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局面确实已经失控了。泰特让普利特挟制加百列,他却忘了,此时的加百列,乃是一头长满刺的豪猪,只要感觉到敌意就会射对方一脸刺。普利特的战机从后面追过来,郎战看到面前的雷达屏上出现绿色的点,他咧咧嘴同时拉方向杆和油门杆,座下战机立刻向上疾冲,然后他漂亮的连续几个左转机动,已经将位置置于普利特的后方。两架f16皆为满战斗挂载状态,其中,奥卡姆驾驶的这架f16下面还挂载有一枚生化炸弹。郎战微控机头用机载雷达锁定对方,在机载电脑电子合成女声频繁的“友机”提示下,眼睛微微一眯,按下了导弹发射按钮。
两架f16,奥卡姆驾驶的为d型,普利特驾驶的为c型,不同之处在于,d型为双座,而c型为单座。其它方面,动力包括武器配置等等,几乎一模一样(不同之处在于奥卡姆的f16多了一枚生化炸弹)。f16cd的标配武器包括小牛空地导弹以及aim…9x空空导弹等。这些数据,只要是有心人都能从网上查到,所以不足为奇。但是,作为一名第一次驾驶它的客军飞行员(郎战此时其实非常对不起这个“客”字,因为他是通过暴力手段解决掉奥卡姆之后,才获得这架f16的控制权的),驾驶容易,用它熟练的进行战斗,并不是一件易事。就这一点而言,郎战倒是相当对得起雷乌斯对他的“天才型战士”的评价。
“噗——”一枚aim…9x从f16左翼下呼啸着飞出,在泰特喊出“小心”的时候,一头撞上了普利特驾驶的f16的机尾。“轰隆隆!”剧烈的爆炸声中,这架f16就好像折翼的鸟儿一样,机头往上一翘还妄图挣扎两下,不过,在“吐出”普利特之后,直接翻滚着往地上砸落。
“狗屎!”泰特骂道,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表情变得相当难看。
本指望普利特能够挟制住郎战,让反恐第一特战队b组有可乘之机,谁料结果却成了班门弄斧,自取其辱。作为事实上的战略制订者,泰特肯定难辞其咎。
两架f16展开追逐的时候,科尔就吓坏了。他此时距离战场实在是太近了,偏偏,相对于两架f16来说,他的翼装完全没有动力。于是,两架f16飞行、机动时搅动起来的气流,完全就成了随时可能葬送他的杀手。
“跳伞算了,落在军方手中总比摔死强,”科尔正在艰难的做着二选一的选择题,情况突变,郎战向另一架f16发射了空空导弹。
ps:老毒物——头疼,先睡了。
第一百八十五章S药剂()
爆炸发生的时候,科尔距离普利特的f16只有七八十米的直线距离。爆炸声从他右后方传来的时候,气浪也冲了过来,他就好像汪洋中的一叶扁舟一样,再也控制不住重心,不禁尖声怪叫起来。
冷静的用导弹干掉了另外一架f16,郎战心忧尉迟央,本待立刻在公路上降落,听见科尔的惨叫声,这才注意到这个老头。略想了想,他控制战机划个半圆,在拉斐尔等人惊诧的目光注视下,非常轻巧的从下面一兜,用机身兜住了科尔。
“混蛋!上帝!狗屎!碧池”科尔趴在战机的机身上,语无伦次的一连迭的骂道。
科尔扫机关枪一样扫出一串脏话,当然不是骂郎战的,只是,郎战的心胸似乎不是很宽广,而且,他的听觉又实在是太好了。嘴角一晒,他大声吼:“老头,我救你还救错了?”
科尔又不傻,马上闭嘴不言。
“抓紧了!”郎战再吼,方向拉杆猛的朝下一摁。
在科尔的怪叫声中,f16猛的往下一沉。科尔立刻就被抛了起来,然后重重的砸下去,震得五脏六腑都好像要碎了也似,怪叫也变成了惨嚎。
给了科尔一点教训,郎战这才将速度控制住,缓缓的转了个弯,朝高速跑道上降落。
“我们怎么办?就看着他秀飞行技巧吗?”皮卡上,朴韩英大声喊。
拉斐尔已经将车停下,他看了看右前方还在冒着烟的f16残骸,哼了一声说:“太极蛇,我知道你急于证明自己。但是现在的局面明显已经超出了你我的能力范围。我有感觉,现在的加百列,和在广场上时不一样了。”
“给我你最好的兴奋剂,我知道你身上还有更好的,我绝对能够降伏他!”
