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严寻轻拍着我的背,温和道:“没事了,别怕啊。”
缘分这东西很奇妙,仿佛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譬如我和严寻,在此之前,我未曾想过,有一天我会扑进他的怀里,依赖着他。
在许久以前,我也未曾想过,会因妈妈的缘故,与这个男人结缘。从师生到朋友,再到如今的男朋友,我却不知道,我们之间还有着无法跨越的鸿沟。
倘若可以,我宁愿什么都不知道,至少,那样,我妈妈在我心里依旧是最完美的。而我和严寻之间也不会多出那么多的波折,后来的厄运或许就不会降临在我身上。
有些事情,注定了,便是逃也逃不过。譬如,严寻从一开始设下的爱情陷阱,我一步步的靠近,一步步的跌入。
一切都在他的掌握之中,他唯一不曾料到的,或许就是严峰的出现。
当我惊惧的靠在他怀里哭泣之时,他一边安慰着我,一边问我那个流浪汉的长相。我如实作答,将流浪汉的模样和他阴冷入骨,恰似无间地狱的饿鬼的声音告诉严寻。
严寻抱着我的手微微一抖,他以为我不知道,告诉我说:“可能是哪个仇家无聊,故意来骚扰我的。”
我当时陷入被那个流浪汉惊吓的恐惧之中,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别的,只是害怕的问严寻:“他……他以后还会不会找我,我给他拉黑名单了,他就换了电话来骚扰我……”
有严寻在,我已然安心了不少,可还是有些惧怕,回他家的一路上,我死死的握住他的手,也顾不得天气炎热,手心冒汗。
要换成前几天,他握住我的手,我还嫌弃他的手心有汗,并且认为青天白日的,两个人在大街上搂搂抱抱,卿卿我我委实不雅观。
从小受了我爸的老旧思想影响,我总归是耳濡目染,可如今受了惊吓,我把老祖宗的规矩都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一路跟着严寻回到他家里,我才稍微安心。严寻端了杯水递给我道:“先喝点儿水,别害怕,有我在呢。”
千万句我爱你,我想你,亦或者是别的话,终究比不上一句我在呢那样踏实。有严寻在,我的情绪逐渐平复。
严寻见我情绪稳定,才问我:“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打电话给你的?”
“就是前几天,我刚刚来这里的那天。”我摸出手机,翻出来电记录,把手机递给严寻说:“就是这个号码,前两天我还以为是恶作剧,可是今天……你说他是不是付予馨派来的!”
都说祸从口出,我想会不会是那天我骂了她,还让严寻骂了她,所以她变本加厉的谋害我。
然而,严寻很斩钉截铁的否定了我的话:“不是付予馨,行了,别害怕,我会解决的。”
严寻嘴里不紧不慢的说着,眼睛瞟到那个手机号码之时显然很惊讶,他的反应令我很困惑,虽然他在尽量的掩饰,可就那么一个小小的眼神,也被我看进了眼睛里。
难道说……严寻他认识这个号码的主人?他认识那个流浪汉?严寻怎么会认识一个流浪汉?那是他的仇人,还是……他的朋友。
我的直觉告诉我,那个恐吓我的流浪汉更可能是他的朋友。
严寻的圈子,远远不像我所想的那样简单,除了地痞流氓,就连流浪汉都有。我本想问他,是不是认识那个流浪汉,他却先开了口:“你是在哪儿见到那个流浪汉的?”
