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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手紧紧的搂着她,搂的懿净胳膊很疼,搂的她有点痛。
谁都不能从他的怀里抢走这个人。
“小烈……”
她开口叫他。
不是因为自己疼了,而是觉得他有点不对。
懿净的手指匀称,指甲透亮,剪得圆圆整整,颜色有些偏白,不够粉,她回抱着紧紧的回抱着他。
“我在这里,我在。”
“对不起。”
“真的不要紧的,当时比赛在这里输过,差一点就趴下了……”现在提起来都觉得心悸,当时真的状态差透了了,觉得自己就完蛋了,生涯要结束了,因为尿检的原因要等待上面来检查,之后就一路颓败了下来,这里就是第一站,她带着那么大的信心,被人家翻盘,她不认为是自己的技术差,她明明能看透对方的技战术,可自己无能为力,幸运女神就站在对方的一侧,她输输输,不停的输。
她让晨晨加油,其实当时说的也是自己的心情,她们经历的都是一场噩梦,打不好就将要面临被放弃,打了这么多年。
她不是不哭,而是对外没有哭过,在赛场上哭,不是她的风格,躲起来也心酸过,也偷偷的抹过眼泪,擦了眼泪就得拼,拼不出来她就是懦夫。
拿叉子去叉腿,拿着叉子按着腿往下压,她想让自己冷静下来,恢复到自己的状态。
有教练能发现的,自然也会有教练发现不到的,那她被逼到这个境界,你说不给她一个发泄的途径,她怎么办?
会疯的。
陆懿净对外人没有讲过那段心路历程,哪怕就算是对着郑敏也没讲过,她是老陆嘛,深沉别人瞧着冷静冷酷,好像什么事儿都难不住她,她眉头皱都不会皱的。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
有个人会站在她的角落,在她舔伤口的时候默默的关注她,为她伤心为她难过,这个人是爱人。
这个人是席东烈,这个人他爱自己胜过一切。
紧紧贴在一起的又何止是身体,是灵魂的碰撞,是心心相印,也许她现在还不能够做到全心全意的将全部的感情投入到他的身上,但就像是她自己所认为的那样,她信任席东烈,这种信任是需要对自己的肯定放手。
以前的生活是她一个人做主,所有的事情自己都行,但是现在她对那种信任放手,将信任放到他的身上,将一些事情交到他的手中,现在是两个人的生活,而不再是一个人活。
踮起脚抱着他,给他安慰。
她以后依旧不会喜欢这里,但这里却不会让她觉得窒息,她有了新鲜呼吸的空气。
没问题的。
小烈的下巴抵在她的头顶,皮肤能感觉到她发丝的柔润,自己的脸一点一点的去蹭着她的发丝,感受发丝包围在脸颊的触感。
收拢着自己的胳膊。
我喜欢你,陆懿净。
那种喜欢放在我的心上,谁都不能将那种喜欢拿走。“其实输了感觉当然不好,但不至于这样的没风度,就是有些小郁闷,你能明白我现在的感觉就好。”
“你就是最好的。”
懿净摇头,忍不住翘了翘唇角,这心情,大起大落的太厉害,现在终于平静了。
“我也不喜欢自己较真的反应,但是从小接受的教育,没有办法控制。”
宋洋有点担心,到底跟了上来,谁知道他又发什么疯。
一早开始他也说过的,其实乐馨和小烈挺合适的,乐馨这丫头没什么心眼子,又不难侍候,不是冠军没有那种骄傲,不会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和小烈在一起,就会全心全意的都投入到东烈的身上,可他就是不喜欢。
偷看了一眼,那两个人也不进房间,就在这里抱着,抱了半天了。
不就是个拥抱,抱那么紧,什么都不做,就只是抱着有什么劲儿?到底是现在的社会进步了,还是退步了?
不然的话,不是见面有来电就直接邀约吗?他们俩现在搞什么飞机呢?
宋洋摇摇头。
“为什么摇头?”
Nicole出声。
依靠在旁边的墙上,她站也没有站姿,老像是得了软骨病一样,宋洋就看不习惯她这些习惯。
“你觉得看不懂?”
“你能看懂?”
