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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荫懒得理他,以为他又想说什么话来羞辱她,也不顺着他的话讲。
紫墨倒是不介意,继续为她梳理,复又笑道,“可不,你这长得这么娇柔,尤国的女子可是长得高大强壮的。”
花荫这番想起了,尤国是一个女儿国,也就是女尊男卑的地儿。
淡淡的瞟了紫墨一眼,她不咸不淡的回道,“那我这番是好奇了,你这样的姿色是如何在尤国活下去的。”
难道,尤国的男子都是长得这般邪魅惑人?不过,转而想,若真的是这般,那这尤国铁定很恐怖了。
紫墨正在为她梳理着青丝的手顿了顿,他此番那儿不知道她话语何中含着的意思,只是看着她,道,“我是和义父一起长大的。”
他的话说的没头没尾,听的花荫晕乎乎的。
这和义父一起长大关她什么事儿,难不成,他的回答还和她的问题是有关联的吗?
这样想着,花荫却是没有开口接话。
紫墨看了镜中花荫娇俏的脸颊,继续道,“尤国的男儿也少,但都很男子气。”
花荫这番明白了他的话,看来,这人是想说,他和别的男人不同吧。
不过,也是,兴许他的义父就是他的护身护了,让他安好的在尤国活了那么多年。
转而想想,自己从见了他,到现在和他这般,无不都是那么的诡异。
她不曾想到,他会这么倾心的和她述说他的事儿。
“花大,不好了!”阿九应声推门而入。
花荫一愣,道,“又生了什么事儿?”
阿九看着紫墨手挽着花荫的发丝,花荫正坐在铜镜旁,这样一个和谐的场景,他忽然说不出话来了。
这······这人这么还不曾离开?
花荫见阿九不语,蹙眉道,“可是紫儿那生了什么事儿?”
现在,她倒是万分的担忧紫儿的事儿,想着紫儿的事儿,她忙道,“对了,昨日我让你去寻的男人,你可以寻到了?”
“男人?”紫墨好笑的看着花荫。
花荫懒得搭理他,起身向着阿九走去。
阿九意识到花荫向着她走来,忙开口道,“他允了,只是这般光景都还不曾来,晏憬公子已经来接人了,此番,花娘就要将紫儿交给晏憬公子了。”
“什么!”花荫这下可急了,“他们在哪儿?”
无论如何,她都得留下紫儿。
“兴许,兴许,都已经出门了。”阿九的面上也是一片愁色。
花荫一听,迈着步子就向着屋外奔去,阿九转眸看了紫墨一眼,神色带着些许复杂,最终,终究是跟着花荫向屋外走去。
紫墨垂眸看了看自己手里的木梳,他愣了愣神,眼里渐渐的带上了笑意。
晏憬果然将紫儿带走了!
花荫不顾得责备娘亲,兀自的冲出去追晏憬。
在一个小巷处,花荫追上了晏憬和紫儿,她拽过紫儿,让紫儿躲在她的身后,道,“好了,紫儿,有我在,你不用跟他走!”
紫儿的神色一楞,她诺诺的唤道,“小姐。”
花荫转过身去面对着晏憬,道,“我不管你赎紫儿是为了什么,我只知道,紫儿不能跟你走。”
晏憬一怔,神色温润的看着她,道,“我不曾说要带她走。”
花荫懵了,“你不带紫儿走,你替紫儿赎身做甚?”
晏憬笑,将一旁短衫男子拉在了她的面前,“我是替人接紫儿的。”
“替,替人?”花荫望着晏憬身旁的男子,皮肤黝黑,一看就是那种老实人。
转而她看向紫儿,紫儿在笑!
顿时,花荫的眼里闪过了一个念头,她不可置信的望着晏憬道,“你,你的意思是,他,他是二黑?”
