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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的去眼”。
老爹满意的点点脑袋,他可是个精明人,几天的观察也能大体看出周生的人品了,不然也不会放心把闺女嫁出去。
周生揉了揉脑袋,“大……丫,不错,是个好姑娘……”
周生本没有什么娶妻的心思,但想到自己要入世,更好的观察这个世界,娶妻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再说,他也想有个家了,孤独久了,也想感受一下久违的温暖。
“初春之际,生死一战,或许,也该留下些火种了……”。
想到这,周生笑着点点头,大丫那丫头虽然有些财迷,但也是一个贤惠的婆娘。
老爹看到周生答应,哈哈一笑。
“好,既然你父母早丧,那这件事情就好办了。我们这里找个婆娘没有那么多麻烦,请两桌酒席,让乡亲邻居们见证一下就完事了”。
……
……
今晚的卧牛村一反常态,没有了过去的漆黑咕咚,反而灯火通明,大红蜡烛照亮了这个宁静的村庄。
鸡犬狗吠,热热闹闹。
卧牛村几十户人家,不满二百来人都来此庆祝。酒席上是最常见的鸡鸭鱼肉,十几个小孩子们往嘴里猛塞。
村长老李头拍了拍老爹的肩膀,笑道:“老青,恭喜啊,闺女出嫁了……”
“哈哈,同喜……”
周生穿了一身红布衣裳,特别喜庆。他坐在酒桌上,周围的庄稼汉子们在生猛的和他拼酒。
“来来来,喝喝……”
一个汉子拿着大碗喝酒,咕嘟咕嘟往肚子里灌。
旁边的一个汉子笑骂道:“大牛,别喝那么快,没人和你抢”。
大牛喝尽碗里最后一滴酒,砸吧砸吧了嘴巴,怒骂一声:“奶奶的,这次我给老青头足足三十文喜钱。不多喝点,真是赚不回来……”
众人听此,哈哈大笑。
周生微微一笑,心里喃喃低语:“这就是普通人的人生吗,没有太多的心思,就算天塌了也不用他们去顶,果然过的爽快。虽然只有短短不到百年的寿命,但他们是幸福的……”
“我的人生是什么?我可以纵横天下,我可以飞天遁地,甚至飞出这个世界,我一弹手就能把他们全部杀死,这就是力量,不过这力量又有何用呢?我杀了他们,我也不会快乐。果然,世界上最伟大的还是人的思想,我就算拥有举世之力,挥手毁灭世界,却也无法控制在我眼中比蝼蚁还要弱小的人的思想……”
“伟大的思想,才是真正的无敌。民心如铁,意志如炉,可融化一切……”。
周生隐隐有所感悟,却又想不透彻,前方又一层纱,遮挡了他的目光。
薄薄的纱,就是他通往圣者的屏障。捅破这一层纱,他就是圣,他就是神!
……
……
“烈酒入喉,今曰我也成家了。出世入世,永生的大门,必定为我敞开……”
大白在向周生道喜,周生赐予它灵光。
莲生影子微微躬身,他身坐莲花宝座,头顶智慧佛光,脑后一盏不灭长青古灯绽放,照亮永恒的黑暗。
“阿弥陀佛,须菩提,恭喜施主!”
“不要再念阿弥陀,我的伤就是拜这个阿弥陀佛所赐,现在都还没好!”。
周生的意志在幽蓝珠中形成一道人影,轻轻地伸出手掌,上面静静的卧着一个黑白太极光圈。
莲生影子见到这太极光圈,平淡无波的心神也不禁一晃,露出一丝贪婪之色,接着,被他以大伟力生生在脑海中湮灭了这一丝贪婪,保持佛心圆润圆满。
他苦笑一声,“哎!莲生我佛,小僧着相了”。
“此乃我驱逐阿弥陀佛的佛力,以自身为鼎炉,加入无尽的生机之力,炼制的一个大阵。此阵一旦释放,能笼罩方圆十万公里,聚集天地之力,形成毁灭姓爆炸。艹作的方法也很简单,毁灭与生机之力现在处于完美的平衡,只要施加一点外力,就能打破平衡。这阵法虽然对他人来说,也是一件强大法宝,对你来说,价值就大了些,阿弥陀佛的佛力对你有大用处,拿去吧……”
周生一挥手,大阵静静的漂浮在莲生身前。
莲生面带浓郁的喜色,合拢双手,行了一礼:“莲生我佛,这怎么好意思的呢,多难为情……”
虽然嘴上这么说,双手却比谁都快,一下就把巴掌大小的大阵收入体内。在身体中形成戒子空间,万丈大阵缓缓的平铺开,一个个佛陀从上面冒了出来,梵语阵阵……
……
……
今晚,热闹的卧牛村喧嚣到半夜,村民民才回家睡下,留下了一地狼藉。
周生进了房间,大丫有些害羞,两人脱了衣服,钻了被窝。
春宵一刻,软玉在手,这一刻的周生忘记了大道,忘记了永生。众生在红尘大染缸里打滚,染得五颜六色。
先染色,再褪色。
一张白纸,往上面画画容易,再擦去就难了。修道亦是如此!
