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司工王老头问道:“呈公子可是要制作什么机关器物?”
呈闲道:“正是!这些材料虽然不算是太偏门的东西。但是若想一次找全了,也不容易。整个东夷,也就是这百工司中,有此能耐,还望大人能帮在下一把。但凡是单子上所列的东西,收集的越多越好。待收集好后,我按价支付便是。”
这司工王老头,看着这单子上罗列的东西,笑道:“小事一桩而已。只需两三日,这些东西便能收集齐全。若不是已经入库的材料,不好外流。这单子上所列的东西,我现在就能给公子凑全!”
呈闲一笑:“那就多谢大人费心了。”
说罢,呈闲和侍卫武官亚一起离开这东夷百工司,一起去往前几日埋伏那只画皮厉鬼的坟茔所在。这坟茔墓地集中的所在,荒芜凄凉。
平日里,野草丛生,少有人来。前几日,呈闲放了一把大火,对付那画皮厉鬼,火势虽然没有蔓延开来,却也将此地的一片荒草,烧成了焦黑的颜色。如今,在坟茔之间,格外醒目。
那一次行动,是除了东夷侯和参加行动的卫兵和侍卫之外,绝对隐秘的行动。其余人等,根本不知道这次行动的存在。而那些参加了这次行动的侍卫和卫兵,在知道了自己对付的是什么存在后,也对这一次行动保持了绝对的静默和隐秘。
毕竟,谁都不是傻子,谁都不想惹祸上身。守口如瓶,该不知道的就不知道,才是明哲保身之道。
因此,外人也并不知道这场大火的实情。所以,这场大火便在众人的猜测之中,被传的有些诡异离奇——有的说是那东夷车正枉死,化作厉鬼,半夜纵火;也有的说是那墓地的风水本就不好,天上的神仙看不过眼去,在此地放了一把火……
这些离奇怪诞的幻想,虽然毫无逻辑,却能用一种怪诞的方式,戳中真相的一角。没有人知道,那个厉鬼的传说,算是说中了一半的真相。
不过,也因为有这些传说,这片荒凉的坟茔,来的人更少了。呈闲和侍卫武官亚来时,此地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半是枯黄,半石焦黑的荒草。以及在草中寻觅食物的几只通体乌黑的乌鸦,嘎嘎鸣叫。
侍卫武官亚听的不耐烦,弯弓搭箭,将那几只乌鸦钉在地上。呈闲则在侍卫武官亚射出这几箭之后,让他停留在原地。然后,从侍卫武官亚的所在,迈步向那几只被钉在地上的乌鸦走去。
与此同时,呈闲还在侍卫武官亚的腿上,系了一根绳子。等呈闲走到那些被钉在地上的乌鸦所在之处时,在绳子上画了个标记。然后,又把绳子收起。
然后,呈闲问侍卫武官亚道:“大人刚才射的这几箭,用了几分力?若是用全力的话,这几支箭的速度,会不会快一些?”
侍卫武官亚道:“这一箭,我不过也就是用了三分力道而已。射几只乌鸦罢了,又不是什么大阵仗。若是我用全力的话,这出箭的速度,至少会是现在的两三倍!若是灌注了气劲,那么这个出箭的速度,至少会是现在的三四倍!”
呈闲陪笑问道:“那究竟是三倍,还是四倍?”
物理计算,讲求一个精密。三倍和四倍,代入公式,得出的数值简直就是天壤之别。
侍卫武官亚却根本不会注意这种细节。摆摆手,有些不耐烦道:“就是四倍吧!”
