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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绦赶紧俯首求饶,“姐姐饶命,那只小狗是我,不是姐姐,姐姐赶紧放手吧,一个男人大街上被老婆揪耳朵很丢人的。”
“谁是你老婆了,不要在大街上胡说八道。”我笑骂道,使劲拧了他的耳朵一下才放手。
李绦一边龇牙咧嘴地揉着被我揪红的耳朵,一边埋怨道,“姐姐每天好吃懒做的,没想到身上力气还这么大,差点把我的耳朵给拧下来了。我看以后我娶你之前得先到打铁铺打两只铁耳套备用才行,免得姐姐真把我的耳朵给拧掉了。”
我马上抬起手来要敲他爆栗,李绦吓得赶紧向前跑,边跑边朝我做着鬼脸。就这样一路嘻嘻哈哈的跑了大半条街,李绦在一间玉器铺子前停住了。
“姐姐,你看这个玉镯子是不是跟我送你的那只一模一样?”李绦拿起一只淡粉色的玉镯子对我说道。
我凑到他身边将我手腕上的玉镯子露出来与之一对比,果然,颜色,样式,就连上面细细雕刻的镂花都是一模一样,分毫不差。
玉器店的老板——一个徐娘半老的女人极为察言观色,见状赶紧一脸谄媚的笑容上前推销:“这位小少爷真有眼光,你家娘子美若天仙清雅脱俗,这种淡雅别致的镯子最合适你家娘子戴了。现在你家娘子手中有了一只,把这只买回去正好成一对,象征着你和你家娘子是天生一对天作之合,这辈子会琴瑟合鸣白头到老。”
我闻言马上对她横眉竖目:“喂喂喂,药可以乱吃,话可是不能乱说的。谁是他家娘子了?没听到他喊我姐姐吗?”
半老徐娘的笑脸立刻僵在了脸上。
李绦伸手拉了拉我,促狭地笑道:“姐姐,她说你是我的娘子,这正好证明我跟你确实有夫妻之相,你干嘛还要责怪人家?反正就算你现在不是,以后也会是的。”他又转首对那半老徐娘笑道:“承你美言,这只玉镯子我买了。你要多少银子?”
半老徐娘这才从尴尬中解脱出来,干笑道:“看小少爷跟你家娘子甜甜蜜蜜的样子,我就给你们算便宜点,只要五两银子,就当是给你们的贺礼吧,希望小少爷跟你家娘子能永远这样甜甜蜜蜜。”
我又要抓狂了,“老女人,你是不是没长耳朵啊?”
李绦赶紧掏出银子放在桌案上,拉了我就走。身后还传来那半老徐娘的嘀咕声,“多好的小少爷,竟然纳了这样一个泼辣的童养媳,真是可怜啊。”
我气得指着自己的鼻子咬牙切齿问李绦,“臭小子,你看我的样子像是有钱人家买来当丫鬟使唤的童养媳吗?”
李绦憋着笑说道:“姐姐别生气,人家是跟你说笑呢。只要我知道姐姐不是童养媳就行了,何必要在意别人的看法呢。”
看他憋笑憋得脸红的可爱模样,我又羞又气,赌气转过身不理他。他却将那只玉镯子戴在自己手上,笑嘻嘻说道:“看,现在我跟姐姐一人一只相同的镯子,是不是看起来更像情侣了?”边说边将手中的玉镯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
我心里的怒气莫名地一下子消了,伸手推了他一下,笑道:“臭小子,姐姐我可比你大了好几岁呢,等你长到娶媳妇那年龄,我都老了,怎么配得上你。再说你以后是要做皇帝的人,天下美人任你挑,三宫后院任你设,到时候你哪里还会记得起我,所以你不要总是拿我开玩笑了。”
李绦听了我这番话,忽然收了笑脸,很严肃地看着我,正色说道:“姐姐,不管你信不信,我跟你说的话全都是真的。虽说为了巩固地位,我不得不多娶几位妃子,但是,我心中只有姐姐一人,想娶的也只有姐姐一人。就算姐姐比我大比我老我也不会改变心意。别的女人再美也不能代替姐姐在我心中独一无二的地位。所以姐姐以后再也不要说这种话了。”
看着他一本正经的样子,我很想笑,可是又怕他误会我拿他的话开玩笑,只好说道:“好吧好吧,我相信你就是了。走吧,天色也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我拉着李绦往回走,路边一个老汉推着摊车从对面慢慢走了过来。到我跟前时,他抬起头对我笑了笑。我正欲回他个笑脸,却突听李绦大叫了一声“小心”,便一把将我拉了过来,随即飞起一脚踹向那老汉。我正不知所措,却见那老汉闪身避过李绦那脚,手中已多了一柄明晃晃的匕首,身子腾空一个后翻,匕首已经闪电般朝李绦的后背刺去。身形之迅猛,身手之矫健,哪里像个年若七十的老汉。
然后,我看到那柄匕首刺入了李绦的后背,李绦捂着伤口踉跄着倒了下去,老汉见一招得手,便立刻逃之夭夭。
我只觉得心神俱裂,惊恐地大叫着冲过去抱起了李绦。
李绦的脸色已经变得一片惨白;鲜血不断从伤口汨汨涌染红了我的绣丝撒花白裙。
“姐姐,不要怕,我,我没事。”李绦惨白着脸吃力地对我笑着,眉头已因疼痛而紧皱起来。
我的眼泪不可抑制地往外涌,看着那把深入他绦后背的匕首,哽咽着说道:“李绦,都是我的错,我现在就带你去找大夫。”
李绦摇了摇头,眼神黯了下去,“不用了,我……”
“为什么不用了,你又不是马上要死了!”我吼道,拼力抱起他的身子就想去找大夫。那一刻,不知为何,我的心竟是如此的疼痛,仿佛那把匕首刺入的是我的心脏。
“秦姑娘,别动,让我来!”
