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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企业欠帐，用引资过来的款子堵了国家银行的窟窿，那我们回收资金不是就有化成泡影的可能了吗？国家利益高于个人或集体的利益，这句话，我们还是理解的，一旦发生那样的情况，我们是不可能从银行拿回那本就是我们的钱的。”
丁若男也按照昨晚在林周房间设计好的剧本，说道：“杨厂长，王副总的意思是，贵方的代表既然签署了我们的前期合同，那么，对于合同中的条款想必是很清楚了，作为企业的开户银行，我们必须要见到行长或绝对的负责人，并核对银行坐标，确认担保银行是否属于贵方企业的当地行，并审实贵方实际的财务状况，这也是对我们自己，对公司，对银主的负责。”
只要不傻的人都知道，林周等人的举动是坚持按照正规程序进行操作的一种要求，但对于石元塑料厂，这是个难度很大的问题，所以，洽谈在这个时候卡住了，杨万广以支持企业的银行信贷主任出差未归为名，将事情推到了周三再议。
丁若男知道，对方的行为印证了王子谦的猜测，对方果然不具备融资的前提，他们是在拖延时间来做私下的工作。
为了给对方一种压力，也是为了证明自己等人是抱着投资做买卖的纯良目的，林周谢绝了杨万广的邀请，没有继续的去饭厅‘腐败’，并当着杨万广的面，另邓玉下楼买了昂贵的午饭。
其实这就是装装样子，为自己准备撤退打基础罢了，林周所以把姿态越摆越高，并且对企业的态度越发的冷淡，就是为了突出用款企业的理亏之处。
果然，当天下午杨少清便代表杨万广来到了王子谦与丁若男的房间，并带来了一纸合同，王子谦看了看合同的内容，道：“杨先生的意思是，只要我代表林总签了这张确认函，承认了贵方有实力来做这单融资，事后就可以得到四个点位，一百二十万，对吗？”
杨少清还没有说话，王子谦继续说道：“杨先生，你知道你的行为证明了什么样的事实吗？”
杨少清一怔，茫然道：“什么事实？”
“证明了你们并没有得到当地银行的支持，”王子谦笑道：“如果你们真的满足了我们的要求，也就没有必要整这一套了，不是吗？”
杨少清尴尬的一笑，就听王子谦继续说道：“你们的企业最少有一年没有正常生产了，只要看看你们在饭桌上的默契表现就知道，这样的融资你们并非第一次参与，我们也绝对不是第一家被你们看中的投资公司，而且，你们现在把工作的重点已经完全的转移到了联系投资款这方面，没错吧？”
杨少清似乎还要说话，可王子谦伸手一拦，道：“你们很清楚，即便明天银行方面有人过来，这融资依然是无法操作下去的，因为你们联系的银行并不是企业的当地银行，异地开户，这并不符合我们投资要求的前提。”
“虽然我们属于异地开户，但我们确实得到了银行的支持啊，”杨少清道：“我们现在联系的银行同样可以作为三方委贷的第三方进行操作啊。”
“首先，异地开户本身就与合同条款冲突，你们现在提供的银行经过我们昨天的了解，是个支行，而支行必须由二级分行以上在融资合同上盖银行公章，行长和经办人签字，并提供行长和经办人工作证复印件，上午，我们并没有在正式的文本合同上发现这些东西，仅仅有行长的个人印章，这说明不了什么问题，所以我们才要求见银行的，”王子谦一副淡定的样子让杨少清感到心寒，“还有，我刚刚拜托酒店大堂的服务台帮我查到了你们石元塑料厂当地银行的电话，并了解了一些另人心寒的情况，石元塑料厂目前还拖欠着大笔贷款未还，面对这样的问题，您认为我敢在这合同上签字吗？一百二十万，我是很想挣，可没那个胆子啊，除非你们不是用我们的款子去还贷。”
“当然不是，”杨少清听王子谦口风一松，忙顺势而上，道：“我们的生产线经过专利改造之后，将会盈利翻倍，银行的贷款根本不是问题。”
“呵呵，您真爱说笑，一年的用款期限，扣除应付十三个点位，又要改造生产，又要还银行贷款，还要还我们俊龙的投资款，如此短的周期，您觉得所言现实吗？”
“当然现实，”杨少清道：“在得到贵公司的投资后，我们可以将当地银行的贷款拖迟一年，您的担心不是问题。”
