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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太监不明所以。
苏丞相没解释,只是询问,“今天发生了什么?陛下的心情怎么这么不好?”
太监伸出手,比了个三,“第一件事,今天上朝的时候,有大臣和陛下在朝堂上起了冲突。第二件事,太后又往陛下这边塞人。第三件事,有人闯进了这里,最后还跑了。”
苏丞相觉得这些信息量有点大,好一会儿才消化完。
第二件事就不说,时有发生。太后最大的愿望就是看到小皇子,当然这只是对外,太后到底什么心思他也不好说。
但是不管什么目的,那位根本就不临幸任何女人,太后做主要给他娶个皇后,他转个身就把太后看好的女人嫁给别人。
他估摸着要不是那些女人家族比较有用,他会直接拖出去砍了。
第一件事,他今天没上朝,并不知道,估计那位大臣此时已经去阎王殿报道了。
第三件事
竟然有人敢闯宫,最后还跑了,难怪今天宫中戒严。
苏丞相眸子闪了闪,和太监问了几句详情,施施然的离开。
时笙蹲在皇宫御膳房的房顶上,满鼻子的都是食物的香味,不是她想蹲在这里,是这附近,就特么这里位置最好,不容易被人发现。
最重要的是她真有点饿。
吃饱了才有力气去教训那个智障。
“下去弄点吃的上来。”时笙拍拍铁剑,指使它干活。
“嗡!”偷鸡摸狗的事,现在也要轮到我干了?主人,你不要太过分!
时笙瞪它,“什么叫偷鸡摸狗?让你偷鸡了还是摸狗了?”
铁剑:“”主人你不要拆我的字面意思好吗?
“去不去?”时笙睨着它。
铁剑‘嗡’的颤一声,从旁边窜了下去,反正都砍过屋,挖过土,砸过蛋,它不在意,它真的不在意。
铁剑很快回来,它没敢拿多的,毕竟这行为不太好,但是主人饿着了,它又心疼。
所以只给时笙拿了两个白面馒头。
时笙:“”
不要问她这个时代为什么会有馒头,反正就是有,任性!
时笙默默的啃馒头,为什么她的剑三观这么奇葩?
放到末世,你丫的活不下去知道吗?
铁剑:“”主人是你的三观奇葩好吗?
时笙啃完馒头,在房顶上蹲了一会儿,等到天黑,她才摸回祁渊的寝宫。
大概是白天她闹出来的事,寝宫的守卫比她之前来的时候森严多了,基本是三步一个禁卫军,来回巡视的人更多。
时笙蹲在草丛里,观察好一会儿才摸出他们巡视的规律。
寝宫的方向还有人进出,时笙等到夜深人静,寝宫的大门关闭,她才摸进寝宫。
她进去的方法是直接拿了隐身符作弊。
所以宿主你观察他们巡视规律干什么?和你怎么进来一点关系都没有好吗?
时笙心底答,“无聊啊。”
这个理由很强大,本系统无言反驳。
*
这是一个假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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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3章 王爷有喜(14)()
寝宫里只留了两盏灯,光线有点暗,时笙扫一眼四周,没看到人影。
即便是看不到人,也能感觉到寝宫里面遍布的冷漠气息。
她往龙床的方向靠近,帷幔挡住了里面,好在是半透明轻纱的,还能看到里面是有人的。
时笙磨了磨牙,撩袖子,准备开揍。
她的手刚碰到帷幔,殿门突然被人推开,昏暗的寝宫顿时亮堂起来,拿着武器的禁卫军,将她包围起来。
时笙嘴角一抽,很好嘛!
床上的人翻身坐起来,他身上只穿着里衣,松松垮垮,胸膛随着他的动作若隐若现。他神情冷漠,眸子透过轻纱直勾勾的盯着时笙,“容王,深更半夜闯朕寝宫,不知意欲何为?”
时笙老实答,“想揍你。”
四周的禁卫军倒抽一口冷气,这位少年的胆子好大,竟然想揍陛下,那还不得被陛下五马分尸?
能闯宫胆子也小不到哪儿去。
不过他们赤曜哪里来的容王?
