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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一分钟,她就看完了郑逸洲跌宕起伏的前半生——从初中到进入社会,耽于酒/色不算,居然还刚从戒/毒/所里放出来。
真是常人无法想象的精彩。
怪不得初次见面,她就觉得他脸色虚浮,一副肾虚样。
这会儿面对着衣冠楚楚的郑逸洲,明姒已经在脑海里自动给他打上了“这是个海王”的标签,听到他略带遗憾的深情表白,居然还有点想笑。
明正渊要是敢把她嫁给这种人,她能用高跟鞋把人当场踢成残废。
“明小姐,我不知道这两天是不是冒犯到你,如果可以的话,我请你喝杯酒赔罪。”郑逸洲将手里的酒递给她。
明姒看着他,不知在想什么,半晌,眼尾忽的一弯,“好啊。”
郑逸洲明显松了口气,像是没想到会如此顺利。他笑了一下,将酒杯递过来。
明姒在脑海里将泼酒、扔冰激凌的动作十分顺畅地预演了一遍。
在心里默数:3、2、1……
谁知她的手指还没触碰到杯脚,便被另一只横过来的手格开。
那人穿着黑色西服,这么伸手一挡,她看见他袖口隐约露出一颗银色的雕花袖扣。
视线往上,男人的侧脸线条流畅,被遥远的灯光勾勒出浅淡的阴影,睫毛垂下来盖住一点眸光,显得漫不经心又英俊。
明姒惊了下,“你怎么来了?”
“来看展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梁现并不回答她的话,垂眸看过来时,目光忽然变得十分柔和,“让我好找。”
明姒:“?”
这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温柔语气是怎么回事?
要不是面前还戳着个郑逸洲,她都想伸手摸摸梁现的额头,看看此人是不是四十度高烧了。
“明小姐,这位是?”郑逸洲一时没有对眼前的人作过多地联想,很不高兴有人坏他的好事。
“我是她老公,”梁现瞥了他一眼,干脆地给出回答,他伸出左手揽过明姒的肩,另一只手不怎么客气地将酒杯推开,“她不喝陌生人的东西,麻烦拿走。”
“明小姐……”郑逸洲皱眉看向她,似乎一定要从她口中亲耳听到,又像是想以此时的弱势博取同情。
只是梁现丝毫不给他这个机会。
“还听不懂?行,那我换个说法,”梁现将明姒稍稍往后护在怀里,隔开他的视线,再看向他时,英俊的脸上表情冷漠,眸中充满警告意味,“你离我老婆远点。”
………
“行了影帝,”明姒拍拍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人走了。”
梁现收回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望着郑逸洲的背影轻嗤了声,“他那酒你也敢喝?”
明姒撇撇嘴,刚要说“我才不打算喝”,话到嘴边转了个弯,她又压了下去。
听听这语气,什么态度,以为她是弱智吗?
“干嘛不能喝?他人看着挺好的啊。”明姒故意说。
梁现看了她一眼,“没看我给你那资料?”
“没有啊,当时在外边呢,”明姒撒谎不打草稿,“说什么了?”
接着不等梁现开口,她又补充,“郑逸洲是俞夫人侄女的朋友,人很温和的,也特别有风度。”
温和?有风度?
也对,那小白脸的长相,好像正符合明姒之前提到的择偶标准。
梁现冷笑了声,“他那叫肾虚。”
明姒还是头一次听到他用这种语气说话,好像牙都快咬碎了似的,忍不住笑出声来。
梁现看向她,轻眯了下眼回过味来,“你故意气我呢?”
“啊,不明显吗?”明姒也看着他,笑眯眯的,“就他也能骗到我,你拿我当三岁小孩儿吗?”
她说话时,轻悠悠地挑起一边的眉。
身后的灯光恰好在她眼角映出了一抹绯色,她穿着黑色的晚礼裙站在那里,红唇饱满精致,像色调浓郁的油画,却又明亮鲜活。
梁现的喉结轻滚了下。
的确不是三岁的小孩了。
“哎,想什么呢?”明姒拿着冰激凌在他面前晃晃,却忘了天气炎热,上面的球早就融化了,这么一晃,就滴滴答答地落下来。
她把它丢进垃圾桶,接过服务生递来的湿巾擦手,声音有点儿恼,“我冰激凌都化了,本来还想砸他身上的。”
梁现回过神,一时竟不知道她到底是气冰激凌化了弄脏了手,还是气没能砸给郑逸洲。
他低笑了声,“那还吃不吃?”