他去按电梯。
Nicole耸肩。
“当然看得懂,你信不信你说陆懿净再不好,他都是听不进去的,他很喜欢她,那种喜欢带着盲目带着崇拜,宋洋你没真正的喜欢过一个人,你永远不明白,陆懿净不和他好了,他也会站在原地等她,没有限期的等。”
“苦哈哈的,还以为玩的是虐恋情深呢。”
宋洋不屑,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Nicole进了电梯,他瞟了一眼Nicole:“你爱过?”
Nicole再次耸肩。
“不好意思的很,还没出现那个让我觉得去爱的,当然了,如果你想试试的话,我觉得我们俩最后也可以演变到这个神情的地步,至于我没爱过为什么懂,不巧的很,我就是个女人,女人都懂的。”
说过以后还很中肯的点点头,表示对自己的说法肯定。
没错的。
☆、第一百一十七步 他将是你的新郎
陆懿净的结婚戒指懿净拿去改,是用吴美言原有的戒指换个样式,毕竟是婆婆留下来的东西,可惜那个戒指看起来太大,这不是懿净所喜欢的风格,她的脖子和她的手是一样的,多点东西就不习惯,就想往下拽。
手上绑的那根红绳还是和席东烈当时一齐带的,让她带足至少要六十天,这才勉强留住了,席家的首饰给过来全部都是华丽丽的带不出去的,这样的东西戴上街,估计人家也认为她是疯掉了。
那些东西到了她手里,懿净就全部都锁保险箱了。
原本看过一个戒指,觉得价格方面什么都合适,方便日常去戴,自己去过一次,带着席东烈又去了一次。
她去的是某T家,那个戒指有个很好听的名字叫做花冠,顾名思义了,很闪眼,不是大颗大颗的钻石单颗钻石是七八分,合计五十多分,大概七万左右。
价格是她能接受的,样子也是她所喜欢的,简单漂亮。
席东烈进店服务人员就走了过来。
“经理在吗?”
他出声问。
服务人员说经理在的,请稍等,然后去找经理,没有过多久经理就出现了。
“席先生。”
经理向前两步,脸上带着微笑,他干的就是服务行业,每天都是对客户微笑的,不仅仅是对着席东烈。
“我们想挑一下戒指。”
经理说好的,自然是要把他们往大颗的钻石专柜去引领,席东烈摇着头笑:“她想寻个日常戴的款式,已经看好了。”
懿净是觉得那个戒指不差,但席东烈没相中,觉得还是小了一些。
经理也是为懿净做着介绍,因为不从事这个行业,可能你也不清楚到底钻石和钻石之间有什么分别,他建议的话,这个确实以陆懿净的身份来讲,有些小,可以选择13分左右的,不会过于闪眼,也能达到你所需要的那种低调度,他大概扫了一眼陆懿净的手指,有些偏瘦,可能戒指上镶嵌也就是7颗左右,也许还达不到,按照7颗算的话,就是91分了,也将近一克拉。
不过钻石这种东西呢,一克拉的整钻自然是要比将近一克拉的碎钻值钱些,保值些,如果不在乎的话,只是戴个样式,那这个就很好的。
戒指是陆懿净要的,自然是她来选,她来决定,最后过问一下席东烈的意见,他也是参与者嘛。
席东烈的戒指选的就比较简单些,只是一个光圈,稍微宽些,上面也没有任何的装饰,也是席东烈自己要求的,他不喜欢钻石也不喜欢那些宝石,戒指戴的就是意义,要结婚了他肯定不会不戴,这是对妻子的一种尊重,是对婚姻的一种尊重。
他就站在一边,比较像是陆懿净的保镖,她想要什么样的,就去和对方表达。
席东烈就站在外面转转,他觉得里面空气不大好,看看那些戒指,看样子的话都挺漂亮的,但是这东西他是觉得不实用,如果能用得上,喜欢了当然是好的。
“你觉得怎么样?”
懿净对着他招招手,小烈向前走了几步,他低头听着她说话,她的声音也不是很强,足够让他听见而已,席东烈附和:“我觉得挺好的,你喜欢才是最重要的。”
是戴在你的手指上,而不是戴在我的手指上。
两个人决定好,席东烈和陆懿净离开。
选择好了戒指,剩下她就不需要什么了,这个戒指最后到底能不能戴,她现在没有太多的把握,手就是不听话,多点东西就觉得怪怪的,看着它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