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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叶新月的笑话又一次搁浅。
吃完锦儿为她夹的菜,她才紧接着往下说:“三只乌龟爬啊爬,花了十年才去到达了目的地……”
“十年?有人会花十年去为了走到某地吗?”这次问地是莫遥。
“这个……乌龟寿命比人长,所以肯定有时间可以用来做些无关紧要的事情的。”在心里挥了一把冷汗,叶新月刚刚差点像对段莫离那样对莫遥也要翻白眼了。虽然有提问就代表她的笑话大家都在认真倾听啦,可是能不能把疑问摆在心里就好?
看莫遥没有再提出新问题,叶新月再一次重拾她的笑话:“就在他们拿出饭菜打算吃的时候,现他们忘记带筷子了。”
“咦,奇怪。过了十年,难道那些菜就不会坏了吗?”莫远十分认真地提出这个问题。
叶新月有种吃鱼被刺卡住嗓子地感觉。啊啊啊啊啊,她要疯了。为什么讲一个笑话这么难!
“我们假设这些菜是属于乌龟能吃的跟它们一样寿命很长的东西,好吗?”她虽然笑得很友善,但是莫远隐约嗅出一点点她几乎咬牙切齿的意味。
所以,他很合作地没有继续问:“有这样的东西吗?”眼前这个女子似乎快要抓狂了,他在心里莞尔。
叶新月快要没脾气了:“总之,他们现忘记带筷子出来了,乌龟父亲就让儿子回去拿筷子……”“乌龟吃饭用筷子的吗?”这次说话的居然是车夫。
*,她这个笑话快要讲得七零八落了。叶新月在心里哀怨地想,也不太好意思对为他们赶了一天车的车夫抱怨什么。只好拿出她的十二万分地耐心,说道:“这只是个笑话而已,不必太过计较细节。”天哪,如果再有人向她提问,她杀人的心都有了。
“乌龟母亲也说,儿子啊,你回去拿筷子吧,我们俩等你来了在吃饭。”叶新月下意识地一顿,因为之前每当她说完一句话。就有人会提出问题,害得她这会儿瞥了一眼马,生怕它也会忽然开口说话。
“乌龟儿子就回去了,等了二十五年,它还没有拿着筷子回来,但是乌龟父亲和乌龟母亲已经饿得受不了了。他们商量了一下,决定不等儿子了,先吃饭。”叶新月快要说到她认为的“笑点”了,特地顿了顿。目光从每个人地脸上扫过。随后才说道:“此时,儿子忽然从树后面跳了出来。说道:哈哈,我就知道你们要偷吃,不枉费我在树后面等了二十五年!。”
叶新月说完咯咯地笑了起来,而她的听众们却没有一个人笑的。
“咦,你们怎么都不笑啊?”叶新月还奇怪地问他们,这个笑话多有意思啊。她一点也没觉得自己讲的这个笑话多冷。
“锦儿,不好笑吗?”她郁闷地问一旁的段锦。
段锦侧了侧头,问道“姑姑,没有筷子,它们不能用手吃吗?”
呃——,叶新月在心里暗暗誓,再也不要讲笑话给这些人听了。毫无幽默细胞的古人哪!
第一百三十六章 旅途交响乐
第二天的中午,经过半天的行程,一行人总算抵达了下一个城镇。
说是总算,是因为叶新月实在是坐腻了马车了。好吧好吧,究其原因,还是因为她不喜欢出门,就算有代步工具,她也照样觉得出门是一项磨灭人生活乐趣的活动。
叶新月从马车的车窗向外望去的时候,显得格外的兴奋。
看着屁股下面跟装了陀螺似的,总是扭来扭去的叶新月,段莫离打趣道:“怎么,乡下人头一回进城吗?”
