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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冲在最前面的十来只瞬间被扫成了肉泥,可是很快就有更多的疯鼠从后面补了上来,而且它们闻到血腥,模样更加狰狞,牙齿都呲了出来。
那名姓郑的排长骂了一句“一帮龟儿子!都给老子去死!”便从腰间解下一颗手雷,准备拉弦扔进洞内。
我急忙上前一掌切在他的手腕之上,将那颗手雷接了过来,同时念动真言,将离火符扔进了洞口。
一片白色的火光瞬间将冲到洞口的疯鼠都卷了进去。
我冲着有些欣喜的黄平大声道“子弹就别浪费了,趁着火封洞口的机会,赶紧找人把旁边那几块大石头抱过来,将这洞口堵住,我这灵符可撑不了多久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止住枪声,带着身后的几人将最近的一块大石搬了过来,堵在了那个洞口之上。
之后又怕不结实,再搬了一块更大的架在后方,保证那石块不会被鼠群冲开。
做完了这一切,枪声和火光都从眼前消失了,只留下一阵急速的喘息声。
第991章 壁画()
除了我和华耀之外,几乎所有的人都在大口的喘着气,显然这里发生的一切对于普通人来说有点过于刺激了。
刚休息了一会,那名排长就大声道“余顾问,刚才明明可以用一颗手雷将洞中的那些老鼠都解决掉,你为什么要阻止我?”
我还没来得及回答,华耀就冷笑了一声“冒昧的问一句,你今年多大了?”
郑排长眉毛一皱,显然想不到会有人问这种问题,不过军人的素养让他还是回答了“今年要满二十一。”
华耀哦了一声,摆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怪不得事情考虑的不周全,年龄太小了,我来问你,如果那颗手雷扔进洞内,除了能炸死那些老鼠外,还会有什么后果?”
事实很明白,炸塌了通道就是断了自己的后路,其实只要冷静下来都能想到,只是刚才这位郑排长经历了太多平常训练时所没经历的场景,所以一时头脑发热才做出了上述的举动。
现在经过华耀的提醒,他很快就想明白了,对着我低了下头“谢谢余顾问,让我没有酿成大错,如果大家因为我的冲动被困在这里,我就是个罪人了。”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顺道将手雷塞回他上衣中的口袋“谁年轻时都有冲动的时候,只是下次做事之前,先想一想后果,没事,吃一欠,长一智嘛。”
说完后便将头扭向那名坐在地上的女子“赵所长,你怎么亲自下来了,不是应该在上面指挥的吗?”
赵清雅脸色一白,抬起头瞪着我道“还不是因为你们不遵守工作纪律,走着走着就失去了信号,又送了名伤员上来,我是担心你们,才带着人下来的,不然你们都要被那群老鼠吃掉了。”
我抬手作了个揖“那就多谢赵所长关心了,只是你下来时带了多少人,现在又剩了几个人,到底是谁的人被老鼠吃掉了。”
提到这里那女人的脸色一白,一时半会儿说不出话来。
这就是我要的效果,来的路上就觉得这位赵所长虽然学历高,可性子过于乖张,遇事容易冲动,如果再让她这么自大下去,还不知得害死多少人。
过了半响,她小声问身边的战士“小王,有几位同志牺牲了。”
那名战士将头一侧“张伟,钱向力,徐新,这三个。”
一时间气氛又沉寂了下来,黄平急忙站起来道“其实这也不能全怪赵所长,谁能想到刚才那条狭小的通道中藏着百来只食人疯鼠,属于不可控因素。”
“况且现在逝者已去,最重要的还是活着的人嘛,咱们如果能找到谢老大他们,联合起来,也不一定就怕了那些老鼠。”
赵清雅站了起来,对着剩下的几位战士鞠了个躬“对不起,是我个人的过失导致出现了这样的牺牲,等出去后我会主动上报组织,给大家一个交待。”
那名姓郑的排长站起来道“黄组长说的有道理,这事也怪不得谁,要怪就怪那群杀千刀的老鼠,咱们还是赶紧找到谢领队他们为好。”
“我记得他们中间有个外号叫地鼠的,是打洞能手,说不定能另觅稀径,带大家离开呢。”
