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泪模糊了双眼,我的脑海里一片空白,我甚至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念书,肯定是不能继续念了。我现在连我爸爸的医药费都赚不够,我哪里还有钱念书。
钱,陆汉有钱啊?可我爸爸那昂贵的医药费,恐怕连房子卖了也不够,那是个无底洞。富人才能填满的无底洞,像我这样要文凭没有文凭,要技术没有技术的人,我能做什么。我……我唯有利用自己去赚钱,这样是来得最快的办法。
这样荒唐的想法,我竟然无耻的在陆汉面前说了出来,我想,那个时候,他看着我一定像是在看着一个不知廉耻的精神病女人。
我抓住他的胳膊,我说:“陆汉,你……你有钱对么?你借我钱,让我做什么都可以!我……”
“向晚!”陆汉打断了我的话,不知是不是哭得眼花了,我竟然从他的眼睛里看到了泪花,陆汉的眼睛里噙着泪花。
双眸紧紧凝视着我,我从没见陆汉露出过这种的神情,他说话都在哽咽:“向晚,你别这样好吗?我心疼,我有多心疼你知道么?”
他心疼,他心疼什么?我的脑袋里乱成了一团,也没有往别的地方想,我望着他,流着眼泪,笑着问他:“你心疼什么?你心疼什么呀!”
“我心疼什么?向晚,我喜欢你!我喜欢你!明白了么?所以我心疼!懂了么?”陆汉将我拉进他的怀中,紧紧的抱着我,在我耳边温柔道:“向晚,别这样,坚强一点。没有什么事是过不去的,知道么?”
陆汉的手很温暖,在无助之时,有一个人借肩膀,大多数人都会毫不犹豫的靠上去。
我,恰恰就是那大多数。我忽略了陆汉说喜欢我的话,我也从来不认为他会喜欢我,他曾经说,他是不可能更喜欢我这样没有女人味的女孩儿,他喜欢腿长,脸小,胸大的。
我只当他说在和我说气话,扑在他怀里哭得歇斯底里。
“家里出了事,你怎么没给我打电话。”哭过了,闹过了。我和陆汉便到了医院,爸爸躺在里面,依旧是一动不动。陆汉坐在病房里的凳子上,一边打量着房间,一边问我。
我坐在他旁边,低声作答:“我的手机之前被我爸爸没收了,我爸爸出车祸,手机也撞烂了。我……我也记不住你的号码。”
“你不知道找我外婆要么?”陆汉的声音很小,但我看得出来,他很恼火:“你脑袋里装的是什么?是屎么?”
他这是在拐弯抹角的骂我笨,我听的出来,我不想和他争辩什么,但我觉得我还是很有必要解释,我也压低了声音道:“我想问的,可是许奶奶不在家,许奶奶家一个人也没有,已经好几天了。”
“哦!我想起来了,我外婆这几天回老家上坟去了!”陆汉一拍脑袋,方才想起来。
“就是啊……我也想找你……”现在脑袋清醒过来,我开始对陆汉说喜欢我的话有所忌讳,我顿了顿又道:“还有秦露,可是也要找的着啊,你们两人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整天神出鬼没的,我就是你们家也未必能找得到你们。”
“你就不知道去我家里找我姑姑要我电话么?”陆汉看着我的眼神显然是在说:“你是猪!”
这个……我倒是没有想到,我只是一味的想要快点弄到钱,一着急,也就忘了,只想着走邪门歪道。
我低眸:“我没有想那么多……”
“算了算了,看你蠢的,今天要是没遇上我,还不知道要出什么事儿呢!”陆汉打断了我的话,喋喋不休的数落我:“笨啊!你爸要是知道你这样,还不气得跳起来。”
“伯父,你说是吧!”陆汉数落完我,又对着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我爸爸说笑道:“您老啊,可得快点醒过来,您看看您这女儿,多蠢啊!您要是再不醒啊,她还不知道会做出多少蠢事儿来呢!”
