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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薄弈死了,且是用那种残忍血腥且让人心疼难受的方式死的。甭管薄弈之前做错了什么,但是他为了救她而死这一点,是无法改变的。
尤其是薄弈已经死了,那么他因为救她而死的这一点,就会深深地存留着,遮掩掉他以前做过的任何事情。
顾以安微微地叹了口气,肯定是因为这个。
谈母大概是知道了薄弈死了,也知道了薄弈是怎么死的,所以她才会对顾以安避而不见。
甚至,她都没有来见谈峥!
甭管谈母对顾以安的观感如何,谈峥可是谈母的亲孙子,从之前谈母的态度上也可以看得出来了,她是真的非常非常疼爱谈峥,完全跟疼爱谈晋承是一样得疼爱谈峥。
如果是平时,一段时间不见谈峥的话,只怕是谈母根本就受不了。可是现在,这已经都有半个多月了,谈母都不曾来见谈峥,也不曾让人把谈峥叫回去。
顾以安轻轻地叹了口气,拉着谈峥在超市里继续挑选蔬菜。
大清早的,超市的人很多。
大部分都是大爷大娘。因为年轻人早上要么是要睡懒觉,要么是要去上班,根本不会出现在超市里来买菜的,只有大爷大娘们,因为年岁的关系,早上早早地就醒了,锻炼一下,吃过饭,然后就过来买菜。
所以顾以安带着谈峥这么一个相当低龄的买菜组合,出现的时候还是会引来不少的目光的。
刚开始顾以安不太会买菜,不懂得怎么挑选新鲜又嫩的蔬菜,也不懂怎么挑肉。
不过来买菜的大爷大娘们也都很热情,看顾以安选漂亮却并不够新鲜的蔬菜,他们就会告诉她。见顾以安很有耐心也很有诚意地学习,这些大爷大娘们也就更加来劲了。
毕竟这年头,小年轻们都不耐烦听老一辈的叨叨,尤其是叨叨这些日常的鸡毛蒜皮,所以难得逮着顾以安这么一个愿意听愿意学的,大爷大娘们真是一点儿都不吝啬自己的经验啊!
所以在短短的几天时间里,顾以安就积累了大量的经验。又因为她那变︶态的记忆力,所以只要是人家教过的,她都能够记住,在挑选蔬菜水果和肉蛋的时候,就能用得上。
于是呢,短短的几天,她就能像一个有几十年家庭主妇经验的阿姨一样,挑选出完美的菜品。
“今天的排骨好,小肋排,裹上鸡蛋炸了之后再用番茄酱糖醋一下,肯定很好吃。”顾以安选好了一推车的东西,付款之后,她提着一大袋,谈峥提着一小袋,母子俩一边说着一边走出超市。
其实周围是有谈晋承安排的人的,顾以安也知道哪些人是谁,不过她并不想让他们帮她提东西,像是保镖或者助理一样。她觉得那样不舒服。如果他们帮她拿东西的话,那她就没有办法当他们不存在了。
走出了超市,附近有个公园,这会儿时间还早,顾以安习惯带谈峥一起去公园,坐在公园的长椅上吃点水果啊什么的,看锻炼的大爷大娘们跳舞或者是耍太极,等到太阳高升,热了的时候,再回去。
只不过,这一次两人才刚走到公园附近的林荫小道上时,一辆车子毫无预兆地开了过来,直接挡住了两人的去路!
