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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把嘴闭上了。
日本宪兵在日军中是相当于军纪队的存在,也是最喜欢管闲事的日本人,台湾大兵们或多或少都在他们手上吃过亏,所以看见他们就如同老鼠见了猫似的。马山在他们这群人中属于比较调皮的,不过看见这些宪兵,他却也只能摆出一副老实巴交的姿态,绝对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队宪兵的队官是一个叫山木荒次的军曹,山木和淳尔关系不错,看见淳尔一郎,他点头微笑,说道:“淳尔君,采买呢?”
淳尔一郎低头奉上微笑,说道:“是山木君哪,怎么?今天又轮到你当值?”
“是啊,淳尔君,你们速度快一些,我们可能很快就要开拔了!那个小子,你过来!”山木说着,不知道怎么的就注意到了马山,然后出声喊道。
马山看见他们就变得循规蹈矩的,却没想到依旧被找上麻烦,他硬着头皮上前两步,老远的就正儿八经的行礼,说道:“太君,您找我?”
山木冷冷的看着他,眉目之间泛着一股子杀气,他喝到:“马山小青是吧?听说你昨天去慰安所了?”
马山昨天在慰安所和一个鬼子打了一架,马山手重,当时就将那个鬼子的门牙打掉了一个。这事,淳尔也听说了的,他知道昨天被打的那个和山木是邻居,赶紧上千打圆场:“山木君,昨天马山也是一时手重,您看?”
山木瞪了他一眼,喝道:“淳尔一郎,怎么?你这是要提他出头吗?”
淳尔一郎吓了一跳,心中暗忖这小鬼子翻脸还真够快的,这就不认人了,面上陪起笑容,低头说道:“马山是我兄弟,还请放他一马。”
“不行!”山木喝道,上前两步,抬腿就踹向了马山小春。
马山知道此时不能还手,规规矩矩的受了一脚,但是谁知道山木还有一只脚没站稳,这一脚又用力过大,一脚踹上去没能收住,居然就此滑倒了。
他这个动作滑稽,淳尔一郎一伙人中的几个台湾士兵一时没忍住,当场就捂嘴笑了。
山木本来想踹马山一脚也就算了,但是没料到居然因此出丑。这下子他不干了,被两个宪兵从地上掺扶起来以后,他拔出手枪,倒转枪把就要去砸马山。
马山为人很嚣张,甚至敢和日本人抢慰安妇,那自然是有把刷子的。他看见山木拔枪,错以为对方要干掉自己,眼神一冷,心口一股热血上飙,脑子一热,一猫腰冲上去,右手从绑腿里拔出一柄杀猪刀,一刀就捅进了山木的心口。
山木其实只想用枪柄敲他脑壳一下,哪里想到他会反抗杀人,只来得及惊呼一声,心口已经被刺中。马山够狠,杀猪刀扎进了他的胸口犹不善罢甘休,顺势一搅,这下子,山木伤口一股血飙出,整个人立刻瘫软在了地上。
这一幕发生得太快,余下的宪兵还有淳尔一郎他们根本没反应过来,山木已经倒在了血泊中。剩下的宪兵立刻大叫起来,同时持枪就要射击,而淳尔一郎等人惊出一身汗,意识到马山这下闯大祸了,自己也可能受连累,下意识的就取枪反击,登时,随着“啪啪”的枪声响起,宪兵和淳尔一郎他们居然稀里糊涂的就对上了。
“八格,你们造反哪?!”宪兵叫嚣道,有一个举起哨子就吹了起来。
马山够狠,意识到自己杀了日本人,非但不惧,反而豁出去了,他吼道:“兄弟们,我们整天被日本人骑在头上拉屎拉尿,还不够吗?拼了!”将杀猪刀朝一个宪兵扔去,反手抓起三八大盖,一拉枪栓然后一扣扳机就是一枪。
一个叫王庆汗图的台湾兵还想息事宁人,他胡乱摆着双手喊道:“有话好说,有话好说……”他话没说完忽然发出一声惨叫,却是被一颗子弹击中脑壳,登时了账。
马山他们这群人里,淳尔一郎是平时和日本人关系最好的。不过此时,他却是反应最坚决的,他一扔掉手上的箩筐,从牛车上操起自己的步枪就吼道:“兄弟们,横竖是个死,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拼了!”然后扣动扳机撂倒了一个宪兵。
