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其实,老康也是在为自己找借口。他可是个爱热闹、爱折腾的人,六下江南,北巡更是不知道有多少次。广州让他们吹得那么好,他心早就痒痒了,如果不是已经一把老骨头了,他早就南下了。
得知他要南下广州,那几位皇子急了。胤祯首先找到了老康,跪求了一整天,要跟着一起去,老康没表态;第二个是老十,哭哭咧咧地把头都磕出血了,老康仍然没松口;第三位是胤禩,刚提出要一起去广州,老康就叹口气骂道:
“没出息的孽子,这事你倒积极。回去准备去吧,三日后出发。”
胤禩感激的眼泪都流出来了,头磕的咚咚响,把老康雷得直发呆。他之所以答应胤禩,主要还是想把他带在身边看管着,怕他在京中惹事。这些年,他父子两的感情,因为良妃娘娘的去世,老康没去看望,所以更僵了。这还是胤禩自良妃娘娘去世,第一次对他发自内心的感激。
最后一位是胤禛,老康以为他不会来,正在欣慰呢:总算还有一位有出息的,对女人不动情的了。这几年胤禛确实是对谁都一样,没有专宠谁,雨露均沾,潜心佛学,对女色很淡。
可他欣慰还没到一个时辰,胤禛就求他来了。气得他差不点又把笔墨纸砚砸向他,能轻易答应才怪。
胤禛也不放声,就在他面前跪着,气得他骂道:“要跪去外面跪着,别再朕面前给朕添堵。”
胤禛还是不放声,这一跪就跪了一夜。老康第二天起来一看,心疼了。看来老四也是个痴情种啊!心一软,老四,也跟着去吧。
老四和老八跟着去了,老十和十四岂会善罢甘休。最后的结果就是,老四、老八、老十、十四都去,那侍卫就得少带了,好歹皇子武功都不错,就临时客串一把侍卫吧;三德子是必须得跟着老康的,加上白亦寒、怜之和和司机已经有了九个人,余下七个座位,有四个座位不能做人,专门设计成了沙发床,是让老康坐累了,躺着休息的,其她三个座位,老康安排了一名宫女和两名侍卫。老康不知道若洁安排的司机,就是位武功高强、训练有素的特种兵。若洁暂时也没打算告诉他。
就这样一行人华丽丽滴从京城出发鸟,这也是老康最后一次、最小规模的一次、知道的人最少的一次南巡,还是微服的。
老康因为在云浮和肇庆各呆了一天,与四月二十日下午一点到达广州,正好还没用餐,白亦寒直接就把他们领到《花都温泉旅游度假村》去吃喝玩乐去了。
一进《花都温泉旅游度假村》所有人眼睛都不够用了,现代园林艺术和古代园林艺术相结合的设计太给力了,给他们带来的冲击力太大,他们就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
老康一看《花都温泉旅游度假村》建的比他的御花园和畅春园还要别致新颖,想见若洁的心情就更迫切了:
“洪灿啊,把你干女儿叫来见朕。”
他话音一落,所有皇子都在心里叫了一声:“皇阿玛,您太伟大了!还是您了解儿子们的心情啊。”
白亦寒哪敢怠慢?马上派人去宣。结果被告知,来不了,正在手术台上抢救一例小儿急性肠扭转并发肠坏死休克的患儿,还不知什么时候能下台。去通传的人根本没能见着她,也就是说,她还不知皇帝陛下驾到。
老康好奇,就问白亦寒:“洪灿啊,什么是急性肠扭转并发肠坏死休克?这病很重吗?手术台又是咋回事?”
白亦寒对医学也是个门外汉,只好跟他推荐了怜之。
等怜之简短明了地跟他讲解完,老康和数字军团只咂嘴:“还有这么神奇的医术,这白吟荷真厉害,也敢下得去手。啧啧!”
第一百四十九章 喜 讯
《花都温泉旅游度假村》的芍药馆里,花相芍药竞相绽放,白、粉、红、紫或红色的花朵,在午后阳光的照耀下,和熙春风的吹拂下,更显鲜艳夺目,芳香迷人,摇曳生姿。如同美丽的仙子降临人间,婆娑起舞。
如此良辰美景没能让胤禟的心情好起来,反而更加烦躁。眼看回京的时间将到,可若洁死活不原谅自己不说,还将自己拒之门外,不让住进她家那座豪华别墅里。最最气人的是,她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和漕帮陈少帮主眉来眼去,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原来那天若洁痛骂了他一顿以后,紧接着她又让她家的侍卫把他架了出去。他心里有愧,又羞又怕,又没带侍卫,又怕杨琳知道内幕,所以,也没敢纠缠下去。
回去后,他把这口怨气全部出在了何玉柱身上,对着何玉柱就是一通拳脚:
“狗奴才!爷被她厌弃,都是被你这狗奴才害的。谁让你给我找其他女人了?咦?这事若儿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是不是你这狗奴才把爷出卖了?”
