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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性几乎为零。因为我的子宫环境一直都不好,被许多医院诊断为不孕。能怀上妞妞,已经是阿诚祖上烧了几百年高香了!”
“事实上,其实在怀孕前,我就一直感觉奇怪。自己本来是怀不上的,但是有一次阿诚从老家回来,神神秘秘的带来了一样东西,他放在卧室中,不准我看。只是淡淡的说是求子菩萨,不能见人,否则就不灵验了。”
时女士捂住了脑袋:“那是一个大约三十多厘米高,圆柱状的东西。在卧室放了几天后,我实在忍不住了,趁着你姐夫离开家上班时,偷偷瞟了一眼。就那一眼,将我吓了一大跳。”
“那个圆柱形的东西,哪里是什么求子菩萨。明明是一个透明的酒坛子,酒坛子里有着污秽不堪的水,黑褐色的水。而水里边隐隐飘着某样东西。我轻轻摇晃了一下酒坛,沉浮在液体里的东西就飘了过来,挨到了酒坛边缘。但我看清那是什么东西时,险些将我吓晕过去!”
时女士现在回忆起来,还惊魂未定:“你们猜那是什么,那,酒坛子里,居然泡着一具只有几厘米高的婴儿!”
“婴,婴儿!”时悦颖和我同时惊呼一声。女孩甚至害怕的抱住了我,小脑袋直朝我的怀里钻。
我虽然皱着眉头没有说话,但思维已经乱了起来。婴儿,酒坛子里泡着的婴儿。类似的东西时悦颖上次讲的事情里也有,妞妞在别墅区的地下洞穴找到了一个用酒坛子装的婴儿,还直愣愣的看个不停。
难道,这两者之间有什么?
“不错,是婴儿,绝对是婴儿!”时女士也在发抖:“我吓得手一哆嗦,酒坛子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液体里的婴儿也摔在了地上,它弹了几下,越弹越高,然后极为突然的跳进了我长大的嘴巴中。”
“不知泡了多久的婴儿尸体一钻进嘴巴,就使劲儿的朝我的喉咙口爬去。我明明没有用力,但是它一直朝里钻。可怕的很。我害怕极了!口腔中全是福尔马林的味道,舌头上接触着婴儿尸体表面冰冷刺骨的滑溜溜触感,恶心的要命。”
时女士摸着红润的嘴唇,脸色煞白:“我好不容易才反应过来,伸手准备将婴儿尸体给拽住,可是就在那一瞬间,手还没接触到尸体的腿,婴儿尸体已经通过了我的食道,被我吃掉了!”
“姐姐,你吃过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婴儿尸体?呕!”时悦颖捂住了嘴,光听描述她都想吐。
“这件事我没敢给你姐夫说,你姐夫也没有提,就连酒罐子不见了也没在意,仿佛没那个东西般。”时女士轻轻摇头,一脸困惑:“但神奇的是,我在两个礼拜过后,发现自己怀孕了!”
“怀孕了!”我的眼神顿时变得锋利无比。而时悦颖,已经听到完全呆住了。
怎么回事?患有不孕不育的时女士,因为吃了泡在福尔马林中的婴儿而怀孕。那个酒罐子是她的丈夫诚哥带回来的。越想就越觉得奇怪,她的丈夫真的不在意酒罐子去哪里了吗?她的丈夫是否也清楚酒罐子里泡着的,就是一具婴儿尸体。不,准确的说那个婴儿,应该是一个婴胎!
还是说,诚哥其实清楚得很。他完全知道这件事,而且是亲手策划的。他或许也是想要孩子想的发疯了,这才找到的偏方吧。
我用手敲着脑袋如此猜测着,但总感觉这件事中,哪里透着些不对劲儿。
怪了,到底是哪里呢?到底有什么地方,被自己遗漏了?