淳尔一郎是这群台湾兵里的精神领袖式的任务啦,本来,还有好几个台湾兵正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办,现在,前有王庆汗图被毙,后有淳尔一郎喊杀,他们登时反应过来,一个个举枪反击,一场混战随即开始。
第1068章 打瞌睡送枕头()
真正的短兵交接,虽然说宪兵们素质高些,战斗力强些,但是如此近的距离,运气也占了很大一部分。三八大盖特有的枪声乒乒乓乓的一响,瞬间,宪兵倒下了三个,淳尔一郎他们倒下了四个。淳尔一郎别看平时一副老实人摸样,好像人尽可欺似的,但是这个时候,他的表现却是众人里面最坚定最冷静的。他沉着的指挥着众人抵御宪兵的进攻,同时开始想后路。
能攀上淳尔一郎的关系被他叫出来帮忙的,都是平时玩得比较好的,其中一些人说不上胆子大小,不过在日本人长期压迫下,要他们造反参与兵变却是万万不可能的事。许多人一时冲动开枪,忽然发现打死了人,脑袋里的热血回落,马上清醒过来。
日本人在台湾的殖民统治很严酷,不过即使如此,占领台湾之初依旧遭到了台湾人的激烈反对,为此,日本人为了彻底的降服台湾,采取了连坐之策。正因为连坐之策的存在,为日军服务的青年人即使遭受了种种不公平待遇,为了家人也会选择忍受。不过现在,他们已经杀了人,按照军法,自己就不必说了,肯定死路一条,便是家人也将遭受严酷的惩罚。几个台湾士兵反应过来,脸色一变,齐呼道:“完了,闯大祸了!”有人又想起之所以会变成这样,都因为淳尔一郎带头开枪,看向他问道:“郭大哥,现在怎么办?”
淳尔一郎,不对,现在应该叫郭戴了,他咬咬牙,用有些阴冽的眼神看了众人一眼,说道:“老子早就厌倦了这种生不如狗的生活了,兄弟们,横竖是个死,咱们今天反了!”
“我死倒不要紧,可是我父母怎么办?还有我妹妹——”说这话的是一个周姓士兵。
他的担心是其他人都有的,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将目光集中在了郭戴身上,指望他拿主意。
“这个等会再说,现在,先跑吧!”
波田支队在长岭会短暂的停留,因此,派出来的宪兵队有好几支。长岭就两条街,当这里响起哨声的时候,其它几支宪兵队立刻飞速赶来。郭戴看见街头已经出现了另一支宪兵队的身影,不敢再停留,立刻带着众人转身就跑。
郭戴等人朝镇外跑去,日军几支宪兵队集合以后,带队的一个中尉搞清楚了情况,立刻带着所有人随后追去。这两拨人一个前脚一个后脚离开了事发地点以后,旁边的一家小饭店里走出了一个穿着长衫、戴着顶礼貌的青年汉子,正是林海峰。
刚才的一幕,林海峰一点不差的看在眼里,在郭戴开枪打死一个鬼子的时候,他心中忽然涌起想睡觉就有人送枕头的感觉。“真是太巧了,无巧不成书吗?”他扶了扶礼帽,低声自语着,随即循着两拨人马离开的方向追了过去。
郭戴一边带着人朝镇外飞奔,心中一边暗暗的愧疚着。自从上个月从一个担任翻译官的老乡口中获悉自己弟弟因为参加学兵军台湾兵团而导致老父老母被日本人抓去折磨致死以后,他就在打算反水了。不过天可怜见,他真的没有拉其他人下水的意思。他原来的想法,是杀了自己的顶头上司,一个叫原木相序的鬼子军官然后肚子出逃的,但是现在,却将几个平时相处的不错的兄弟给搅进来了。
郭戴完全不认识长岭一带的路,所以,本能的,他带着其他人朝有山有林的野外跑,而如此一来,道真让他们暂时的摆脱了宪兵队的追剿。
两个小时以后,长岭镇西南六公里外的一处芦苇荡里面,郭戴等人气喘吁吁的聚在了一起。刚才的高速奔跑,让所有人都出了一身大汗,同时也将他们心中最初的恐惧跑得淡了。
郭戴在路上已经想好了,不能因为一己之私害了这些弟兄,此刻他看了众人一眼,咬咬牙说道:“兄弟们,对不起,今天害了大家……”
周姓士兵,叫做周兴桥的说道:“郭大哥,你这话怎么说,你不过率先开枪了而已。要说,还是日本人太可恶了,如果他们不先开枪打死王庆的话,我们也不会反抗。郭大哥,反正已经反了,以前的事情就不要提了。你是我们的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