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菜还有人,都是去年在这儿通宵达旦喝酒的那些没有变,但是人的心早已经变了。
想要起身就这样离开,但似乎找不到离开的理由,毕竟敬子睿难得回来一趟,我们确实也很难得见面。如果不是昨天晚上听到的那些话,今天我或许和敬子睿的心情一样,抱着对记忆的怀念,然后大家喝一晚上,说不定再次畅谈梦想。
心里有了事,酒喝起来也全然无味,再加上昨天和下午都喝得特别多,再喝了没多少下去我就有些醉了。但我尽量控制住自己的情绪,不让自己显得好像对蔡芝有什么隔阂,然后就这样敷衍的陪着他们,一直喝到凌晨3点多。
敬子睿还要去买酒,我一把抓住了他,说:“别去了,早点回酒店休息,我明天还有很重要的事情。”
“什么事儿啊?搬家?”蔡芝马上问道。
我瞥了她一眼,继续对敬子睿说:“真的不要再喝了,那个时候的你是网络主播她是小主持人,我还是个摆地摊的,我们喝上三天三夜大不了你们俩都请个假,有什么关系呢?但是你看看现在,你是明星她是名主持人一早还要飞去武汉继续学习的对吧?而我公司里也还有一堆乱七八糟的事情,你觉得这些现实能让我们真的放开了心情喝到天亮吗?别傻了敬子睿,我们早都物是人非,差不多就行了。”
敬子睿听的一愣愣的,像是见到了什么怪物似的,说:“宋婷,你没什么事吧?怎么说话忽然就变得这么奇怪了?”
“哪儿奇怪?人总是要变得嘛对不对?不能一辈子都那样浑浑噩噩的过日子对不对?你有你的事我有我的事她还有她的事,你偏要找到一个缝隙,就把我们生拉硬拽的凑合在一起喝一晚上的酒,大家心怀鬼胎喝得又有什么意思呢?”我只觉得酒精上头的时候,脑子里很多很多的话想要说,而且根本不会考虑到底说出来之后,会有什么严重的后果。
“宋婷,你丫是不是喝多了啊?”敬子睿拉着我,说。
倒是站在坐在旁边,一声不吭的又继续端着酒杯里的酒喝了个精干。好像我对她说的这些话,她半点都没有感觉都我是在针对她似的。
这样的态度让我有些不爽,尤其是让喝醉了我的很不爽,想到那天她借酒装疯在我面前爆发的样子,我觉得我是不是也应该趁着自己是喝多了,拉着她过来质问一番呢?
俗话都说,酒壮怂人胆。这话真的半点都不假,我拿起桌上还有的半瓶啤酒,直接塞到嘴里仰头,一口气喝个精光之后,把酒瓶重重的往地上一摔,双手撑着桌子把脸凑到蔡芝的面前,说:“你心里明白着呢,对不对?”
蔡芝淡定的看着我的眼睛,说:“宋婷,我知道你和梁东伟分手了心情不好,我也理解喝多了的人越说越来劲儿的那种状态,所以我不惹你,你想要说什么想要发泄什么,就尽情的发泄吧。”
我愤怒的抓起她的领口,说:“那你倒是先和我说说,你为什么明明做了宫外孕的手术却要告诉我是喝酒喝多了被人送去医院的?你他妈的喝多了会被人送去妇科的病房吗?你喝多了是会宫颈糜烂啊还是会得子宫肌瘤啊?”
“宋婷,你说话太难听了。”敬子睿在旁边打着圆场,说:“蔡芝不想要告诉你,肯定是怕你替她担心所以隐瞒下来的。那么多年的朋友,你怎么说翻脸就给翻脸了?”
“你爬开。”喝醉酒的人,总觉得要说很粗鲁的话才觉得泄愤,所以我甩手把敬子睿推到一边:“这事儿跟你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该干嘛干嘛去。”
“好,你是想要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你我做手术对吗?”蔡芝忽然站起来,伸手取下我抓住她衣领的手,说:“宋婷,你是不是觉得我他妈的就是金刚不坏之身,有着一颗无毒不侵的心?我他妈的连婚都没有接就宫外孕了,你不应该好好想想,这一切都是拜谁所赐?”
“呵呵。”我冷笑了一声,说:“拜谁所赐?难道你要告诉我是梁东伟?没有关系的蔡芝,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你喜欢他,所以就算你真的和他在一起了,坦然的告诉我一声真的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的。”
“你瞎说什么啊。”蔡芝忽然愤怒了,说:“宋婷,你是不是给梁东伟当小三都当得成被迫害妄想症了?是不是觉得全天下的人都要害你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自己做的那些事情,是真的在惦记我们很多年感情的吗?”