这越看还真是越像了,够黑嘛。
晏憬点头,“恩。”
花荫顿时说不出话来了,短衫男子冲花荫躬身道,“姑娘的大恩,二黑定当永记,他日,我迎娶紫儿之时,也定然要亲在来迎接姑娘和晏憬公子。”
花荫笑,冲二黑摆手,“不用了,只要你和紫儿能过的好好的,我也就放心了。”
“小姐。”紫儿唤花荫,待花荫转眸看她,她顿时冲花荫笑道,“小姐,我也希望到时候,小姐能够来。”
花荫还未回答,晏憬已然开口了,“那就等着你们成婚了,到时候我和荫儿定然前来。”
花荫看了晏憬一眼,感觉紫儿的目光依旧放在她的身上,她忙冲紫儿笑着点了点头,“是啊,是啊,一定来,一定来。”
花荫说不出自己这时心里有着什么样的想法,她只知道,晏憬越来越像一个谜了。
“那,晏憬公子,还有小姐,你们两位就随我到寒舍去用一顿饭,如何?”二黑笑道,倒是越加的老实憨厚。
“不了。”晏憬回他,转而看了看,花荫,道,“我和荫儿还有些事儿要办,待你们成亲之日,我和荫儿再来叨扰也好。”
“这·····”二黑有些迟疑。
紫儿握住了二黑的手,冲他摇了摇头,道,“好了,就让小姐和晏憬公子去办事儿,待我们成亲之日再多留他们两天,也好。”
“也只能如此。”
花荫看着紫儿和二黑幸福的摸样,勾了勾唇,眼里渐渐的带上了笑意。
看来,紫儿真的会很幸福呢,那么她也放心了。
简单的道别,她随着晏憬离开。
正文 28所谓良人
一路上,晏憬的话倒是少的很。
花荫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颀长的背影,终究是忍不住,开了口,道,“晏憬,你是怎么认识二黑的?”
晏憬转眸看了她一眼,笑道,“前一阵子,他从外地办货,我托他为我带了一些纸砚。”
“哦。”这番想来,应该是二黑对他说了紫儿的事儿吧。
想着那日,她得知他要为紫儿赎身的事儿,那时候,她急着问他,可是,他却和她绕着弯子的回她,顿时,她的心里又产生了一口闷气。
“那那日我为你你替紫儿赎身是为了什么,你为什么不直接回答我?”
“我想你早晚会知道。”他淡淡的回着她,倒似一点儿都不曾因为那事儿上心。
“你!”这是哪门子理由!
要是她早知道晏憬的目的,那她也不用让阿九去寻男人了!
不过,这话又是说回来,这么着,至少,晏憬在她心目中就不会是色狼一只了!
“到了。”晏憬顿住脚步,花荫抬眸方才是发现,此时,她竟然已经到了花莺阁的门前。
她应了他一声,正欲抬步往里走去,忽的又顿住了步子,道,“你不进去?”
“恩,今日没有活儿。”
那他的意思是他就是专成将她送到这里的?
花荫有些诧异,看着晏憬发呆。
“快进去吧,我走了。”晏憬的神色好柔和,就如同看着恋人一般的看着花荫。
花荫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时候,她对于晏憬和这个身子曾经有过的事儿是越加的好奇了。
但是,这番总是盯着别人看也不好,花荫只得撒开步子头也不回的往花莺阁里奔去。
屋内,紫墨早已离开。
桌上留着一张只纸条,花荫打开一看,竟是紫墨留得。
他对她说,他将木梳带走了。
花荫往梳妆台上遛了一眼,却是没见着木梳,越发,她觉得这紫墨有点扯蛋。
至于不,姑娘家的木梳也要拿,额,暂且,她将自己归为姑奶家。
楼道上传来了一阵一阵的争吵声,花荫一愣,难不成又有姑娘吵架了?
急速循着声音走去,果然,有一个身着浅色衣衫的女子这和一个身着艳色衣衫的男子在争吵着。
那艳装女子,花荫认得,好似就是那日,晏憬画**之时屋子里的女人。
她是新来的吧,看着她的面孔陌生的很,那日,她倒也是没注意。
她走到那两个女人的面前,那浅色衣衫的女子看着花荫走来,早就闭上了嘴巴,而那艳装女子还在喧嚣着。
花荫蹙眉,呵道,“吵什么吵,这么一大清早的,楼子里的姑娘还在睡觉,若是吵醒了还未离开的客人,那这么行看!”
今日的花荫本就是不曾褪下女儿妆容的,此番看着倒也是娇俏的很。
那艳装女子看了花荫一眼,先是一愣,转而又是一种排斥感。
那是女人在见着比自己更漂亮的事物之时,最自然不过的情绪了。
“你叫什么名字?”花荫望着艳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