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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行霈看着她,不由看痴了。
不知是谁,重重咳嗽了声。
司行霈回神般,就看到对面的顾轻舟和司慕,都是一张愤怒到了极致的神色而出声咳嗽的,是顾轻舟的义父颜新侬。
“我离开岳城的时候,我的两匹狼被颜总参谋领去了。听说,后来你送给了轻舟,我能否去看看它们?”司行霈笑问。
轻舟,轻舟!
司慕猛然站起身。
“少帅!”颜新侬立马出声。
司慕也回神过来。
司行霈身为兄长,叫弟媳妇的名讳算不上什么暧昧。
可司慕若是打起来,事情就严重了。
“我还有事,先走了!”司慕重重拂袖而去。
顾轻舟却还不能走,她拿着印章,要等司督军说用完了,她才可以离开。
“。。。。。我能去看看你的狼吗,轻舟?”司行霈问,声音不自觉有点低,似有诉不尽的情愫。
顾轻舟的脸色,白中带青。
她看了眼旁边唯一不知情的外人李师长,却见李师长半分诧异也没有。
顾轻舟恍然:“这是司行霈的人!”
都说李师长倨傲,可后来他主动对顾轻舟很友善,原来不仅仅是因为顾轻舟救了司慕展现出来的能力。
当然,若顾轻舟没本事,李师长也未必会高看她一眼,最多是不与她为敌罢了。
顾轻舟抬眸,明亮如墨玉般的瞳仁微闪,她冷漠道:“这个要问阿慕,他才是家主。”
司行霈的笑容,一瞬间有点裂缝。
第441章 只有我是绝对爱你的
司行霈听了顾轻舟的话,几乎要失控。
正在这时,司督军进来了,司行霈的情绪收敛。
“轻舟,你先回去吧。”司督军脸色不善。
顾轻舟道是。
她拿起盒子要走,到了会议厅门口,就听到司督军骂司行霈:“。。。。。。。旁人还以为我跟你合谋,抢了程稚鸿的飞机!”
“我送您一架吧。”司行霈懒懒道。
司督军的声音戛然而止。
顾轻舟小跑似的,离开了军政府,回到了新宅。
司慕没有回来。
顾轻舟询问副官,副官道:“少帅从军政府出去,是自己开车的。”
司慕肯定被气死了。
顾轻舟叹了口气,不再说什么。
半个小时之后,副官道:“少夫人,大少帅来了。”
顾轻舟差点从沙发上跌坐到地上。她的后背紧绷,紧紧抿唇,才没有让自己露出异样。
“告诉他,少帅不在家,让他改日再来。”顾轻舟道。
然后她又摇铃,把附近的亲侍都调动,防止司行霈硬闯。
结果,副官回来却道:“大少帅说,是他失礼了,他晚上会跟少帅打电话预约,明天过来。”
顾轻舟感觉透不过来气。
她迷迷糊糊睡了一夜,几次惊醒,都会下意识以为,阳台上站着一个人。
她总以为有黑影一闪而过。
后来才知道,只是窗帘被夜风掀起。
草木皆兵,顾轻舟睡不着了。
半夜叫了值夜的副官,问他:“少帅回来了吗?”
得到的回答,是没有。
司慕彻夜未归。
翌日清早,家里的电话响起了。
是司行霈。
“轻舟,我下午要回平城了,想跟你见一面,说几句话。”司行霈的声音温醇,又带着几分哄诱,“轻舟!”
顾轻舟也有话要问。
时隔半年,也许他能给她一个答复。
“好,你什么时候来?”顾轻舟问,“我也想跟你谈一谈。”
“十分钟后。”司行霈道。
顾轻舟:“。。。。。。”
当司行霈准时出现时,顾轻舟在新宅外院的会议厅,接待了他。
会议厅的门口,站着两名副官,可以看到顾轻舟和司行霈。
司行霈先坐下的,顾轻舟坐到了他的斜对面。
可她刚刚落座,司行霈就起身,坐到了她的正对面。
顾轻舟冷漠道:“我带了枪,你的腿若是敢伸过去,我就一枪打穿你!”
司行霈的唇角有笑意。
顾轻舟很清楚他的意向,她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她了解他。
在她的威胁之下,司行霈坐正了身姿:“好,我不乱来。”
他声音低了几分:“督军很器重你。我知道你最近办了几件大事,而且办得都很好。”
顾轻舟沉默。
司行霈继续道:“轻舟,别跟我赌气了!”