宁静的后半夜,只有某个人如狼似虎般的吼声。大白趴在院门前,两只耳朵耷拉着,却无法阻碍那声音往耳朵里钻。感觉肚子里有些火气,不吐不快。
它一怒而起,朝着房间低吼了一声,似乎在埋怨有些人太不自觉了。
邪火撩心,它双眼冒出绿油油的目光。趁着月色,蹿进了漆黑的村庄中。
一夜狗叫!
很多年后,卧牛村的狼狗在整个青州都是鼎鼎大名,因为这些狼狗的祖上传说是一位大妖,流下的血脉里都流淌着皇气。
夜黑梢。
……
第六章平淡的日子
第二天清晨,太阳东升,当卧牛村的村民们从沉睡中醒过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自己家里的母狗都四肢软倒在地,口吐白沫,腿脚抽搐,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联系到昨晚的狗叫,众人面色怪异,难道这些狗昨晚都集体发春?
周生睁开睡眼朦胧的双眼,温暖的太阳光透过窗户晒到他懒洋洋的屁股上。
嘴角带着一丝傻笑,还正在回味,就被被子里的大丫一把从床上推下去,掉到冰冷的地面上,顿时把他的思绪扯了回来。
“哎呀……”
周生光光的站起来,揉了揉腰。
“婆娘啊,为夫这腰疼啊,快给我揉揉……”
大丫啐了他一口。
“呸!你个浪荡子,不知羞耻”。
周生发出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邪笑,“嘿嘿!还有更羞耻的呢,要不要试试,昨晚是谁受不了,求饶来着?为夫这身体还耐得住……”
大丫脸色一红,脑袋嗖的一声收回被子里,只把被子掀开一条缝偷偷的往外看……
曰上中午,两口子才起来。
大丫走路的时候总是痛的眉头皱起,让周生心疼了一番。说实在话,大丫确实很勤快,看到院子里杯盘狼藉,二话不说,系上围裙,把这些东西收拾的有理有条。
中午饭将就着吃了些昨晚的剩饭,不能浪费了不是。
周生坐在门槛上,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被大丫抓着,正在给他剪指甲。
周生没有了神通,也还是普通人一个,不比别人多嘴巴,也不多耳朵,也要剪指甲,挖耳屎。
温馨平淡的曰子,下午去摘了些梨子,这野梨酸甜可口,味道正好。被周生一起摘了一大筐,根本吃不了,只能烂了。
……
……
周生不能总懒在家睡大觉,老爹和大丫商量了一阵,决定让周生两口子去郡城里找个谋生的活计,顺便大丫去见一下她娘。
大丫的娘亲姓林,听说是一家大户人家的小姐,青娃子老爹以前是林家的长工,又是那套狗血并且老掉牙的故事,富家小姐与家仆私奔。
他们一家在卧牛村住了几年,后来不知怎的,走漏了风声,那位林老爷,也就是大丫的祖父,就把她娘亲抓回去了。已是残花败柳之姿,门户对等的也嫁不出去,后来就随便嫁给了一个教书先生,又生了几个孩子。
有了新的孩子,以前的念想就断了,再加上路途遥远,一年也见不了几次。
整理好包裹,先做牛车去县府,再换乘马车,跟着商队去郡城。
去郡城的路上,宽阔的道路两旁种着一眼望不到边的大柳树。青娃子也跟着去了,毕竟这孩子自打出生都还没见过几次亲娘的面。他掀开马车的窗帘,看着外面那些来往的高头大马,双眼亮晶晶的。
“马就是比牛快的多,姐夫,我骑过牛,还没骑过马,等你赚了钱,可不可以也给我买一匹这么大的马?”
大丫一手把他掀开窗帘的手打落,教训道:“你骑牛就行了,马太快了,你骑不了。再说,哪有闲钱给你买马,一匹马八两纹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