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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什么时候下了点雪,我是身上盖着雪花睡在学校西边的那条路上的。
睁开眼,爬起来,晕晕乎乎地看了一会儿,我才搞清楚自己在哪儿了,冷不丁害怕了一下,老三他们也真是的,把我扔下就扔下,扔路中间怎么能行,万一过车把我压死了呢?!
宁红颜和老三他们不知道已经去哪儿了,反正路边就我一个人,左边是护城河,右边是学校,往东走是桥头,往西走是小诊所,我想了一下,还是回家睡去吧。
意识清醒了,难受的更厉害,我的胃里早就吐的什么都没有了,但还是想吐。
走在路上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滋味,反正比一般的醉酒难受的多……
两三天我才反应过来,那是我第一次喝醉酒,喝醉跟喝多完全是两个不同的概念,喝多是指喝的难受喝的受不了喝的醉醺醺等等,人的意识还是有的,喝醉完全就是没意识了,或者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意识了。
不好听的说,真喝醉就跟死了似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我不喜欢喝醉,但我这辈子也有过一回了。
那天晚上,老三也喝醉了,他喝醉的情况比我可危险多了,听宁红颜说,老三一喝醉酒,就成了神经病了,一会儿哭哭闹闹的,一会儿骂骂咧咧,完全就是疯子,宁红颜就是追他,才把我扔在地上了……
我一直说我成绩好,但从这个元旦开始,我的学习成绩就没了,一下从全校五百名跑到了两千名以后,完全就是在学校里混日子的那种。
甚至,我都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高一一年和元旦之前,我都是这么过来的,学习成绩不退反进,怎么元旦喝了一次酒,就一下到那个地步?
真的是真的,一夜之间,我好像从学习上的天才变成了白痴,怎么也回不去了。
这个元旦之后,我以后的期末考、年考、会考、高考什么的,全都成了一个学习成绩烂到渣的学生……也没有发生多大的事儿,就是我和老三喝醉了一次而已。
命运啊,我第一次切实感受到了……
又没几天,有人找来了,是直接找到了我们教室外面,让同学喊我的:“马一方,来人了!”
我没有答话,只是一回头,那人就在窗户外面站着,看着我呢,我也看了他一眼——我擦,这什么情况,现在这些鬼怪邪祟的胆子那么大了么,直接敢来这里找我了?!?
他看着我,冲我摆了摆手,又笑了。
嗯?
看他第一眼的感觉,真的就是看到了鬼,又看到他对我摆手笑,我闭了闭眼睛,真的以为自己看错了,再看,他就站的远了。
中午快放学,语文老师都走了,我直接从教室里出去,找到他,再看,明白了,这家伙身上的阴气很重,感觉,也是从那个棺材屋里出来的似的!?
难道,这家伙是那个老鬼变的,或者是他请来的帮手,专门来对付我的!!?
也不像啊,就算那老鬼请了帮手,他们也得晚上下手,这青天白日的,来我面前自杀么。
我走过来看着他,他就转过来看着我,笑的很憨厚。
“你是……”不对,这个人不对,他身上有阴气,不是鬼上身,就是中了邪术了,但我没有点破。
“呵呵……”他跟村里大多数中年农民一样,也不会说个话,自己不做介绍,只是问道:“你是哪个马先生不?”
“我是。”我答了一声,上下打量着这个人,就觉得他是被什么东西给害了。
“啊……俺是北边小许楼的,家里有点事,你能去给看看不?”他确定了我是那个马先生,就直接说事了。
“你稍等一下啊!”我进去跟班长说了一声,才带着他走了。
先去小院,拿家伙什。(。)
第八十一章 鬼来了()
一般人遇到怪事,算正常。
我这个阴阳先生遇到怪事,那就不正常了。
前边去徐叔家里逮小鬼,那小鬼连个真正的鬼都算不上,却把我折腾的够呛。
今天这位许金福许大叔来的更是奇了怪了,他身上有阴气,却显得是那么的健壮,一点阳虚体弱的迹象都没有,直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哪里看错了。
从小院里拿了家伙什,我就跟着许金福上路了。
我以为他对城里的情况不熟,就走在前头,带着他去车站搭车,一般都是这样的,出城到农村,都是搭公交车。
许金福一直在后面跟着,不说话。
走到三路南头了,我突然想起了一个事,搭车也不一定非得去车站,这时候人少,在哪个路口等着也行,就停下来问他:“许叔儿,你们哪里的公交车在这儿停不,要不咱们就在这儿等着吧?”
