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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父痛苦的叫了声,暂时放开她,但马上啪啪两巴掌,又凶神恶煞似的扇在她脸上,
“给老子装什么清纯,老子一直留着你,就想着你是个处儿,能傍上个有钱有势的男人。既然现在你都跟男人睡了,也不差多睡我一个!”
安若被他这两下打得晕头转向,气若游丝,眼睁睁的看着他开始撕扯自己的牛仔裤……
这时,大门响了。姑母提着两大包东西走进来。
“你……这是你在干什么?”她瞠目结舌,抡起手上的袋子,对着姑父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
安若呜咽着从床上爬起来,奋不顾身的跑了出去……
此时,华灯初上,夜色深沉。
安若躲在路灯的阴影下,痛快淋漓地哭了一场。一旦没有能力保护自己,女人的美貌,就会变成一种悲哀和负担……
半个钟头后,她平复情绪,在黑暗里理了理自己的头发,又拢了拢无法再扣起来的衬衫,在巷口找到了一个公用电话。
她抓起话筒,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要打给谁。
郝驿宸!让他派人提前来接自己吗?安若在那份合同上,应该见过他的电话号码,她冥想苦想了一会儿……最后,嗒嗒嗒的摁下一串数字。
电话通了。
“喂。”一个女人柔曼清丽的声音。
安若听出来了,是刚才那位姓谢的女王,“你好,我找郝先生。”
“你打错了。”对方斩钉截铁,挂断了电话。
这……这女人,真是装腔作势的一把好手!安若瞪着话筒,张口结舌。
她没带手机,又身无分文,望着混混沌沌的夜色,安若一筹莫展……
*
索菲亚…………r市闻名遐迩的法国高级餐厅。灯光淡雅,轻曲悠扬。
谢雨璇隔着点点烛火,望着对面的空座位,得意洋洋的挂断了电话。
“怎么,有人打我的电话吗?”郝驿宸被骆管家推着回来了。
世界上的事就是这么的巧。他正好在骆管家的帮助下,去上洗手间,安若的求助电话就来了。
“是啊!不过,是对方打错了。”谢雨璇莞尔。
郝驿宸拿起手机,翻开来电。
谢雨璇知道他素来严谨,可没想到他会这么的一丝不苟,不由后悔刚才没有删掉那个来电。
郝驿宸盯着屏幕上陌生的号码,不知怎么,心里不可思议地格登一下。他踌躇了片刻,反拨了回去……
第15章 郝家媳妇的不二人选
谢雨璇心里一紧,隐隐约约听到电话里传来的,是个操着广东口音的男人,咋咋乎乎,对着郝驿宸叫了几声。她顿时庆幸的舒了口气。
看来,还真是打错了!郝驿宸放心的挂断电话。完全没想到,对方是个街头人来人往的公用电话。
谢雨璇等他放下手机,开门见山地说,“前两天你妈打电话给我,说你没人照顾,正愁找不到合适的人手,让我辞了职,上你家亲自照顾你。”
“岂敢。”郝驿宸似笑非笑。他岂敢让市立医院赫赫有名的外科主任医师,来当自己的护理。
“我可是说正经的,只要你一句话。”谢雨璇眼若秋水的看着他。
她和郝驿宸自幼青梅竹马,谢、郝两家又是世交。仅管郝驿宸对她一直不冷不热,若即若离,但在郝母心目里,她谢雨璇一直就是郝家媳妇的不二人选。
“不用了。我已经找到合适的人选。今天你也见过了。”郝驿宸拒绝的干脆彻底。
“难道……是刚才那个小模特,你在开什么玩笑?”谢雨璇不信。
“她可不是什么小模特,和你一样,医大毕业的高材生。”
见郝驿宸一本正经的模样,谢雨璇顿时感到了某种无形的威胁。
“而且,我已经和她签了合同。明天一早,她就会搬到我那儿去。”郝驿宸特意把这一句留到最后。
不知怎么,他特别喜欢欣赏谢雨璇现在的表情。
青白交加的脸,总会把她明艳大气的五官,变得格外的扭曲和滑稽。
这让他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安若。她也会羞,会恼,会臊,会嗔,却无论哪个表情都浑然天成,自成一派的妩媚动人。