“在优宁国际大厦门口,我一出来,他就打电话威胁我,说什么让我离开你……”我喝了口水,稳住情绪,尽量平静:“除了付予馨,我真的想不到是谁会威胁我了,严老师……你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种恐惧,不光是来自那个流浪汉,更是来自于许多年前的噩梦。也不知是为什么,我总觉得,我仿佛在哪里见过那个流浪汉,他那张污垢不堪的脸,看着是有几分眼熟。
严寻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个号码许久,抬头说:“这个号码……是我一个老朋友的。”
“真的是你朋友?”我惊讶得忘了思考,瞬时脱口而出。
严寻微微叹气:“也算不上什么朋友,只是一个一起做生意的伙伴,当年他投资失败,欠下一屁股债,某一天就失踪了,真没想到,他现在还会回来,他可能就是想要钱,没事儿,给点儿钱就打发了,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
“哦。”我点点头,听了他这么一番话,稍微安慰,可我这心里还是忍不住去多想,我总感觉,事情不像严寻说的那样简单。
我顿了顿,问出心中的困惑:“他要是要钱,为什么要威胁我离开你,而且他怎么会知道我们……”
“莫非!他和陆汉一样是个跟踪变态狂!”我脱口而出,完全忘记了严寻对陆汉的偏见,他不让我和陆汉玩儿。
其实,陆汉也没那么坏,至少他这个跟踪变态狂不像流浪汉那么恐怖。
“哪有你说的那么严重,他估计是怕我不给钱,所以暗地里调查我,知道威胁你能拿点儿钱,装成神经病来恐吓你。”严寻说的头头是道,我也不知应该如何反驳了。
再说,严寻他也没有必要骗我,这种事情有什么好欺骗的。流浪汉又不是付予馨,我见了他躲都来不及,怎么还会傻乎乎的去跟他吵架,打架的。
付予馨要不找人揍我,我和她单打独斗也吃不了亏,那流浪汉就不一样了,我可没那么蠢。
诶,可我这心里就是觉得事情不像严寻说的那么简单,严寻似乎看出了我的心思,他看着我,语调温柔:“相信我么?”
“嗯。”我点点头,我不相信他,我又能怎么着。
见我点头,他又问:“这不就对了,别胡思乱想,难不成他威胁你离开我,你就真离开我啊?”
077我欲生平庸
“当然不会……”至少,我是不愿意受人威胁的,无论那个人是谁。
然而有那么一些事情,却从来都是我难以预料的,譬如说那个流浪汉的身份,譬如后来遭遇的不幸,一切的一切都不在我预料之中。
有人说,宁愿轰轰烈烈的死去,也不愿平平庸庸的活着。我,只想平平庸庸的活着。没有那么多的坎坷,也不需要什么太过精彩的人生。
可是,大部分时候,却都是事与愿违。我的人生太过精彩,精彩到最后的最后,我都无力接受。
最初的天真单纯,导致我相信严寻胜过于相信一切,他说:“别人威胁你,你也不会离开我,所以,管他做什么?这件事情我会解决的,别瞎担心。”
我点点头,不由自主的乖顺:“嗯,我知道了。”
情人眼里出西施,到了情人面前,很多母老虎也都会变成一只温柔的猫。我平时不算母老虎,也温柔不到哪儿去,除了生一张欺骗人的脸蛋,其他地方实在是和温柔不搭边。
晚上,我们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我脑子里总是浮现出那个流浪汉的脸,总觉得很眼熟,只是他脸上的污垢太多,导致我不太看得清。
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太多,我现在完全没有心思看电视,神情十分消极。
严寻看不惯我这副神情,伸手拍我的脑袋,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你那是什么表情呢?不太适合你,来,笑一个。”
“切。”我笑不出来,索性丢他白眼。
严寻将我揽入怀中,在我耳边安慰我:“别愁眉苦脸的,我说你这人能不能别这么消极啊,人活着就该积极向上,你瞧瞧你,小小年纪的。”
“我都十九了,已经不小了。”我嘟囔着反驳:“我是成年人,别总拿我当小孩子看!”
我这话没有乱说,我是严寻的女朋友,可有些时候,他还是把我当小孩子看。找个工作,他得问许多遍,做饭他嫌弃我,总是唠叨,还说什么,盐放多了,味道就不好了。
甚至,还告诉我房间的窗子白天也打开,不然空气不好!我当时就怒了,一脚踹他腿上,愤怒的告诉他,我又不是小孩子,这些事情我知道。
我很纳闷儿,到底我是女的,还是他是女的,一个男人怎么能啰嗦成这样,难道真是当老师当太久,当出职业病来了。
此刻他又在我耳边啰嗦,他盯着电视说:“我说你没事儿多看点新闻,太消极了容易得病知道吧?”
“你才的病呢!啰嗦病!我说你一个男人怎么啰嗦成这样啊!严老师,我说你是不是男人啊?”我忍无可忍,想也未想就说出这样一番话。
我觉得,我前面几句说的很对,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