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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最后一句……我不过是在试探她。看她知不知道自己前世的事情。
我站起身，附身与她对视，“你那么想要置我于死地。然后和妖然共同坐上皇位，继而可以再次得道升仙，过着长生不老神仙眷侣的生活。这，是假的么？凤瑶仙子？”
上官凤瑶顿时拍案而起，“颜笑嫣，你给我适可而止！”
她没有否认。她知道她前世做过什么。
我笑着摇了摇头，“你的如意算盘不会打响的。从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无论我颜笑嫣是仙是妖是人，是生是死，妖然永远都只会和我在一起。”
上官凤瑶显然被我气的够呛，“颜笑嫣，从以前开始你就一直阻挠我。如果不是因为你吸取他的精气成妖，又怎么可能有机会？要是没有你，我和妖然早就在一起了。”
我握住妖然的手，看向他，“是这样么？”
妖然起身搂住我的肩膀，“不，从一开始，我想要保护照顾的对象，就是那株不起眼的小草。”
我小力捶他的胸口，“什么叫不起眼啊？你也太不给我面子了。”
妖然轻笑，“因为漫山遍野都是小草啊。”
我嘟起嘴，“我不理你了拉！”
上官凤瑶脸色刷白，“好，颜笑嫣，我一定和你争到底！”
我点点头，“随时欢迎啊。惜晓，送客。”
一直在傻眼状态下的惜晓突然回过神来，“哦。郡主，请。”
上官凤瑶恨恨的瞪我一眼，走的是那个雷厉风行。
我哼了一声，心情大好。
洛箫也在恍惚之间，“嫣儿，你……”
我抬起眼，“你有不明白的么？不明白的话，问云萱吧。”
洛箫一瞬间也脸色刷白。
嗯……我明白了。
洛箫摇了摇头，默默的离开了。
我耸了耸肩。之所以这样做，无非是宣告主权。
妖然也不必在他们面前客气什么。
这张纸一戳破，大家都不需要带着面具做人。
虽然接下去不知道会怎么样，但这是我选择的路。
起码，妖然已经被我锁住了。
“我只是你报复的工具么？”妖然带着悲伤的话语在耳边响起。
我转过头看着他，“这就是你给自己的定义么？”
“嫣然，我怎么样无所谓。但希望你不要伤害你自己。”
“反正，你会保护我，不是么？”我扯开一抹灿烂的笑。
妖然伸手摸摸的脸颊，“对。无论你做什么，我都会帮你。我永远都在你身边保护你。”
颜妖然，你一直以为我要的是报复的快感。
你错了。我只是要你一个承诺而已。
你愿意给我承诺的话。我可以不报仇。我什么都可以不要。
如今这样做，可以说，是你把我推上歧途的。
我不是你。我的报复心，好胜心，没有那么强。
我以为你了解我。其实，你一点都不明白我。
第十八章
唉，在烟云水雾的日子那么开心，我真要冒险去宫里报仇么？
这种冤冤相报的事情，我可不像他们那么热衷啊。
“别挤啊！让开让开！”
“给我看看！别挡着我！”
“后面去！你不要命了！”
什么事情？那么闹的慌？
惜晓咚咚咚的跑上楼，“小姐，有人……有个女人说要进烟云水雾。”
哦……
“那又怎么样？”我疑惑的看着他。
“那个女人的长相实在太好，所以门口已经被挤得水泄不通了。”惜晓脸红气喘的说。
嗯？当真那么美？比我美？
我耸了耸肩，“走，下去看看。”
惜晓跟着我再咚咚咚跑下楼去。
……
呃……
我……
女子目不转睛的直视我，“看够了么。”
我一口气没喘上来，咳了几声，“姑娘……你……”
“冰兰。”女子冷冷的开口。
呼……这女人……
长的真是没话说啊。
那容貌，那身段，那气质……
冰美人。
我招招手，“把人都轰出去。门关好。”
她站这里，我还要不要做生意了？
我坐下来，向她点头，“我们坐下来说。”
冰兰没有向我回礼，自顾自的坐下。
哇咧，这样的女人真能进青楼？
“我只求一个安身之所。我卖艺，不卖身。”
“嗯哼。那么你会什么？”我抬头看着她。
这张绝美的脸庞，真是怎么看都看不腻。
看着她，只觉得妖然只是妖而已。这个美字就沾不上边了。
呸呸呸！我这不是把自己人给卖了么。
