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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桐迟疑了一下:“打不过,可是……那就不管了吗?”
“可以管,不过不是你这么管。”苏槐说:“这欺负人的看起来并不是个坏人,只能算是个被宠坏的小少爷,性格有点恶劣,对付这种人,不能硬来,你顺着他,他反而觉得无趣,自己就走了。”
说罢,苏槐示意苏桐在一边看着,自己理了理衣服,走上前去,挂上营业微笑,开口道:“枫染流霜裙,听起来很美,少爷若是想看男子穿女装,我倒是可以勉强试试,只是不知道在下的长相,可入得了少爷的眼?”
登徒子人还没回头,就呵斥着准备赶人:“你是什么东西,也敢来搅爷的兴致……”
转过来的登徒子脸上乖戾的表情突然僵住,下一秒,歪斜的身子站直,头低下来,带着心虚的谄笑,像个做错事的孩子:“掌门师兄?这么巧啊。”
苏槐被这句掌门师兄叫懵了,瞪着对方:“???”
登徒子被瞪着,连笑也不敢笑了:“师兄我错了,越师兄给我传书,我是特地来这里接你的,你别生气好不好。”
越师兄?苏槐脑子里更乱了,越沉?他不是剑侍吗?怎么变成师兄了?还有他怎么知道自己会出现在这里?还传书?再说了,自己不是已经和他说清楚了,自己不是苏怀了吗?现在又是什么情况?
眼前的少年叫自己掌门师兄,他知道的人在京城的同门只有一个,那就是送袍子的那个……宁王?眼前这人,竟然是小王爷?
“呜呜呜,苏少侠,这,这只是一场误会,我,呜呜,多谢你帮我解围。我没事,你也别生气了。”景琛一边抹眼泪,一边居然还帮登徒子求情,可以说是圣父本圣了。
偏被求情的人还不乐意了:“爷和师兄的关系,用你在这帮我多嘴。少借机跟我师兄套近乎,喜欢他的人多了,你排不上号。”
“行啦,你也别看人家性子软,就欺负人。”苏槐忍不住劝了一句,又说:“还有,我不是你师兄,我不知道越沉和你说了什么,但我觉得我已经和越沉说清楚了,您这一句师兄,在下当不起。告辞。”
苏槐看向人群,唤道:“阿桐,走了。”
“哎!”苏桐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槐哥一出马,对方那个少爷立马乖得像只兔子,瞬间觉得苏槐的形象又高大了许多。这会被苏槐一喊,立刻蹦跳着跟到苏槐身边。
“槐哥,你们认识?”苏桐好奇地凑上来问。
“他认错人了。”苏槐回身看了眼还愣在原地的小王爷,对方一副茫然又委屈的表情,看起来可怜极了,哪还有刚才半分张扬跋扈。
苏槐刚走两步,小王爷突然追上来,一把拉住苏槐的袖子:“师兄我知道错了,是我不对,你打我也好,骂我也行,你也不能不认我啊。”
“我真的不是苏怀。”苏槐停下脚步,一脸认真地说。
“好好,不是苏怀,那我也叫你怀哥?”小王爷明显错会了苏槐的意思,想想越沉说师兄现在不能用武功,又长得这么好,瞬间更不放心了:“哥你别走行不行,我家房子多,你住我这,五年没见,我都想死你了。”
“我有住的地方。”苏槐拒绝,王府深门大院,只怕是进去容易出来难。
“你要是不住,我就把他接到府里。”小王爷指着景琛,又开始耍赖犯浑:“我让他天天穿女装给我看!”
景琛眼眶一红,才止住的眼泪又有要往下掉的趋势。
“随你。”苏槐一副无所谓的模样,对于这种耍赖的人,千万不能表现出一点心软,不然对方绝对会顺杆就爬。
“哎呀,师兄,那最少最少,你把住的地方告诉我,我拍两个影卫跟着,也好放心,行不行?”小王爷硬的不行,又开始撒娇。
苏槐叹了口气:“我就算说不行,难道你就不会派人跟着了吗?”
“嘿嘿,还是师兄了解我。”小王爷笑得乖巧:“哦,不是师兄,是怀哥。哥,今天万贯楼有拍卖会,我带你去逛逛啊?”
眼看是说不清,人也甩不掉了,苏槐倒也不讨厌这个古灵精怪的小王爷,终于放软了语气,给对方递了个台阶:“行,正好我也有些想见识一下。”
“对啦,师……哥,”小王爷盯着跟上来的少年:“他是谁啊,新来的师弟吗?”
