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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安笒脖子修长,乌黑的头发高高挽起,从耳垂上垂下黑色流苏耳坠,尾端扫在锁骨上,宛若美丽的黑天鹅,说不出的美丽动人。
“走吧。”安笒淡淡一笑。
果然,两人在酒店一路面,顿时吸引了众人的眼球,乔治走上前,惊艳道:“很美。”
“谢谢。”安笒礼貌点头,端了一杯红酒,施施然去和来往的合作商打招呼。
乔治皱眉:“她最近状态不好。”
“我知道。”明可可无奈道,忽然眼神复杂的看乔治,“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
安笒像是一只黑色蝴蝶,翩飞于人群中,推杯换盏,笑颜如花。
“听说明家大小姐,聪明美丽,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一个男人端着酒杯到安笒面前,一脸的仰慕,“以后还请大小姐多多关照。”
高脚杯清脆的撞在一起。
安笒笑意盈盈,将杯子里的酒一饮而尽:“有钱大家赚,双赢最好。”
“大小姐爽快!”
围观的人纷纷上前和安笒碰杯喝酒,她来者不拒,一杯一杯下肚,渐渐的,眼神从迷离变得清明。
“这杯酒我替她喝。”乔治一手揽住安笒的胳膊,一手端过安笒的高脚杯,冲着对面的客户微微一笑,“先干为敬。”
“大小姐夫妻感情真好。”男人讪讪一笑,端着酒杯去了别处。
霍庭深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安笒脸颊酡红似醉,整个人都靠在乔治怀中,两人看上去很……亲密。
他眸子一紧,已经朝着两人走过去。
“你别冲动,一定有误会的。”林妙珠赶紧上前扯住霍庭深,看着安笒醉醺醺的样子,暗暗想这个小妮子可真是找死呐!
霍庭深看了一眼林妙珠,她忍不住打了个寒战,情不自禁的松开了手指,结结巴巴:“别、别冲动啊!”
她分明从霍庭深身上闻到了杀人的血腥味。
“我带你去休息。”乔治揽着安笒,关切道,“你呀,真是任性。”
安笒吃吃的笑了:“继续喝啊!”
她想将自己醉死,喝醉了就不会像那么多款七八糟的事情,就不会那么难过,可为什么越喝越难过,越喝心神越清明。
霍庭深骗了她……
心里的酸涩像是要溢出来,眼睛胀的厉害,差点要掉出眼泪,她不想在人前丢脸,只能用力的眨眼睛、眨眼睛,可为什么越眨越糊涂,竟然看到了霍庭深的影子?
“走开!”安笒想要挥散眼前的影子,喃喃道,“我不想见到你。”
霍庭深脸色铁青,一字一顿:“你再说一遍?”
“小笒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你还来追问,有意思吗?”乔治紧紧揽着安笒,像是担心她会被人忽然抢走,可怀里还是猛然一空,再抬头,安笒已经被霍庭深抱进了怀里,顿时气急,“放开她!”
正文 第284章 回不去了
第284章 回不去了
霍庭深将安笒大横抱起,冷冷道:“她是我的妻子。”
还轮不到你乔治来指手画脚。
“她不愿意跟你走。”乔治上前一步,脸色十分难看,快走几步就要去霍庭深怀里抢人。
“乔治先生,久闻大名,我们干一杯。”林妙珠端着酒杯拦住乔治,见他还是执意上前,一手钳制他手腕,用只有两人才能听到的声音道,“事情闹大了,明家不会有脸面,安笒酒醒之后也未必会高兴。”
乔治神色一顿,霍庭深已经抱着人大步离开。
“继续喝。”安笒扯着霍庭深的胳膊,眯着眼睛看他,喃喃道,“你怎么长得和他一样、一样讨厌。”
她讨厌他欺骗她,讨厌他们走了这么久,还是免不了要分开,讨厌冥冥之中,命运之手要将他们分开。
霍庭深顿时脸色铁青,抱着她的胳膊不觉收紧,眼神越来越冷。
“我是谁?”他将人逼迫到墙角,手指掐住她的下巴,一字一顿,让她听的清楚,“告诉我,我是谁?”
安笒头部一阵阵眩晕,身体贴着墙根下滑,霍庭深一手按住她的肩膀,拎兔子一样保持她的视线看着他。
“放、放开我……”安笒双脚晃荡着够不到地面,眼睛迷茫一片,“你、你放开我!”
