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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疏桐直勾勾地看着叶盛夏,良久,他才轻启薄唇:“我走了……”
万般不舍,终需离开,毕竟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叶盛夏微微颔首,给上官疏桐一个灿烂的笑容,作不耐烦状:“走吧走吧,婆婆妈妈的,一点也不像男人。”
上官疏桐启唇一笑,便转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他施展轻功,纵身几个起落,便消失在空旷的天幕之下。
叶盛夏看着天空划过的优美弧线,轻喃道:“果然是人妖,这个时候还耍帅。”
她鼻头泛酸,强忍着泪水。
许是孕妇的情绪容易波动,她见不得这种生离死别的场景。
“又不是一去不回。上官是耐不住寂寞的人,待他无聊了,一定会进宫来看我们。”独孤城将叶盛夏拥入怀中,柔声道。
叶盛夏在他怀中点头:“我也是这么说。还是喜欢他以前说走就走,不打招呼,今天他是故意的。对了,天毓呢,该不会也选在今天离开吧?”
抽了抽鼻息,叶盛夏钻出独孤城的怀抱问道。
今天天毓和上官疏桐鬼祟的模样,莫不是在商议要怎么赚她的眼泪?
“天毓早在上官之前就离开了。他们商量好,要走一起走,这回换天毓先走。”接话之人,是身着白衣的独孤允。
“不是吧,没留下只言片语吗?”叶盛夏不安地问道。
这更像是上官疏桐的作派,天毓不像是这么没交待的人。
“说是等你生产时再进宫,要你不要太想他。”独孤允淡声回道。
“我想他才怪。”叶盛夏没好气地回道。
一个个都像是吃错了药,上官疏桐和天毓掉了个个儿,一个走得这么煽情,一个走得云淡风清。
从今往后,她会更加寂寞了。
男人靠得住,母猪会爬树
大队人马又走了半天,终于到达京城。
独孤湘陪叶盛夏说了几句话,便想找个机会偷溜。
不想她躲躲藏藏没走几步路,便有人木无表情地挡着她的去路:“公主这是要去哪里?!”
来人,是水芙。
“就是觉得京城很热闹,想到处走走看看。水芙,你别挡着本公主的路,本公主待会儿自个儿知道回宫的路!”独孤湘推开水芙,打算无视独孤城身旁的当红宫女。
是了,如果水芙出现,那是不是独孤城洞悉了她离宫的意图?
如此,她还要不要继续逃亡?
“水芙,你做什么一直跟着本公主?!”独孤湘顿下脚步,回眸狠瞪水芙。
水芙淡笑回道:“奴婢奉皇上口谕,保护公主的安危!”
“你说,是不是叶盛夏那个女人向皇兄告密?她自己没有自由,就想拉本公主一起下水,她坏透了!”独孤湘冷声道,觉得是叶盛夏对独孤城告的密。
那个女人见包围她的男人都跑了,便拽着她一起在皇宫等老等死,居心不良。
“公主要奴婢说实话么?”水芙淡声反问。
独孤湘不疑有它,用力点头回道:“那当然,本公主最喜欢听实话。”
“实话就是,太后娘娘什么也没说,皇上便知道了公主要逃跑的心事。不只是皇上,只要有眼睛的人,都能知道公主在打什么主意。”水芙毫不客气地道出事实。
独孤湘脸色不好看,怒道:“你说谎!”
“奴婢句句属实,公主莫恼太后娘娘,也莫恼皇上。公主心思单纯,什么心事都写在脸上,皇上和娘娘只是担心公主被坏人骗,才让奴婢照顾公主。”水芙淡声又道。
独孤湘鼓起腮帮子,知道水芙的话句句属实。
就算那两人管她,也是为她好。
可她也老大不小了,总不能让人这样照顾一辈子吧?
“柳艺呢?有没有他的消息?”独孤湘有气无力地问道,再一次发现,叶盛夏说得对,男人靠得住,母猪也会爬树。
上一刻还百般讨好她,下一刻连人影也不见了,柳艺不知死去了哪里,怎不叫她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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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文估计近几天就能完结。临近结文,有点卡,亲亲们稍忍耐一下哈。
太后临盆
“柳公子至今没见着他,许是在什么地方担搁了。”水芙回眸看向大队伍,劝道:“公主不如先随奴婢回宫吧,皇上不可能让公主您就这样流落在宫外。皇上和娘娘可紧张公主了!”
