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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戴着手铐子的孙仁义看到穿着军装的人,心里就是一颤,不就是雇用小混混堵人的事儿嘛,怎么部队还出面了?难道是事情严重了?
他堆着笑脸:“请问这是带我们去哪儿呀?我可没犯罪,不能……”
“闭嘴!”坐在孙仁义和汤宝国旁边的雷震不耐烦地喝了一句,然后拿出两个绿布袋子,一人头上套了一个。
开车的汪晨曦乐得嘴都歪了,这两个绿布袋子是他们出去野外训练时,装打到的飞禽或者野兔、野鸡之类小动物的袋子,里面全是动物粪便、血迹,脏得不行,他本来都要扔了的,没想到这次派上了用场!
车子很快开到了卫戍部队,雷震和汪晨曦把两人押到指定的屋子。
卫戍部队的师长正看着那些案件资料呢,就接到了贺老爷子的电话。
坐在旁边的雷震和汪晨曦,同样听到了话筒里传来的贺老爷子的话儿,两人对视一眼,首长这是关注了,看来这个案子不简单呢!
汤宝国被人架着,换了个地方,又被按在一把椅子上。
随着又腥又臭的绿袋子被拿开,汤宝国手脚发凉地睁开眼睛,看到他面前坐着三个人,其中两位正是把他们从公安局里接来的人。
坐在中间的人突然问道:“你家有人参吗?”
汤宝国觉得自己被污秽之气熏得脑袋已经发蒙,想了半晌:人参是啥东西?我家有人参吗?
然后,才有些呆滞地回答:“我家要人参干啥?没有。”
中间那人满意了,又问道:“你爸有心脏病?”
汤宝国更晕了,这是审问吗,这是聊天吧:“我爸没有心脏病,有气管炎,抽烟抽的。”
中间那人朝他笑笑:“你身上的玉牌哪儿来的?”
汤宝国一惊,那玉牌让公安搜走了,是查出什么了吗?
他愣愣地问:“玉牌没了,让公安拿走了……玉牌,我是在路上捡的,觉得挺好玩的,它有什么问题吗?”
中间坐着的人闻言嘿嘿笑了,朝他两边的人抬了抬下巴:“教教他,人呀不能说谎!”说完双手抱胸,闭上了眼睛。
中间坐着的人是雷震和汪晨曦的师长。
这二十年间,田师长以当时地方部队的连长级别调入卫戍部队后,不知抓了多少特务、间谍以及破坏分子,对于对付死硬、难缠分子有着非常丰富的经验!
靠着破获了多次大案、要案,从个连级干部升到了如今的师级干部。
雷震和汪晨曦早就看汤宝国这小子不顺眼,居然出钱雇小混混想着欺负宋依依,站起身就朝他走过去。
汤宝国睁大了双眼,他们要干什么?
然后,他就知道他们要干什么了……
三分钟之后,汪晨曦把趴在地上的汤宝国拽回到椅子上。
汤宝国嘴里塞的抹布被拿下来,他满脸煞白,看着两人坐回自己的座位,雷震拿起笔准备接着记录。这才小心翼翼地抗议:“怎么能打人呢!你们这是违反纪律的……”
汪晨曦腾地站起身,吓得汤宝国立刻闭上了嘴。
雷震幽幽地说道:“打你,谁看到了?再说你这张脸好好的,谁打你了!”
汤宝国心里暗骂,都打在身上了,脸上当然看不出来。
中间坐着的人又一次开口道:“说吧,玉牌从哪儿得来的?”
然后,看了眼正要张嘴说话的汤宝国:“不要再说谎了,再说慌的惩罚可就要加重了!”
“哦,忘了告诉你,其实这个问题的答案,我们都知道!”
汤宝国皱着眉头,都知道还问我干什么?又想着更重的惩罚是什么,心里越发害怕了。
雷震眯着眼睛说道:“赶紧滴,说实话,不然我把你重新回炉!”
汤宝国身子明显抖了一抖,看着面前三人越发冰冷的目光,想想既然他们都知道了,我说了也没什么吧:“我从我姐家拿的,我看着这是块好玉,应该挺值钱的,就拿了。”
中间坐着的人又问:“玉牌上的图案是什么意思?”