霍庭深眸色沉沉:“我是谁?”
安笒努力瞪大眼睛,男人模糊的五官渐渐变得清晰,深深刻在脑子里的样子,又怎么会忘记?
她忽然变得很安静,不挣扎、不哭闹,抬手轻轻抚摸上他的眉眼静静道:“我恨你。”
可是我更恨自己,恨自己明知道你在欺骗,还是爱着你。
霍庭深眸子一紧,钳制安笒肩膀的手指狠狠用力,似乎要将她的骨头掐碎:“因为乔治?安笒,你到底长不长心?”
一切不好的事情都过去了,安心和慕家、木家的恩怨,谷岩柏的危机,这些统统都过去了,她却和乔治牵扯不清?
“心……好希望没有心。”她喃喃道,“这样就不会左右为难。”
不会既爱又恨,日子也不会变的这么难捱。
“左右为难?”霍庭深冷冷一笑,忽然松开手,冷冷道,“原来,你觉得左右为难。”
因为将乔治也放在了心上,所以觉得左右为难?
他按着她的手指陡然一松,安笒跌坐在地板上,疼痛带来短暂的清醒,她好像看到一道人影渐行渐远。
“庭深……别走。”她喃喃道,伸出的手无力垂下。
而摔门离去的人并没有听到她呢喃恳求。
第二天早晨,安笒是在头痛欲裂中醒过来的,她捂着额头睁开眼睛,茫然的打量周遭环境,根据摆设、设计判断出自己在酒店。
“怎么回事……好像都不记得了。”她敲了敲额头,双手撑着在床上站起来,头部传来眩晕,她深吸一口气才稳住身体平衡,摇摇晃晃的朝洗手间走去。
镜子里的人脸色惨白、双眼红肿,身上的礼服挂在单薄的身体上,显得人空荡荡的。
昨天晚上的事情,她记不太清,好像看到霍庭深无比生气的脸,可又好像是幻觉。
“咚咚——”
外面传来敲门声,安笒心中“咯噔”一声,生出说不出是紧张、还是欢喜的什么情绪,她对着镜子理了理头发,转身去开门。
“你醒了。”乔治带着早餐,笑的一脸关切,“宿醉的感觉不好吧?看你以后还喝这么多酒。”
安笒疑惑的看着他:“昨天你送我来的酒店?”
所以不管霍庭深还是那些模糊的片段真是她的幻想……
“可可让我给你带了换洗衣服。”乔治将手里的一个纸袋递给安笒,“你先先去收拾自己。”
安笒心底滑过失望,她接过衣服:“谢谢你。”
半个小时候之后,她洗漱完换上了干净整洁的衣服,头发随意的散在肩头,除了脸色不怎么好,人比之前精神了许多。
“吃过早餐之后再吃醒酒药。”乔治拧开牛奶杯子,笑道,“上次你说不爱喝都讲了,这次就买的牛奶,还热着。”
安笒捧着温热的牛奶,指尖传来一点点的暖意,僵硬的血液和停滞的环境慢慢开始复苏,她慢慢恢复了那么一点点力气。
“我不是明静仪,所以你也不要对我这么好了。”安笒淡淡道,眼中一片沉寂,“我也不会再让自己做明静仪。”
一切的错误和误会都结束吧,她只想做回最简单安笒。
那个时候天很蓝,日子很简单,虽然有焦红艳和安媛的刁难,但还有爸爸的维护和疼爱,那个时候的她才是最简单最快乐。
“我可以追求安笒。”乔治缓缓道,他眼神灼灼的看着安笒,笑道,“还没入场就让我出局,这对我不公平。”
安笒皱眉:“在我这里,从里不存在什么比赛。”
她也不是谁赢了之后的奖赏。
“好了,不说这些。”乔治笑道,“你先吃饭,凉了对胃不好。”
安笒默默的喝着牛奶,想要想想昨天的事情,可脑子里乱糟糟的,怎么都理不出头绪。
“砰!”
虚掩的房门被忽然撞开,明姗姗气急败坏的冲进来,指着安笒浑身打颤:“你、你这个女人怎么这么不知羞耻!你明明已经恢复了记忆,明明有自己的老公,为什么还扒着乔治不放?”
“明姗姗!”乔治骤然变了脸色,“马上道歉!”
安笒起身淡淡道:“你想多了。”
她起身要离开,走到门口的时候却被明姗姗拦住:“我叫你一声大姐,你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