叶新月白了他一眼,哼,她此时这种终于见到街道和大批行人的感触他是不会理解的。
不过,她这人从来不记仇——有什么仇都是当场就报了。
“哎呀呀,可不是嘛,我是乡下人,那您是住在鸟不拉屎的旮旯地儿的城里人?”她晃着脑袋,一副很尖酸刻薄的语气。
“你。”段莫离被她的话噎着了,气得朝她直瞪眼。
叶新月朝他吐舌头,一副“有本事你就找出话来继续反击啊”的表情,不忘继续火上浇油:“谁叫你说话之前不想一想,你跟我是同一个出地的吧。”马车进了城之后,渐行渐慢,本来一路颠簸显得疲惫的叶新月,此时也恢复了神气活现,“所以呢,你得总结一下经验,吸收一下教训,下次刺激别人之前,先考虑一下自己的条件。”
段莫离气得眉尖直跳,段锦觉得离开那地方后他变得更加有人情味了,心里也为这个其实辛苦养育他的男子感到高兴。此时,虽然没有笑出声,但是微扬的嘴角以及柔和的眼神却泄露出他的莞尔。
段莫离暂时没注意到他亲爱的小侄子微微显露的笑意,要不是考虑到马车的车厢有顶盖,他估计要气得跳起来了。
叶新月大概觉得还没有气够他。嘴里地话跟糖葫芦似地。一串接着一串地冒出来:“还有还有……”
还有?!段莫离瞪着叶新月。要是眼神能杀人。叶新月身上现在肯定已经被他“嗖嗖嗖”地戳出起码三四个窟窿了。可惜后一点也没有被他地眼神恫吓住。继续说着:“就算你考虑到各种条件。但是看看你面对地对手是我。你就应该有自知之明。早一点放弃才是最明智地啦。哇哈哈哈……”叶新月双手叉腰。站在车厢里。一口京剧腔地笑声。无比鸡婆地姿势让车厢内地一干人无一不沉默了。就连一向最是尊敬她地段锦。都下意识地往旁边挪了挪位置。与叶新月拉开距离。
天外音:叶新月童鞋。你吓到小朋友啦。
所以说。人还是不要太得意地好。因为关于太过得意有这么一个词。叫“得意忘形”。叶新月现在就属于“得意”之后地“忘形”状态。而另外还有一个词。叫“乐极生悲”。该词以叶新月为例子。真实地反映出一个人如果太开心。一般都会紧接着有件不太令她开心地事情会找上她。
不知道是不是叶新月地笑声太具有震撼力。吓着拉车地千里马了。车子忽然毫无征兆地颠了一下。其他人此时都是坐着地。自然没有受到多少影响。最多身子歪了一下。而站着地叶新月却遭了殃。脑袋“咚”地一声。直接撞上了车厢顶盖。
“啊——”这声自然是叶新月惨烈无比地吃痛叫声。
“姑姑——”这声来自于坐得离叶新月最近,想要伸手拉住她但是没能够着她的段锦。
“新月——”这三声分别出自莫远、段莫离和明显开口慢了半拍的莫远之口。
“吁——”这声是车夫吆喝着马儿让它下来地声音。
“啼嗒啼哒——”这是马蹄子着地的声音。
一时间,各种声音热闹非凡。叶新月的脑袋在经过撞击后,又经受此等杂音轰炸,差点晕乎地一头栽下。
段莫离欺身上前:“看看吧,乐过头了吧。”一边说着,他一边自然地去为叶新月检查头部,见没有外伤,又再为她诊脉。叶新月坐好让他检查,口中嘟囔道:“身为一个大夫,你的口吻用不着那么幸灾乐祸吧?”好吧好吧。她是有点现世报的感觉,但是也不要这个小心眼的别扭小茉莉看她笑话。
段莫离一边为她诊脉,一边无奈地摇了摇头,心中想道:这女人,真是一点亏也不肯吃。
他的动作却给其余人造成了误解
“姑姑哪里不好了吗?”段锦心中一紧,赶紧问道。莫远和莫遥也看向段莫离。
段莫离一愣,抬头,却不想正好看到叶新月也专注地看着他:“我撞坏脑袋了?”T***,这句话说着怎么那么像自己在骂自己似的?
他见到她小巧的下巴。那微红地双唇张张合合。却好像有那么一瞬间听不见她的声音一般。
叶新月见段莫离不吱声,却只是看着自己。不由也有些紧张了起来,不会吧,这雪山还没到,雪莲还没采,她就要华丽丽地嗝屁阵亡了?
“小茉莉,你直说吧,我受得了。”叶新月咽了口口水,说道。
段莫离正望着她那上下微动的喉咙出神,忽然被她的声音拉回神来,眼神不由闪避开来,声音低低地说道:“没什么。”
“没什么?”叶新月愣住了,随即一脸悲壮地说道,“有什么你就直说吧。”
段莫离被她这活灵活现的表情给逗得乐了起来,倒也一时忘记了自己刚刚为何要对着她呆。
“你就那么希望自己有事吗?”他慢条斯理地坐回位置。
段锦自然了解段莫离,见他这般神态,心想姑姑应该是没事,一颗悬着的心这才犹如一块大石般落地。
莫远也松了一口气,莫遥脸上表情虽然关切,但是他的目光一直注视的人,其实是莫远,并没有太多投注到叶新月的身上。
叶新月怔怔地看了段莫离一会儿,仔细研究了一下对方地表情,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没事了。
“喂。你有没有医德,这种事情不要随便吓唬人好不好。”她口气有些不悦地说道,刚刚她还以为自己立马就要被蒙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