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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孙成田满十五岁的时候,郑盃给了他一张三国地图,五百两银子,要他利用三到五年的时间,走遍三国,通过游历增长见识,磨砺性情,为日后能有所作为打下坚实的基础。
随着年龄的增长,公孙成田渐渐体会出师傅的良苦用心,对三国的国事也日益关注起来。
公孙成田在上京已经住了一个月之久,皆因他在越国的时候偶尔听到关于楚国的情况,因而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三国现在虽然有强有弱,但只要维持现状,至少还能保证三国的平衡。倘若楚国发生变故,越国就会一家独大,届时,吴国危矣。
九岁的时候,师傅给他捕来一只小鹰,他用了将近两年的时间,才把铁布尔训练成一只举世无双的雄鹰,它不仅会狩猎,还可以远涉千里送信。
这两年,他每三个月就会写一封信给父皇,把自己的见闻和想法写下来呈给父皇,父皇对他非常满意,等到游历完三国,他就可以回到吴国,以真实的身份出现在世人面前。
父皇在他来上京之前,给他回了一封信,希望他在上京多住一段时间,观察一下上京真实的情况,对于楚国的疑虑,父子想到一块去了。
于是,他租下了这个院子,昼伏夜出,出入皇宫,大臣们的宅院,探取情报,最让他疑心的就是刚刚返回上京的燕长卿。
燕长卿身边的男宠诺敏,是最令他怀疑而又查不出身份的人。
可是,他今天却做了一件蠢事,把费娇娇掳了来,直觉告诉他,费娇娇是一个**烦。
原本只是逗逗她,却不知为何真的把她掳来了,费娇娇好像真的不愿意嫁给燕长卿,而他的出现,似乎成全了费娇娇的想法。
他已经去过一次费娇娇的闺房,诺敏的点穴手法,七分伤人,三分伤己。他有能力给费娇娇解穴,却没有动手。
他要等着诺敏的出现,或许,那个时候,能看出一点端倪。
诺敏很狡猾,也很毒辣,功夫之高,超出他的想象,这个人,为何甘心做燕长卿的男宠?他是越人无疑,进一步,更详细的身份,却始终无从查起。
公孙成田摘下了蒙面布,费娇娇像被电击一样,怔怔的看着公孙成田,泪盈于睫,再也移不开视线。
她知道为何见到公孙成田会有熟悉的感觉了,公孙成田的相貌,就是表哥的翻版。
浓黑的剑眉、坚毅的脸庞、高挺的鼻梁、犀利黝深,慑人心神的灰绿色眼眸,闪烁着优雅的光华,健硕的身材,莹润的小麦肤色,以及身上流露出的冰寒冷酷,更衬出他高贵威严的迫人气势,这种人,是天生的王者。
唯一不同的,就是他身上还有未脱的稚气,少了一份表哥所具有的沉着冷静。
她曾经说过,如果有来世,她一定会爱上他。
所以,他来这里了吗?
“喂,费娇娇,你别吓我,你真傻了,别哭,我最怕……不是,我最讨厌女人哭了,再哭我可要像燕长卿一样打你了。”
公孙成田游历两年间,谨遵师命,严格自律,从未近过女色,所以,他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应对费娇娇。
之前对费娇娇的恫吓,完全是色厉内荏的纸老虎罢了。
哭够了,费娇娇笑了,怎么可能,只是人有相似罢了,她只有十五岁,公孙成田已经十七岁,自己只是太需要一个真正的心灵寄托罢了。
费娇娇坐在椅子上,挥手道:“公孙成田,我饿了,你去买吃的。还有,你得给我找一个藏身的地方,说不定我爹爹他们已经派人来找我。”
公孙成田点点头,应该差不多了。下意识的揉揉肚子,折腾了一晚上,他早就饿了。
这个女人就是怪,说哭就哭,说笑就笑,变脸的速度,比老天爷还迅速。
“书房里有个暗门,你随我来。”公孙成田觉得自己真是被费娇娇蛊惑了,连个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这也太不像他的风格了。
费娇娇随他进了书房,公孙成田来到书架前,不知在哪儿按了一下,书柜便转了半个弯,露出一个内室。
“费娇娇,你想吃什么?”
