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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加丧心病狂的是,那照片还拍的出奇的清晰。是严寻帮我披羽绒服的画面,并且还是正面。
“向晚,真对不起,昨天我不该给严老师打电话的。”秦露不知何时跟了出来,神情纠结的和我解释:“我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弄成这样,我是怕你出了什么事儿,所以才告诉严老师的……”
在此之前,我是恨不得把那个给严寻打电话的人打成狗的,现在却没了那层心思,倘若不是秦露通知了严寻,我今天可能就因为高烧过度而变成脑残了。
大概是我心理有那么一点儿小阴暗的缘故,我总觉得,我爸根本不拿我当亲生女儿,在那个家里,我就是多余的,他是巴不得我死的,巴不得我烧成脑残。
所以,秦露的确算是帮了我,我盯着板报上的照片,摇摇头道:“没事,就算你不给严老师打电话,也未必不会出点儿什么事。”
照片拍的如此清晰,乍一看还有几分文艺小清新的味道在里面,可见这人是专业的,纵然不是专业的,也绝对是早有预谋。
“你的意思是说,拍照片的人是早有预谋?”秦露很震惊,遂又恍然大悟:“对啊,我怎么没想到!这照片拍的这么专业,而且……一大早的就贴上了,我都没看见是谁贴的。”
秦露有早起的习惯,她每天六点钟准时起床,围着学校跑一圈儿,周末还得去健身房,说是为了让身材更好。
她都没瞧见是谁干的,可见那个人来的比秦露还要早,要说不是预谋,鬼才信呢?
对方是什么目的啊?还把照片给传贴吧去了!秦露抱着一双手臂,神情颇有名侦探柯南的风范:“真相只有一个,你得罪人了!诶……不对啊……你得罪了人,拍这种照片对你也不见得会有什么影响啊……”
我摊摊手,当下就确定以及肯定的解答秦露的疑问:“严老师得罪人了,这种照片只会对他造成不良的影响,并且他很可能会被学校开除……”
思来想去,也只有这个答案了。这种照片发出去,也唯有对严寻才会造成影响。谁会陷害严寻啊?
谁会陷害他,我并没有兴趣,我现在只想把照片给撕下来,我三下两下的就把照片扯下来。
秦露站在我旁边,左顾右盼,眼见没人才说:“向晚,你说……谁会陷害严老师啊,他们会为什么要陷害严老师啊?我跟你说啊,我一直觉得严老师的身份很可疑,你说他开世爵,又穿名牌,干什么跑来当老师啊!”
“而且,最奇怪的是……他又不是富二代。”秦露眼珠子左转转右转转,忽然伸出一根手指,满脸神秘,表情浮夸:“我知道了!他是卧底!电影里的都是这样演的!”
我忍不住甩给她一记白眼:“你小说看多了是不是!他顶多就是个霸道总裁!”
狗血的四个字一出口,秦露对我投以鄙夷的目光:“你确定不是你小说看多了?我跟你说,我觉得严寻就是卧底,你看啊,他是两年前来永安大学的。在此之前,他是做什么的,根本没有人知道。”
“那是我们不知道,校长可清楚得很,咱们寝室的曾离也清楚……”我好心提醒她,顺便打破她的电影梦:“他是卧底或者总裁,又或者是杀手都和咱们没关系,作为祖国的花骨朵,咱们还是好好读书吧,以后好为国效力,成为国之栋梁,名垂青史……”
秦露可没心思听我说这些,向来不八卦的她,对我的事情……应该说是对我和严寻的事情却是爆发了八卦的小宇宙。
那张美艳的脸上露出与其高贵冷艳的容貌极不符的神情,贼兮兮的问我:“向晚,老实说,你和严老师是不是搞师生恋啊!”
“你被曾离传染了是不是?满脑子肥皂思想!”我真是无语至极,无言以对。
事实证明,和八卦的人待久了,自己也会变得八卦,这就是传说中的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秦露那颗纯洁的心,已经被深深的污染了,她现在也开始和曾离同流合污了。
她这种同流合污的行为令我十二分鄙夷,秦露却丝毫不觉有什么,她把脑袋凑过来,笑嘻嘻的说:“现在流行肥皂剧你不知道吗?肥皂剧其实也是一门很高深的学问,所谓戏上有,世间有,滚滚红尘,风花雪月,哪个佳人不多情,哪个才子不留情……”
和一个肥皂剧看得走火入魔的人说话,我真是哭笑不得。
我拍拍秦露的肩膀,语重心长,诚挚诚恳:“嗯嗯,这门学问的确很高深,你可以好好的研究研究,将来你一定会成为比曾离更优秀的情感砖家的!”
