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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跟你说,你非要闲得慌,去新闻出版社,或者出版社实习都行。”我苦心孤诣的说了这么一番,严寻依旧持以反对意见。
我想,可能是我有些话没有说清楚,导致严寻以为我是闲得慌才去打暑假工的。我理了理思绪,义正辞严:“严老师,我才不是闲得慌呢!我不是……我不是还欠您钱吗?我现在才不去什么新闻出版社呢!搞新闻的,什么电视台的,一开始去都得自己砸钱,我还不欠钱你更多么?”
我可不是个欠债不还的人,我和严寻现在的关系是和从前不一样没错,可这是另外一码事,钱我还是要还的。
严寻说我这人太客气,我说我这不是客气,我这是守信用,借钱不还那不是我的作风。
在经过一番争论,严寻还是只得投降,我性子犟起来,十头牛也拉不动,尤其是在钱这事儿上,严寻很不满意,他认为我斤斤计较。
我也不争辩什么,钱于他这样的人而言就是数字,于我而言却是……是天文数字。总之,概念是不一样的。倘若因为和他在一起,我就不还他的钱,那我……那我和卖身有什么分别,我这不出卖感情,卖笑来的吗?
我才不买笑,我很认真的告诉严寻,这钱我早晚会还他的。于是我就负债累累的悲惨境况之下去那家叫做卢森电子公司应聘归档小妹。
卢森位于市中心,离得严寻家并不算太远,卢森我的位置也尤其现眼,并且应聘并没有收取任何费用。
就连工资也是日结,我觉得这是最好不过的,毕竟暑假工什么的并不像正式工,没有合同,基本说没有保障,很可能白干。
大约,这就是严寻说的,小心遇上骗子。很显然卢森电子公司并不是骗子,严寻长期住在这边,商场上的人,对于刚上市,亦或者有扎实根基的公司都格外关注。
说这公司吧,就和人是一个道理,今天看它还是一家初上市的小企业,指不定过几年就摇身一变,跻身于全世界前五百强。
古代的秦国就是个例子,明明是最初是个穷乡僻壤,基本都是让大国欺压剥削的,最后愣是统一了六国,一雪前耻,还整了个千古一帝出来。
据我观察,卢森电子公司很有统一六国的潜质,等它将来统一六国了,我还可以说我上大学的时候在卢森电子公司实习过,当时领导夸我聪明能干,又踏实,还让我毕业以后去他们公司。
后来,领导的确是夸我聪明能干,又踏实,让我毕业之后就去他们公司。
我觉得卢森电子公司是不错,至少人不拖欠工资,纵然严寻把它贬得一文不值,说丫就一小公司,成不了什么大气候。
我告诉他,只要不是骗子,能按时付工资就对了,我要的钱,管它是小公司大公司。对此,严寻竟无言以对,他觉得我就掉钱眼里去了。
我面试的那天,穿得中规中矩,严寻说我小题大做,就是兼职而已,弄得花枝招展的不知道是要去相亲还是面试。
“那您每天去学校都穿得花枝招展,满身的骚包味儿,您是去相亲还是去勾引小姑娘呢?”我当即反驳,呛得他半许说不出话来。
他沉思了那么一小会儿,从容的说:“没错,我是去勾引小姑娘的,勾引你的。”
那个时候,我并不知道,从最初严寻酒后对我强吻直至后来的一系列事情,都是他蓄谋已久的勾引。
而我就如一只脱离羊群,迷路的羊,一步步的靠近狼穴,被狼群包围却浑然不知。
靠近我的第一只狼叫付予馨,我以为那个狼穴里除了严寻这头披着狼皮的羊,便唯有付予馨,可是……我没有想到在狼穴的最深处还藏着一只,我看不见的恶狼。
我从卢森公司应聘完回去的时候,外面烈日炎炎,晒得我几乎要脱了一层皮,尤其是刚刚从写字楼里出来,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偏偏在这个时候,还有人打电话过来,我摸出手机,焦灼道:“喂。”
“你还在,我不是让你离开严寻么?”又是那个如同地狱恶鬼的声音,在这一瞬间,寒意直逼我的心底,不由自主的恐惧。
我没有想到,对方还会再打过来,因此,我并未和严寻提起过这事儿。
我以为,我关机那么久,他已经没了耐心,可是现在,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我觉得那个打电话的人,就在附近的某个阴暗角落里盯着我。
我强压住心中的恐惧问他:“你是谁?是付予馨让你打过来的么?别装神弄鬼的,我告诉你,你要再打过来,我就报警!”
