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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到底在吵什么啊。”唐青烟扣紧手中的暗器的同时,突然传出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说话时的尾音还略微往上翘。
不管在做什么的人现在全部都停下了,似乎有个隐形的手按下了暂停键。
严越泽从床上半支起身子,嘴角咧开了一个笑容。
“越泽~”第一个反应过来的是尤利娜,她非常成功地以一个看到恋人终于醒来的称职雌性形象飞奔过去,试图拥抱对方,“你终于醒了!我就知道,果然是那个贱/人……”
“不好意思,我们不熟。尤小姐请自重。”可惜的是对方并不领情,而是在她开始拥抱之前迅速地甩开了她的胳膊,还用被子擦了一下被碰到的手,还皱了一下眉头。尤利娜一下子就愣在那里,少见的屈辱感像那天严越泽刚在病房中醒来完全不认识自己的那时一样铺天盖地地卷过来。
“是你!”她转过身,调转炮头,“你对越泽做了什么?!快点抓住他!”后头那句是对黑衣人说的。
唐青烟这个时候也缓过神来了,但是因为这个事情的急剧转折有点拿不定主意到底要怎么做,只是至少先把暗器收回了自己的小袋子里。身后的黑衣人虽然听到了那个命令,很显然也对于这个神转折感到有些不知所措,也没有什么动静。
“肯定是你!”尤利娜继续尖叫,“你对越泽下了什么药?!他不是你可以动的人!!安籁,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家伙,这可是个害了你表哥的人,你还愣着干什么!?进战斗系是给你玩的吗?!”
安籁早就知道尤家的人最擅长颠倒黑白,而且一句好话也说不出来,但这个时候他的重点却在自家表哥。这个时候,严越泽的表情已经转为了极其的不悦。
“尤小姐,您的脑洞,恕我直言,这个世界已经无法容纳了。”严越泽用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往回拉了之后绕过她往唐青烟那里走,“哪有什么能够操纵人心的药?而且,现在您可并不是在自家的闺房里,请注意您的仪表。”
在对方不可置信的怒目当中,他很自然地冲着唐青烟笑了一下,面对尤利娜的冷脸简直无迹可寻:“阿银。”银色头发的那位略有些呆滞地点了下头,脑袋里被无数的疑问塞满了。
这是阿泽?呆呆傻傻又乖巧的那个阿泽到哪里去了?这个妖孽是谁啊?……?
“越泽,你不要被他骗了!”尤利娜做着最后的尝试,简直就是嘶声力竭,“他……”
“过来这里是我自己的决定啊……”严越泽摇了摇头,似乎是故作无奈,“他也没有必要骗我些什么。毕竟,是我这里自顾自决定要追求阿银的。”在房间里所有人呆滞的眼神下,他用力地在所谓“阿银”的嘴唇上亲了一下:“要有控制人心的药,大概我这里才会用上对吧?”
唐青烟瞬间感到自己背上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这种,简直就像是自己当时被那个还在五毒的阿泽算计的时候……
“你们都在做什么?”所有人惊呆的同时,宿舍后头突然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严越川带着一队人马急匆匆地赶上来。真是失策了,竟然没有想到她会用其它的方法得到这个消息……当时那个雌性估计也受了不少苦,现在不能再让这个姓尤的为所欲为了!
不过,面前的情况到底是什么……
一众人被房间内诡异的气氛给吓到了,也像几个冰雕一样站住。
还抱着唐青烟的严越泽平静而又愉悦地冲着新来的他叫了一句:“大哥。”然后十分贴心地重新上演了一下之前的戏码,这一次还专门舔了一下,被下意识行动的唐青烟一巴掌呼在了脸上。
严越川身为大哥的内心是崩溃的。
“……”
“不管怎么样,先回家去好好说吧……”
☆、家庭会议
之前经历了一系列混乱的洗礼,唐青烟终于在被拉到严家进一步进行商讨会议的时候才能有几回稍微整理一下自己最近经历了什么。
总而言之,严越泽脑袋里的定时炸弹似乎被引爆了,于是现在有个很奇怪的阿泽,也不知道他到底想得起来多少,反正情感好像是恢复了,而且行为处事略有些像那个五毒的笑面虎……
尤家不知怎么从哪里得到了严越泽在自己宿舍里的消息,然后跑过来抓人。正好阿泽醒过来,成功毒舌击退了这个气势汹汹的小妞。
然后,严越泽家的大哥又带了一堆人跑过来,正好抓个现行。
好的,虽然还是有点混乱,但基本上没有缺漏了。
(安籁在旁边提醒,最重要的事情你好像并不记得……)
唐青烟自我感觉,由于那位大哥出现的时机实在是太过巧合了,所以说……大概他们早就知道了严越泽在这里的事情了?
