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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唐氏越想,越是觉得这件事儿有点奇怪。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周恒总算将仵作请来了。仵作仔细的看过后,却在周克的脑袋顶上发现一个不小的针眼儿,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更复杂了。
周克,难道是被人蓄意谋杀?
衙门里的人排查了一番,却将目光放在了苗兰儿的身上。
“你一定是为了跟奸夫通奸,所以,才杀死了相公,对不对?”衙役怒问。
“你们怎么能血口喷人?你们哪只眼睛看着我杀了我相公?你们就是为了交差,随便拉一个当垫背的,所以才来诬陷我!”苗兰儿喊道。
“我可以证明,昨天晚上,我大嫂子一直睡在我的身边。”此刻,周小妹大义凛然的站了出来。
苗兰儿感激的看了周小妹一眼,如果没有周小妹这句话,她可能马上就要被官差带走。
官差询问了周小妹两句,周唐氏也出来作证,证明儿媳妇一直坐在自己的身边。楚楚犹豫了一下,却说道:“昨天晚上,我也睡在他们的屋子里的。”
官差立即对这个漂亮的姑娘有了兴趣,连忙上前盘问。楚楚咬了咬嘴唇,瞥了苗兰儿一眼,说道:“我昨天晚上有点失眠,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半夜的时候,我看到大嫂起了床离开了房间。足足过了半柱香的时间,才回来!”
“你放屁!”苗兰儿立即骂道。
楚楚连忙害怕的躲到了官差的身后,周唐氏也是一愣,没想到楚楚竟然在背后捅刀子,官差像是抓到了把柄,立即就要带苗兰儿走。
多亏方芳机灵,方芳立即从容的说道:“我知道我大嫂去哪儿了!”
“哦?这么说,你看见了案发现场?”官差立即问道。
此刻,大家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方芳的话,只要稍有偏颇,那么苗兰儿将会第二次入狱。大家都看出来了,这些官差,只是想抓一个人回去当垫背的。省的他们再努力的寻找真凶,周克是个大老爷们儿,能在大老爷们儿头上刺进一根针,那需要多大的力气?
“昨儿晚上我半夜起床上茅房,正好茅房里有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我大嫂,我大嫂素来有便秘的毛病,所以呀,时间特别长。我站在外面,还跟她聊了两句晓晓的事儿。足足等了有大概一炷香的时间,我大嫂才出来。对了,说道晓晓的事儿。这孩子不知道是不是被人伢子拐骗走了,还请几位官老爷多多帮忙,帮忙找到那孩子,也能让那孩子早日回家!”方芳说道。
官差一听,一事儿未平一事儿又起,连忙又问了几句,便脚底下抹油飞快的询问完,离开了周家。
众人松了一口气,周唐氏和苗兰儿将官差送走后,一回来,苗兰儿就喊道:“楚楚,你给我站住。”
楚楚一愣,知道自己要倒霉了。
果然,苗兰儿走到她的面前。
“啪……”的一声,一巴掌摔在了她的脸上。
第一百一十八章 开张
楚楚捂着脸,苗兰儿刚要傲慢的走回屋子里去,忽然,楚楚一把拉住了苗兰儿的衣袖,猛然伸手狠狠的摔在苗兰儿的脸上。
苗兰儿和方芳大惊失色,楚楚竟然敢跟嫂子动手?苗兰儿何许人也?一股子泼辣气场顿时笼罩在苗兰儿的身上。
苗兰儿立即上前给了楚楚两个耳光,楚楚回手给了苗兰儿一巴掌,苗兰儿抄起鞋底子挥向楚楚的脸,楚楚抓起旁边的扫把砸向苗兰儿的身上。
方芳一看楚楚来真的,她本来就对楚楚不满意,立即挽起袖子上了战场,大有跟楚楚拼命的架势。
三人打的不亦乐乎。
只见,那方芳乌黑鬓云扯掉了一半,那大嫂子的手中得意的挥舞着楚楚的发。楚楚也没绕了大嫂子,苗兰儿的衣服撕碎了一半,脑门子上出了血。
大嫂子越战越勇,左手抄起簸箕,右手拿着扫把。左边使出玉女剑法,右边挥舞屠龙刀法。三下五除二,就将那楚楚逼得节节败退。
周张氏一见楚楚受了气,浑身气的抖如筛。忽见那脚边的竹箩筐,伸手抓过来扣在了苗兰儿的脑袋上。
苗兰儿一时没了方向,伸手就要把框扯。楚楚眼疾手快,一脚踢在了苗兰儿的肚子上。只听那苗兰儿“哎呦”的一声蹲下了,楚楚上前又是几脚。这时候,周多多上前哭着抱住了娘。
“你们别打我娘!”周多多喊道。
这时候,众人不自觉的停下了手,才发现周唐氏已经气得浑身发抖说不出话来。周唐氏伸出一根颤抖的手指指着众人,大家不觉得垂下了头。
苗兰儿摔在地上站不起来,一脸的痛苦。苗兰儿的身子本来就没好利索,楚楚这几脚又将苗兰儿的病踢得复发了。
真真是屋漏又逢连阴雨,周克刚刚咽下了最后的一口气,家里就闹成了这样。周光意在一旁吃着瓜子看着笑话,流着眼泪念着儿子。随便她们老娘们儿闹去吧,这几个都是自己的儿媳妇,帮谁?
