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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婷白了我一眼,小声对胖子说:“走,洗洗去。”
你妹。这还全方位服务啊。萧国林我对不住你啊。
胖子看我一眼,对萧婷露出一个憨厚的笑。“我没事。看见你没事就好。”
我的眼都直了。我跟胖子是发小,就没见过他有过这种表情。憨厚?见鬼了!他不是一个满脸欠扁的笑的家伙吗?
“胖子,你病了。你面部神经出问题了。得治。”
当我空气般,萧婷扶着胖子走出门。胖子消失前,从背后对我竖起一根中指。
完了。我说的不是我,是萧婷。我要彻底失信于萧国林了。
‘这事以后再说。’我自我安慰道。
我转过头,发现所有人都看着我。眼睛里居然有同情的成分。我脸上写着失意吗?
我的心情不爽到了极点。突然把眉一皱盯向布阿松,布阿松低下头走到富米那边。我在瞪一眼阿三,阿三一侧身,从我身边溜回自己的房间
。
杰克已经醒来了,不过他背对着门趴在床上,并没有看见刚才的场景。他的背裸露着,缠在背上的绷带都被撤掉了,所有伤口上都抹上了一
种黑色药膏。
我深吸了几口气,把心里的负面情绪抛掉。
看来这个客家医说服了萧婷和杰克,其实这也是无奈之选。我最终也会作出妥协的。不能短期内离开这里,就只能接受客家医的治疗。
“感觉怎么样?”我低下头对杰克说。
“比想象中的好。有镇痛作用。”
我又转头对客家人说:“客家医?”
客家人点点头。“我姓唐,你可以叫我唐大夫。”
我眉毛不由自主的一抬,发现这个客家医肤色白皙,跟这里我过见的其他客家人黝黑的皮肤区别很大,倒是和唐语默的肤色有几分相似。白
,没有血色的苍白。
“唐大夫,我朋友的伤你都看到了,如果短期内不能离开这里就医,恐怕会恶化。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唐大夫一只手轻轻扇着杰克背上尚未干的药膏。对我说:“他背上的伤好处理,只要连续涂抹这种药膏一个月,伤口基本就愈合了。深处的
伤会长出新肉,基本不会影响他以后的生活。当然。他的背会留下很难看的疤,我想这是可以接受的吧。
而另一个人的骨折比较麻烦。有一个地方骨头碎的挺严重,我要慢慢给他捏合起来,这需要时间。还有就是比较疼,我这里没有太强的止痛药,如果能解决这个问题。我马上就可以给他接骨。”
没想到在这里能碰上中医接骨的大夫。似乎所有难题都迎刃而解了。
我笑笑说:“我这里有止痛剂,你可以随时给他接骨。可是他背上的伤。这里。”
我指了指杰克伤口边缘,参差不齐如根状物的疤痕。“这是一种类似植物的东西扎在他体内的根,不处理掉的话会不会感染或有后遗症?”
“其实当初你对伤口过度切除了。把中间的发光物切除后,它的其它部分就会融入人体组织,不会有不良反应。他目前这个样子,主要是前
面两次手术,特别是第一次手术造成的。是你干的吧。”
我‘……’
“不是你的错,当时那情况我也会这么做。”杰克虚弱的语气安慰着我。
我感激地点点头,趴在他耳边说:“谁的嘴这么快,什么事都往外说。”
杰克脑袋稍微抬了抬,凑近我耳朵说:“我。”
“唐大夫,这个病号不需要镇痛,你把他药膏里的镇痛成分去掉吧。”
富米比我想象的坚强。接骨持续了近一天时间,吗啡的止痛效果早就过去了,他忍住没有哼一声。当然不是我吝啬,是因为那是我们最后一
支吗啡。
这个地方温度很高,杰克的伤口不允许包扎。这一点我们知道,最初给他包扎伤口是因为怕伤口感染,现在好了,这种药膏的味道似乎有祛除蚊虫的作用,杰克的伤口裸露在外面,很直观的看得出有没有感染或好转。
胖子回来后心情很好,甚至开起了杰克的玩笑,说他这样子很像七星瓢虫。
我是不知道胖子跟萧婷出去干什么了,杰克就干脆不知道他俩一起出去过,还乐呵呵的自嘲:那我就是七星瓢虫王。
真不知道他要是知道刚才萧婷跟胖子鸳鸯戏水去了,他还笑得出来吗。
天黑前,这里终于静了下来。
我知道已经不可挽回,我们短时间不可能离开这里。那我就必须要和胖子交流一下各自的信息,还有就是分析客家人留下我们的真实目的。
大水冲毁了滑索绝对是一个借口,我没有打算前去查看。他们这么说就一定有准备,他们甚至可以自己破坏掉一段滑索,一定不会让我看出
破绽。
我给胖子递了个眼色,走向另一个房间。(。)
第三百一十章 无声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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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我和胖子坐在桌子的两边,桌子上放着一小叠纸和一支笔。布阿松在另一个房间里陪着富米,这个房间里除了我和胖子,就只剩下阿三靠着墙角假寐。
我和胖子交流了一下目光,胖子用口型对我说:‘尽量用口型交流,写下的字还要及时烧掉,麻烦。’
我点点头。‘先告诉我曹明哲的情况,你见到他了?’
