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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脸色铁青:“爸、姑姑,这是怎么回事?”
“就是你听到的。”霍婉柔淡淡道,“我会接管公司,不过你放心,等公司走上正轨,该是你的还是你的。”
如果不是她心软,怎么可能来蹚浑水,现在很明显霍皓阎是担心她霸占着不还了呢。
霍婉柔的手段和能力,在座的人都知道,当初可是商场里“千人斩”,就没有她拿不下来的合同、搞不定的合作案。
“皓阎,你跟在姑姑身边好好学习。”霍震霆道,“以后管理公司也可以轻松一些。”
安笒盯着霍皓阎,咬的牙齿直响,如果现在有一把手枪,她一定毫不犹豫的结束这个人渣的命。
威胁她!竟然威胁她!
“此外还有一件事情。”霍震霆道,“霍氏集团在下个季度的合作案,主要是和H&C合作,希望霍氏旗下其他子公司都全力配合。”
此言一出,现场一片欢腾,和H&C扯上关系,这听上去和白捡钱一样,毕竟H&C的名声很好用。
“合作愉快,姑姑。”霍庭深端着高脚杯走到霍婉柔面前,碰了碰她的杯子,“将我拉进来蹚浑水,不怕这水更混?”
霍婉柔优雅的抿了一口红酒,笑的老神在在:“我还是抱着一丢丢希望,你不会对霍氏集团斩尽杀绝。”
别人不清楚,她却知道,霍氏集团之所以落败的这么快,霍庭深功不可没。
“你高看我了。”他淡淡道。
“美辰的儿子,不会。”霍婉柔笃定。
霍庭深眸色沉下来,身上散发出抗拒,这种情绪一直持续到晚上回家,依旧挥之不散。
“能不能让打压的霍皓阎永无翻身之日?”安笒回到卧室,开口就道,“最好越快越好。”
霍庭深诧异的抬头:“你怎么了?”
之前,小妻子可是从来不会过问他和霍皓阎之间到底如何。
“他威胁我。”安笒咬着嘴唇,一字一顿的说了晚上被霍皓阎掳道储藏室里的事情,说到激动处,她气的浑身打颤,“我不允许他伤害爸爸,还有妈妈。”
如果因为她的缘故连累到家人,她真是万死难赎其罪。
霍庭深眸色沉沉,眼底闪过算计,“你可以亲自送他一程。”
“好!”安笒爽快的答应,至此才觉得散开了憋在心口的闷气,她打了个哈欠,“好困。”
她踢掉拖鞋,手脚并用的爬到床上,抱着枕头发出舒服的喟叹,伸手扯了扯霍庭深的胳膊:“你也上来吧。”
霍庭深眼底闪过霹雳啪啦的火花,掀开被子将安笒压在了身下。
这些日子,他想她想的浑身都疼。
“起来。”安笒脸颊绯红。
霍庭深压住她的双手:“不。”
额头碰着额头,鼻尖抵着鼻尖,她的呼吸和他的呼吸缠绕在一起,烧灼着空气。
“我累了。”安笒咬咬嘴唇,扭着身子的想要将身上的人“掀”下去。
奈何,霍庭深爬的实在太有机巧,不管安笒怎么做,他都稳稳的把持“全面覆盖”却不会压疼她的水平。
“你在勾引我。”霍庭深声音沙哑,小妻子左动一下右动一下,细腻的皮肤摩擦着他,撩拨出一簇簇的火焰。
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安笒缩了缩脖子,不敢乱动,瞪着无辜的眼睛,呼吸渐渐急促起来。
“小妖精。”他低头咬住她的嘴唇,贪恋的吮吸她的味道,牙膏的茉莉花香在两人唇瓣上溢散来。
开始是担心她的身体,再后来担心她因为失去孩子心里难过,所以这段时间,他都竭力克制自己的欲望,每晚都老老实实的抱着她睡觉,实在忍不住,就跑去冲冷水澡。
可是刚刚,因为她无心的一句话,所有的克制瞬间土崩瓦解,吻到久违的唇瓣,霍庭深一阵心神荡漾,手掌开始不老实的下滑。
“唔……”安笒身子一颤,发出压抑的嘤咛声。
察觉到怀里的小妻子呼吸困难,霍庭深不舍得放过她红肿的唇瓣:“小笒,你真好。”
安笒脸红似火,一直烧到霍庭深心里,他大手一挥扯掉碍事的睡衣,肌肤贴着肌肤的美好让他忍不住眯了眼睛。
