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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如此,清歌那新出炉的“姘头”,居然没发现有人听到了清歌与他的话,不管是不是因为听到太过惊世骇俗的事情,注意力都在清歌身上,他有失职,就要受罚,而清歌则是被连坐,至于清诗,疏忽大意,没弄清情况就跟人“跑了”,那就是更加的罪不可恕了。于是,这两对“鸳鸯”,一个都没落下,最苦逼的花匠,才被沐公公上了大刑,已经弄没了半条命,直接趴到李鸿渊面前起不来,即便是这样,他还砰砰砰的以头撞地,请求李鸿渊不要惩罚清诗,两人的份,他愿意一人承担。
李鸿渊对靖婉痴情,不代表见到别的痴情人就会滋生恻隐之心,别人如何,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内,没多看一眼,直接起身离开。沐公公正要跟上去,李鸿渊突然停下回头,“二十板子。”
沐公公心里一凛,他觉得自己很冤,却不敢求情,“是。”
李鸿渊完全是因为已经用顺手了,换一个人来,不了解他的脾性,只会更麻烦。
等到李鸿渊走远,沐公公脸色有些阴沉,抬脚就踹向花匠,不过在半途就被清诗给挡住了。没错,诗词歌赋四个丫鬟,可不是娇滴滴的,她们都有一定的武艺底子。
李鸿渊不需要那种肩不能抗手不能提的丫鬟,需要的时候,他可以将女人当男人使,将男人当牲口使,不会因为年龄小,或者是女子就心生怜惜,会让他怜惜的人,永远只有一个。
沐公公被挡,脸色更黑了些,却也只是瞪了清诗一眼,别无办法。
他是李鸿渊的近侍,是晋亲王府的总管,这些都不假,但是,李鸿渊身边的人,捧高踩低的现象是最轻的,因为想在他面前给其他人上眼药是不可能的,如此,主子不偏心,哪怕你本质的权利更大也没用,发生内斗,李鸿渊能一勺子全烩了。沐公公能随意踩的,也就是那些挤不到李鸿渊跟前的。沐公公只能拂袖而去。
等到就剩下两人,清诗才将人扶起来,心里挺复杂,原本这一辈子也没指望找个良人,却突然冒出来一个痴情人,“两人份的惩罚,你小命都没了,你是想死了之后让我再找一个?”
花匠一愣,“那,那我就帮你承担一部分?不会要命就成。日后,日后什么事儿都让我来,清诗,你说好不好?”
清诗看着这张只算是清秀的脸,那认真中带着点忐忑的表情,突然噗嗤一声笑了。
李鸿渊去骆家,没避着任何人,很是坦然,也完全不担心有人怀疑他拉拢吏部尚书骆沛山,想想也是,骆沛山现在大有往孤臣方面发展的趋势,试问,要扶一个人上位,仅仅是一个吏部尚书就可以的吗?
李鸿渊进骆家大门,比起进自己家门还悠然自得,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他家呢。
骆沛山有些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靖婉心里也有点无语,王爷,你前晚上才来过,所以,你完全不用来得这么勤快的。
李鸿渊到底还是给骆沛山留了点面子,没有完全无视他将注意力集中在靖婉身上,并且将话题放在了那些茶叶上,表示自己想要瞧一瞧。
骆沛山的脸色终于好了一点点,然后带着几分炫耀的心思拿了出来,只有不足半个巴掌大的一个浅浅的盒子,里面的茶看着就少得可怜。“就这点?”