这话说的倒是有些水平了,既然出路被那些老鼠封了,干脆就再细细的找找,到现在为止,只找到了一名谢领队那组的成员,也就是说,其它人可能还活着。
留了一个人看住洞口,其它人则分散再次找起了线索,赵清雅走到中间的两具石棺就立住了,之后便从怀中掏出一个放大镜仔细的观察起来。
众人都没有去打扰她,虽然行动没什么经验,可要说真正的考古,人家才是专家,说不定还真让她看出什么蛛丝马迹来了。
我和华耀两人分头搜索东西两侧,争取用最短的时间找出最多的线索。
我走的这一侧恰巧就是刚才战士所说看到壁画的方向,几颗散落的石块后,借着荧光棒的火光,一排平整的石壁现了出来。
难怪那位小战士说看不明白,这上面虽然有些图画,可是因为年代久远,大多脱落掉色,只有几个人形的轮廓映在其上。
我摇了摇头,本想着能从这壁画上得到点儿线索,现在看来,一点戏都没有。
正准备转头,一股子淡淡的清香钻入鼻中,脑中一懵,睁眼再看,这壁画竟跟之前所见到的完全不同了,颜色图样清晰可见。
这石壁上一共刻着三幅图画,第一幅画的中间是一个穿着红衣的美丽女子,鼻尖高挺,一看就是西域外族。
在她的旁边是几位服饰的丫鬟,也不知是画师偷工,竟然没画脸。
那女子坐在一片铜镜之前被伺候着梳洗,好似要参加什么活动。
此时转到了下一幅,那女子在丫鬟们的簇拥下来到了一处高台之上,旁边站着一位打扮奇异的男人,他昂着头,接受着下方众人的朝拜,恐怕地位不低。
第三幅,女子在男人的簇拥下,躺在了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中,不过从表情来看,她是有点害怕的。
“你在看什么?这幅残缺的壁画吗?”华耀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点了点头,指着前方的石壁“那当然了,其实这里面还挺有意思的,说不定……”
等等,此时眼前的图画再次变为了那些褪色的线条,哪里还能看到刚才的那位异族女子。
华耀冲着我摆了摆手“继续说啊,这些线条怎么个有意思法,我倒是想跟着民解一下。”
难道刚才那只是幻觉,对了,很可能是那股子香味搞出来的,我凑到石壁跟前去闻了闻,再没有那股子清香了。
华耀也跟着走近了些,他并没有像我一样伸鼻子去闻,而是细细的观察那些石壁上的纹路。
他看的很仔细,也很认真,几分钟的时间连根手指都没有动一下。
在我以为这小子说不定也看到了那些图画时,他突然抬起胳膊,将手掌平放在壁画的表面。
要知道这个动作是相当危险的,这石室内危机四伏,又是机关,又是毒,这样直接将手掌贴于其上,无异是一种不明智的行为。
第992章 幻觉()
不过很快我就打消了阻止他的念头。
原来仔细一看,他的手掌与那壁画之间还有一根手指的距离,从中掌心中散出一股黄色的气流,很快就铺满了整个石壁。
这应该是一种窥探之术,武汉华家的手段果然奇特。
正在这时,那个穿着迷彩服的赵所长从身后走了过来,她先是张了张嘴,不过最终还是沉默着没有说话。
这一点倒是表现的不错,这女人倒是学聪明了一些,没有破人法术。
很快华耀就将手收了回来,那股黄色的气流也随之散去。
赵清雅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道“请问你刚才在做什么,是在感知这幅壁画的内容吗?”
华耀将头一歪“我刚才只是在试探这壁画中有没有机关或者法术,至于画的什么,你看到多少,我就看到多少。”
赵清雅听后明显有些失望,不过很快华耀又指着石壁上方的一处凸起道“余哥,刚才我用家传的洗冤术探了探,在上方那个角落,有一件灵物,你功夫好,去拿下来吧,应该没有危险。”
我抬头望了一眼他手指的位置,那是一处凸起的石块,离地四米左右,平常人肯定跳不了那么高的,可这位是武汉华家的嫡系传人,怎么可能够不着,唯一的解释就是懒。
罢了,谁叫人家发现了异常呢,咱们出点力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