“付予馨……”对方发出阴冷的笑,语气极为不屑:“我不受任何人的指挥,我再警告你最后一次,赶紧离开严寻,否则……我绝不客气。”
“那你就别客气!”我表面很镇定,其实心里是恐惧之极,我感觉似乎有一个魔鬼步步向我逼近。
人就是奇怪,明明害怕,还非要去探索。而我,就是本着那么一颗探索之心回过头去。
“小姑娘,我不是说让你离开严寻么?你怎么就是不听……”一个衣衫褴褛的男人赫然出现在我眼前,污秽不堪且干裂的嘴唇一张一合。
076污垢的面容
恐怖分子!这四个字犹如一道惊雷劈入我的脑海中,新闻里的恐怖分子都是这副模样。
我吓得拔腿就跑,我长这么大,第一次跑这么快,简直比传说中的敢死队还要敢。待我以百米冲刺的速度狂奔出那个邋遢男人的视线,我才反应过来,他……是打电话恐吓我的人。
那个声音,我没有听过几次,却记得尤其清楚。就是他,就是他恐吓我让我离开严寻。付予馨会让一个乞丐来威胁我?这有可能吗?
我的电脑里瞬时一片混乱,过来许久才冷静下来,慌张拨通了严寻的手机。
严寻不知在做什么,我拨了好几遍都没有接,我现在想起那个男人的脸还心有余悸,实在是太可怕了。
于是我不停的打严寻的手机,终于在我拨十几遍之后接通了,严寻嗓音沉沉:“我在开会。”
“我……我刚刚遇到一个恐怖分子!”我太慌乱了,又开始语无伦次:“有一个恐怖分子,他……他威胁我……”
大约是平时说惯了谎,严寻认为我在骗他,他有些不高兴道:“我真在开会,别闹啊!”
“我真的看到了一个恐怖分子!他威胁我!”我急的带哭腔:“真的有一个恐怖分子,他……他真的威胁我!他不是恐怖分子,是一个流浪汉,他前几天……他还打电话威胁我,他刚刚就在我身后,要不是我跑的快,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儿呢!我真的没有骗你……”
听我哭哭啼啼,严寻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忽然变得焦急:“你现在在哪儿?”
“我在优宁国际那个广场。”我一步步的安慰自己,优宁国际广场人多,就算那个男人追上来也出不了什么事儿,可尽管是这样安慰自己,我的内心依旧是无比恐惧的。
我几乎都在发抖,结结巴巴道:“严老师我,害怕。”
“阿晚,听我说,别害怕,你现在往人多的地方去。附近不是有一间小餐馆么?你去那里等我。”伴随着严寻的声音,手机那头还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那个时候,我并未多想什么,只觉那个男人是收了付予馨的好处。可是,我从来都没有想过,为何严寻在听到我说流浪汉三个字时,忽然变得紧张起来,并且不再怀疑我骗他。
人与人之间,都有不同的相处方式,而我与严寻的相处方式,可能就是经常愚弄他,他也愚弄我。
因此,当我告诉他,我遇到一个恐怖分子之时,他完全不相信啊。不光是因为恐怖分子这四个字听起来特别荒唐,更重要的是,我经常会说外星人,鬼神的来欺骗他。
狼来了的故事说多了,这回狼真的来了,我恐惧万分,一路上心惊肉跳,屡屡回头,就生怕那个男人跟了上来。
我更是哭着叫严寻不许挂电话,我总觉得他一挂了电话,就会有一双满是污垢的粗厚手掌捂住我的嘴……
坐在餐厅里,我亦是局促不安,见了严寻,我完全顾不得旁人的目光,想也没想就扑进他怀里。
直至此刻,我还惊魂未定,尤其是见到严寻的那一瞬间,我的眼泪瞬时就掉了下来。
严寻轻拍着我的背,温和道:“没事了,别怕啊。”
缘分这东西很奇妙,仿佛从一开始就注定了,譬如我和严寻,在此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