呈闲苦笑,便不再问下去。再问下去,就要破坏彼此之间的关系了。于是,便暗自计算了起来。有了这张弓钉乌鸦的模型计算,以及侍卫武官亚给出的数据。呈闲很快便将各种数据,带入到前世的那道物理题中。
——一个质点,加速度方向恒定,但与初速度方向不同,它的运动轨迹就是抛物线。
因此,可以给出数学证明:沿加速度方向建立坐标系Y轴,加速度方向为Y轴正向,垂直于Y轴是X轴,初速度方向为正向,且初速度与X轴夹角为θ,起点在(0,0),可以列出关于t的参数方程……
侍卫武官亚,只见得呈闲用一支箭在地上的泥土中,画出一个又一个诡异而奇特的符号。这些符号左右排布,有一种奇特的规律和韵味。
侍卫武官亚不明觉厉。静静的待在一旁,看着呈闲计算出一个大约的数字范围来。
然后,呈闲跑到那天他被槐木箭偷袭,又被侍卫武官亚推开,救了一命的地方。然后,按照记忆中,箭射来的方向,逆向而去。一边走着,呈闲一边放下那一卷已经丈量出长度绳子。待这绳子放到呈闲计算出的位置后,呈闲便停下脚步来。
(本章完)
第37章 窃居高位()
呈闲停下脚步处,这里便是他计算出的,那个画皮厉鬼那一夜应该在的大体范围。呈闲和侍卫武官亚开始寻找周围,一切可能的痕迹。
此处荒草萋萋,竟然有将近一人高。正是藏人的好地方。
侍卫武官亚到此时,也看懂了呈闲的目的,心中惊讶——这呈闲居然能根据一些乱七八糟的细节,推演出这个鬼物藏身的所在!实在了不得!
侍卫武官亚虽然救了呈闲一命,但是,也只是随机应变而已,以他的感知,只知道这箭矢是从大体这个方向发出来的。却根本没法计算出,这箭矢发射的大约地点。
毕竟,射箭时各种变数实在是太多。风向,箭矢本身,弓的好坏,射出这支箭的角度,都是影响因素!
侍卫武官亚问呈闲道:“呈公子,咱们找的这个地方,是正确的么?据我所知,这箭矢的射出角度不同,这箭矢射出后,落点的距离,便会产生极大的变数。若是这箭矢是知者朝天射的,那落点,甚至有可能就在射箭人的脑袋上。”
“那一夜,那落点之处的箭矢角度,并没有太特异之处。所以,若说是抛射也可,说是平射也可。这个,实在很难判断。要不然,我和卫士亚旅两个,早就带着人搜查了。”
呈闲却道:“我却没有考虑过那支槐木箭是抛射的。”
“平射和抛射不同。如果,我们假定有两支箭,其质量、和刚离弦时候的速度完全一致。一支箭抛射,一支箭平射。那么,从飞行距离上讲,固然平射比抛射近很多。”
“但是,从能量消耗的角度讲,抛物线飞行时间要比平射时间长很多,飞行中,那箭支本身的颤动和空气阻力就会更多。抛射中能量损耗会很大。所以,真正着靶的时候,平射带来的动能,就会比抛射大很多。”
“而且,抛射的技术要求,比平射高很多。即便是神射手,也很难在抛射中保持准星。因此,抛射才会被用在军阵之中。而不是单个的精准较量之中。”
“因此,若想要让这箭飞的更快,更加精准,更有杀伤力,那么,就必须要选择平射!以那支一箭双雕的槐木箭的准星、速度和力量来说。抛射的可能性极小。”
“所以说,当是我遭到槐木箭偷袭的时候,那个画皮厉鬼,绝对不会距离咱们太远。一般来说,应该就在左近!只不过,这个左近,究竟是多近,咱们也不知道。即便我能算出个大概,也要小心搜查,不可遗漏一丝痕迹才行!”
侍卫武官亚仍旧不明觉厉。他的箭法虽然不错。至少可以做到十发九中。但是,那是他自小冬练三九,夏练三伏,硬生生练出来的。射箭之时,全凭这种多年来,勤学苦练出的感觉。
但若是要让他说出个一二三四五六七,描绘一下,这箭支在空中的抛物线是什么,又为何这支箭射的准,那支箭射不准。却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他自己都说不明白呢!
今日,侍卫武官亚听呈闲一说,却觉得心中涌起一丝明悟来,仿佛面壁十年,终于破壁而出一般。虽然呈闲说的这些话里,有些词语听不懂。但是,这些话的意思却是明白的。
这天下的箭法,居然都能用一个固定而确切的方式表述出来!居然都能说的明白!
侍卫武官亚陡然间,觉得眼前一片开朗。那张弓再拿到手中,再搭上箭,瞄准远处时,却觉得一片明朗笃定。这数十年来的苦练,被呈闲这一番话总结提炼,陡然间,侍卫武官亚觉得,他可以很明确的把握住,手中射出的箭,在半空之中,运行的每一条弧线!
侍卫武官亚瞄准远处的一株苍苍大树上,一只卧在枝头休息的麻雀,一箭射出,正中麻雀!
这箭法,比原先可高出了一个层次!若在原先,这侍卫武官亚拿着两石强弓,就算给他一百支箭,他也是射不准这支麻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