只是刹那间,附近就不知道从哪儿冲出来了三个人,直接把顾以安和谈峥给护住,不留一丝缝隙。
顾以安捏了捏谈峥的手,安慰了谈峥一下。然后,她就很安静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毕竟,她也不知道出了什么事。
不过,当她看到车子门打开,从里面走出来的那个女人时,她就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第768章 韩颍川要的东西
黑色的奔驰轿车里,走下来的人,是韩颍川。
这个女人给顾以安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
在顾以安看来,这个女人是标准的严母,而且还是那种对孩子严苛到了极致的母亲。从他跟薄弈的交流之中,顾以安就能看得出来,韩颍川跟薄弈的关系,并不好。
但是顾以安也并不会认为,韩颍川对薄弈严厉了,她就能对薄弈的死无动于衷了。
所以,几乎是在看到韩颍川的瞬间,顾以安的心里就开始忍不住叹息了。
果然,韩颍川下车之后,直接就看向了顾以安。
而在这个时候,护着顾以安的人,也低声朝顾以安说道:“太太,我们从这边离开。”
谈晋承给她选的这些个日常跟在她身边的人,都绝对是高手中的高手,而且谈晋承也说了,古默和古幽现在欧洲,等他们那边的事情完了之后,也会让他们两个回来继续跟着顾以安。毕竟顾以安对他们两个更为熟悉一些。
保镖们要带着顾以安走,但是顾以安却是摇摇头,就站在原地。
韩颍川下车了,她的司机也下车了,那是一个壮硕的西方人。
这个西方人出现的时候,顾以安身边的那几个保镖,明显地严肃了起来,从他们的态度中,顾以安就能够看得出来,韩颍川身边的这个保镖,很不一般。
看着顾以安身边那些保镖的架势,韩颍川的唇边扯出了一抹讽刺的笑。
她淡淡地看着顾以安,“喝杯咖啡?”
顾以安的脸色不变,却是摇摇头:“您不介意的话,我们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一会儿。”
“太太。”身边保镖的脸色瞬间难看了。
顾以安看了那保镖一眼:“你们可以跟在我身边,这样还不行吗?”
三个保镖交换了一个眼色,最终算是同意了。
韩颍川好像是真的没有准备对顾以安不利一般,她挥挥手,示意自己的那个司机兼保镖的西方人,让他呆在车里不要过来。
而一身齐膝旗袍的韩颍川,浑身上下除了一个小小的手包之外,再没有别的任何东西。
韩颍川坐在长椅上,顾以安带着谈峥的另外一边坐下。
韩颍川的目光冷漠地看着顾以安,“薄弈因你而死,这一点你没有什么异议吧。”
“嗯。”顾以安点了一下头。
“……”韩颍川嘴唇金敏,看起来好像是在努力地压制着什么。
顾以安的脸色很平静,眼神也只是平静地看着远方,没有什么表情,也不去看韩颍川。
“这是他的选择!”韩颍川一字一句地说出了这句话。
她的声音非常生硬,非常冷冽,好像是蕴含着无数的怒气!
她没说她生气,但是她的声音,她的语气,已经告诉了顾以安,她很生气。不知道是生顾以安的气,还是生薄弈的气。
顾以安放在身侧的那只手,微微握紧。
“从小到大,他从来都没有听过我的。什么都不听我的!”韩颍川一字一句地说着,每一个字,都掷地有声,带着深沉的怒意,带着一种无处发泄的愤怒。
是的,看到韩颍川的人,听到她说出这些话的人,都能够准确无误地感受到她的愤怒。
可是除了愤怒之外,还有悲哀,最深沉的悲哀!
一个母亲,一个严厉的母亲,在儿子死亡的时候,满心都是愤怒,满心都是悲哀,无处言说无处发泄的悲哀。
“他,什么都不肯听我的。只要是我让他做的事情,他就偏要跟我对着干!我说陌云袖不好,他就偏要娶了她,我说让他跟我去国外,他就偏偏要一个人留在国内,我说让他跟我做金融,他就偏要去弄地产……”
韩颍川的声音,极其低沉,沉得就好像是闷雷一样,让人心惊胆战,让人甚至觉得恐怖!
“但凡他听我一次,都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韩颍川冷声说道。
顾以安紧紧地抿着唇,依旧是一言不发。
韩颍川转过头来,盯着顾以安看了一会儿,然后她才说道:“以前,我总觉得他是个小孩子,他根本不成熟,他做的任何决定也都是不成熟的。他总喜欢和我对着干,那就对着干好了,时间会证明他是错的,他是幼稚的。我以为他不经历挫折就不会成长,就不能体会到我的良苦用心,所以我放任他去吃亏,放任他错误的决定和失败。只是我怎么都没想到,他竟然……竟然会闹到这个地步。如果早知今日,我绝对绝对不会给他一点儿机会,就算是囚着他,也好过他现在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顾以安的拳头攥紧,嘴唇更是被她给咬得有些发白了。
“哼。”韩颍川又看了顾以安一眼,“你以为我找你要做什么?伤害你?杀了你?让你给薄弈赔命?哼!他自作自受。”
顾以安垂下眼,一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