祁渊声音更冷,“朕何处得罪容王?”
那意思大概就是——你特么白天闯老子的寝宫,老子还没和你算账,你竟然敢深更半夜的跑来揍老子,活腻了!
嗯,上面的翻译是时笙自己脑补的。
实际上祁渊只是冷漠的看着她,那眼神,好像随时都要让人将她拖出去砍了。
讲真,这么可怕的凤辞,时笙是有点拒绝的。
本宝宝可调教不来这么凶残的凤辞。
要不还是换个位面吧?
宿主,他还能抢救一下,真的!你不要随随便便就想要换位面,这是个正经的游戏呸,才不是游戏。
果然,祁渊开口了,“拖出去砍了!”
时笙炸毛,“喂!老子好歹是北梁的容王,你就这么把我砍了,合适吗?”
这智障从什么地方知道她是容王的?还特么的专门等着她?真可怕!
禁卫军恍然大悟,原来是北梁的容王。
祁渊毫不犹豫的接,“给他送个行。”
时笙:“”
不行,忍不住老子体内的洪荒之力了!
来吧!拔剑吧!智障!
时笙摸出铁剑,禁卫军们纷纷打起十二分精神,捏着武器的手都开始冒汗,陛下可就在她后面,她要是先攻击陛下可就完了。
陛下不会武啊!
三脚猫的功夫都不会!
显然是禁卫军们想多了,时笙先攻击的他们,迅速的将这群碍眼的禁卫军扔出大门,‘啪’的一下合上门,贴上符,任由外面的人撞门。
时笙扭头看向床上的人,他依然坐在床上,神情没有半分的波澜,如果不是他的眸子还在动,时笙都怀疑这特么是尊雕塑。
祁渊拿过旁边的外套,往身上一甩,下床的时候,已经系好腰带。
祁渊仔细的打量对面少年几眼,比他见过的那些世家公子要好看得多,最重要的是她身上有一种气质,淡然且强大。
这样的气质让她和其他人有了明显的区别。
祁渊转过身,镇定的走向不远处的案桌,“容王这个时间来拜访本王,有什么目的,不妨说说看?”
时笙跟在他后面,“就是想揍你一顿,然后把你抢回去。”
祁渊身形顿了下,回头,“抢回去?干什么?”
“养起来呗,还能干吗?”时笙一脸的理所当然,虽然有点凶残,但也许养养就好了呢?
养不好那就下个位面见吧!
祁渊大概是从没听到过这样的话,而且对方还是个男人。
冷漠的眸子里极快的闪过一缕古怪之色,稍纵即逝。他收回视线,转身继续往前走,落座于案桌后,“容王觉得自己能够离开这里吗?”
时笙眉眼弯了下,“你觉得我能不能?”
“那就要看容王的本事了。”祁渊伸手转动桌子上的砚台,机关启动的咔嚓声,响彻整个寝宫。
泛着冷光的箭矢从两个方向射过来。
时笙站着没动,只是抬手挥了挥铁剑,箭矢像是撞到无形的屏障,被反弹回去,射入两侧的墙壁中。
时笙身形一闪,奔着祁渊过去,无数的银针从前面射过来,时笙面不改色的挥开,落到祁渊面前,迅速摁住他的手,祁渊瞳孔微微睁大。
时笙阴恻恻的扯了下嘴角,将他从椅子上扯下来,摁着就是一顿暴打。
揍完人时笙解气多了,她握着祁渊的手,将灵气送他体内。
这个世界的灵气还算好,这么几个月,体内的灵力有那么一撮撮。
灵力顺着他的经脉进入,说实话这并不怎么好控制,太快会伤到他,太慢又会让灵力滞留,灵力滞留对有灵力的人来说没什么,但是对没有灵力的人来说,是有些危险的。
时笙将灵力送进去,但是半天都没感觉到任何的东西。
所以?
现在这个方法已经不行,必须要亲才能行了吗?
还是说,他不是凤辞?
时笙低头看一眼被自己压着的人,后者正用一种‘朕要把你拖出去砍了’的眼神看着她。
这人也许真的可能不是凤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