陆汉双手合十,一个劲儿的在旁边叨叨:“您还是快点儿醒吧!快点儿醒……”
“你吵着我爸了。”我身上拉他,大晚上的,隔壁房间还有病人,我爸爸这种重症是单独一间病房,但这里的隔音效果并不好,陆汉说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吵着隔壁病房的病人的。
陆汉丝毫不觉得他吵着人家,他一脸我是专家的表情和我说:“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像你爸爸这种情况,就得和他多说话,说多了,他听到了,指不定哪天就醒了。”
“真的?”如果多和我爸爸说话他就能醒过来,我倒是乐意天天和他说话。
“我还能骗你不成?”我的质疑令陆汉很受伤,他继续和我解释:“我跟你说啊,我大姑姑的老公的哥哥的女儿的男朋友的妈妈的妹妹的女儿的丈夫的弟弟的老婆的哥哥就是这种情况……”
听陆汉说了一些话,我的心里稍微好受了了那么一点儿。夜里医院的走廊很僻静,也很冷,之前才还给陆汉的衣服,又披到了我身上。
作为我的朋友,他能在我危难时对我施以援手,我当真是心存感激,我也觉得不大好意思,我觉得无论如何,我都还是要谢谢他的,我深吸了口气,对陆汉说:“陆汉,谢谢你,真的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现在……我可能真的做了令我爸爸失望的事儿。”
“和我还说这些?”陆汉伸手拉披在我身上的大衣,笑说:“你要真觉得拿了我的钱不好意思,就以身相许吧。”
016奇怪的男人
医院的走廊清冷,陆汉的话语清晰入耳,我摊摊手,笑说:“我以身相许啊?那你岂不是亏了?”
“为了朋友,两肋插刀嘛!我这不是担心你以后嫁不出去么?你要真嫁不出去,哥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陆汉说,遇到什么事情,都别总苦着个脸,哭过了,就该笑,所以,他总对我笑。
“收了你,总比找那些对我痴心妄想的人强!反正我找二奶你不会管!哈哈哈哈哈!我是不是很聪明啊!”走到医院门口,陆汉仰天大笑,仿佛能名正言顺的找二奶是件多么值得高兴的事儿似的。
那其实并不是件多令人愉悦的事情,陆汉他们的婚姻不能由自己做主,但是感情可以。
除了名分,其他的东西,他都能给。我笑说,你看上了人家,人家可未必愿意给你当情人。
陆汉不介意,他一副大情圣的嘴脸对我反唇相讥:“你以为每个女的都像你那样啊!有的女人,为了爱情,心甘情愿当情人。你说,是名分重要,还是感情更重要?对女人来说,自然是感情更重要。”
“这么说来,你也大可抛弃了家族荣耀,跟人私奔啊!你又在乎什么名利?”我冷哼一声,撕破他自诩谦谦君子,大情圣的虚伪面具。
寒风凛冽,陆汉刚一开口说话,便一股寒气冲入他的嘴里,他捂着嘴巴含含糊糊道:“私奔!私奔那就得喝西北风了呀!你看看,这喝西北风是件多么难受的事。就是不喝西北风,我也不能眼看着付予馨生的那个小兔崽子分了咱家的家产!我就是不要了,全部捐出去,也绝不分给他们母子半分。”
提及付予馨母子,陆汉咬牙切齿,恨不能将其抽筋剥皮,削骨饮血。
对此,我认为他是多虑了,我想到了严寻,严寻不是说他要和付予馨结婚了么?他说什么付予馨为他做了那么多,他不能对不起她,他们都结婚了,付予馨又哪里还有心思,又或者说,还有资格去争那份本就不属于她的财产。
想起严寻,我真真儿的明白了何为心痛如刀绞,痛彻心肺,心如死灰……
这些都不足以形容我的心,大概也许,我以后都不会去爱别人了吧。严寻,给我的伤害太深。从天堂跌入地狱,不仅仅自己跌了下去,连带着我爸爸也跌了下去。
要说不恨严寻,绝对是假的,倘若再见到他,我定要问问他,到底对我爸爸做了什么,我爸爸会醉驾,我爸爸他从来都是谨慎小心的。
他明明知道我们需要他,他又怎么会去做那种危险的事?
与其说恨严寻,倒不如恨我自己。若不是我鬼迷心窍的以为严寻是真爱,若非我固执的想着能解开严寻和我爸爸之间的误会,我爸也不至落到如此下场。
植物人,不能说,不能动……,又和废人有什么分别。
严寻啊严寻,你明知我们的相爱会带来痛苦,你明明给不了我未来,为何又要来招惹我。将我从人间带到天堂,又从天堂推入地狱,你,却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对严寻爱恨交织,可奇怪的是,提及他时,我却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