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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若惜拿起一枚铜钱,对着天空望了望,然后又放了回去。
都是丫鬟们的体已钱,她怎么好意思要。而且,这是铜钱,又不是银子,购买力相当低。
麻婶这个恶妇,真是太可恶了。
牧若惜思索片刻,便又接着问道,
“麻婶是扣所有人的月钱,还是专挑你们捏?”
“奴婢听其他丫鬟也抱怨过,说月钱会少,但都是些下等的婢子。像太太少爷们房里的丫鬟,她自然是不敢苛扣的。”
“好了,我明白了,这些钱你收起来吧。我自己想办法,还有你问问绢儿,这几日可查清楚那收药渣的是何人?他为何要收渣?”
一会,绢儿跟在兰西后面走了进来。她手上还端着刚刚熬好的药汁,伸手搁在了红木的桌面上,踽踽地走过来,向牧若惜福了福,便立在旁边。倒是兰西先开了口。
“小姐,绢儿已经查清楚了,说收渣的便那打扫卫生的粗使婆子,叫做王桂兰。她怕药味熏臭了院子,所以一见着倒渣,就赶紧收走了……”
“那麻婶如此横行是何来头?”
“也不是什么特殊来头,只是,只是,奴婢不敢妄言!”
兰西抬头怯怯地看了牧若惜一眼,便不再言语。
“说吧,你要是想我为你出头,你便要说清楚,不然我怎么帮你?”
“小姐,奴婢受她欺压,也是习惯了。只要小姐能安然无恙,奴婢受再大的苦也不打紧……”
“唉,唉你别这样,给我讲实情吧!”
兰西低声嗫泣了一阵,便拿了绢布擦了擦眼睛,过了许久又说道,“那麻婶也没有什么特殊的地位,她是赵夫人的陪房。她最大的本事就是生了一个妖魅的女儿!”兰西气愤地说道。
“那女儿是赵府的姨奶奶?”牧若惜按照肥皂剧的剧情来推测。
“不,不是。赵夫人是个极厉害的角色,府上只有一个二姨娘,根本容下不其他的女人。这麻婶的女儿喜凤,却是大少爷的通房丫头……”
兰西一口说完,像是堵气似的,说完便又觉得有些后悔。自家小姐虽然是喝药伤了脑子,但至少是开心的,也再没有见她哭闹,见她提起绣鸳鸯枕之事了。
自己这一翻提起来,不知道她受不受得了。
牧若惜微微一笑,便是恍然大悟,一边自言自语道,“我说呢,原来如此啊!嘿嘿,有趣,越来越有趣了。”
她站起身,伸了一个懒腰,看似玩笑又似认真地说,“带我去见我的夫君……我要看看他把一个通房丫头溺成什么样了。”
此话一出,两个丫鬟吓得顿时面无人色,连连摆头带哀求,“小姐,去不得,去不得,千万不能去啊!”
第五章 传说中的婆婆
正在兴头上的牧若惜想见夫君,却被两丫头拦住了,一脸诧异地问道,“这是赵府吧?”
“是!”
“赵府的大少爷是我的相公吧?”
“是!”
“我去见我相公有错?”
“是!啊,不是啊,小姐,您忘了上次的教训了?你上次哭闹着去见少爷,还不是被燕喜那个死蹄子差点害死……”
绢儿愤愤地说到这里,突然掉起眼泪来了。
于是乎,牧若惜又开始八卦起来,一个通房丫头欺负正室的悲情故事在绢儿绘声绘色的描述下,她明白了个八九不离十。
最后,牧若惜决定先不去跟这位传说中的不良老公见面。
她决定先去会会这位婆婆,有其子必有其母。既然儿子惹不起,就先从母亲这里下手吧!
为了见这位婆婆,牧若惜花了整整三天的功夫准备。她知道赵夫人喜 欢'炫。书。网'在晚饭之后,到大花园里走走。这大花园便是与这后院有着一墙之隔,只要她肯下心思,便能与这位传说中的婆婆偶遇。
从兰西的口中得知,这位婆婆大人本来也不讨厌牧若惜的,但自从她变得肥胖,又喜 欢'炫。书。网'疯闹以后,这位婆婆便下令不许她前往前院。也是,像这样的大户人家,被人知道有一个疯颠痴傻的儿媳的确是一件很丢脸的事情。
所以,这次牧若惜要下足功夫。最好是一招便见成效,不然的话,可能以后见到她的机会可能再也没有了。
现在,牧若惜已经不需要丫鬟的搀扶也能走很久。她换了一件稍微透气一点的宽大衫裙,只等着天色微黑。便跟着兰西和绢儿一道出了院门。
这么多天以来,这是牧若惜第一次跨出这座小院。小院正对面,是一条人工挖掘的小河,河面被碧绿的荷叶挤去了大半。晚风吹来,粉红的荷花摇曳生姿,暗香盈来。亭亭的荷叶之间,无数只流萤挂着灯笼穿梭其间,给寂静的河面平添了许多生机。
牧若惜这一路走来,也碰不到一个人影,这后院除了河塘之外,还有一座凉亭和一座废旧的书阁。大多数的场景看上去有些荒芜,绕着后院走了一圈,连个下人也没有见着。仿佛这座后院是赵家的陵园一般。
越走牧若惜心里越怵得慌,半晌,她便停了下来,问兰西道,“这后院竟荒芜成这样,平日里没有人来打扫吗?”