“我要喝蟹肉粥,再来两笼素包子,两个素菜。你到棋盘西街的醉霞楼去买。”
公孙成田差点把自己的舌头咬掉,为何多一句嘴问她吃什么?买回来什么吃什么不就得了,是不是上辈子欠了这个女人什么,以致让自己在她面前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公孙成田换了一身衣服,锁好院门来到街上。
一切,都如他和费娇娇预料的那样,街上的气氛非常紧张,到处都可见到捕快和皇家禁卫军盘查行人。
因为三国现在处于和平状态,所以,三国的京都常见外国人,所以,公孙成田的相貌,并不十分引人注目。
他现在的装扮,就是一个来上京做生意的行脚商。
公孙成田一直在暗中观察,那些捕快和皇家禁卫军只对一些身形较胖的人感兴趣,像他这样的人,根本不予理会。
公孙成田知道,费娇娇身后有一个庞大的家族,和金阳长公主站在同一个阵营,所以,费娇娇的失踪,出动皇家禁卫军,不足为奇。
只是,这排场未免太大了,费娇娇,到底在这里面扮演的是何种角色呢?她真的有这么重要吗?
或许,今天晚上应该去会会那个燕长卿。
费娇娇丢了,他应该很高兴才是。
第二十一回 反差
第二十一回 反差
'''CP|W:500|H:493|A:L'''或许是因为公孙成田和表哥长得太像了,潜意识里,费娇娇对他有一种莫名的亲近感,就好像和费东河在一起的时候那种从不设防的恣意任性,异曲同工。
明明知道他们不是一国人,明明知道他来上京肯定目的不纯,费娇娇却无法在他面前掩藏自己的真面目。
公孙成田也是大跌眼镜,他甚至想带走费娇娇了,单凭费娇娇做出的一日三餐,足以让他终生难忘了。
费娇娇,是一个娇而不奢的女子,而且,很有思想,独立性极强,在她的面前,自己永远是甘拜下风的那一个。
除了每天去买菜买米,公孙成田便再也肯不出门了,有官差来敲门,费娇娇就藏起来,官差一走,他就和费娇娇下棋聊天。
费娇娇的棋艺,他自愧弗如,一个大男人,让五个子还输得一塌糊涂,实在令他很恼火。
她的棋艺,和她的外表,实在是反差巨大。下棋的时候,费娇娇稳健持重,精于算计,布局巧妙,每一步都是深思熟虑,步步为营。
而且,费娇娇每天花样频出,短短七天,他还学会了一种从未见过的军棋,虽然棋子都是他用匕首削出来的,非常粗糙,但一点也不影响他的好奇心和好胜心。
这种军棋,更像是两军对垒时的战略布局,日后如果有机会带兵打仗,他或者可以从中得到一些启发和灵感。
最初,他连续两个晚上去了公主府和费家,公主府和费家都是彻夜未眠,费文仲夫妻长吁短叹,泪水涟涟,公主也是眉头深锁,辗转反侧。只有燕长卿和诺敏,对此无动于衷,甚至,有那么一丝不能表露在公主面前的兴奋。
现在整个上京乱哄哄的,都在议论这件事,上京各个城门口更是查得厉害,可惜,费娇娇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杳无踪迹。
他现在对费娇娇彻底改观,很有礼貌,很尊重的称呼她的名字,费娇娇盯着他发愣的时候,他也不会恼火。
“费娇娇,明天就是第八天了,告诉我,你是怎么想的?”
“过了八天,就过了婚期,我就不用嫁给燕长卿了,而且,失踪数日,对于一个待嫁的女子,是最大的耻辱,所以,以后不会有人娶我了,这一生,我自由了。”费娇娇毫不隐讳的说出了自己的心思。
“你……你就是为了不嫁人?”公孙成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个费娇娇,果然异于常人。
只是,这一次费娇娇失算了,因为他潜进公主府的时候,亲耳听到那母子的对话,只要找到费娇娇,马上成亲。
“是,因为我这人有洁癖,不愿与别人共用一样东西。”
“可男人不是东西。”
“你总算说对了一句话,正因为男人不是东西,所以,我决定独身一辈子。”费娇娇笑得甚是开心。
公孙成田挥挥拳头,哼!又被这个女人绕进去了。
“或者,你跟我走吧,和我一起去游历,等玩够了,就带你回齐国,怎样?”
费娇娇摇摇头,不怎么样,她在这里还有家人,父母,哥哥和弟弟,她无法割舍。上一世没有得到的亲情,今生,她得到了双份。
须臾,她正色道:“公孙成田,我再重申一遍,我对你不隐瞒,不设防,是因为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故人,他对我的好,就是再有一世,我也不会忘记。但我们毕竟是两国人,而你又是高贵的皇子,说不定哪一天就是齐国的国君,所以,我不会跟你走。明天之后,我们就是路人,永远不见的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