标点符号,一共十一个字!
王泽贵看着眼前即便写得不xiǎo那也没有把宣纸占满的十一个字,有些不相信的问道:“这就是你想出来的?”
其实这是以后别人想出来的,这个时候算是剽窃的话也只有借用一翻,谁叫自己还得吃饭,当下便道:“的确,少爷,我敢保证,这写好的jiāo给那位柳姑娘,一定能让她满意!”
王泽贵还是有些不相信,道:“真的?”
包篆拍拍自己的道:“要是她不满意的话,任凭公子处置!”
包篆都如此说了,王泽贵这才点头道:“那好,我且信你一回!”
说完,匆匆忙忙的走了,这个时候天sè已经有些晚,不赶快去的话就占不了一个好位置,能在柳姑娘面前多lù几回脸那也是好事情,估计现在即便天上下刀也不能阻止他去见别人柳姑娘的决心。
看他急急忙忙的走,包篆突然响起了一件事情,道:“少爷,那几个字你……!”
可是王泽贵现在那简直就如要去投胎一样,那里听得见他说什么?
包篆不由的摇摇头,寻思这王公子也不会那么傻吧,自己都不抄一遍就拿去了?这种事情在自己读xiǎo学一年级的时候就会。
等看不到他人影了,包篆这才一抛手里的银子,十一个字赚了五两银子,这倒划算,便也放在了兜里,喜滋滋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这顺道也买了一点一点卤ròu,偶而也改善一下生活。
“大个子,,上来坐坐啊,这圣贤书读腻了也和我们聊天轻松轻松啊!要是聊得妹妹们开心了,晚上可就便宜你了!”
和往常一样,这头顶的窗户被打开了,一个姑娘娇声喊道,其实包篆比她年轻一点,怎么说了,这看起来比较老成而已。
包篆都习以为常了,青楼的nv子话怎么信得?还以自己难道真的就长一副容易伤到受骗的脸?
回家点灯拿出来酒用杯子倒上,浅酌一口,微微闭上眼睛,感受道酒香香在嘴里的余味,这才叫生活啊!
至于王泽贵能否让柳姑娘满意,现在也不cào心了,反正即便没有讨到别人的欢心,自己这银子那也不打算还了,李白说得好: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忧啊!
其实这不是李白的说的,可现在包篆怎么可能去在意。
美滋滋的睡了一觉,第二天还是准时的来到了衙mén,俸禄多少那不是什么问题,关键是态度得端正。特别是这第一天来的是时候那巡抚的眼神,好像自己真的是打杂的一样。
和往常一样,什么鸟事都没有,日子闲得能淡出水来。
好不容易熬到了回家,包篆正要出mén,却没有想到还没有跨进mén,这王泽贵就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还没有反应过来,就被他狠狠的抓住了手臂,而且能感觉到他的手在微微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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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短篇改长篇
“难道不行?找我问罪来了?”
包篆的心里不由的嘀咕了声,这强颜欢笑道:“少……少爷!”
却没有料到这王泽贵深深的一吸气,然后双手重重的一拍包篆的手,道:“包老弟啊,你简直就是我的恩人啊!”
“咦?”
包篆一愣。WWw。
王泽贵则立即道:“你可不知道,昨晚上那可是人山人海,那架势,嘿……但是就凭着你给我十一字,我就力压群雄,这柳姑娘更是对我青昧有加,今天陪我游玩了一天,我现在明白了,有如此美丽的nv子相伴,即便是当神仙都不愿意去!”
王泽贵脸上一脸的甜蜜之sè,仿佛还在回味,感情那jī动是因为见到了别人姑娘,怎么那架势好像是见到老佛爷一样。
“哪也就是所谓的只羡鸳鸯不羡仙?”
包篆xiǎo心的说道,心里顿时也放松下来,如此说来自己也算顺利的完成任务了,那银子也不用还,虽说自己就压根满意打算还过。
“只羡鸳鸯不羡仙?”
王泽贵低yín了一句,微微眉头一皱。
包篆见此,立即道:“十里平湖霜满天,寸寸青丝愁华年。对月形单望相互,只羡鸳鸯不羡仙。”
王泽贵一听,眼睛瞪得老大,惊讶道:“包老弟,没有想到你居然还是一个才子,来来来,把刚才你念的给我写下来,我得把它送给柳姑娘,只羡鸳鸯不羡仙,要是有柳姑娘陪一辈子,谁还去当什么神仙!”
