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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啦!不好啦!小姐吐血了!”
玉惜花心头一滞,不知道是出于关心还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不自觉的就冲了进去,前脚刚踏进去,一股若有若无的暗香便飘进了鼻尖,眼神顿时凝结成冰,看向那喷洒在地面的血液。
果然是暗香!
只是,让他不甚明白的是,那日他并没有在糕点里下毒,为何还会。。。。。。?唯一的解释,就是他自己的人先下手了,是谁那么大的胆子?
又吐出几口血,床上的人儿早已是晕厥了过去,嘴角还残留着一丝血迹。
玉惜花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突然间不想她死,这一点,他归咎为这个女人对他来说还有些用处,现在还不是死的时候。
一手摸向怀中,竟是空荡一片,这才想起,他进入聚贤庄之前未免引起怀疑,早就将身上所有能代表魔教的一切东西丢弃,包括那些解药。
瞧了眼倒在床上额头冒着冷汗眉头皱成一团,在睡梦中还在痛苦挣扎的人儿,突然间有些不忍,心下一横,玉惜花奔出房间,足尖轻点,消失在黑夜里的聚贤庄外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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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六节 魔尊的动作
折腾了一宿,鸡鸣三声,天色已经微微有些亮了,地面上的血液早已被清理得干干净净,灯台上的烛火刚被灭掉,有丝丝的糊味飘进鼻尖,床上昏睡的人儿呼吸均匀,还好是渡过了危险期。秀菊站在门外守着,楚风贤坐在一旁,一脸阴郁,眉间都快皱成了一个川字,手中紧紧握着一只柔胰,瞳瞬中满是担忧的神色。
“秀菊!”楚风贤将手中的柔胰放回被子中,对着门口喊道。
秀菊就站在门口,听着这一声唤,赶紧的小跑进来。
“盟主,有什么吩咐?”
楚风贤正了正神色,“我问你,昨夜小北是何时吐血的?”
“就在我去找盟主之前。”秀菊不假思索的答道。
“那这期间可曾有什么人进去过?”
“有啊!”秀菊还没来得及说完就听楚风贤一声大喝!
“谁!”楚风贤的脸色突然变得很难看,充满了暴戾的气息,一点儿也不似平时的温和。
秀菊被吓得有些口齿不清,从未见过这样的盟主,仿佛是换了个人一般,“回,回盟主,是玉,玉惜花,玉公子啊!我出门的时候就瞧见他站在门前了。”
“是他?”
突然的暴戾,又突然的平静,让秀菊有些无所适从,只好呆呆的说道:
“是啊,可是后来我们回去的时候又没见见他,不知道他上哪儿去了。”
楚风贤敛了敛瞬色,轻声道了句:“好了,这里没你的事,下去吧!待小北醒来了之后给她备份清粥便可。”
“是。”秀菊呐呐的退下,真不知道今天的盟主是怎么了?怎么一会儿好一会儿坏的。
。。。。。。。。。。。。。
离朝歌不远的河内,骑马只要两个时辰便可到达。一栋破旧危耸的小阁楼歪歪斜斜的倚在山脚下,仿佛随时都有可能倒下,可是它却仍然顽强的矗立着。这样的地方,看起来平淡无奇,甚至有些破败,料是谁也想象不出这是魔教众多小窝点之上的三大据点之一,看似简单无比的构造,站在楼下几乎都可以一眼将其里里外外看个通透。
有些腐朽的门大敞着,门上贴着的彩色门神也已经发黄褪色以致脱落看不清是那路神仙了。偶尔有几个人进进出出的,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家山间酒肆,生意一般,偶尔可以瞧见星星点点的几个人进进出出,江湖儿女,不拘小节,只要有酒喝的地方,就会有江湖中人。
小阁楼的后院养着不多不少的几只鸡鸭,旁边还中这点儿小菜,只是叶片有些枯黄,好像许久都不曾浇过水了。
菜园的旁边,有一间小小的不起眼的柴房,里面随意的堆放着大捆大捆的树枝桔梗,将小小的柴房堆得货满仓满的,几乎不留一丝缝隙。
若是每日在这里徘徊的人一定会发现,这里的柴堆从大小到位置几乎从来都不曾变更过,明明是夏日艳阳高照的,可偏偏里面的柴堆就像是沾染了湿气一般,都已经长出些小小的菌菇和苔藓来了。
明明是烈日炎炎的夏日,小阁楼后的地面上却是有不易察觉的丝丝凉意透过脚底传入四肢百骸,仿佛是从地底沁出的一样。
一阵黑风从房檐上侵袭而下,即使在白天,也会让人觉得是幻觉一般,一眨眼溜过柴房的方向不见了踪影。
一个小厮端着一篮子萝卜白菜路过,看四下无人,随手将散乱的柴堆重新弄好。