他闭着眼睛,只凭着感觉和熟悉游走她的身体,感受手掌下身体身体颤栗、颤抖、躲闪、亲近。
霍庭深心里的欲望如火龙抬头,蠢蠢欲动的摧毁他的理智和逗弄的小心思。
“你咬我。”安笒闷哼一声控诉,“霍庭深,你咬我。”
“不是咬,是疼。”霍庭深在她耳边吹着风,“小笒,我疼你。”
房间里火越烧越旺盛,空气像是烤干一样,安笒嗓子干的冒烟,她本能的舔舔嘴唇,忽然不知道自己的动作有多魅惑。
正文 第128章 她来救
第128章 她来救
乌黑的头发铺陈在白色床单上,雪白的肌肤玉雕一般散发着莹莹光辉,她美的如此不真实。
霍庭深一只手撑在枕头边,迷恋的欣赏安笒的每一处美,手指随着眼神游走,或轻或重,揉捏推拿,每一下都恰到好处点到她的敏感处,猝不及防的战栗折磨的安笒眼角冒泪。
可是霍庭深并没有往常一样直捣黄巢,反而逗弄似的迟迟不肯到最后一步。
“冷……”安笒打个寒战,赌气似的的推霍庭深,“我要睡觉了。”
她将自己裹进被子里,并且顺利的趁机打个滚,将自己裹的严严实实,只露出一颗脑袋,眨着眼睛挑衅霍庭深:“自作孽不可活!”
刚刚故意折腾她,这下终于轮到他了。
“你在考验我能不能将被子撕烂?”霍庭深挑眉,语带威胁,“乖点。”
“做你的春秋大梦!”安笒扯扯嘴角,“我要睡觉。”
霍庭深眯了眯眼睛,抓住她露在外面的白嫩脚丫,拖着从被子里抽了出来,红果果的送到了他面前。
这次,他没有任何耽误,抓住她的双手直接奔向主题,咬着她的耳垂恨恨道:“你该剪指甲了。”
抓到背上还好,万一不小心抓到脖子上,只怕要引起八卦记者的注意了。
“唔、嗯……”安笒所有的抵抗都变成一连串的娇喘低吟,窗口的月亮都被这声音羞的躲进了云彩后面。
夜更深了,纠缠的爱恋更浓烈。
“不、不要了……”安笒苦着求饶,她觉得好累,从脚趾甲到头发丝儿都在打颤,但这丝毫不影响某个正吃的酣畅淋漓的男人。
自此之后,安笒再也不敢随意挑衅霍庭深,偶尔脑子抽风一定会被收拾的很惨。
“马上就好了。”霍庭深吻去小妻子眼角的眼泪,将人揽入怀中,“乖一点,马上……”
事实证明霍庭深和安笒的时间换算不是同一个标准,所谓“马上”就是大于一个小时,没有等于。
“别、别闹我,让、让我睡觉……”安笒喃喃道,在霍庭深蹭了蹭,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不多会儿的功夫,发出绵长温暖的呼吸。
“晚安。”他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右手搭在她腰上,呼吸缠上她的呼吸,一起沉沉的睡过去。
安笒被折腾的很惨,第二天八点多才艰难的睁开眼睛:“秦兽!”
“你在说我?”霍庭深裹着浴巾出来,头发带着干净潮湿的味道,他走到床边,伸手将安笒连着被子扯进怀里,手指点着她的鼻尖,“背后说人坏话,该罚。”
察觉到某只禽兽的视线正沿着她睡衣的领子下滑,安笒觉得有大火倏地的从胸口烧进脑子里,整个人像是煮熟的大虾,蜷缩着身体,一动不敢动。
“早晨很适合做运动。”他咬着她的耳朵低低道,“不如我们……”
“不要!”
“妈咪——”
安笒顿时喜极而泣,这才是亲儿子,知道老娘有难,就赶紧奔了过来,她轻飘飘飞了一个白眼给霍庭深:“真是不巧呢,我儿子来。”
霍念未小步的跑过来,像昨天一样主动爬上安笒的床,正准备拱到安笒怀里,被霍庭深从背后一把拎住。
“以后,早餐之前不许到妈咪房间。”霍庭深板着脸教训。
安笒担心道:“你别吓到他。”
最近,小家伙刚刚愿意和人亲近,万一被吓到,就糟糕了。
“爹地坏!”霍念未晃荡着自己的链条小短腿,口口声声控诉霍庭深,“爹地坏!”
安笒惊喜的将孩子抢回来:“儿子,你愿意说话了?”
平日里,不管他们做什么,霍念未永远只有一句“妈咪”,今天竟然提到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