包篆笑道:“少爷,我可不是什么居然还是,我本来就是才子!”
包篆也厚颜无耻了一会,这其实也是电影里面的,说罢这也提起笔给他写了下来。
王泽贵也没有计较,拿起纸张,认真的读了几遍,脸上都乐开心翼翼的收了起来,对于他而言,这简直就是如获至宝,所谓千金难博红颜笑,柳姑娘用金仿佛不行,也只剩下这诗句。
放好之后,在自己的怀里一掏,拿出了一个黄sè的丝带,然后啪的一下扔在了桌子上!
看着数量,那可不少,不过包篆却假装糊涂,道:“少爷,这是?”
王泽贵则道:“这是给你赏钱,昨天你帮我如此大忙,也是本少爷的一点意思,另外这接下来还有事情本少爷要你去做!”
“少爷请讲!”
包篆干脆的说道,也没有推辞,那种虚情假意的事情自己才不会去做,另外一点他这不是还有事情要自己办吗?这马要跑都要吃草,自己自然要收银子。
王泽贵则道:“柳姑娘说了,这是十一个字虽说短寓意深远,可终究太短,就如这……这吃什么菜一样,这还没有尝出来什么味道就没有了,所以想要看长些的,好似如杜……杜什么来着?”
“肚子疼?”
包篆连忙搭话!
“你才肚子疼,我说的是一个人名!”
王泽贵白了一眼包篆,这拍拍自己的脑袋,道:“反正姓杜,杜什么的我不知道了,不过他写了一本书,叫什么来着,哎,我这又忘记了,那字我不认识,反正就是一个大胡子,然后里面有个妓nv,还有个唐朝的大将,对,我想起来了,那大将叫李靖!”
包篆的心里还真的有些感慨,这没有文化还真可怕,而且这也明白了,这王公子说的应该就是杜光庭的《虬髯客传》,至于那妓nv则是红拂nv。
可这也不好说,便道:“少爷说的是不是杜光庭的《虬髯客传》?”
王泽贵一听,这一拍自己的大tuǐ,喜道:“对,就是这个,柳姑娘她说她非常羡慕那些行走江湖的侠客们,特别就是那个红拂nv,可是她现在是身不由己,所以也很想看要是把这十一个字写成如那个……就是那个什么传一样,所以说,你现在就给我写,记住了,一定得写好,柳姑娘满意了,我这重重有赏,她要是不满意了心我让我爹把你赶出衙mén,明白没有?对了,明天上午你得给我。”
“狗仗人势!”
包篆的心里埋怨了一句,却也点头,道:“我明白了!”
不过细细一想,这倒和原来差不多了,自己写然后有人出钱看,超前跑了几百年,最后还是得靠这个养活自己。
等王泽贵吹着口哨,就如一只处于发情期的动物离开之后,包篆这才抓起钱袋,打开一看,足足有十两银子,这一下自己的问题那可就解决了。
在外面的店里面买上了文房四宝,匆匆忙忙的吃了一点东西便也就赶回了家里,把纸铺上,墨磨好,这心里也琢磨怎么动笔。
其实这构思并不算什么,十一个字,要是包篆来写的话完全把它改变成一个充满了血雨腥风,江湖恩怨,mén派之隔,世俗之礼的xiǎo说来,可现在最关键的一个问题,这改用什么体裁?
白话文无疑是自己最擅长的,但是让那些把之乎者也吃饭都挂在嘴上的读书人去读白话文,估计在他们眼里那本来就是于理不符,更别说那个柳姑娘了。但是用文言文,坦白的说自己还真不擅长这个!
但一想到现在人的喜好,这一咬牙,干脆先用文言文试试。
这不动则罢,这一动笔这才发现举步维艰,原本用白话文很容易就开局的,用文言文却是如此之难。
不知不觉,夜却已经深了,地上已经扔了好几个纸团,却连一个开篇都没有写出来。
包篆的心里不由的感到了一丝心烦意这房间里面突然也非常闷,有种让人透不过起来的感觉,当下也就搁下笔,出了房间,来到了院子里面,凉风一吹,好像清醒了很多。
对面的青楼现在正是热闹的时候,若有若无的声音不知不觉的飘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