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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是君倾月时,君长风面色发寒,杀机冷冽,“没想到她竟敢害你,我定要她付出代价!”
“大哥,你平日忙于军务,这些事还是交给我吧。”
“你可以吗?”
“我会处理好。”
见她这么说,君长风也未再坚持,“若有任何需要,定要告诉我。”
“我明白。”君倾歌点头,“对了大哥,你最近身体如何?”
君长风苦笑,“还是老样子,不过爷爷让御医给我开了药,我一直都在服用,你放心,我没事。”
君倾歌观察了下他的面色,随即道,“大哥,你把手伸出来,我给你诊个脉。”
她前世的时候因为一个任务,曾经跟一个有名老中医那里学过中医的知识,相信在这个世上也能适用。
“歌儿还会诊脉?”虽然讶异,但还是将手伸了出来。
君倾歌为他诊了脉,之后,两人又聊了一会,君长风便起身离开了。
到了晚上,管家便领了两个侍女过来。君倾歌见两人还算机灵,就留下了。
简单用了饭,见时辰差不多便准备休息。
坐在床上,照常将灵气运转一周天。半个时辰后,睁开了眼。
这具身体虽比从前灵活得多,但还是太弱。
她现在的实力,应该是灵者中阶。
只是有一点很奇怪,为何他人都看不出她是修灵者?
不止先前那个黑衣人,就连今日爷爷和大哥都没看出来,这倒是奇怪了。
难道这与她白色的灵气有关?
虽有疑惑,但君倾歌并没有过多纠结。
眼下最重要的有两件事,一是提高自己的修为报仇,还有一件,就是尽快将大哥的身体治好。
下午他为君长风把脉,发现他曾受过很严重的内伤。
就是因为内伤未痊愈他又强行施力,这才导致灵气逆行,经脉严重受损。
若非他之前的修为深厚,如今恐怕已经成了废人。
要想彻底痊愈,她需要几种珍贵草药。
等集齐了草药,她就能为大哥施针,再配以药浴辅助,便能彻底修复他的筋脉。
只是这几种草药十分罕见,她必须好好打算一番才行。
心中有了主意,正准备睡觉的时候,她的眸光闪了闪,忽然推门走了出去。
第22章 你是被咬了么()
来到白天的偏门处,跃上墙头。
目光在墙下扫了一圈,当看到那抹蜷缩在墙角的身影时,眉头微拧。
他怎么还在这?
跃下墙头,君倾歌朝他走过去。
“你准备在这坐多久?”
蜷缩着的墨北尘仿佛没听见,一动不动。
“回去吧,你就算一直这样坐到天亮都无济于事。”
回答她的还是一阵沉默。
君倾歌微微蹙眉,隐隐觉得不对。
抬手推了推他,却没想到墨北尘竟毫无预兆朝旁边倒去!
君倾歌一惊,连忙扶住他,这才发现他额头烫得厉害!
他竟然发烧了!
心中叹息,君倾歌还是扶起了他,半拖半扶地将昏迷的墨北尘弄回了屋子。
打了些水拧干毛巾给他敷上,又让下人按照她给的配方熬了药送来,扶起他给他服下。
直到一更天烧才终于退下,君倾歌让婢女守夜,随即起身打着哈欠回了自己屋。
头刚沾床便沉沉睡去。
一夜安眠。
睁眼便天亮了,君倾歌简单洗漱了下,便去了隔壁房间。
此时墨北尘已经醒了,正在婢女伺候下喝药。见她进来顿时裂开一个灿烂笑容,“漂亮姐姐,你来拉?”
挥退婢女,君倾歌来到床边,手指点上他额头,“三十七度八,还行。”
墨北尘头上升起两个问号,什么三十七度八?
君倾歌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水缓缓喝着,“身体不舒服为何不回去?昨晚真的很危险,若我再迟去几个时辰,恐怕你就一命呜呼了。”
墨北尘垂下脑袋,“我没地方可去。”
君倾歌淡淡扫了他一眼,“你没有家么?”
