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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感不错嘛”
杜淳直接从床上弹跳起来,跪坐在床上,捂着自己的屁股不可置信的看着她。
“啊流氓!”
还不等他抗议,反倒是青梅被吓得不轻,直接逃离了卧室。
出去时甚至还捂着眼睛,像是多看一眼就会被污染了似的。
杜淳这才意识到穿着衣服的小弟弟,低头一看,模样比自己还狼狈。
什么叫生无可恋?
光这个词语,已经无法形容他此时的心情,垂头丧气的捡起门边散落的衣服,暗叹以后千万不能心急。
听到外面嘀嘀咕咕的叫骂声,他脑子突然一道光劈进来,一个机灵,外裤都来不及套上就冲出门去。
“青梅,你该不会还是处吧?”杜涛话刚出口,眼前突然一道黑影闪过,然后脸上俩出现跟臀部被袭击时一模一样的感觉。
只是武器不同,后者是手掌前者是鞭子。
“滚进去把衣服穿好再出来,脏眼睛。”
紧接着腹部被钝击,整个身子莫名其妙就从客厅到了卧室,然后屁股着地,尾椎骨针扎似的疼痛让他在地上半天爬不起来。
着着卧室门桄榔一声响,他觉得自己今天干啥骨头贱,要来这里幽什么会呢?
等刺痛感稍微减轻一点,才慢慢挪动双腿,撑着床从地上爬起来,光是穿裤子这一个动作已经让他满头大汗。
青梅见他半天没出来,里面也没啥动静,还以为出啥事儿了。
敲敲门,“死了没?”
老半天,才传出一句,“你再不进来,我不死也瘫了。”
一开始青梅还以为是他玩花样儿,可等了好几分钟,发现里面传来轻微的呻吟声,才意识到他估计真伤得不轻。
推开门一看,床边正平躺着的杜涛脸色煞白,额头上豆大的汗珠。
“咋啦?脆弱成这样?”青梅还有些不敢相信。
“估计尾椎骨裂了,你自己的力道不懂吗?快送我去医院。”说完这句话,杜涛感觉自己浑身都湿透了,那种被钢针刺穿骨头的痛已经开始像脊柱蔓延。
正文 第二百七十八章产婆
好不容易检查完,青梅看着手里的片子,始终不敢相信,自己明明踹的是肚子,咋尾椎骨骨裂了呢?
做完检查的杜涛,此时只能平躺在床上,连翻身都成问题。
听着她嘴里还不停的嘀咕,脸色青紫,觉得世界上没有比自己更倒霉的人了。
抬腕看看手表,发现已经快到刘威约定的时间,可自己这样明摆着就无法下床,想想就觉得心塞。
刘威很少如此慎重的嘱托他保密,所以,即便知道青梅有时间,也不敢将事情托付给她。
“喂你给我找个轮椅,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处理。”刘威也不想求她,可此时除了她身边也没人可以使唤。
要是被兄弟们知道自己在泡妞的时候,被青梅踹裂了尾椎骨,他这一辈子也不用抬头了。
“现在?我推你?”青梅挑高的柳叶眉,显示眼中的不可置信。
“不然呢?我为啥会躺在这里你不懂?”杜淳一想起这个,就一肚子火,可为了完成老大的任务,只能忍辱负重。
“我咋不懂啊,不就是办公时间出门泡妞然后姿势不对摔了呗!”
一口老血哽在胸口上不得上,下不得下,几口粗气喘下来发现自己真没办法。
忍,我忍!
妈的,等老子好了,再好好出这口恶气!
青梅都懒得看他眼中的怒火,十多年哪次不是忍,忍,忍,想着下次出气?
径直出了病房,没一会儿就推来一张轮椅,“快点儿,我晚上八点前还要把你送回来。”
青梅一脸的不耐烦就算了,似乎半点儿没有想上手帮他的意思。
杜淳尝试翻身下床,可稍微动一下,尾椎处就像被根大钢针一点一点敲进骨头里,疼的他使不上劲儿。
“帮把手!”杜淳咬牙伸出手,青梅虽然勉强伸出一只手来,脸上却嫌弃的不行。
“我说你行不行啊?”