“是药三分毒,这句华国谚语你改听说过吧?我身上确实有效果更好的,实话告诉我,非到命悬一线,我自己是不敢使用的。因为副作用太大。”
“拉斐尔,这样的话,你永远别想成为我们b组成员。”
“呵呵,你想多了,我觉得a组很好。”
“别吵了,我们就这么眼睁睁的看着加百列溜掉?”巴卜拉忽然插话说。
五边形建筑内,泰特和雷乌斯看着郎战非常极限的将战机停在警车前面,然后跳下飞机从车里抱出那个亚裔女子,泰特说:“他真的是第一次驾驶f16?”
“我说了,他是天才型战士。这样的人,绝对值得我们付出任何代价收服过来。”
“收服?”
“是的,收服。”
“要怎么做?‘s药剂’,他现在手上有‘s药剂’。”
“我知道,但是他未必知道,而且他也未必会使用,不是吗?先让你的反恐第一特战队跟上他们,这里是米利坚,他跑不掉的!”
“将军,艾默生?您要知道,此事干系重大绝非儿戏。”
“他和艾默生的情况不同。对付艾默生,我们需要足够的证据,因为,艾默生不仅仅是艾默生。但是加百利,他的绿卡甚至都是伪造的,我们有什么可担心的?放心吧,这件事,会有人帮忙背书的。我现在就去打电话给总统。我想,我需要特别的权力!”
泰特看着他,毫不掩饰心中的惊诧,问:“将军,难道关于您的传言是真的?”
雷乌斯莫测高深的笑了笑,说:“传言?什么传言?泰特将军,您是军人,可不能道听途说啊!”
躺在郎战的怀里,饶是这个怀抱人是物非透着陌生,尉迟央还是由衷的感觉到了温暖。尉迟央的状态很不好,不同于郎战恢复、复健能力超绝,她只是很平常的一个弱女子而已。按照医学惯例,像她这种受了内伤的情况,不休养一个月以上的话,是断然康复不了的,且就是暂时性康复了,也极易留下后遗症。郎战此时的样子比尉迟央惨得多,然而,哪怕是后脑勺都被撕开了,哪怕身上断了几根骨头,郎战却从没有如此忧心和愤怒过。看到尉迟央的第一眼,为她口角、眼角还有鼻孔下面的血渍给惊到,瞬间,他双眼中红芒闪动,心中又是怜惜又是狂怒。一句话堵在喉咙口,便怎么也吐不出来。感觉到他心中的怒意,尉迟央微微一笑,右手抬起蹭了蹭他的面颊,喊:“战。”
一字胜过千言,郎战抱着她一边走向战机,一边低头回应一句:“姐!”
尉迟央楞了一下,然后大喜,身子挣扎了两下,惊喜的问:“你,你能说话了?”
郎战眨眨眼睛,努力想要忆起之前的点滴,奈何,脑海中白茫茫的完全放空,咧咧嘴,他转换话题说:“姐,坐过f16没有?我带你兜风去。”
“你说什么?噗——坐f16兜风?”尉迟央再挣扎两下,抬头看到了f16战机,“噗嗤”一声笑起来。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郎战心中常住着一头桀骜不驯的老狼,尉迟央心中显然同样驻扎有一头猛兽!这个时候还能够莞尔失笑,非心志强大者是断然难以做到的。
郎战也笑了,样子很狰狞,但是眼神却特别柔软。他说:“没错,坐f16兜风。不知道这是哪里,如果距离边境线不远的话,我们说不定可以逃出去。姐,你怕死吗?”
尉迟央看着他,长长的眼睫毛忽闪两下,反问:“你呢?”
内心挣扎了一下,郎战说:“当然。不过,有你在,我感觉自己现在无所畏惧。”
没有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听情郎的甜言蜜语,尉迟央甜甜的一笑,握着他的手说:“看来你没有记住我之前说的话啊,我说了的,如果能够像祝英台和梁山伯一样,和你死在一起,这在我看来是最幸福的事情。咦,这个老头是谁?”
科尔趴在战机驾驶舱后面,看着两人卿卿我我,心中一边感叹年轻真好,脑海中却闪现出尼娜的精致脸庞。见两人终于注意到自己,不知为何就忽然觉得不爽,他哼了一声说:“老头?!你们两个还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在对待老人的态度上——”
话没说完,目光猛然对上郎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