好吧,自己其实早就知道这个消息如果不暴露才比较奇怪。
虽然最终还是一起被拖到了严家,也许是为了避免他再被什么人盯上,毕竟尤家小姐的脾气严家是无比清楚的,唐青烟还是没有能够得到一起参加商讨会的名额,不过安籁这人也没有拿到名额见过了严老和几个表哥之后很快被赶出去了,让二师兄感觉稍微好了一些。
而安定了一会儿之后,他坐在严家专门准备好的椅子上,眺望着窗户外头的景色,罕见地陷入了与研究无关的沉思当中。
身为唐门二师兄,说实在话感情方面要迟钝也迟钝不到哪里去,毕竟很多情况下出任务对情商的要求特别高,而这位就是个中好手。更何况,现在并不是需要他去仔细察言观色弄清楚身边的人到底在考虑什么再制定如何下手的计划,而是对方已经不能再红果果地清楚表现出了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而且,那几个亲吻……
就算嘴上不肯承认,唐青烟心里还是记着这件事的。果然,应该要做出什么决定了吗?
之前,还可以以阿泽“不懂”的借口拖着,也许还抱有对方只是一时间抽了风一会儿就会忘掉这个的侥幸心理,但现在很显然阿泽是不准备把这件事冷处理……
对于他人趁热打铁,趁火打劫的这种邪恶举动,唐青烟表示自己还真处理不过来。而且,不论如何,最重要的一点是自己从来就没有把阿泽列入到可以作为恋人的那个列表当中。
五毒的那位,在他心中的定位是挚友;变成傀儡之后把他当成孩子般疼爱培养,但还存了一份利用的心思;而现在这位……
不论从什么角度来说,唐青烟都无法问心无愧地清楚说出自己到底对这个陪伴了自己两辈子的阿泽到底是怀有什么心情。当初,也就是这一份无法说明的烦躁感促使他急躁地做出了那个让自己无比后悔的决定……
这一次,到底要怎么做呢。
前世连正常结婚都没有考虑过的二师兄也开始为自己和一个本应该兄弟相称的人到底应该如何相处头疼起来。
正抱着头脑袋想得有点发疼,身后突然传出来一个声音:“你就是小泽心心念念的那个?”
严老很严肃地看着自己的小孙子,双手交叠放在桌子上:“解释。”
“……爷爷,从医院跑出去完全是我自己的主意,没有来得及和你们说清楚,真是非常抱歉。”虽说依旧是公事公办的语气,但稍微有些变化让严老和其他人都意识到面前的这个孩子确实是有些什么不一样了。
严越川皱了一下眉头。现在的小泽感觉和在宿舍的时候有点不一样,表情和口气都应该算是平时熟悉了的那种正经,但莫名有种……算是漫不经心吗?很难表达清楚……
“现在身体怎么样?”看对方没有什么继续解释的意思,完全无视自己当时跑出去明显的神志不清状态,一句话也不提那个小雌性,颇有种所有错误都自己担下来的气概。以光脑视频的形式出现在这个家庭小会议上的严父在一阵沉默之后,还是由他先打破了沉默。
“很不错,爸爸,”严越泽把视线转过去,冲着那个人影笑了一下,而且还有一些内疚的意思在里面,“很抱歉,让你们担心了。”
从来没有听到过自家孙子真心地因为家人的担心而道歉的严老感觉眼眶有点湿润了。从小开始,这个小孙子就一直是一张棺材板脸,因为很小的时候就一直跟着身为军/人的父母到处跑,之后开始训练也就一直不管不顾地,经常受了什么伤也一脸无所谓的样子,甚至无法理解自己家人发现后的担心。
“知道抱歉了就好。”
温馨的家人谈话不过几分钟,话题就迅速切换到了最令人担心的部分。
“小泽,看你这样应该已经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