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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气浓烈远溢。
“哼,我还以为多么神通广大,原来只是个小丫头。真不知道大家喜//。欢你什么,竟然异口同声地赞成你名列四魁。以前的竹妹妹,才艺品貌都是上上等。你还是汉人,有什么资格继承她的美名?”这音调真是九曲十八弯啊,只是弯出的不是媚,而是讽。
我坦然应对,声音里不带感情“姐姐如此在乎,想来定是四魁之一了。妹妹初来,对这四魁之名不甚了解,也不想了解,莺妈妈肯赏口饭吃就不错了。姐姐若无其他事,妹妹先行告辞。”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你在乎那个什么名,我又不在乎,名气大了,招男人。我何苦自坏贞洁名声?
刚往楼上走了几步,台上之人就回骂起来“好呀,才刚得宠了一晚,就端起架子了。告诉你,就算你入了四魁,也名列我之下。到时候,你服不服,都得听我的管束。”我冷笑回应“姐姐说错了,妹妹的事从不麻烦外人插手。这管束二字,姐姐还是留给别人吧。”
这次,美人动了真怒“你……再怎么清高,也是这楼中的妓女,勾栏里的娼妇,身体还不是要献给客人。只要你在这里待上一天,我就不会容你为所欲为。”我不恼她,只是淡然“姐姐如此说,岂不是也把自己贬低了?你我同处一个屋檐下,还是以和为贵得好。妹妹无心与姐姐争什么,我们均身处娼门,但绝非天生如此,理应洁身自好,不要忘了自己的骨气才是。”
她再说什么,我也懒得听。回到房间,关上门,小声的哭泣。纵然世黎不会亵渎我,可难保今晚,明晚不会被人怎样。世黎虽富贵,但府府难容败家子,他的父母亲怎会让他夜夜出钱留连烟花之地。我这清白之身保得了一日,如何保得过往后?可若我逃离此处,又没有钱,难道沿街乞讨?只怕没到我与哥哥相遇之日,就活活饿死了。
“咚咚咚”有人敲门。我擦擦眼睛,应了一声。来人是鸨母莺娘。她一见我,就笑眯眯的,看来昨晚她没少赚到。“我的乖女儿,怎么了?是不是受了委屈?这元公子看起来也不是不懂怜香惜玉之人,莫非弄疼了你?”
她也不管我回不回答,细致地把我检查了一遍,倒也没瞧出什么异样,再问,口气里多了探寻“好女儿,发生什么事了?告诉妈妈,妈妈替你出气。你可是我的摇钱树呀,若我亏待了你,莫说那元公子,就连楼里的姑娘们都不会放了我。”说着,轻拍我的背。
“妈妈给你带喜讯来了。昨儿你唱的那曲呀,博得了楼里姑娘的一致认可,都说赞同你加入四魁呢。雪儿也说你心性像竹。乖女儿,你要是同意呀,我今晚就大张旗鼓地给你弄个入魁仪式。到时,保证你一天之内,名噪京城。”
我想起那位跟我较劲的姑娘,犹豫不决“莺妈妈,还是不要了。这楼里并非所有人都欢迎我入主四魁。方才,我还被人说作不懂规矩,恃才傲物呢。”莺娘脸色一变“谁说的,你告诉我,我去赏她几个耳刮子,看她再跟你嚼舌头。”
我向莺娘描述那人的外貌,莺娘听罢,脸色更难看了“乖女儿,你莫得罪了兰儿。她也是四魁之一,我还要靠着她,为这楼里方方面面增补开支呢。她心气高了点,受不得别人比她出众。你以后低调些,别犯着她,啊。”
我笑了笑,对莺娘说“莺妈妈别急,我也不是什么好强之人。以后会小心跟兰姐姐相处的。但不知,我可否只卖艺不卖身?”