生活在一个整天被肥皂剧弥漫的环境里,不是听见秦露下铺的林小夕哭天喊地的哭:“蒋小花太丑!”就是听见我下铺的曾离笑得梦幻又淫荡的大喊:“直树亲了湘琴。”
作为一个资深肥皂剧爱好者,曾离已经把《恶作剧之吻》这部电视剧看了不下十遍了……,她每天都在幻想着她的直树出现。
在长期被他们摧残的情况下,我耳濡目染,脑子里多少会脑补一些肥皂剧剧情。
我觉得很严寻真的很有可能是霸道总裁,或者,他真的是卧底。要不然,绯闻怎么能那么快就平息。
在我和严寻的绯闻出来的头两天还有人对我指指点点,可没到两天,基本就没人说这事儿了,就连最八卦的曾离也是只字不提。
十二月中旬,天气比前些日子更寒冷了些,永安城下起来雪。周六的早晨,学校的花园里白茫茫的一片,七教学楼外面枫树下,清洁工正在卖力的扫去覆盖了满地的积雪。
早饭简单的吃过一个包子和一杯豆浆,我便回到寝室背英语。坐在书桌前,我觉得头疼,今天晚上又得去星之夜酒吧。
前几天买了被子,又买了一些学习用具,各种生活用品,花了不少钱。
接下来英语过级还需要钱,以后还有许多的证书需要钱。我突然觉得很后悔,我就不该和我爸闹翻的,要不然,也犯不着为这些事情头疼,也犯不着去星之夜那种鱼龙混杂的地方。
周末的星之夜生意比平时好上几倍,镁光灯下,调酒师的姿势格外优雅。抱着吉他唱歌的驻唱歌手也唱的很入神。
我迅速的在人群中寻找着目标,最终锁定在一个衣冠楚楚,人模人样的青年男子身上。
“先生……”我后面的话还没说出口,就已经不知如何说下去了。
因为我的辅导员……严寻正和我的老板同行而来,我的老板似乎在同他汇报着什么。
很不幸的是,我还来不及躲,就已经被他看到了。严寻走过来,坐在男人身边,眼睛一直盯着我看,脸色阴沉沉的,看得我浑身发冷。
男人面露笑意,意味深长:“老严,你认识这姑娘?”
我的老板对着严寻犹如一条哈巴狗,见严寻盯着我看,赶紧笑说:“向晚过来……”
021酒吧的老板
我站在原地寸步未挪,我现在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我走了晚上能去哪儿啊?
倘若不走,我现在我一看见严寻我就害怕,他铁定以为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龌龊事。
就我老板那种神情,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多龌龊呢,事实上,他真的不算龌龊,他要是能龌龊一点,他酒吧生意一定很火爆。
我的老板叫谭小波,今年三十二岁,身高不到一米七,梦想是成为一代大歌星,受万千少女的景仰。
我琢磨着,他就是想让我过去卖一下笑,推销点儿贵的酒水给严寻他们。
可我现在不敢过去,我也不敢走,我就站着不动。
“向晚,叫你过来你就过来,严老板可是正经人,你别害怕。”谭小波以为我是怕严寻对我做什么,赶紧解释。
正经人,他要是正经人会来酒吧?看谭小波对严寻那哈巴狗一样的态度,就知道严寻必定不是什么普通人,并且他还是星之夜的老常客。
可在他的观念里,他能来这种地方消费,我却是不能里这种地方做兼职的。
光从严寻寒若冰霜的目光里,我就已经读懂了他此刻的心情,他想教训我!
我苦思冥想,苦苦挣扎,左右权衡,犹豫纠结之后,战战兢兢的走过去。
严寻面色铁青的看着我,没有说话,坐在他旁边那个人模人样的男人脸上浮出不羁的笑容,对谭小波说:“老谭,你先去忙吧。”
“付老板,向晚可是好学生,是祖国的花朵。”谭小波似乎看出了那个姓付的不是好东西,赶忙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