“你需要什么，我就会什么。”冰兰面不改色，冰冷冷的话语吐出来。
我挑挑眉，“行。你想住多久就住多久。你想卖什么就卖什么。只要不给我闹事，这个烟云水雾随便你来去玩乐。只不过要偶尔给我压压场就行。”
冰兰盯着我看了许久，“好，颜笑嫣，我记住你了。”
呃，这话听着好像骂人呀。不过她这么说，应该不是不怀好意吧？
把冰兰这尊惹不起的大佛给送出门去，又迎来了另外一尊。
妖然回头看了看，“刚刚从这里离开的是……”
“啊，新来的艺伎冰兰。长的漂亮吧？”我眯起了眼。
妖然挑起眉，“嗯？变胃口了？看上女人了？”
“啊？”我惊讶的看着他，“呵，我看上你不就等于看上女人了？”
妖然捏住我的下巴，笑得不怀好意，“原来是这样。那么现在这个冰兰才是你想要的人了？”
我撇撇嘴，“哼，这个女人冷冰冰的，我才不敢惹呢。”
“说到美人，你可知道江湖上有三大美女。”
我睁大了眼，“有这回事？我怎么不知道？”
妖然微微一笑，“想知道？”
我抿了抿嘴，“说说看啊。”
“传言第一美女是雨微阁圣女含羽罗轩。第二美女是冰焰教教主兰恋幽。第三美女是寒水宫右护法萧艳樱。”妖然如数家珍道。
唉，真是当今女人当权。这雨微阁、冰焰教和寒水宫可是江湖上的三足鼎立啊。怎么都是女人当家作主的。这还要男人做什么？
“有人真见过她们么？当真有那么美？这到底是美到什么程度呢？”
妖然摇了摇头，“见过的人都不在了。也许就算本人站在你面前，你都不知道她是谁。况且，世上还有易容一说。不是么？”
这会不会是以讹传讹，传到后面都神化了？
“若真是有此等美人。前世若非是仙妖，那便是神魔。”妖然神秘的一笑。
我蹙起眉，“你在说你自己呢？反正我修行短，长相的问题……”
谁说妖精一定漂亮的？如果修行和长相真是成正比的话。我当真该好好修行，才不至于幻化为人的模样还不及这个男人美。
“像你这样说。那三大美人，上辈子应该不是神就是魔，而且道行很深了？”
“我是说三大美女，并没说三大美人啊。”妖然又是神秘的一笑。
“那……”
起初有些迷惑，但看着妖然的脸，我突然明白了。
世上不还有男人么。妖然是妖，况且长成这样。要真有神魔转世下凡，那长相……
唉，反正和我无关。
“其实，你应该已经见过这人世间最美的人了。就不必为了这些事情烦心了。”妖然笑得越来越神秘。
什么？我见过人世间最美的人？谁啊？我真见过？开什么玩笑啊？
“妖然，你说真的假的？谁啊？”好奇心可以杀死猫，这句话一点不假。
妖然摇摇头，“我可不能说。不然也许，就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呃……当真是神魔下凡呀。
那我就不问了。
我看着妖然，“你有办法把我弄进宫么？”
妖然的笑容僵硬了，“你想进宫？”
我低头轻笑，“不是单纯的进宫。而是有头有脸的进宫。要让全天下都知道我颜笑嫣进了宫。”
“为什么要我帮你？不怕我把你出卖了？”
“出卖我？你犯得着么？”
“怎么犯不着？我可以趁机把你幽禁在我身边啊。”妖然靠近我，脸上挂上妖媚的笑容。
我不再躲闪，抬头看着他，“你不会的。妖然，你不会让我恨你一辈子的。”
妖然苦涩一笑，“我岂非被你制的死死的？”
“就是这样。”我颇是挑衅的挑起眉。
“没关系，你喜欢就好。我会想办法的。”
为什么，为什么你不阻止我呢？为什么你不说，我们可以不要报仇，一起过着隐居的生活？
妖然，我一次又一次给你机会，为什么你总是要让我伤心绝望？
一大清早，就听见外面吵吵闹闹。
我无奈的穿衣起身，到外面去看看。
一看那可真是不得了。
烟云水雾前所未有的爆满，都到了肉贴肉的地步了。
出了啥事啊？
再仔细一看，中间的舞台上坐着一个人。
不用说也知道是谁了。
冰兰只不过是坐在那里抚琴，台下的人都快要疯狂了。
我的亲娘耶，我要她来撑场面，可不是让她来拆台的呀。
下面的人拦不住，已经有人爬上舞台想要对冰兰无礼。
这样下去可不得了。
我连忙跑过去。
有人的手已经快要搭住冰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