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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房门外传来一道响亮的声音:“我是招待所管理员,来给你们送热水!”
宋依依蹦下床,紧走几步把门拉开,外面是一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眼睛大大的有点往外凸,一手拎着一只暖水瓶。
宋依依赶紧接过两只暖水瓶,笑着道谢:“谢谢阿姨!”
招待所管理员手一摆:“客气啥!热水房在走廊的最东端,以后就要自己打水了!”
石凤竹也来到门口,再次道谢后,就问起这附近吃饭的地方。
招待所管理员挺热心:“从我们招待所出去,往西走大约二百多米有一家饭店,饭菜挺好吃,不过这家的饭菜必须要用粮票。有一家小铺子比较便宜,不过要远一些,你们出了招待所往北走三百米,再左拐走三百多米就到了。”
“大妹子,你是家属吧,我也是家属。今天我夜班,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打听的,你就去服务台后面的屋子找我就行。”
忙活了一天的母女俩,拖着有些疲倦的身子,直接去了距离近的那家饭店,祭了五脏之后,就回到房间内,快速完成了书面材料。
经过了一夜的休息,宋依依和石凤竹精神十足。
两人直接去了较远的那个小铺子吃早饭,主要是她们身上没有多少辽省粮票,而这里可以不用粮票,多花些钱就可以买吃食。
每人一碗苞米碴子粥,两个黑白面两掺儿馒头,外加一碟凉拌土豆丝和一碟凉拌干豆腐丝。宋依依和石凤竹吃得身上热乎乎的,等走回招待所,刚到了门口,就被等得有些着急的刘干事拦住:“嫂子,赶快带上材料,上车去医院。”
宋依依和石凤竹这才看到停在招待所另一侧的吉普车,里面还坐着王政委和贺师长。石凤竹连忙说:“刘干事,你回车上吧。我和依依回去取了材料,就来。”
石凤竹拉着宋依依紧跑了几步,取了书面材料,再把房间门锁好,就往外走。
石凤竹猜测着:“依依,他们好像有什么事情。”
宋依依筋了下鼻子:“是哦,不急,上了车就知道了。”
两人上了吉普车,石凤竹把书面材料交给了王政委。还没发问,就听王政委很高兴地说:“告诉你们个好消息,小宋今天早上醒过来了,呵呵!”
大路上的积雪都被扫到了马路的两边,吉普车开得比昨天还要快上一些,半个小时就到了陆军总医院。
四人熟门熟路地走到1号楼135房前,刚要推门进去。一道有些清冷的声音,就从虚掩的房门中传了出来:“子安,你马上去打电话,告诉那对母女俩,我同意离婚!”
第二十四章 团聚()
爬榜的感觉好酸爽~~
“另外,关于去春市汽车制造厂说明情况的事情,要么等我好一些,就亲自去做解释辟谣;要么我委托部队的同志,带着介绍信去做解释,同时,我会手写一份书面证明材料交给她单位的工会!”
王政委和贺师长眉头皱成了大疙瘩,这小子一会儿一出,就作吧!
王政委猛地推开病房门,一手掐腰,一手用力点着宋泽民的方向,满口怒气地骂道:“你个王八羔子!你这是作呢!好好的媳妇、孩子,你都不要了是吧!一会儿闹离婚,一会儿又死命地求人家不离,你究竟咋回事……”
在门外听到要离婚的话,石凤竹和宋依依倒是轻松了不少,两人走在最后,进了病房。
躺在病床上宋泽民睁开眼,冷眼看着正叉腰骂自己的人,右手扣在床上,食指和中指有节律地敲打着。
宋依依的目光落在那只正在交错动作的手指上,这是他爸顾承信的标志性动作!心脏跟着猛然一缩,她迅速上移目光,直接定格在宋泽民的脸上。
那张脸今天的确有些不同,没有了昨天异彩纷呈的表情,淡然地微眯着眼睛,看着仍在教训他的王政委,偶尔也瞥贺师长几眼。
石凤竹有些发抖的手握住了宋依依的手,眼中有期盼还有一些不确定。
宋依依走上前,打断王政委恨铁不成钢的怒骂:“王政委,您和贺师长去看看蒋伯伯吧,让我妈妈和他谈谈。”
王政委如同泄了气的皮球,嘎巴了两下嘴,就不说了。他知道自己这是在泄愤,根本起不了什么作用。于是,闷着头拉起贺师长,迈开大步就走出了病房。
躺在床上的宋泽民漫不经心地撩起眼皮,瞅了眼宋依依,瞬间睁大了眼睛,嘴唇动了两下。虽然没有声音,但是宋依依却可以清楚地看出他说的是“佑之”两个字!