“吃啊,”明姒朝不远处看去,嘀咕了句,“人怎么变这么多,不会拿完了吧。”
她向来怕挤,哪怕只有三五个人也不想过去,梁现却转身往那边走。
明姒下意识问,“你干嘛?”
梁现脚步没停,视线掠过她,声线依旧懒洋洋的,“去给你抢一个。”
第25章
“要哪种口味?”梁现在甜品冰柜前站定; 侧头问她。
明姒想了想; 要了个开心果加榛子味的单球。
梁现从侍应生手里接过冰激凌递给她。
明姒咬了一口转身; 忽然想起还有个问题没解决; “你怎么知道我跟姓郑的在一块儿啊?”
梁现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 闲闲道; “柯礼杰把你们在餐厅的视频转给我了——跟你一起那女生,是他跟成昱出国玩的时候认识的。”
“唔。”明姒应了声。
柯礼杰为什么看到了会转发给他; 也很好理解。
毕竟他们是名义上的夫妻关系,谁也不想看着自己的兄弟头顶绿帽。
明姒转了下手里的冰激凌,食指轻轻在蛋卷上蹭了下。
乐队换了支曲子; 轻快悠扬的旋律响在夜空中,男士女士们端着酒杯来往,或是站在灯下轻声说笑。
她刚想说什么; 就听见了俞念念的声音。循声望去; 只见她挽着朋友的手臂; 笑眯眯地冲这边挥手。
梁现认出,这就是拍视频的那个女生。
“你看到姑母了吗?咦; ”走近了,俞念念的目光落在梁现身上; 眨了眨眼; “这位是?”
面前的男人穿着黑色的西装,眉目出众; 肩宽腿长。俞念念的印象里; 很少有人能把西装穿出这种游戏人间的大少爷气质; 却又给人一种遥不可及的距离感。
总之,很独特。
“梁现,我的……”明姒在身份定位上卡了半秒钟,不知道怎么跟俞念念介绍。
那两个字叫不出口,但说是“朋友”……领了证的那种朋友么?
都不合适。
好在俞念念机灵,听见“梁”这个姓氏的时候,就已经了然,她偏了下头,神情有点俏皮,“梁先生是特地飞申城找姒姒的吗?你们感情真好。”
这句话,强行安在前不久才刚刚和解的两个人身上,似乎有点儿滑稽。
明姒被噎了片刻,感觉有点愧于承认。
梁现倒是一点儿也看不出受之有愧的模样,他勾了下唇角,微微点头,像是默认。
他天生眼尾上挑,桃花眼自带风流气韵,这么稍微一笑,便好似在调/情。
俞念念还有旁边的朋友明显被闪了下神,过了半晌,她才想起还有个俞夫人,连忙说,“我去给姑母打个电话。”
明姒通过她俩的表情,就知道身旁这位大少爷大概又在放电。她微微侧头,挑了下唇角,“你把小姑娘迷到了。”
这种事,在他们中学时代就屡见不鲜。明姒跟成昱他们没少调侃,还给他按了个附中第一祸水的绰号。
梁现眉梢轻挑,也低声道,“吃醋?”
“……”
明姒没好气地看了他一眼,压根不想说话。
她发现,两人自从有了法律上的那层关系,旧日里的调侃,最后好像都会变成搬起石头砸她自己的脚。
“姑母说她有点胸闷,到外面等我们了。”俞念念挂了电话走过来,刚好看见两人微微凑近,好像在说悄悄话的模样。
她在心里暗暗想,都说豪门联姻逢场作戏的居多,但今天看来,像明姒和梁现这种小时候就在一起的,果然不一样。
呜呜呜好酸,感觉吃了两斤的柠檬。
………
“梁现也来啦,”俞夫人见到他俩,笑呵呵的,“怎么,舍不得老婆一个人在申城?”
俞夫人膝下无子,跟梁现的母亲又是旧交,对他就像是对自己的儿子一样。
梁现轻笑了下,伸手揽过明姒的肩,解释道,“刚好有事来出差。”
这是年轻人的借口也好,是事实也罢,俞夫人乐得看见小辈恩恩爱爱,尤其是,她对明姒也喜欢得不行。
“那我跟念念就不打扰你们了,”她笑眯眯地理了理丝巾,将手包递给前来的司机,“申城的夜景很漂亮,可以让司机带你们去逛逛。”
直到车子扬长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