胖子微微摇了摇头。‘我没有见到他,我是通过卫星电话,从香港来的搜救队那里得到消息的。而且,并不是搜救队找到的他,是他找到的搜救队。’
‘他不是一直在躲避吗?怎么会突然主动和搜救队联系?他的精神状态怎么样?’
‘应该是他发现了你的踪迹,发现你在山谷里出了状况,才主动联系的搜救队。不过他没有和我通话,全程和萧婷交流,他给了萧婷这个客家寨子的位置,并告诉萧婷,客家寨子里有进入地下的入口。
萧婷说他的语言很严谨,很有逻辑性,也就是说,他的精神没有问题。而且,他当初就要求萧婷直接来这个客家寨子,立刻进入地下营救你们。是我犯了错,顺流往下找你耽误了很多时间,不然。事情不会太复杂,杰克也不会受伤。
我和香港来的搜救队通过话,他们的队长说,你这个叫曹明哲的同行很厉害。搜救队员要半天才能爬上的陡山,他不带任何保护措施,很快就爬过去了。不过他和萧婷通完电话就走了,并没有和搜救队有太多交流。’
‘他跟萧婷还说了什么?他为什么来这里?’
‘这你得问萧婷去,她没说。你知道。我是尊重女性的,不会问她不想说的事。’
“屁。”我没忍住骂出声来。
我的声音不是很大,却发现斜对面假寐的越南人身子抖了下,似乎从梦中惊醒似的。
我的这个声音让胖子也极度不满,他压低声音对我说:“别以为你和杰克多读了几年书就高人一等,就更通情达理,其实道貌岸然的伪君子都是从书堆里爬出去的,书读到狗肚子里去的人也海了去了。你啥意思?草根就不懂的尊重女性?就没尊严?”
“你别岔开话题,我没说读书多少就有差别。我是骂你在我跟前装逼,有必要吗?有啥说啥。我还不清楚你啥德行!如果不是在这里,跟我眼前这么个装逼法,信不信我抽死你。”
胖子吃惊的看着我说:“你打得过我?!”
靠。把这茬忘了。这可是他的强项,一直稳稳的压着我。
我也是让他气昏头了,话赶话冒出这么一句。不过这种玩笑我俩是开惯了,顶多就调侃两句。
“打不过你就不敢抽你?你想试试咋滴?”
“嘿,这才几天没见,胆儿肥了你。回家去给你机会,我单练你一回,有年头没修理你了吧。”
我对他竖了根中指。‘曹明哲去哪了?’
‘没人知道。他没有和萧婷说。当然更没有和搜救队说。而且他离开的很猝然,和萧婷通完电话就走了。用搜救队长的话说,就像是赶飞机。’
‘他怎么知道寨子里有地下溶洞的入口?这个信息不至于泛滥成灾吧。’
‘不,不但没有泛滥成灾。我当初向他们提出要进入地下溶洞时,寨子里的人简直比见了鬼还吃惊。可见进入这个寨子的外人,我不是第一个,但提出从这里进入地下溶洞的绝对没有先例。
还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