有人说,手提包和蛇皮袋离地的高度或许相同,但一个提起的是闲趣,另一个背起的却是生活。制服容易统一,动作也容易统一,要是神色也统一了,那内心的事情就不那么简单了。城市中的体力劳动者在倒计时中消耗着身体来撑起生活,一点一点的耗尽生命。
小桂曾经的生活也是用体力劳动撑起来的。而现在,她内心的煎熬,同样在耗尽自己的生命。时女士的好闺蜜小桂,三十六岁,已经备孕接近八年,想要宝宝已经想的快要疯掉了。
小桂,原名叫张筱桂。
每个人的人生都是一条直线,一条只能沿着前方走,而再也回不去的直线。如果有后悔药的话,张筱桂恐怕会毫不犹豫的回到十年前。
如果有平行世界的话,张筱桂也会用尽一切办法让十年前的那个分支,走向别一个方向。因为36岁的她,至今没能怀上孩子。
人生对人而言,总是一场不顺人心的戏。对穷人是,对富人也是。张筱桂有个很好的丈夫。他俩结婚十年,丈夫对她百依百顺。丈夫的事业也蒸蒸日上。自己的丈夫更没有像闺蜜时女士的老公般突然在某一天就失踪了。
一切,似乎都尽如人意,很美满。可独独没有宝宝这件事,张筱桂一直耿耿于怀。张御姐从前的身体不太好,十年前曾经偶然怀过一个孩子。但是当时夫妻俩实在太穷了,甚至有两个月买米的钱都没有,还是厚着脸皮找亲戚借的。
所以他们决定将已经怀了5个月的宝宝打掉。
至今,每每回忆起那时的选择,张筱桂都痛苦的想掉眼泪。由于没钱,他俩找了个黑诊所。这所谓的诊所是一栋二层小楼顶上搭建的铁皮房,只有十多平米。肮脏的环境,黑暗的灯光。外边下着雨,雨点噼里啪啦的打在铁皮屋顶端,发出震耳欲聋的声音。
第1528章 婴胎(1)()
那个没有医师执照的医生大约五十多岁,据说是哪所医院退休的护士,打胎的手艺还不错—— hp:她只是简单的摸了摸张筱桂的肚子,就冷冰冰的吩咐她换好衣服到黑诊所后边的手术间。
夫妻俩一直在沉默。老公用颤抖的手点燃一根劣质烟,抽了两口后,递给了她。张筱桂接过去放进嘴中,一直含着,愣神的看着烟顶端暗淡的火光以及幽幽往上升的烟气。
愣神了许久,才抽了一口。
烟圈从嘴里吐出来,张筱桂不由的看了一眼自己已经隆起的肚子,又流下了眼泪。
“要不,我们别打了。生下来!”老公看她的难受劲儿,憋出了这句话。
张筱桂瞪了他一眼:“生下来?拿什么养?我们下个月租房子吃饭的钱都没有了!”
“总,总会有办法的。”老公结结巴巴的将烟从她嘴里夺过去,闷闷的抽了几口。看着他那张随着烟的亮度反射着一明一亮光泽的苦巴巴的脸,张筱桂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有什么办法?生下来的孩子,不过也是跟着我们受苦罢了。我宁可将她的生命在没开始前扔进下水道,也不愿她跟我们一起过苦日子。”张筱桂摇了摇头。
丈夫没有再说话,只是缩手缩脚的苦涩的笑着。
张筱桂也没再开口,她一咬牙,径直走进了手术室。那所谓的手术室,不过是一张脏兮兮的**,**单已将被洗的看不出原本的颜色,全是血迹。
她按照无照医生的话躺下去,双手双脚都被捆绑在了手术架上。她惊慌失措的看着铁皮房的屋顶,听着屋外阵阵雷声响过。只感到一股冰冷的手术器械接触到了自己的下身,然后便是撕心裂肺的痛,痛到快要昏厥过去。
那种疼痛,至今张筱桂都无法忘记。更无法忘记的是,手术托盘上已经被剪的支离破碎,手脚分离的自己未出世的宝宝的身体。
不知是不是报应,十年了,她和丈夫的生活逐渐好了起来,挣的钱也越来越多。但是自己却再也无法怀孕。
或许真的是报应吧。
人的年龄增加会伴随着不同时期的激素分泌,二十八岁过后,生活越来越稳定了。突然有一天,她发现自己的丈夫一看到别人家的小孩就一脸的羡慕,眼睛都不愿意眨巴一下。带亲戚家的小孩也是耐心的很。
她想,或许是时候要个小孩了。自己现在已经有能力养育宝宝,给她一个幸福快乐的生活了。
老公很木讷,从来不在自己面前说自己不喜欢的话。就算是心里想得要命,也闷在心中,怕自己不高兴。
当张筱桂将她要宝宝的打算说出来时,老公简直是要乐疯了,不善表达的他抱着她连转了好几圈。就连晚上睡觉,都笑醒了许多次。不知是不是梦到了小宝宝。
可是事实,却给了这对夫妻当头一击。第二天她去医院做产前检查,却被查出了不孕症。从此之后的几年,几乎就是折磨。她没有再上班,心甘情愿的在家里养身体准备生小孩。
从北京到上海、从纽约到伦敦、从国内外知名名医到江湖术士。好几年时间,两夫妻都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