啪嗒坐下去的那一刻,杜淳真感觉自己被一根桩硬生生钉进去了。
“老子行不行,试试不就知道了么?”吼了一句。
青梅怀疑眼前人说话的人是不是杜淳,一脸“你很嚣张”的表情瞅着他,紧接着闪电般出手,然后就是一声惨叫。
当然,肯定不是青梅。
外面的护士听到动静连忙冲进来,发现病人已经坐在轮椅上了,脸上不悦道,“你们家属是怎么回事啊?病人都已经骨裂了,还这样乱折腾,还想不想站起来啦?”
青梅收回自己的手,一脸“你看着办”的表情看着他。
杜淳深感无奈,自己健全的时候就算了,都已经伤成这样了,肇事者没有半点反省就算了,甚至动手虐待病人。
内心的委屈像滔天的海浪,看到护士的那一刻差点儿滚出泪来。
结果不到一秒钟,就被护士无情的呵斥给逗乐了。
反观被骂的青梅,“小样儿,你也有被骂的时候啊?”
“护士小姐,麻烦你搞清楚再说话好吗?首先,我不是他的家属;其次,是他自己强烈要求坐轮椅,而我只是好心帮帮忙而已,Doyouuand?”
看都懒得看他一眼,直接出去了。
后面也不懂他是怎么说服护士小姐,技术生疏的滚着轮椅,咬牙切齿的出了房门。
“哟看来美人计使得很溜啊!”准备进电梯时,青梅不知从哪个角落冒出来,吓他一跳。
“我还以为你真不管我死活了呢。”虽然疼的脸色腊黄,可嘴里还忍不住调戏她。
白了他一眼,一脸不甘的推着他往里走,当然嘴里损人的话一句都没少。
不过光是在外面等着自己的举动,已经让杜淳知道,这个女人其实还是有心善的一面的。
但是,这想法持续不到五分钟,在她粗鲁的将自己沿着石头路推上车的过程中,彻底灰飞烟灭。
将他扔进后座,问了地址后,车像离弦的箭,丝毫没顾忌车里还有个骨裂的病人。
一路上,杜淳真恨不得直接跳车算了,总好过被这样折磨。
信念,是信念让他咬牙坚持到玉尚没晕过去,只是嘴唇已经咬得血肉模糊。
刘威后来有问过他,到底是啥信念?
直到有一天,他喝醉酒了才忍不住道破天机,“上了她,老子那时候就这一个想法,然后让她也感受感受死去活来的滋味儿。”
当然,这句话让他尝到什么滋味儿又是另外一个故事了。
等他再次被送回医院的时候,人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当然,他也没注意到自己的床前有人守了一夜。
天快亮的时候,那道人影才离开。
查房的护士看到她出去,随口问了句,“病人感觉如何?”
她淡淡的说了句“死不了”然后就出去抽烟了。
杜淳醒来,护士忍不住嘀咕,“这都是些什么家属啊?哪有这样咒病人的?”
他才知道青梅整整守了自己一整夜都没合眼,心里其实也很犯疑,这女人到底是啥心态啊?
而受到邮件的刘威,脸色再次变得阴沉。
玉黛发现刘威的情绪不对,可她现在连自己都顾虑不上,只能强忍住内心的好奇,将这件事情全权托付给他。
能下地走路,已经是三天后,刘威也不得不回去。
走之前,他再三跟她确认,真的不需要找个人来照顾她吗?
玉黛也再三婉拒,不要再派人过来了,目标越小越好,而且临产前她会住到寺庙附近的一户人家里。
那户人家是有名的产婆,莫斯卡百分之八十的婴儿都降生在她手上,甚至镇上也会有人闻讯前来请她。
为了以防万一,快临产的时候,她租了那家一间屋子。
对方看她是个单身弱女子,也很怜悯,便答应帮这个忙。
刘威拗不过她,好在知道她不是行事莽撞的人,涉及到自身安危和孩子的出世,没有十全的把握她不会冒险。
“外面的事情就托付给刘威哥了,等我做完月子就回去。”
临行前,玉黛给刘威一个浅浅的拥抱,中间肚子隔着,即便不舍也不得不分别。
刘威转身刚走,玉黛眼角的泪再也坚持不住。
轻抚自己的肚子,“宝宝,咱们一定要坚强,妈妈想看着你出世,好吗?这个世界有太多的美好,妈妈迫不及待想跟你一起分享,咱们还要找回你的爸爸,他是世界上最优秀的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