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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角的伤口扯着生疼,我丝丝丝地直抽气。
“慢点。”靳长怜惜道。
“王爷,您也吃,您也吃。”我嘻笑着给他夹菜。
“我不会赶纬真出府,你不用瞎拍马屁。”靳长枫好笑道。
“……”我被呛住了,捂着嘴咳个不停,眼泪都给我逼了出来。
靳长枫一边拍着我的后背,一边叹息道:“都叫你慢了。你这不听话的家伙。”
等我呛完了,他又给我递了一杯水,我端起水杯咕噜咕噜一口就喝了下去。
为什么不想见我
进食完毕后,纬真进来把东西收拾了下去。
待伟真退出房门,靳长枫才一把把我抱了起来,坐在他的大腿上,一只揽着我的腰,一只手摸着我的嘴角,轻声问道:“还疼吗?”
我不安地点点头,我不想坐在他身上,可是又依恋这样的感觉。
我想我是跌进了他的温柔乡,爬不出来了。
“钟生去请大夫了,再忍一会。说吧,昨晚为什么不想见我?”
我低着头,不吭声。
他拢了拢我额前的发丝,柔声问道:“到现在还不愿意说吗?”
“我……”
叫我怎么说?
难道要我告诉你我已经知道了你的阴谋,所以我不想再理你了?
抬起头,迎上他心疼又期许的目光,这样的理由,我说不出口,我唯有小声说道:“我不知道。”
他眉头微皱,试探着问:“在怪我让你受了委屈吗?还是不高兴晓梦来了?”
“都不是。”我否认。我才没空吃飞醋。
“那是为什么?”
“你不要问了,我不想说,讨厌死了。”我耍泼道。
靳长枫微微一愣,随即轻笑着吻了吻我的嘴角,说:“好,不说就不说,等大夫给你看过后,我再替你教训那个狗奴才。”
“你……”我瞪大了双眼,他知道了?
他抚摸着我的唇角,无奈道:“你想问我怎么知道的?自己的女人都被人欺负到此番地步了,我如果还不知道,你岂不是对我很失望?”
我本来就对你失望了,瞪着他。
“是我的错,让你受委屈了,动了你的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他眼底透出一丝危险的光芒,直觉有人要遭殃了,但肯定不是我。
说不出我现在的感觉,又挣扎又窝心还有些欣喜,女人哪,真是一点阳光就可以灿烂的。
只是,这真的可以是我的男人吗?他真的可以吗?
突然觉得前眼一片开朗,或者不用想这么多吧。
认命吧,武三丫
“嗯。”我窝在他怀里,把头埋在他肩膀上。
他伸手搅住我的腰,在我耳边低语:“你总是喜欢闹别扭,我却拿你没办法。”
“你这是在抱怨我吗?”我在他腰间掐了一把。
他身子动了动,一手只揉着我的头发,轻笑着说:“不敢。”
“你是王爷,有什么是你不敢的?哼,一天到晚就知道算计别人。”我盯着他,意我所指地说。
他的脸色明显一变,稍瞬即逝,但又岂能逃得出我的法眼?
我看你还有啥话好说。
“我算计了何人?”他淡淡地笑,刮了一下我的鼻子,不以为然道,“我堂堂一个王爷,用得着算计人么?若夕,你又多心了。”
“哼。”我不置可否。
自娱自乐地坐在他腿上玩着他的头带,其实我真是不明白,古代的男人为毛要束长发,还要用带子绑起来,害我上次逛街的时候还以为古代就没女人了,通街都是长头发。
突然,手被他促住,然后就听到他颇为无奈的声音叹道:“若夕,你玩我的头上的带子也就算了,可你别扯我的头发啊,会痛的。”
见他苦着一张脸,我再也憋不住了,钻到他怀里哈哈大笑。
“你悠着点,别笑得这么投入,嘴角还有伤呢。”
“你这个坏蛋。害我挨打,我咬死你。”张口就在他在膊头上咬了一口。
嘶的一声,他抽了口气,拍着我的后背,低声道:“我不都认错了吗?”