谁都不能帮!
周光意明白这个道理,所以,也只好一面吃瓜子,一面流眼泪。周唐氏哆嗦着流下了眼泪,周恒失魂落魄的坐在台阶上,冷冷的看着这出闹剧,周恒心里万念俱灰,甚至连看书的心情都没有了。
他的大哥,跟他二十多年的兄弟,就这样没了。他就算是快石头,也没心情在念书了。更何况,更何况家中又上演了这样的一出闹剧呢?
人才刚走,竟然打了起来。他看不起这些打架的人,试问,还有什么比安葬逝者离去更重要的事儿?
而她们呢?却打了起来。
让死去的人,怎么想?怎么看?
周唐氏看着这些孙子孙女孙媳妇,心里跟周恒的感觉一样。顿觉这个家实在无望,倒不如,散了吧。
各奔东西,各奔前程,该走的走吧,该去的去吧。她一个人含辛茹苦的支撑了三四十年,可到了今天,她实在有一种无法支撑下去的感觉。
太累了,真的,真的太累了。
这种累无法形容,这种累无法理解,这种累无法承受。
周唐氏冷眼看着这些子孙们的闹剧,自己一个人回了屋子。周恒亦是如此,扭身回到了屋子里去。
周多多高一声、低一声的哭着,方芳抚摸着周多多的头。她将苗兰儿的手搭在自己的肩膀上,一只手搂着苗兰儿的腰,将苗兰儿扶了起来。
周多多跟方芳一起将苗兰儿送到屋子里去,院子中,只剩下了周张氏与楚楚。
“娘……”楚楚喊了一声,周张氏潸然泪下。
周光意听了这一嗓子娘,立即扭屁股就走。
深秋,阴冷阴冷的风吹了过来。周张氏搂着楚楚,泪流满面。
“大嫂,你感觉怎么样?'炫'舒'书'服'网'点没有?”方芳一面将一只枕头顶在苗兰儿的腰下,一面问道。
苗兰儿摆了摆手,痛苦的说不出话来。
周唐氏呆呆的看着窗外,不管这两个人如何的折腾。周多多越哭越是厉害,她刚刚没了爹,现在有病了娘,这样的日子,要什么时候才能过完?
这一天,是周多多人生之中最郁闷的一天之一。在这一天里,她)经)历(网)了生离死别,看到了人间的丑恶。
周多多靠在床上抽泣,方芳不停的调整枕头的位置。苗兰儿疼得咬牙切齿的,方芳一摸,她竟然出了一身的冷汗。
方芳咬着牙,可泪珠,也不仅的滚了下来。
“这真是要了人的命呀!”方芳说了一声,扭过脸去,泪如雨下。
周唐氏听了方芳这句话,也是一阵的悲伤。家,不成家样,是件多无奈的事儿?
周唐氏明白,周克的尸体刚刚停床,现在要做的事情很多。比如,买纸叠元宝,生前周克没能大富大贵,死后,也要图个安稳不是?
可是,周唐氏此刻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她只觉得浑身发软,心里提不起任何的力气。白发人送黑发人,本来,就是一件十分残忍的事儿。
这屋子里,苗兰儿、方芳跟周多多哭的不成样子。那屋子里,周张氏默默垂泪,周光意躺在竹椅上,闭着眼睛,两行热泪缓缓的流了下来。
“他爹,你说,这可咋办?老大才多大年纪?连个儿子都没有呢,咋就这么去了?我还没死了呢,他怎么就……”
“我就说你,不要留下那个楚楚,不要留下那个楚楚,你偏偏不信邪。这下子好了,我们全家都要毁在你的手里了。你这个老娘们儿听不进话去,这回,我看你怎么收场!我们老大,就是被那扫把星克死的!我,我真恨不得休了你!”周光意骂道。
“你休你休你休,我跟着你这些年,吃尽了苦头。周家给了我什么好处?我天天起得比鸡早,干的比驴还多,我伺候你们家老老小小的多少年了,拿过你们一点好处没有?整日被婆婆骂,丈夫又是个不开眼的东西,我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你们谁体谅过我?你休你休你休,休了我,我好去死!”周张氏骂着骂着忍不住的哭了出来。
“哎呀,你有完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