“本公主才不回去。盛夏和皇兄老腻在一起,本公主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回去做甚?”独孤湘冷声回道。
要她回去,关在皇宫过没有自由的生活,才不干。
“不如回宫以后,奴婢陪公主玩,陪公主说话可好?”水芙对独孤湘笑得谄媚。
这主子若不回宫,就是她们这些下人的错。
当今皇帝怪罪下来,她得吃不了兜着走。
“就你这丫头,说话无趣,为人死板,哪像盛夏说话处事那般好玩儿?本公主说了,不回去就是不回去,不必再多言!”独孤湘不改初衷。
水芙无奈至极,唯有跟在独孤湘身上游说。
结果这一跟随,整整三日时间也没有劝动独孤湘。
迫于独孤城给的压力,无奈之下,水芙唯有对独孤湘动手,将她敲昏之后带回皇宫。
就这样,时间在平静中流逝。
独孤城逐一将他的后宫遣散,至于求婚之事,忙碌了很多回都是不劳而返。
叶盛夏总有各种理由推拒,最后因为腹部越来越大,这成亲一事就这样搁置。
后宫到京城,乃至独孤王朝的百姓们都知道,叶盛夏腹中的孩子是谁的。所有人感兴趣的是,叶盛夏何时会嫁给独孤城。
有人说叶盛夏只是意思意思拒绝一下,不料这一拒绝,到即将临盆之际,独孤城还是未能娶到佳人。
“娘娘,用力,就快了……”叶盛夏临盆的这一日终于来到。
凤清宫上下都在为叶盛夏忙碌奔波,热闹得紧。
叶盛夏性子本就外露,疼就是疼,绝不会不表露出来,所以很远便能听到她杀猪一般的惨叫。
“盛夏也真是的,就怕全世界不知道她在生孩子,有必要叫得这么大声吗?”独孤湘坐在一旁磕瓜子儿,笑得不怀好意。
最好是所有人都为叶盛夏奔波忙碌,没时间理会她的死活,她就可以偷溜出宫,过逍遥自在的生活。
生孩子是个体力活
“生孩子本来就疼。”水芙忙着给独孤湘捶背,羡慕独孤湘是公主,可以这么自在。
自从独孤湘被迫进宫后,独孤湘把她当成奴隶一般使唤,她每天的日子苦不堪言。
此时又传来叶盛夏一声凄厉的惨叫,独孤湘摇头道:“看看,又来了,叫那么大声,有这么疼吗?”
都已经喊了两个时辰了,叶盛夏的声音还是这么尖锐,亏她的好皇兄受得了。
“以后轮到公主生疼子,就知道疼不疼了。”水芙小心赔笑。
“呸,我才不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活。男人痛快,女人遭罪,什么道理,活该由男人来生孩子。”独孤湘啐道,一点也没有大家闺秀的风范。
水芙莞尔。
独孤湘虽然娇纵,可她有时说的话,确实也在理。
“公主总有一日要嫁人的,待到嫁人后,就要相夫教子,生孩子是不可避免的。”水芙笑着道。
“我说了不生就不生,你怎么这么多废话。要生你去生!”独孤湘急了,怒瞪水芙。
水芙被涮得脸面无光,她嗫嚅道:“公主说的是,是奴婢的错。”
她就不该多嘴。
一个时辰后,独孤湘垮坐在太妃椅上,有气无力地道:“到底生完没有啊,我累了。”
水芙听了,卟哧一声笑出来道:“又不是公主生孩子,公主子怎会累?”
独孤湘说话太有意思了,虽然被她被奴役不痛快,可跟在独孤湘身,总是笑料不断,生活过得有滋有味儿。
“我听盛夏一直惨叫,觉得很累。生孩子怎么这么烦,你看皇兄都要哭了。”独孤湘朝独孤城的方向努嘴。
依她看,叶盛夏这个当事人不累,倒是他们独孤兄妹要更累一些。
叶盛夏再生不出来,独孤城很有可能冲进去将稳婆的皮给扒了。
水芙循着独孤湘的视线看过去,果见独孤城来回踱步,满头大汗的样子,看起来好好笑。
她忍着笑意回道:“皇上紧张太后娘娘。做娘娘的男人,皇上也怪可怜的。”
水芙这句话,发自内心在感叹,毕竟这大半年来,独孤城的“苦”,所有人都看在眼中。
难产
“就是,水芙,你终于说了句人话。真不知那些男人为什么喜欢盛夏,长得又不好看,性子又不讨喜,还为她要生要死的。还好现在一个个都看开了,没人再继续做傻事。”独孤湘说及此,笑开了小脸。
她一直看不惯叶盛夏到处勾三搭四的不好习惯,尤其是皇兄还被叶盛夏迷得团团转,对她这个妹妹一点儿也不好,这才是最根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