“饶你吧。”
四目相对,总觉得有些恍惚。
靳长枫,在人前是不可一世的王爷,被那么那么多的女人崇拜着,被这样一个男人宠爱着,花痴如我若是还在这个时候还能保持清醒的头脑,我就不叫武三丫了。
见我愣愣着看着他,突然一笑,覆上了我的唇,尽量避开伤处,轻轻柔柔地吻着,即便是冰山,也被这吻给吻化了。
认命吧,武三丫,你爱上这个男人了。
温存与宠爱
如果在现代,这可以叫做谈恋爱。
不是所有恋爱的结局都是婚姻的,不是所有的最初都能成为最终的。
虽然偷听到了靳长枫与乔冶的谈话,也明白了他的想法。
但这毕竟是他此刻的想法,不代表不会改变,也不表示我不能让他改变是吧。
想到这里,我又有些安心了。
突然揽实了他,主动把轻吻变成了热吻。
武三丫,好好地谈一场恋爱吧,哪怕结局是不得不离开,也要在离开之前被他好好地宠着。
他可以企图改变我,那我同样可以想办法征服他。
让他爱我爱进了骨子里,我让他向东,他便不会向西了。
斗吧,就看谁比谁更用心。
如果结局是以我的失败告终,我也不后悔,曾经为自己的爱情争取过。
不得不说,女人是善变的。特别是对待男人和感情。
一吻结束,他搂着我,轻声问道:“昨晚睡着好吗?”
“一般吧。”
他轻笑,埋怨道:“我可睡得不好。一想到你可能会在半夜被疼醒,就忍不住想去看你,折腾了一夜没睡着。昨晚被你气坏了,结果离开后我便后悔了。我任性我是知道的,我是男人,我应该迁就你,不应该与你赌气的。你可怪我?”
我两眼一红,双手攀上他的脖子,紧紧地搂着他,眼泪一滴滴地落到他身上,低声抽泣着。
到哪里去找对我这么好的男人?我不停地问自己。
为他用自己的感情去赌一把一生一世,值得。
“别哭。”
“我不怪你。”我低语道。
“让你受苦了,要不要再睡会?”
“不要。”
他把我的头抬起来,身子被他渐渐放低,唇再次贴了上来。
舌头舔着我的伤口,湿润而温暖。
我扶着他的肩,热闹地回应他,直到有人敲门。
“王爷,大夫请来了。”是钟生。
我慌忙从他腿上跳下去,脸红得厉害。
就医也疯狂
他垂首轻轻碰了碰我的唇角,才缓缓道:“进来吧。”
门被打开,钟生身后跟着一位年约五十岁左右的老头子,见了靳长枫,便要礼拜。
“莫太医不必多礼。”
太医?我说这至于吗,不就是被人扇了几巴掌,还大动干戈地请太医。
“王爷不用称呼老身做太医,老身早已退下多时了。”老头子笑呵呵地说。
“有劳莫大夫替若夕看看,昨日被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奴才动了粗。”
“老身就这替姑娘把脉。”
我伸出手,莫医生把手搭在我的脉膊上,眯着眼,半会后才睁开眼道:“没甚大碍,没伤及内腑。老身一会替姑娘开一方子,最多吃两副,嘴角的淤青便可散去。”
“那就麻烦莫大夫了。”
“王爷太客气了,这是老身份内事。”
“我不要吃药。”我大声抗议,这分明就是外伤,吃啥药啊。是药三分毒,我才不要当药罐子。
“王爷,这……”莫医生一脸为难道。
“若夕,不准任性。”靳长枫轻轻地瞪了我一眼。
“我就不要吃药,苦死了。”我丝毫不理会。
“莫大夫,你看,不吃药可行?”靳长枫无奈地问道。
“那,那不吃药也可以,就是会好得慢点。”莫医生答道,“因为伤在嘴角,外敷的药不能用,如果不吃药,就只有等它自行痊愈。”
“莫医生,我跟你说,在我们家乡,这种伤是可以用熟鸡蛋裹一块布来滚的,这样就会散得好快。”我一副内行人的样子,向莫医生授教独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