“杨先生，您的好意我心领了，”王子谦笑道：“但我毕竟不是公司的老板，我觉得您还是看看我老板的意思吧，不过我想，这个时候，杨万广先生正在和我老板交涉这个问题才对呢，是吧？”
看着一脸失措的杨少清，王子谦安慰道：“我想，您还是回去尽快协调一下，失去了当地银行的第三方保证，我们对贵方企业的生产盈利与还款诚意表示怀疑，请原谅我们的行为谨慎，商人嘛，利益高于一切，只要贵方满足了我们的条件，自然可以得到那三千万的投资款，我不会说这是一个人格的保证，因为，这是我们俊龙投资公司实力的信誉。”
看着杨少清郁闷的走出了房门，一直站在王子谦身后体现助理形象的丁若男赶快察看了反锁的房门，这才回头压着声音对王子谦说道：“我们这样做是不是很不道德？”
“你指什么？拿人钱不办事吗？”王子谦站起来活动着脖颈，笑道：“首先，是因为他们没有满足条件便签了约，再者说了，拿人钱的是林周，你，我，充其量是个给林周打工的，有什么道德不道德的。”
“可你刚才明显是套人家的话，你什么时候给企业的地方银行打电话了？”丁若男白了王子谦一眼，道：“你还说自己不缺德吗？”
“我确实没给银行打电话，可我真的给大堂服务台打了啊，他们酒店的按摩小姐总是打电话到客人的房间，我投诉一下而已，呵呵，”王子谦走到丁若男身边，一拍她的肩膀，道：“丫头，并不是我套他的话，而是他们确实存在贷款未还的问题，我不过是为了安全起见诈他一下，要他自己承认罢了，如果他们真的没有问题，又怎么会听到我口风一松立刻顺着竿子往上爬呢？小心驶得万年船，我不会相信他们，也同样不会相信林周，你明白吗？商人，是不值得信任的，尤其是奸商。”
丁若男从口袋中拿出了王子谦交给她的录音笔，摇了摇头，道：“你想的还真复杂，这东西真的会有用吗？从昨天开始就录啊录的，搞的我像个女特务。”
“呵呵，你本来就是一女特务啊，”王子谦躺到床上，对丁若男道：“那东西现在没用，我希望将来也用不上它，你要记住，不管是与林周的谈话，还是与对方企业的谈话，你都要一字不落的录下来，明白吗？”
丁若男不解，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小心啊？”
“以后你就知道了，”王子谦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道：“昨天睡了一夜的沙发，累死我了，我要在床上补一觉，晚饭之前你可不要吵醒我啊。”
第五十七章 吃醋？来自天香的报告
晚饭同样是在各自的房间吃的，这次却是因为对方企业的冷淡。
王子谦知道，对方已经放弃了，林周对他们‘好意’的拒绝直接宣布了这次石市之行的结束，杨万广等人对林周的热情也随之迅速冷却，他们的颓丧表情告诉王子谦，抱着最后一丝幻想赖掉那五万块的签约保证金是他们在太阳再次升起前的唯一工作了，尽管那一定是徒劳，在具体操作前就白纸黑字圈定的事实已无法改变。
将钱稳稳塞入口袋中的林周已经在房间联系下一家的用款企业了，王子谦很清楚的感觉到了危机。林周任用自己，重用自己，绝对不是为了这种简单的小投机，那只老狐狸在这次的买卖中，居然很少说话，完全是利用自己来与对方交涉，这是对自己的磨练吗？不是，不然同是这个行当的新人，他的外甥陈动，为什么也很少参与呢？
饭后，王子谦告诉丁若男，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明天收取了对方企业那五万块保证金之后，就要离开石市了，因为对方的企业并没有满足签约的要求，所以，五万块的签约保证金是必须要付出的代价。
王子谦要丁若男去收拾行李，而他自己，则给雪儿通了个电话，奇怪的是，家里接电话的，居然是天香这小妖精。
天香一听是王子谦的声音，立刻甜腻的问道：“小猪哥哥，你还要几天可以回来啊？”
“周五，不管事情有多忙，我周五肯定回去，最迟也会在那天中午到家的。”王子谦周六要去参加柳情情的订婚议事，对于他而言，那是一个告别过去的仪式，是人生中极为重要的一天。
“那就是说还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