“停,在前边那个路口停……”许金福终于说话了,却是顾左右而言他:“这都大晌午了,咱们找个地方吃饭去吧,先吃饭。”
听到他这话,我又是一愣,一般家里出了事来找我的,都是慌慌张张的,不慌张也害怕,这位许大叔儿怎么那么随意,还有心思请我吃饭?
难道他家里出的事很小!?
可这也不对,我们那儿的人得了小病都是随便在村里诊所买点药硬抗,得了大病才来县城里看病,捉鬼这个事也差不多,家里出的事小了,许金福是不会来城里请我这个马先生的。
要么就是,许金福家里出的事不急,还有可能是定点的,所以,他就想通过在城里请我吃饭这个事,来减少我收取的费用。
村里的叔叔大爷都这样,看似木讷,还有点小精明、小算计。
既然他有这个心思,我也不驳他的面子了,什么也没说,就跟着许大叔儿找饭店吃饭去了。
许金福在前面走了,还是低着头不说话,带着我走了一段,才稳准了一个小饭店,吃家常菜的那种,喝酒吃肉也就几十块钱。
到了饭店里,许金福终于问了我一句:“你看看,你想吃啥?”
退来让去的假客道又麻烦,让他自己点菜,点的便宜了不是,贵了又心疼,我就直接说了:“两个炒菜,一荤一素就行,再要两份炒饼。”
老板写上单子,送后厨去了。
“你喝酒不?”许金福知道我点的这些加一起也就三十块钱,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了,又问了我一句,想请我喝酒。
“我不喝酒,你要是喜欢喝,你可以喝点。”我被上一次喝醉酒给伤着了,不敢喝多了,更不喜欢喝了。
“我也不喝……”许金福说了一句,拿着桌子上的茶叶壶,到墙边倒水去了。
既然他是想用人情省钱,我也不跟他客气了,就在凳子上坐着。
饭店里人不多,许金福倒了水,我们的菜和炒饼就上来了,不喝酒也没啥话说,我们俩人各拿了一双筷子,低着头开始吃饭。
二十分钟吃完饭,还休息了一会儿,我们就从饭店里出来了。
“咱们去这边吧。”许金福在前面走着,带路。
到了前边一个路口,我们就站住了,在这儿等着去小许楼的公交车。
时间算是正好,我们从学校里过来到这儿吃完饭,正好两点多一点,车站里的公交车发车了,五分钟,就等到了去小许楼的公交车,上车,走了。
小许楼离县城不远,车开了半个小时,我们就下车了。
从大路拐到一条小路上,走五百米就是小许楼,许金福他们家在村子南边,偏东头。
村里的人看到许金福有的打个招呼,有的根本不理睬,只是会多看我两眼。
许金福最多是点个头,哼哼两声,就没我什么事了。
他家就是一个普通的小农家院,屋子还有点破旧,大门是那种老式的木门,咯咯吱吱的,有点重,但很结实。
“先生来啦,到屋里坐吧,先喝点水吧……”许金福的媳妇在院子里等着呢,好像知道我是谁,见了格外的客套。
“哦,好好。”我就坐到屋里去了。
许金福和他媳妇跟着进来,许金福竟然扭头去忙活了,让他媳妇跟我说事。
怪不得他一直不怎么说话呢,路上没空闲,我也没好意思问他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看样子,他们家女的更主外。
“婶儿,家里到底出什么事儿了,你跟我说说吧?”我坐在一个老旧的椅子上,问道。
“哎呀,俺家可出大事了,闹鬼,那鬼长的可吓人啦,哎呦我类乖乖,就前天黑家,天刚擦黑,我去外边喂猪,我给它们拌好了食,提着桶出去,刚走到猪圈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