莺娘听了这话,眼里的笑骤消“什么?你以为我这里是尼姑庵啊。这眠凤楼可是京城里数一数二的逍遥窟,爷们寻开心的地方。你若是不想干,当初就别进来,进来了就莫装贞洁。本来昨晚元公子给我三千两,我还想提些成送你,既然你不想赚钱,就出去吧。反正你也是汉人,我还怕招惹什么是非呢。”
我听她如此抱怨,知道这法子不管用。可我出去了,又能干什么?佯装好气,安慰莺娘道“好妈妈,我不是这个意思。哪有人不爱财的,我还不是想您多赏些银两,也好存作私房,买些喜//。欢的物什。刚才是我口不择言,该打该打,妈妈您就别生气了。您要我当四魁,我答应就是了,以后一定好好替您攒银子,只要您别赶我走。”说完摇摆她的衣袖。
莺娘化怒为笑,拍拍我的手背“这就好,你先想个名,以前的竹姑娘叫惜竹。剩下的三魁分别是寻梅,倾兰和淡菊。寻梅跟倾兰17岁,淡菊年龄小,还没过15,不过她的生日在半月之后。这孩子自小在楼里长大,生的水灵,好几个客人出了高价要买她的初夜呢。等她过了15,我就让客人竞竞价,给她个好价钱。”我倍感惋惜,这楼里并非没有清白之人,只是最终要入了这浊世。
“我待会叫小芫过来伺候你,以后呀,咱们楼里四魁齐全了。我马上准备晚上的仪式,咱们轰轰烈烈地把你宣扬出去,好招揽客人。”莺娘一副志得意满的神情,好不自在。她将一个小包袱递给我,出门去了。我打开包袱,数了数,是一百两银子。昨晚3000两,却只得100两。哎,世道呀。我小心的收好,这钱是世黎的,找机会还给他。他昨夜陪我聊了一晚,什么都没做,我不能要他的钱。
刚藏好东西,一个模样清秀可人的小丫头就进来了。她睁着圆溜溜的大眼睛,好奇的看了我半天,才怯怯出声“姑娘,我是小芫,莺妈妈要我来伺候你。”我见她单纯年幼,长得可爱,走上去,摸摸她的小脸,笑着问“你多大了?”
她笑嘻嘻的回答“我刚过13呢,姑娘你长得真好看,比我见过的人都……”我捂住她的嘴,朝门外看看,关上房门。她诧异的看着我,不明原因。我拍拍她圆润的肩头,小声说“嘘……这话别说给别人听,小芫,你心地善良,不谙世事,以后说话要小心些。刚才这话若被倾兰听去,我少不得遭殃。”
小芫听罢突然缩缩头,抱住双臂,害怕得颤了颤“对不起,小芫不明事理,请姑娘原谅,别打我。”我看她眨眼就变得可怜巴巴,觉得奇//。怪,想到什么,拉开她的衣袖,果然见到一条条红痕。
我同情地摸摸她的头“可怜的小芫,是谁伤了你?告诉姐姐,姐姐找她去。”小芫拉住我的衣摆“不要,姑娘。那人已经走了。姑娘不必找她。小芫明白姑娘是个好心肠的人就够了。有姑娘待我好,小芫心满意足。”两个可爱的眼睛啪嗒啪嗒滴下感动的泪水。
我轻轻地抱抱她“好了,别哭。以后你的主子不再是以前那个凶神恶煞的人了。换成姐姐我,你呀,就等着过好日子吧。”打趣的笑笑。她伏在我肩上,哭了几声,才安静下来。
这时,门外来了位旧友。“隔壁都听到妹妹房间的哭声了。什么事值得两位伤心成这样?”慕雪走近我们,不明地安慰道。小芫擦擦红肿的眼睛,细声说“是慕雪姑娘来了,我这就端茶去。姑娘稍等。”我见小芫走了,收起感伤,以笑对慕雪“姐姐来找我所谓何事?”
慕雪在桌前坐下,目光柔和“昨日妹妹一曲轰动全楼,姐妹们都赞成妹妹继承原先的竹姑娘,做这楼里的四魁。想来莺妈妈也找过妹妹了吧,不知妹妹可想好花名?”我在慕雪身旁落座,叹了口气“倒不曾想过,姐姐可有好提议?”
慕雪沉思道“嗯,我看妹妹是个似竹之人,洒脱不羁,不愿与楼中姐妹争风吃醋,颇有股误入风尘的味道。不如,就叫隐竹吧,暗示妹妹不愿出名,甘于人后的心境。”
“隐竹二字甚好,还是姐姐有才气,妹妹愧受了。”我暗自叫好,隐竹,很符合我的心态。不知怎么的,想起二爷,他不是被人称为寒竹公子吗?如今连我都与竹挂上了号,莫非我与二爷真的是惺惺相惜?
“既然妹妹领了我的心意,我这就同莺妈妈说,今晚让妹妹风光地加入四花魁。”慕雪难掩兴奋之色,刚说完便踏门而出,脚步轻快。须臾,小芫手托茶盘返回,见房中只剩我一人,不解的问“姑娘,慕雪姑娘走了吗?看来我的动作又慢了。对不起。”
我走过去,对她展露笑颜“不碍事的,慕雪自有事要做。这杯茶她不喝,我喝。你先坐下,跟姐姐说说你的事。”小芫听话的放下茶盘,娓娓道来。她本就身世凄苦,遭人贩子辗转贩卖,才进了眠凤楼。不巧又遇上心狠手辣的主子,那人每每生闷气,便对她一顿暴打。“可怜的孩子,不怕,以后有姐姐在,谁都不能欺负你。”我轻抚她抽搐的背脊,小声安慰。心下盘算,从此我就得跟这个小丫头相依为命啰。
那天晚上,眠凤楼热闹非凡。我第一次见到这么盛大的场面,即使是颜家招待皇上,也没有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