顾轻舟直视他的眼睛。
他眼神深邃,透出来的炙热,让顾轻舟喘不过来气。
她想起义父说他拒绝了程家的婚姻。
她想起曾经的两年,他给予她疼爱和教导,辅助她成长。
她也想起自己的师父和乳娘死在他的车上。
顾轻舟的眼泪,一下子就涌了上来。
“轻舟!”司行霈急了,站起身想要抱她。
顾轻舟将手枪,重重搁在桌子上,她带着浓浓的鼻音:“坐下,否则我们没得谈。”
司行霈的呼吸屏住。
“轻舟,我不该让你这样难过。”司行霈道,“你以前说,不管发生何事都信任我,如今为何不能了?”
顾轻舟的眼泪,顺着白玉面颊滚落,落在胸前旗袍那朵繁绣牡丹上。眼泪落上去,金线牡丹越发冶艳。
她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对面的人。
相信?
养育她的亲人惨死,跟他脱不了干系,却要她相信?
顾轻舟擦了眼泪,也轻轻嗓子,开口道:“已经过去半年了,能否给我一个答案?你为什么要杀我的师父和乳娘。”
司行霈沉默。
他也知道,顾轻舟不是那种自我麻痹的人。
再推到李文柱的身上去,显得他的不诚实,而且在戏弄她。
他看着她:“轻舟,我给你一个期限:等我们的孩子到了两岁,我就告诉你实情!”
我们的孩子?
顾轻舟几乎要笑出声,可最后笑意全部在唇角化为苦涩。
她在他面前,失去了所有的伶俐。
“。。。。。。。你还是不肯说?”顾轻舟道,“你杀了他们?”
司行霈这次却没有狡辩。
顾轻舟的手,覆盖在枪上。她眼中的泪意敛去,只剩下蚀骨的杀意。
她知道,司行霈的反应很敏锐,她根本无法击中他。
手又慢慢松开,顾轻舟有点泄气般,站起身道:“我会杀了你报仇的。请你离开,我的家里不欢迎仇人!”
“轻舟,这世上没有绝对,只有我是绝对爱你的!”司行霈道,“而且,我没有用错方式,你以后就会知道!”
他站起身,准备往门口走。
他身形颀长,器宇轩昂,阔步走出去的步伐沉稳而缓慢。
多少次,都是顾轻舟逃离他,给他看到自己狼狈窜逃的背影。这还是第一次,顾轻舟站着,看他离开。
她突然出声:“你可以解释!”
给我一个解释,什么解释我都需要,我都能接受!
她想着,眼中又浮动了泪光。
“轻舟,我不想骗你。”司行霈转过身,看着她,“我已经在努力,帮你清扫一切障碍。等我能告诉你的时候,我会说的。你需要我的解释,而我需要你的信任。
轻舟,如果你做不到,如果你明白再次信任我有多难,你就知道我现在有多难!我不能解释的难处,比你不能信任难过百倍。”
顾轻舟咬唇。
她雪白的牙齿,落入嫩红饱满的唇瓣,司行霈就很想吻她。
“轻舟,你在我身边,哭得时候很多,我也反省了半年。”司行霈笑笑,“我保证以后不让你哭了。”
他阔步走了出去。
顾轻舟立在阳台的栏杆上,看着司行霈走出了长长的甬道,走到了大门口。
大门口停靠的汽车上,有副官为他开了车门。
他突然回眸,看到了顾轻舟。
他挥挥手,宛如每次去驻地那样短暂的分别。
他从始至终,没问过顾轻舟的婚姻。
他相信顾轻舟,他知道她的婚姻是什么状况。
而她也知道他,他绝不会伤害她。然而师父还是死了,乳娘也死了。
顾轻舟回到了后院,躺到了自己的床上。
她的眼泪滚落个不停。
直到司慕回来。
司慕用力的拍打着她的房门,几乎要把她的房门给踢破:“顾轻舟!”
顾轻舟回神。
将眼泪抹去,顾轻舟打开了房门,看到了司慕。
司慕衣衫有点凌乱,人是清醒了,身上却有很重的酒气。
他看到了顾轻舟哭肿的眼睛,冷笑了下:“这么难过?你可以跟他走啊,你从前又不是没跟他睡过!”
顾轻舟的心,似被什么刺中。
她疼得不能言语,甚至无法怒目而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