一半冰冷一半炎热的巨大地窖被几面土墙巧妙的隔开,行尸走肉一般的人们前前后后的忙碌着,捣药,制药,将制好的药装入盒子放入另一边的冰窖中,只有千年寒冰的寒气才能让这些药物保持得更加长久。
黑风迅速的刮过每一个人的身边,直接朝着放置丹药的地方而去,那一张鬼脸鎏金面具下的瞬子散发着诡异的光芒,慑人且凌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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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七节 莫名的解药
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整齐划一的摆放在冰窖深处一人多高的架子上。架子旁的轮椅上坐着一个十分俊俏的男人,同样是一身黑衣,看起来却比这位冷情的魔尊要温和上许多,即使看起来四十多岁了,也依旧可以看出昨日的风华。
他,便是魔教的八大门主之一,毒痴,先天残疾,为人乖张暴戾,以制毒为痴,他制出来的毒,若是心情好便有解药,若是心情不好,连自己都不给后路。
“谁下的毒?”清冷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甚至散发着刺骨的寒意,比这附近的冰块还要冷上几分。
“我下的。”没有一丝犹豫,甚至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毒痴便开口应道,手中长长的银箸伸向膝盖上的一个罐子,没有一丝停顿,银箸瞬间变黑,那里面,是一只长期喂毒的蝎子,双鳌巨大,凶猛无比,现今已经是通体遍红,有些发黑的迹象了,被它咬一下便要上西天与佛祖会面了。
一双利眼扫过轮椅上那双僵硬的腿,冷冷的嗤笑两声,“哼哼,你?”
不再说什么,阴冷的目光从他身上移开,冷冷的道:“解药呢?”
“没有,就是有也不能给你。”
白皙细嫩的手指狠狠的掐上他的脖颈,浑身上下无一处不散发着阴狠的气息,“你,再,说,一,遍。”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并没有发觉自己的言语中竟满是怒意。
“教主,你爱上那个女子了,我不能让你毁了魔教百年的基业。”被掐的有些沙哑的声音艰难的响起,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滞。
似是说中了什么一般,魔尊飞快的收回手退后了两步,大喝道:
“胡说!本教主怎么可能喜(霸…提供下载)欢上一个乳臭未干的黄毛丫头!若不是她现在还能为我所用,本教主早就杀了她了。”
“希望如此。”两声冷笑自毒痴嘴中溢出,那罐中的毒蝎子被他放入碾药罐中咚的一下压死,再细细碾碎,倒出一小滴汁液,想了想,又倒出了一滴,抬手,从袖中射出一道丝线,从高处卷回一个瓶子拿出一粒莹白色的药丸放入碾碎,又滴了几滴无色液体,整个过程用时不到半个钟,一粒药丸便送到了魔尊手中,魔尊拿了药,转身消失。
药房里的毒痴望着那出口嘴角勾起一抹恬淡的笑容,似又带着些苦涩,小声的呢喃道:“丽娘,我只能帮你这么多了。”
聚贤庄的书房里,楚风贤正在处理一些事宜,心中忐忑不安,似是要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刚站起身来,忽然间,一道利箭破空而来,直直的钉在了一旁的柱子上,楚风贤立即追了出去,却没有瞧见一个人影,怪哉!回到书房一瞧,心下便有了些底子,这人不是来杀人的。
箭头上挂着一个小小的锦囊,打开一看,里面是一颗药丸以及一张字条,楚风贤顿时有些呆愣,更多的确是疑惑,暗香解药?有人中毒了吗?送粒解药是怎么回事?
思及至此,楚风贤朝着风小北的院落走去,不知为何,就是隐隐有些担心。
跨进圆形拱门,满院子的青松遮挡了阳光,远远的就瞧见秀菊坐在门口绣花,时不时的瞧瞧里面的情况。
楚风贤顿时松了一口气,看起来也没什么事情发生,可能是自己多想了,抬头望烈日当空,轻笑一声,这个时候还在睡觉,这丫头可真是个瞌睡虫。
“秀菊,小北如何了?”
抬头瞧见盟主来了,秀菊放下手中的活儿,起身将凳子往旁边挪了挪。
“小姐早上醒了一会儿,吃了点儿东西说困了,现在还睡着呢,要不要我去叫叫?”
抬手制止,带着温润如玉的笑容踏过门槛进了里间。
一阵浓浓的香味扑鼻而来,俊眉微蹙,这丫头什么时候喜(霸…提供下载)欢上了这种浓香?也不去探究,直直的走到了床边,风小北安静的睡在床上,呼吸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