才走两步,两旁的屋顶上忽然跳下十几二十个身着黑色劲装的男子,其中一人我认识,正是沈聂衣。
他纵身跃到我面前,伸手抱过李绦,只对我说了一句,“我带殿下去找大夫,这里危险,姑娘赶紧回望西苑去。”又对身边一男子交待了一句,便抱着李绦匆匆离去。
我呆呆地望着沈聂衣的身影消失,直到那劲装男子催促了几遍,我才回去。只是心里却再也平静不了了,赶紧打发沈聂心去找他的哥哥了解李绦的情况。
担心了一个晚上,第二天正午,沈聂心才回来,告诉我,“殿下的伤势非(霸…提供下载…)常严重,不过经过我们聂家堡请来的段神医竭力抢救,现在已经无大碍了,只需好好调养两三个月便可无事了。不过那刺客下手也真很,那把匕首整个都刺入了殿下的后背,若是再往前一寸,便伤到心脏,殿下的性命也就堪忧了。”
听说李绦性命无忧,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心里却暗暗自责,要不是李绦,受伤的那个就是我了。我叫沈聂心带我去看李绦,可是他就是不肯,还说李绦吩咐过,要看好我,绝对不许让我出去,否则叫他提人头去见。我只好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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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四章 被挟
可我终究耐不住性子,又过了一个无眠的晚上后,我瞪着两只熊猫眼威胁沈聂心:“臭小子,你今天要是再不带我去聂家堡见李绦,信不信我去你哥那告状,让他狠狠打你一顿。”
我知道沈聂心从小就害怕他那如父亲般严厉的兄长沈聂衣。
谁知沈聂心并不害怕,还笑嘻嘻跟我说道:“你爱告状就告去,反正我又没有做什么坏事,到时候他要是说起来我自有办法对付他。”
我见一计不成,又施一计,“那好,既然你不听我的话,那我就没办法了。等沈聂衣下次来我就替小婵和大梅说媒,把她们两个一并嫁给你做老婆,以后有她们两个管着你,相信你的调皮性子也就可以改一改了。”
小婵跟沈聂心像是天生一对冤家,每次见面都要吵个落花流水,不过在我的指点下,吃亏的自然经常就是沈聂心了。
至于大梅,是厨房里的一个烧火丫头,做得一手好菜,人也不错,只是长相不好看,才十五六岁,却体肥如象,力大如牛。自见了沈聂心之后,便对他一见钟情,有事没事总喜(霸…提供下载)欢缠着他,弄得沈聂心一见她就像遇到大灰狼的兔子一样吓得飞跑。
沈聂心一听,马上变了脸色,在我身边连连作揖,“秦姑娘,您就大发慈悲饶了我吧。这两个女人一个野蛮任性一个又肥又丑,娶了她们我以后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我板着脸说道:“要我饶了你可以,带我去你们聂家堡就成。否则我就专门挑这世上最丑最难看最凶的女人嫁给你。”
沈聂心无奈,只好点头,“好吧,那到时候见到我哥哥你可千万不要跟他提亲啊。”
我笑眯眯点了点头,没想到这招这么好使,以后沈聂心再不听话就拿这招来威胁他。
沈聂心驾了马车来,待我坐定,便坐到前面驶使位上,一甩马鞭,那匹黑色骏马便得得得地向前急驶而去。
大约行了一刻钟后,马车出了郊区,转了方向,继续向西边郊外驶去。我掀开车帘向外望去,只见眼前一片茫茫野草随风舞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