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所以,沐慈的爱情观王梓光不懂,却信服他是有真心的。
“不懂没关系,你不是我,你是独一无二的你自己,不用懂我的感情世界。”沐慈道。
王梓光叹口气,不放弃最后一丝希望追问:“十年以后呢?我有希望吗?”
沐慈摸摸王梓光的脑袋,柔和说,“我不知道,我可以推测很多事情的大致走向,但未来永远是有变量存在的,所以一切都充满可能性。但有一点是肯定的,与其卑微的,放下尊严跪地乞讨一个人的眷顾,不如挺直脊梁,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光芒四射,去吸引一个人的目光。”
王梓光震了震,他从没爱过,不懂怎么去虏获对方的爱,只是不断缠着不放……现在王梓光明悟了,有所成长。
王梓光扑到沐慈怀中:“我变得优秀了,你就能看见我吗?”
“如果是一根小火柴的微光,很容易被忽略。如果是太阳,大家想不看见都不行,对吗?”沐慈没把话说死。
王梓光笑了,他年纪小,这是劣势,却也是优势。十年后的事谁都说不准,到时才是他的机会。在此之前,他必须让自己变得更加优秀,比沐慈所有爱过所有人都更加优秀。他才会被沐慈看见,才能谈未来。
王梓光放开沐慈,放开了他卑微幼稚的执念。他仍然爱着沐慈,他说:“爱一个人,是不是也希望对方能幸福?”
“是。”
“你幸福吗?”
沐慈点头:“一直很幸福。”
“那我祝福你,真心的!我不会再缠着你了,但我希望能随时进楚王府,留在你身边……帮助你?”王梓光有些不确定。
“可以,你想要学习什么,我会毫无保留教导你。”沐慈应下。
王梓光破涕为笑:“好!等我十年。”
“不等!我从不为任何人停下脚步。”沐慈淡淡回答。
王梓光:“……”他心道,那我可以等,等你变心,等梅容老死!等十年没用,那二十年,三十年……
王梓光最后说:“卫怜霜的状态真的很糟糕,你去看看他,记得啊。”
“嗯!”沐慈应了。
王梓光笑着摆摆手,潇洒离开了。
……
临走都要利用怜霜,给梅容心里扎根刺!
沐慈觉得应付这么个太过机灵的熊孩子,比对付敌人更头痛。
第358章 叫我卫重沙
这么些天,沐慈还真忙得很,有入选武祠,准备重开边贸的国家大事要忙,好在他只负责统领全局,当惯“甩手掌柜”的好处立显,手下一堆独当一面的能人,具体执行都没问题。不然他能累死。
当前,只有“桃花”需要他亲自一朵一朵去解决,也免得有人吃醋,不得“安寝”。
沐慈派人去商务区告诉梅容一声:“我去看看怜霜,晚上回来让你泼醋!”
传话的锦衣卫一字不漏复述后……
梅容:“……”
他现在就醋意滔天了,偏还要装着大度,知道不能干涉沐慈的行动。只在心里,咬牙切齿思考晚上……那奉王命的醋要怎么泼才爽?
……
沐慈进了清濯院,乐镜先一步接到指示过来给卫怜霜看诊,见沐慈过来,对他摇摇头,小声道:“他身体底子本就差,从小又用虎狼之药保持雌雄莫辩的昳丽外表,再过了四年那种日子……内里都掏空了。因这两日担惊受怕,没有正常饮食,也没有了求生意志。所以我没本事让他多活几年。”
沐慈听着乐镜难得的火气,揉揉额头:“我这几天忙,也没关注他,是我的疏忽。”下面的人自然不会为一个“肮脏”的,而且还“失宠”了的戏子而奔走。
乐镜作为医生,最讨厌不想活了的病人,愤愤道:“你和他好好说,不是每个人都如你一样坚强。”
沐慈点点头:“你回去吧,他是心病,我和他聊聊。”
感觉自己都成专业的心灵鸡汤了,只是既然救了人,沐慈还是想要救到底,毕竟是一条人命,但从人性出发,沐慈也不可能看着人死而无动于衷。
沐慈端了药碗进去,递给卫怜霜。
“王爷?”卫怜霜看清是沐慈,眼中华彩绽放,却一闪而没。“见过王爷……”他强撑着行礼,说话没什么力气,声音哑似磨砂纸,不复往日柔媚酥骨。
“坐下!喝光!”沐慈吩咐。
卫怜霜坐下,端过药碗,很听话,涓滴不剩都喝光了。
沐慈看他喝完药,径自进了卧房,往大软榻上一趴,拍拍头边:“过来给我枕着,揉揉头,今天实在有些累。”
卫怜霜巴不得能有点用,心口乱跳,脸红耳赤,一双眼睛贪婪地一瞬不瞬看沐慈,气息不定:“王爷?您……”
沐慈闭上眼睛,真的很累的样子。
卫怜霜心疼,却小心翼翼不敢乱动。
沐慈抬抬眼,把他拉坐下,毫不客气把脑袋枕在他的腿上:“就你揉得最舒服。”
卫怜霜小心伸手,温柔按揉,嘴角缓缓扬起一个拨云见日的笑容。两个人都是超级美人,就算卫重沙面容依然憔悴,这画面也唯美到不像人间景致。
守在门外的锦衣卫却目不斜视,虽然八卦之心熊熊燃烧……
沐慈声音轻缓问:“怜霜,你这是在糟蹋自己的身体。你和命运抗争至今,忽然放弃了,甘心吗?”