汤宝国想着那个绿油油的骷颅头:“我不知道啊,我偷偷问过我姐,我姐说她也不知道。”
他抬眼看了眼已经握紧拳头的汪晨曦,连忙补充道:“我后来问我外甥,他说这是个标志!”
雷震不由抬起头盯着他,等着他的下句话。
汤宝国却闭上了嘴巴,汪晨曦一拍桌子:“往下说,什么标志?”
“啊!”汤宝国苦着脸:“他没告诉我,我不知道啊!”
“我就觉得他说这话时,是非常自豪的……我想着,那一定是非常厉害的标志了,我就随身带着来的……”
第四百九十三章 经验()
田师长的眉头逐渐皱了起来,对于汤宝国这样一个没有经过特殊训练的人来说,讲的是真话、假话他还是能听出来的。
摆了下手,让雷震和汪晨曦把人带下去:“孙仁义你们俩审,把结果报给我就行了。”
汤宝国瞟了眼两眼冒光的雷震,深深替孙仁义肉疼。
本来有个人镇着,这两个人还能收敛一起,现在只剩下他们俩,岂不是可以放开手脚揍人了!
田师长坐在那里,一条一条地把证人证言和审问结果罗列出来,分析、推理,去伪存真。一个多小时过去了,他终于站起身。
先去问了雷震和汪晨曦的审问结果。半个小时前,两人过来向他汇报,被他一挥手给打发走了,不能让他们打乱了自己的思路。
两人把审问记录往田师长面前一放,脸上的得意劲甭提了。
田师长仔细看了一遍记录,原来孙仁义不光承认了他帮着汤宝国牵线搭桥,介绍小混混,而且还曾经应汤宝国的要求给一个人落过户口。
此外,还帮着他处理过一些汤宝国与人口角或者打架的小事情。
田师长看着记录里,三年间孙仁义做过的大大小小的事儿:“不错!你们俩问的倒是挺详细的。”
“这人和汤宝国是三年前认识的?”
汪晨曦立刻应道:“是。孙仁义知道汤宝国是景权的小舅子之后,两人臭味相投,关系越来越近了。”
田师长点点头:“你们俩看好汤宝国和孙仁义,我一会儿就回来。”
田师长去向庄首长汇报审问结果,并请示下一步的行动。
庄德培认真听完:“孙仁义既然只是为汤宝国做事,和景家还没串联起来,那就把他以及他的供述记录一起交给公安局,由他们处理去。”
“你们从景家和汤家的通话记录发现了问题,可以以此做为突破点。但注意不要打草惊蛇,创造合理的机会或者理由接触其他相关人员,争取从他们嘴里得到进一步的证据!”
“玉牌也要盯下去,不能放松,直至把他们一网打尽!”
田师长敬了个军礼,应了声“是”,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又向贺老爷子电话汇报了审问的结果。
很快,已经回到家的罗晋桓接到了贺老爷子的电话,告诉他审问的结果。
刚刚把制好的药装进小瓶里,宋依依一边活动着两个多小时保持着一个动作有些僵硬的脖子,一边进了罗晋桓的屋子。
她一直挺关注这个案子的,所以听到电话铃响,就探出精神力,一字不漏地听到了最新的审问成果。
“师父,您提醒他们要查一下那个被办户口的人是谁,我怀疑是那个冒充大货车司机的人!”
因为案件有了进展而面露轻松的罗晋桓,闻言愣了一下,居然会有这个可能吗?他立刻给贺老爷子打电话过去。
放下电话,非常感慨的罗晋桓说道:“依依,你的直觉可真是敏锐,不然他们恐怕又要忽视这么重要而且有些离奇的问题了。”
宋依依马上否认:“我是听到案情,才想到的。”心里却在想,这哪里是什么直觉,这是她多年办案的经验而已!
罗晋桓以为小徒弟是谦虚,笑了笑说道:“你不是一直要买电冰箱吗,我这就要车,要个货车,今天我们就把它买回来。”
宋依依想想前几天接到的探病礼品,一堆的鸡鸭鱼肉,她和师父连续吃了三四顿的鱼虾,在它们还算新鲜时终于给消灭掉了。
其它的鸡和鸭实在没办法在一两天内吃完,都进行了风干处理。猪肉也被抹上咸盐,只为了能够多存放几天。
现在一听要去买冰箱,哪有不同意的道理,立时应道:“好啊,您联系着车,我去换身衣服。”
京城的四月中旬,春意盎然,路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