“不是,路上捡的,以后是我弟弟。”苏槐说:“叫苏桐。”
“哦,苏桐弟弟,哥的弟弟就是我的弟弟,小苏桐,我叫燕天瑞,你喊我瑞哥就好。”小王爷自来熟地说。
“燕!”苏桐瞪大了眼睛,饶是他久居山野,也知道燕是国姓,而燕天瑞,正是当今皇帝的亲弟弟,最受宠爱的宁王殿下:“您是王……王爷!”
“哥,他……你……”苏桐显然有点紧张。
燕天瑞倒是被这反应逗乐了:“哎,你别紧张,本王不吃人。”
作者有话要说: 来,副cp给大家打个招呼。
燕天瑞:假装乖巧。JPG
景琛:真·哭唧唧。JPG
☆、第 9 章
燕天瑞的请帖与一般客人的还不太相同,是一个独立的雅间,窗户对着拍卖台,视野开阔,环境清幽。苏槐一行刚落座,万贯楼就有管事的过来给燕天瑞请安,之后不要钱茶叶点心立刻摆了整桌。
燕天瑞不吃人,万贯楼却是个吃钱的地方,一块玉石可能就值千两,一副字画起拍价就要上万两,原本还觉得自己挺富裕的苏槐,想想其实自己手里,也就是人家一件衣服的钱。
对此,苏槐的感想是,有钱人的人真有钱,先前的计划还得改改。
苏槐想干什么,很简单,赚钱。
但是他没打算利用现代先进的科技和科学知识,倒不是不想,只是他不会。
苏槐打算在这里开一家火锅店,底料他自己就会炒,只要找的到替代原料。这倒不是一个资深吃货的自我修养,只不过是在被经济人发现,签到娱乐公司之前,苏槐打工的地方,就是一家火锅店。
苏槐原本是打算走平价路线,薄利多销的,现在却觉得走高端路线,也许更能圈钱。
“师兄喜欢这副画”燕天瑞的声音打断了苏槐的思绪。
“嗯?”苏槐回神,才发现自己发呆的时候,盯着拍卖台上的画盯了许久。
“一万三千五百两,还有没有客人出价。”
燕天瑞:“一万五千两!”
“!!!”苏槐转头:“你干嘛!”
燕·财大气粗·天瑞:“送师兄啊,师兄不是喜欢这副画吗?”
苏槐扶额:“我只是走神了。”
“哦。”燕天瑞倒不甚在意:“那师兄刚才在想什么?”
这倒是没什么好隐瞒的,反正对方早晚会知道。苏槐说:“开一家火锅店。”
“何为火锅?”燕天瑞好奇道。
“一种很特别的吃法,味道不错,待店开起来,请你尝尝。”苏槐在心里偷笑,我专门查了这里的美食,确定没有才开的,你当然没吃过。
“五年不见,师兄竟然会做饭了?”燕天瑞惊讶道:“师兄要在京城开店,是以后要常住这里了吗?天剑门怎么办?交给祁师姐和越师兄了吗?”
“我……算了”苏槐想说我真的不是你师兄,可是说了又有什么用呢,有苏槐的信在,对方根本不信他:“暂时打算住在这里,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敲门声响起。
“谁?”燕天瑞扫向门口。
进来的是万贯楼的人,手里抱着画卷,一脸恭谨:“回宁王殿下,这是您拍的画。”
燕天瑞不太在意地瞥了一眼画,拍了拍手,进来一个侍卫。燕天瑞吩咐道:“刚才楼下的那个哭包,身份查到了吗?”
“查到了,那少年名叫景琛,17岁,老家在淮西,其父是当地的一个县令,他这次来,确实是进京赶考的。”
“17岁就进京赶考?没想到这小哭包还挺厉害。行了,这画送给他,当是赔礼了。”燕天瑞随手一抛,将画丢给侍卫。
“是。”侍卫接过画,转身离开。
这倒是提醒了苏槐,先前那一茬,他有些好奇地问:“你和景琛是怎么回事?”
燕天瑞:“就逗逗他,我没打算把他怎么样。”
逗?又是派暗卫,又是送上万两的画?娱乐圈里gay不在少数,苏槐接触过的也不少,那些二代们,对哪个小明星感兴趣的时候,做的事似乎就和燕天瑞这会差不多。
燕天瑞像是来玩的一样,从头到尾除了苏槐多看了一眼的那幅画之外,也只随手拍了几件小玩意,之后就没再举过牌子,直到拍卖会结束,管事突然示意宾客稍安勿燥,又差人从下面取出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