郝驿宸突然觉得,给安若一个晚上的时间收拾东西,实在太长。他应该直接等在楼下,给她半个小时,或者十五分钟就足够了……
翌日。
郝驿宸坐在自己卧室的露台上,沐浴着晨间和煦的日光。一边用电脑远程工作,一边偶尔抬起头,俯视着郝家巍峨的铁门。
时钟的指针,早已把十点远远的甩在身后,他派去接安若的车子,却迟迟没有回来。
这已经是他第三次低下头看手表。安若,这个女人,忘了昨天自己给她的警告了吗?还是……郝驿宸又想起昨天晚上那个莫名其妙的电话。
快十一点时,骆管家的电话终于来了。
“怎么这么晚?”他一脸愠怒,听声音,骆管家好像还在路上,“人接到了吗?让她马上给我听电话!”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要给安若一顿教训。
“对不起,郝先生,安小姐她……她不见了。”骆管家在电话里焦急地说。
“你说什么?”郝驿宸眯起眼睛。
“我一直在巷口等,十点过了,见她还没出来,便开始打她的电话,可一直都没有人接。到后来,干脆就关机了。”骆管家如实说道,“我找到她们家,发现大门紧锁,无论怎么敲门,都没人回应。直到邻居出来告诉我,说她们一家子,天还没亮,就拖着两只大行李箱走了。”
第16章 女人,跑了!
什么?
这女人,胆敢拿着他的钱,和她姑父母一起跑了?
郝驿宸一愣。心里蛰伏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他怒不可遏的一拍扶手,本能的想站起来,但马上又痛苦的跌回到轮椅上……
*
安若从一张温暖柔软的单人床上醒来,她盯着天花板上陌生的枝形吊灯,半晌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贺家,她是躺在贺珊珊的闺床上。
昨晚,走投无路的她,只能向唯一的好友求助。
可和她不同,贺珊珊早在市内的某家甲级医院谋到一份职位。所以,当值夜班的珊珊,把去接安若的重任交给了大哥。
贺家在当地虽然不是什么大富之家,却也是有名的书香门第。
贺家二老皆是大学教授,就连年纪轻轻的贺天擎也是r大计算机专业的大学讲师。
安若从床上坐起来,环顾了一下这间清新素雅的卧房。最后,把目光定格在床头的闹钟上。
昨晚的她太累太乏,所以睡得很沉,导致她一觉就睡到了……十一点。
十一点!!!
“明早十点,有人会准时来接你,我向来不喜欢别人不守时!”郝驿宸掷地有声的这句,像颗手雷在安若的脑海里炸响。
她手忙脚乱的爬起来,麻利的铺床折被,漱口洗脸。
然后,从珊珊的衣柜里,找了件压箱底的旧外衣披上,便噔噔噔的奔下了楼。
宽敞明亮的客厅里,只有贺天擎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看着书。听到安若下楼的脚步声,他站起来,笑容可掬,“你睡醒了,我帮你去把早饭热一下。”
“不用了。”安若深吸一口气,诚心诚意的朝他鞠了个躬,“昨天晚上谢谢你。我约了人,我得先走了!”
说罢,她慌不措路的就要往外跑。
贺天擎大手一伸,拦下了她,“不管你要去哪儿,你打算怎么去?”
他没有道破安若身无分文,却让安若如梦方醒,一脸窘迫的望着他。
他笑,“一会儿,我开车送你去吧。还有……”
贺天擎说着,返身走进厨房,拿了两块黄油蛋糕和一盒牛奶,递到安若手上,“再怎么急,也得把肚子先填饱再说吧!”
他笑得一如春天里馥郁的和风,安若看着他,一时间有点恍神。
贺天擎和郝驿宸是两个全然不同类型的男人。
如果说,气宇轩昂的郝驿宸,是夏日里咄咄逼人的炎炎烈日,让人只能节节败退,找个地方躲起来;
那么温文尔雅的贺天擎,就是秋夜里一轮冉冉升起的明月,让人身不由己的只想漫步其中……
安若特别感激贺天擎。
不仅仅源于他从昨晚到今早无微不至的照顾。还在与,当他接到安若后,明明发现她一付惨遭蹂躏的狼狈模样,也没有多嘴追问,让安若不至于感到无地自容。
所以这会儿,当贺天擎驾车,带着她,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