自然是不甘心的!
卫怜霜笑容消失,咬唇半晌不说话,最后心一横,道:“王爷……我能不能先提个要求?”
“你说!”
“叫我重沙好吗?这才是我的名字,卫重沙。”
怜霜只是戏班给的艺名,让他想起那些恶心的一切。
“重沙,很多沙子的意思?”沐慈问。
“嗯,我舅舅给我取的名,希望我像握在手中的沙砾,渺小,平常,捏着很柔软,其实每一粒都有自己的硬度。即使经受磨砺,被踩在脚下,也不会失去这种硬度。”他叹口气,“我辜负他的期望了。”
沐慈懒得用车轱辘话安慰人,只道:“你也让我失望了。”
卫重沙身子僵了一下,饱含歉意:“对不起,我不该让王爷为国事操劳,还要为我烦忧。”
“嗯,这才懂事。能和我说说为什么这么难过吗?心里话。”
卫重沙踌躇,却知道沐慈的时间宝贵,能过来看他已经是难得的了,他不能不懂事。而且,自己有些话不说,也许就没机会说了。
他说出了心里的话:“我……害怕!”
“害怕什么?”
“怕被你厌弃。”卫重沙声音轻柔,可没人知道,这五个字,一字一字说出来,他的心口都会流血。
“我说过不会赶你走,安心待着。”沐慈道。
“我知道,您会信守承诺,可是……我……我……”卫重沙张张嘴,到底吐不出一句爱意。他这样从里到外都肮脏的人,有什么资格祈望这样的人?
甚至说出我爱你,也是一种亵渎吧?
“找点事做吧,天天呆着容易想太多。明天去听奚大家的乐理课,你有天分,别埋没了。”沐慈道。
卫重沙终于明白楚王不是厌弃自己,让他去外头听那种课好叫自己看清身份,有点自知之明——奚大家的课,一定是权贵云集的,他从前那身份,定会撞见许多“熟人”。他站到那里去,就是一种羞辱。
卫重沙摇头:“我这样的人……还是不去了。”
他也不想给沐慈找麻烦,沐慈很护短的,为了他和人起冲突,不值当。
“你什么样的人?”沐慈拍拍卫重沙的手,“不管你是怜霜还是重沙,我说你能去就能去!”
“可是……”
“别可是!想不想去?说实话!”沐慈问。
“……想!”
“那就去!明天我也过去!”沐慈拍板定下了。
卫重沙晃荡了两三天的心终于落定,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但很快他就敛去了笑容,还是无措:“我去,奚大家知道了,会……生气吗?”
“不会,你三舅卫亦棠,曾经是奚大家最得意的弟子,一手琴艺名动京城。奚大家知道你的琴艺是卫亦棠启蒙的,也想见见你。”沐慈道。他也怕奚大家有世俗的眼光,早就派人联络过了。对这些艺术家和文化人,沐慈一直是十分尊重的。
“三舅?”卫怜霜并没有觉得雀跃,心中猝然剧痛,按揉的手一顿……““嗯,奚大家没能力救下你三舅,颇为遗憾。看起来你三舅是个人物……能和我说说他么?”沐慈问。
“我三舅,他……”卫重沙犹豫。
“不想说也不勉强。”沐慈慵懒地应。
“对王爷没什么不能说的。”卫重沙知道,关于卫家的人和事,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