何窦娥这个冤啊!心想,奴才一头撞死得了。这不是宜妃娘娘看您整日一副活不起的样子,让奴才这么做的吗?再说,您知道了,不也没反对吗?怎么现在就怪起奴才来了?说奴才把您出卖了,就更冤枉了,奴才今天和您一起见到的白主子,想告密,也得有机会啊?
当即哭咧咧地哀求道:“爷啊!奴才冤枉啊!奴才对爷您的忠心,忠的不能再忠了。当初奴才见您伤心成那样,没办法才遵照宜妃娘娘的懿旨,给您找其他女人的。至于白主子怎么知道这件事,奴才就更不明白了,奴才今一天可都是和您在一起的呀。”
胤禟发泄完以后,想想也觉得冤枉了何玉柱。自己虽然是在喝醉酒情况下要了那些女人,可每次清醒以后,竟管后悔,但也并没有阻止何玉柱这么做不是吗?可这事怎么给若洁解释?跟她说:我是因为思念你太过痛苦,才这么做的。若洁她能理解才怪,思念一个人,还能背叛她?她怎么可能会明白经过人事的男人在思念心上人之时那种抓心挠肝的滋味?
想到这,他对何玉柱说道:“起来吧。你跟爷这么多年了,爷很少打你是吧?爷是被若儿弄得失去理智了,她现在对我又恨又鄙视,爷该怎么办?”胤禟苦恼得直挠他的月亮头。
何玉柱一看爷情急之下没了主意,眼珠转了转,有了:“爷,白主子骂您,可不会骂奴才不是?她对下人那么良善,肯定不会为难奴才的,那奴才给她来个苦肉计。明天。。。”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他俩就到若洁家门口去堵若洁了,侍卫不让进,何玉柱便杀猪似的叫了起来:
“白姑娘,救命啊!九爷要杀了奴才。”
这样一闹,主仆俩确实被若洁让进了楼上的小客厅。
何玉柱一进客厅,扑通一声就跪在了若洁的面前:“白主子,您救救奴才吧!爷要杀了奴才。”
若洁虽然对胤禟狠心的要死,对何玉柱倒是好得很。见他鼻涕眼泪一大把,马上和颜悦色地说道:“何公公,快起来,你这是干嘛?有话好好说。”
何玉柱跟了胤禟这么多年,损招学了不少,演戏更是入骨三分。当即声泪俱下:
“白主子,奴才冤枉!九爷他更冤枉啊!唔。。。西郊庄园被烧,您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爷是痛不欲生,在火场里搜索了一天,最后见到赫勒的尸体,爷他。。。他喷出一口鲜血,一口气没上来,就晕了过去。这一躺就是五六天啊!连皇上召见,都是被奴才架着去的。唔。。。那些日子,爷都快不行了,不吃不睡,抱着您送给他的物件,就知道喝酒。后来是宜妃娘娘给奴才出的主意,让奴才给爷找女人的。都是奴才的错,爷他喝得烂醉,什么都不知道。唔。。。真的,白主子,爷他每次酒醒以后,都会伤心的要死,都会痛哭一场。这六年,爷他心里苦啊!他发了疯似的到处找您。找一次,失望一次,就这么被折磨着,真的是生不如死,生不如死啊!唔。。。”何玉柱一开始演戏,可说的这些事并不是假的,都是他亲眼所见,最后是真伤心了,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胤禟当然也哭了,何玉柱的哭诉,把他六年来的痛苦回忆全部给勾了出来,当即捂着胸口,脸色惨白,趴在椅子上,就起不来了。这是他吐血晕厥以后留下的后遗症。
当时若洁倒也紧张了,又是让他躺在沙发上,又是喂药又是打针,默默无语地看着他,任胤禟拉着她的小手,诉说离别后的相思之情,再也没狠下心来赶他走。
可坏就坏在漕帮那个少帮主来了,这家伙竟然不经通传,直接就找上楼来了。看到自己不但不请安,还笑着对若洁说:
“荷儿,你心也太好了,还把病人弄家里来了。小心累着自己。让保姆看护他吧,我们一起去船厂看看吧?飞鱼号今天下水。”
这死丫头不但不拒绝,还对陈浩宇笑的像朵花似的,一蹦老高地说道:“真的?太好了!我上楼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