蔡芝漂亮的把所有的问题归咎在了我身上,我知道她又要旧事重提的说当初我明明知道她很喜欢梁东伟,但还是为了一己私欲想要报复上了梁东伟的床,从而攀上了这棵大树。
这是所有问题的根源,我自然没有办法去反驳,但我自认为,这依然构不成她要加害于我的动机。毕竟,比起我们多年的感情,她对梁东伟的爱不至于深到了那样的地步吧?于是,我回击道:“我被迫害妄想症?那我倒是想要听听,为什么我会那么巧合的,在你病房的时候陈灿就收到了那封信,然后尖叫一声你就怂恿我过去看看?最后我就被当成了害死陈灿的凶手?我就问你,那封冒用我的名字给陈灿写得信,你敢说不是你?”
“不是我。”蔡芝理直气壮的回应。
我完全是行动不受到思维的控制了,弯腰从地上捡起刚才被我摔碎的啤酒瓶裂片,拿住瓶口还完整的地方,用尖尖的位置对准了我自己的手腕动脉:“蔡芝,如果这件事不是你做的,我敢自己往自己手上切下去,你敢吗?”
“宋婷,你丫是不是疯了。”敬子睿扑过来,夺过我手里的啤酒瓶碎片,死死的把我抱住对蔡芝说:“蔡芝你先走吧,看这样子宋婷是真的喝多了。”
我在他的怀里扭曲这身体,不停的喊着:“我没有喝醉,真的没有,敬子睿你丫的把我放开,今天完成趁着这个机会,我倒是想要和蔡芝好好说个清楚。曾经两小无猜的好朋友为什么会变成今天这样,相互残杀?如果是梁东伟的原因,那我已经搬出来了,蔡芝大小姐这下你满意了吗?那我求你放过我好不啊?”
总之,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胡言乱语些什么。
“宋婷,你是真的想要一个解释吗?”蔡芝忽然垂下头,语气缓和了不少。
“是,我就要听听你上哪儿去扯一大堆草来补上你在面前撒谎露出的那么窟窿。”我狠狠的说:“敬子睿你丫放开我。”
蔡芝点了支烟,面对着我坐回到沙发上,忧郁的朝着外面吐了一大口烟雾,说:“宋婷你不觉得你从上学到现在都很笨吗?难怪你会嫁给于思成那样的怂蛋,难怪梁东伟要把你当棋子一样的使,你他妈都是笨蛋中的战斗机。”
“是,我笨,所以你就要把我当成傻瓜一样的玩弄吗?”再次听到蔡芝说我的笨的时候,那种无名的怒火又冒了上来。我想,任何人可能都无法接受,自己一次次的被别人说笨,而且还把别人对自己的加害,用这样冠冕堂换的理由作为借口。
“你连最基本的谁在帮你谁在害你你都分不清楚,怎么还能说你聪明?”蔡芝吸了一口烟,坐在我面前一点点的数落着我,说:“你自己回头想想,当初你要嫁给于思成的时候我是怎么和你说的?我很明确的告诉过你,于思成那样的妈宝男是靠不住的,在他的世界里他妈远远比老婆重要。还有,在你要用你攒下的所有钱买那套房子的时候,我又是怎么告诉你的?而你很笃定的说你和于思成一定能走到最后,结果呢?呵呵,被人当傻逼似的扣上了一大盘脏水不说,还把你一脚踹了出来。然后就是梁东伟,你觉得你真的是美若天仙到天上有地下无的境界了吗?你觉得像梁东伟那样的人,能在一瞬间真的就能彻底爱上你了吗?他不过是想要找一个像你这样傻不拉唧的人做为他的棋子,最后达到他的目的而已。你不相信是吗?不相信,那就让时间来证明所有的一切!”
蔡芝如数家珍般的,说出这些年我做过的那些愚蠢至极的事,不过在我看来也就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和她为什么要给陈灿寄出去那封信和为什么对我下狠手,一点儿关系都没有的。
但是紧跟着,蔡芝的一番话让我全身上下所有的汗毛都竖立起来。她说:“宋婷,你难道真的不记得,那天晚上我们都喝多了之后都发生了什么吗?你好好想想,在我们离开KTV之后你去了哪儿?或者说,我给你来那么多次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我不知道在那天晚上之前,我蔡芝到底有什么对不住你的地方?”
我一愣,“你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