随后,他迅速将目光移到石凤竹的身上,惊喜的笑容还没完全绽放,就顿住了。宋泽民的目光停在石凤竹左眉梢上的那颗红痣上,然后失望地收回目光,望向窗外。
石凤竹满脸高兴地走到病床前,侧坐在病床边上。
宋依依好笑地看了石凤竹一眼,冲着宋子安说:“哥,你是不是没吃早饭呢?爸爸刚醒过来,也得吃些东西。你快去医院的食堂吃完后,再给爸爸带回来一份。”
宋子安想想也是,他看了眼面无表情的宋泽民,只好从床头柜中拿出两个带盖的搪瓷盆,说了声:“爸妈,我去去就回。”才有些担心地离开了病房。
宋依依一下子蹦到宋泽民面前:“你刚才叫我什么?”
宋泽民抿着嘴,看着她,没说话。
宋依依撅起了嘴巴:“快回答,不然一会儿,哥哥回来,就不方便说话了!”她没有得到回答,直接用手捏住宋泽民的鼻子,“真是的,那我换个说法。你告诉我,你说的佑之姓什么?”
宋泽民拿下宋依依的小手,微眯着眼睛,看着宋依依眨巴着大眼睛,直视着他,眼里全是自己的身影,他下意识地说:“当然姓顾了。”
宋依依的小嘴像机关枪一样:“那你再说说我妈像谁?那人叫什么名字?”
石凤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调皮!”她心中已然确认了对方的身份,习惯性地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才低低地说:“你是承信吗?”
石凤竹抬起眼睛,关注地看着宋泽民,宛如以前每每相对时的凝视,她静静地等着能够尘埃落定的答案。
宋泽民迎着熟悉的目光,耳边不断回响着那声令他浑身颤抖的呼唤,深吸了几口气,他一眨不眨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呢喃着:“是盼兮吗?”
听着这几个字,石凤竹的眼泪一下子流了下来。
宋泽民艰难地用右手给自己的妻子抚去脸上的泪水,石凤竹狂喜地抱住宋泽民:“我们一家人终于团聚了!哈哈哈!苍天有眼!我、你和女儿终于团聚了!”
宋泽民用一只手抱住石凤竹:“是啊!我们一家人鲜活地团聚在一起了!”他慈爱地看向宋依依:“佑之,来,让爸妈好好抱抱你!”
宋依依从狂喜中清醒过来,她扑向床上相拥的两人:“爸爸!妈妈!我们三个人在这里还是一家人,真好!我们一定要好好地活着,平平安安地老去!”
三人幸福地相拥,轻声诉说着悲伤的离情和重逢的喜悦……
逐渐平静下来的石凤竹,嘱咐着:“承信,我现在叫石凤竹,女儿叫宋依依,你千万别叫错了!还有你叫宋泽民,一定要记牢!”
她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的丈夫:“泽民,你这具身体还能不能恢复,不能总这样躺着吧!”
宋泽民温和地笑笑,从头开始讲起:“我刚进入到这具身体时,见到原主了。他对自己的康复没有信心,对自己的婚姻没有信心,总而言之,就是受不了身体瘫痪、即将妻离子散的状况,他坚决选择了离开!”
“他最后请求我能够为他的父母养老送终,善待他的子女,还有答应他媳妇离婚和提出的一切要求。”
宋依依和石凤竹了然地点点头,虽然只见过原主一个下午,但是他的意志已经被挫折击溃了,逃离这具身体,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另外,做为非常有责任感的军人,原主提出为人子、为人父、为人夫的最基本要求,十分正常。
宋泽民微微皱了下眉:“我是在昨天后半夜醒的,等到原主走后,我先融合了一下这具身体的原有记忆,就开始运行汉仪宝典,真气在腰椎第二椎就被堵住了。我猜想那里可能有血块或者骨渣,阻在了命门下方二线的地方。多亏没有阻在命门之上,不然问题就不好解决了!”
“我先后运行真气三次,才将那东西微微向下移了一线。我觉得痊愈不是问题,只是痊愈所需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