“有啊,不就是那个王桂兰吗?反正除了咱们的院子,其他地方也没有人居住,她也不用着去收拾。所以平日里,她就一直守在咱们院子后面做点活。其实也没有什么可做的!”
三个人绕过荷塘,走到一棵桂树旁边,然后停了下来。这是兰西选好的地址,这道墙的另一边便是赵府大花园的月季花圃,这也是赵夫人的最喜 欢'炫。书。网'停留的地方。
兰西给牧若惜打着扇子,驱赶蚊子。绢儿则提着她们经过了三天时间准备的东西,用绢儿和兰西的话来说,那是一盏大灯笼。整只灯用青竹篾作架子,外面糊一层纸。灯身是浅粉色的,灯座是白色的花瓣,层层叠叠压在一起。粗粗看过去,有点像莲花灯。
突地,兰西一怔,她手中的扇子便停了下来,低声说道,“小姐,夫人到了!”
牧若惜点点头,蹲下身子将这盏巨大的孔明灯,灯座上的蜡烛点燃。
一会,灯内温度上升,这盏灯花形的孔明灯便摇摇晃晃升上了天空。
“哇,好漂亮!!”绢儿白痴地惊叹!兰西也目不转眼地望着这盏灯。
灯笼升空之后,墙壁那边传来了脚步声。
牧若惜便是迅速入戏,口中念念有辞,将声音故意放大,“佛祖啊,求你保佑我赵家平安昌盛,保佑我婆婆身体安康……!”
在念到婆婆这两个字的时候,她特意将声调升得更高,拖得更长。
果然,那边的脚步声停了许久,便听得一个妇人沉稳的声音传来,“那边可是若惜?”
到这里,牧若惜便是心跳加快,她压抑住自己的兴奋,调整了一下嗓声,回应道,“正是!”
“福嫂,你去带若惜过来。”
“是,夫人!”
一阵脚步声沿着院墙一阵阵向后院的出门走去。牧若惜兴奋不已,激动之下,捏着兰西的衣角轻轻跳了几跳。
片刻之后,一位打扮得体,梳着大髻的妇人便走了出来。她手里还打着一盏淡黄色的小灯笼,走到近前,只是向牧若惜淡然一笑,“夫人有请!”
牧若惜也不客气,点了点头,便跟在她的身后走去。
跨过院门时,她看到,有一个婆子把守在门口,见到福嫂之时,便有弯腰行礼,见到牧若惜的时候却是眼光向上瞟,直接将她给无视了。
没地位呀,没地位就是这种待遇。
怎么说小姐也是将来的赵府主母,这些下人们一个一个都没有眼珠子。兰西气哼哼地跟在后面,满肚子火。绢儿则是一边紧走,一边回头看着飘荡在半空的莲形灯笼,眼里满是兴奋,又是好奇。
进了大花园,这里的气氛便与后院完全不同,这里的花圃整齐,干净,排列有序。大部份的花卉名贵,品种繁多,虽然隔着夜色,但掩盖不住那一派繁华地的景象。即便是常青的小灌木,也是修理得十分齐整,看来是有人专门打理了。
再往前一截,便有长形的灯柱,灯柱上面顶着各色各形的灯笼。
福嫂微一停顿,便指着前面对牧若惜说道,“夫人就在前面!”
牧若惜抬起脚,快步走过去,便在花丛中,看到一位高贵的妇人。
只是夜色之下,却也看不清楚容貌,只是觉得面相和蔼,浑身散着一种大富人家才能修来的高贵气质。
想来这位就是婆婆赵夫人了,牧若惜快步上前,在她不近不远的地方停下来,便是深深一福。“若惜见过母亲!”
这一句,便是简单的一句,便让赵阮氏稍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