“有,但是我不喜欢那个地方。也不喜欢那的人,虽然平日有待我很好的嬷嬷,可嬷嬷老了,不能一直陪我玩。而且每日我都要起来很早去读书,可尘儿一点都不喜欢读书。”
说着说着,脑袋垂得更低了。
君倾歌大约是明白了。
缓缓放下杯子,说道,“我可以让你留下来。”
话落,就见墨北尘猛地抬头一脸惊喜望她,“真的?”
“只是只留你到身体好了为止。”
一听这话,墨北尘发光的脸有顿时黯淡下去。
“怎么,不愿意?”
“不、不,不,我愿意!谢谢漂亮姐姐!”
君倾歌微微挑眉,“不过,你要答应我几点要求。”
墨北尘立刻坐直身子,严肃地说道,“漂亮姐姐你说。”
“首先,别叫我漂亮姐姐,你应该比我大,而且我有名字,叫君倾歌,你以后可以叫我的名字。”
“君倾歌倾歌,好!那我以后就叫你倾歌好了!”墨北尘脸上扬起明媚笑意。
额
君倾歌对这个称呼一点都不感冒,但也懒得多说什么,正准备说话的时候,却发现墨北尘的眼睛一直往自己脖子里瞧。
顿时脸色一黑,“你在看什么?”
墨北尘眨了眨眼,非常无辜地开口,“倾歌,你脸上怎么多了块疤,而且还有你脖子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红色的痕迹?是被蚊子咬了么?”
君倾歌眼神一滞,下意识地想起了那个男人。
那些痕迹,是那个男人留下的!
终有一天,她君倾歌一定会报仇!
第23章 赏菊()
回过神来,她无视墨北尘的话,再次淡淡开口。
“第二,平常你的活动范围只有这个院子,不可在府上乱跑,更不能让其他人看见你,不然你就必须立刻离开,明白吗?”
“好,我答应。”
“最后一点,不可对君府的人提及你的名字,若往后你离开了,也不得对其他人说你曾经在这里待过,更不要提起我,明白吗?”
“为什么?倾歌不希望别人知道你认识我么?还是你也觉得我让你丢脸了?”
“我只是不想惹上麻烦,怎么样,这三点你能做到么?”
墨北尘仔细想了想,须臾,郑重点头,“好,我答应你,不会告诉任何人关于你的事,拉勾。”
说完还伸出了手指头,朝她晃了晃。
君倾歌嘴角抽了抽,淡淡道,“这个就不用了,我信你。”
墨北尘听到这话,顿时傻呵呵地笑了起来。君倾歌望着兀自傻乐得人,心中不明白他为何那么开心。
她不是个同情心泛滥的人,更不想惹上麻烦。
而很明显这个墨北尘就是个移动的麻烦沾染源,但她还是将他带了回来。
虽也存了些私心,想让皇室欠她一次人情,但还是隐隐有种感觉,她或许给自己找了个不小的麻烦。
不过也罢,既然事已至此,想再多也无济于事,等他养好伤就让他离开吧。
“你先休息吧,有事可以找我的婢女。”
“倾歌你放心吧,我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起身的君倾歌意外地挑了挑眉,未再多言便出了房间。
这个墨北澈外表看着有二十岁,心理年龄最多也就十岁孩子模样。
或许她捡他回来,是因为他与原来的君倾歌有相同遭遇?
无奈摇了摇头,简单吩咐了门外婢女几句,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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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的几天,君倾歌一直在府上养伤,没有出去。
经过那日的事情,君倾月那边没再找她麻烦。
下人们也老实很多,看来那日的威慑还是有用的。
没有人打扰,君倾歌也乐得自在。
这日,她刚调息完,外面有人禀告,二皇子给她送来了请柬,邀她一同进宫参加赏菊宴。
赏菊宴?二皇子?
君倾歌脑中浮现那日眼神阴沉的墨北捷,是他。
不过她与他应该并没有深交,为何要邀请她?
“替我回了他。”
“可是二皇子他正在大堂等您”
君倾歌皱眉,起身走出房间,“带路。”
在下人带领下,君倾歌很快到了大堂。
墨北捷见她出现,遂迎上去,“君小姐,本殿不请自来,没有打扰到你吧?”
打扰到了。
君倾歌淡淡道,“见过二皇子,不知您驾临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