“当然不止。”骆沛山没好气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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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婉渊,来客
李鸿渊也不再说什么,看着骆沛山亲手泡茶,时不时的回头与靖婉低语两声,带着几分惬意与放松,更遑论从始至终都带着柔和的浅笑,任谁都看得出来,那是发自内心的愉悦,而靖婉或许是受到他的影响,看上去也一派悠闲自得的模样,笑意盈盈,眼神似乎都是闪亮的,他们之间,似乎根本就由不得第二人插足。
骆靖博协同孙宜嘉慢步而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情景。
夫妻二人都不由得愣了愣,彼此的看了一眼。
“晋亲王传言中的‘盛宠’难道就是这样?小妹都能对他如此态度,不怪听说那些女人到最后都要死要活的。”骆靖博颇为感慨的说道。
孙宜嘉无语的看着他,什么眼神,得出这么个鬼结论。那是皇子,是亲王,就以前的女人,他又不是得不到,更不是想得到对方的心,能让他放下身段故意迎合对方?做梦呢吧。这摆明了是对婉妹妹一人如此,而且可以营造出那种独属于二人的世界,还不让婉妹妹察觉,晋亲王还真不是一般的良苦用心。
孙宜嘉觉得,暂时应该可以对婉妹妹日后的日子放心了。再看了一眼身边的这位,对于男女之情,她这夫君,其实就一榆木疙瘩,不过,孙宜嘉倒是不会抱怨他不懂情趣,所谓人无完人,有缺憾才更好更真实,她对这个夫君,再满意不过了。
两个人的到来,自然是打破了靖婉与李鸿渊直接的氛围。
骆靖博总觉得准妹夫看人的眼神有点冷,倒是孙宜嘉,直接的无视了。离成婚尚早,现在就开始诱拐家里的小姑子,还当着他们的面,真当人是瞎的么,这么不把娘家人当回事,你是天潢贵胄也不行。
对于他们的出现,骆沛山颇为欣喜,至于为什么,他自己也说不太清楚,总觉得,刚才的气氛太奇怪,甚至觉得自己这个糟老头子是多余的,继续呆下去,会被雷劈的。现在多了两个人,那感觉就消失了,于是,又能专心的泡茶了。
被人打扰了,李鸿渊其实也没怎么生气,有一句没一句的跟骆沛山说话,对他的茶艺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明明是很寻常的意思,但是从李鸿渊口中说出来,似乎就叫人心里特别的中听,没瞧见之前还有点异样的情绪,这会儿乐呵呵的,那叫一个开怀。
靖婉诧异的看了李鸿渊一眼,她对李鸿渊的性情还是了解那么一点点了,顶撞乐成帝都毫不客气的人,居然能说出类似恭维的话来,不是一般的不可思议。
李鸿渊对她挑眉一笑,通常情况,他真要讨好谁,基本上就没有拿不下来的。
靖婉失笑,好吧,某人是因为她,才会这么做,这一点,她领情。
一个出嫁的女子,其母家与夫家如果不和的话,夹在中间,绝对会非常的难受,就比如嫂子孙宜嘉,其实她还算好的,毕竟自己家没有为难她,如果因为她母亲的关系,迁怒她,甚至厌憎她,那么她的日子将回非常的难熬。
于是,靖婉半遮半掩的用唇形对他说了谢谢。
李鸿渊笑,却带着点不怀好意,一句谢谢就想打发他可不行呢。
靖婉暗暗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这样就想跟她要报酬,太没品了。
有品没品不打紧,拿到好处才是实在的。
喝了新品种的野茶,味道醇厚,细细的品尝之后,有一点点的微苦,不过随后却回甜,持续的时间还长,当真很不错。不过,孙宜嘉有孕在身的关系,很遗憾的不能尝尝,等到能喝的时候,就这点分量的茶叶,残渣都看不到了。
“祖父,不如给少取个名儿吧。”靖婉说道。
“这茶是王爷采的,王爷来为之命名更妥当些。”
“渊婉。”李鸿渊脱口而出。
其他人还是在想这是什么意思,听着怎么怪怪的。
靖婉却止不住的红了脸,瞪了李鸿渊一眼,“王爷,瞎说什么呢。”
好吧,不用问,他们已经知道是什么意思了,不过,都装不明白。
李鸿渊笑得恣意,“要不然婉渊也可以。”
“王爷——”把她名字放在他之前,这是又准备让流言蜚语湮没她,不,大概不仅仅是流言了,那些类似卫道士的人都得出来攻讦她,批得体无完肤,甚至圣上都要申斥她的节奏?
“好吧,当我没说。”
于是,就此揭过,但,也没再提给茶叶命名。
一杯茶还没有喝完,骆老夫人带着人拿了不少茶点来,闻着就很想,李鸿渊出来前没吃多少东西,这会儿到觉得饿了,食欲也有了,因此,吃了不少。
“王爷这是没用午膳吗?”一般情况下,可不会有谁拿点心当饭吃,毕竟这些东西在他们这个层次实在很常见,更遑论是李鸿渊所用之物这比他老子还好的人。
“没胃口,就没怎么吃。”李鸿渊看了靖婉一眼,所谓秀色可餐,他切身体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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