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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儿的仇,她一定要报的,加上还有她那未出世的孩子的命!
何提督听木若南冷冷哼笑,他便铁面无私说道:“王妃,请恕属下直言,王爷令属下护送王妃回府,是为了王妃好……”
“你给我闭嘴,用不着口口声声的叫王妃,若你敬我,就唤我一声公主。”木若南狠着神色,何提督的一声声王妃叫的她心头撕痛。她冰冷着绝美的凤眸,面上蒙了一层薄薄的冰霜,说道:“你回去告诉凤毅,我是不会再回去了,让他彻底死了这条心……”
何提督一听,只得低低垂下了头,不好再说什么,他悻悻退下去。
如此看来,他是请不走王妃了,只有亲自回凤王府一趟了,有些事,还是不要书信与王爷说的好,防小人要紧。
何提督将带来的人全留在了梨苑,以防患然。他独自一人日夜赶路回了凤王府去复命,这路程,便是几日。
木若南拿了银两,吩咐下人到外面去运了一口冰棺回来,自然这是得到了八护卫的允许。
墨家镇太过贫困,冰块之物对这里来说,是个极稀罕物,就是有钱也买不着。木若南是铁了心要将冷儿带回翠竹林去,她身上要多少银两都有,只要有了银两,便能使人。
怜儿已经去了五日了,每天木若南都会流着泪去给怜儿擦干净身子,她在等那口冰棺还有何提督回来。
她就可以带怜儿回翠竹林去了。
梨苑落的天井搁放着怜儿的尸体,为了不让味儿散也来,木若南吩咐下人将四面用帐布给死死违了起来,一旁有口井,木若南便不让任何人帮手,她自己打水为怜儿擦洗着身体,让她干净一些。
怜儿的尸体已经在发臭了,腹部严重膨胀着,大大鼓了起来,看得木若南泪水掉的更慌。
她知道,怜儿的体内已经在腐烂,若再不下土,只怕要尸肉无存了,烂在了这里。
木若南不敢再翻动怜儿的尸体,怜儿的尸体腐烂后,常有淡红色色或暗红色的血水从她口鼻之中流了出来,味儿极浓,木若南每每闻到了,少不了眼圈一红,她又捂住了嘴,痛苦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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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日,李环儿正准备用早膳,下人端上来了两碗炖好的血燕窝,一碟酥心卷子,一碟饺子,看着极是可口,丫环们一一把点心摆放了好,将筷子给了李环儿,再把勺子放到了盛燕窝的碗里。
就连李环儿对面的一份无人吃食的碗筷也摆放的整整齐齐。
李环儿抬眸一看,霎时脸色猛沉,神色不喜了起来,胸口让气堵的难受。
丫环见状,忙缩紧了身子,生怕又受了环妃的罚。
“王爷那边已经用了早膳?”李环儿执着筷子,阴阳怪气的问。
丫环们心下一颤,幽幽回道:“回环妃,奴婢不知。”
这一通话,李环儿听得火气直串,她重重的搁下了筷子,脸色极是难看,便破口大骂道:“你们是怎么当差的,王爷用没用膳竟然不知……”说着,就将筷子狠狠砸向了那回话的丫环,一眼的烦乱。
她又说道:“如今本妃才是王府的掌权人,一个个把眼睛给本妃擦亮了,哪里该盯就给本妃给盯死了,再这般毫无用处,看本妃怎么治你们……”李环儿放了狠话,一个个不拿她当主子看。
特别是那几个妾房的,真是令李环儿恨的牙痒痒。
木若南走后,凤毅就没给过她好脸色看。
因此,那几个妾房倒是勤快的很,特别是紫苏那小贱人,压根就不将她当成侧妃,她是时候该教训教训她了。
李环儿心思一转,食欲倒没了几分,起身甩袖就离开了桌旁,让丫环把早膳撤了下去。
丫环退下去后,苑外一个婆子妈便走了进来,径直进去对着李环儿福了福身。
李环儿坐梳妆台前,自个对着铜镜比配着簪子,静静对她身后的婆子妈说道:“李妈,你说吧,我听着呢。”
被李环儿唤为李妈的妇人,一身的好料子,就连梳的发式也特别,大概四十岁的模样,两眼的势利,一眼就能看出不是个平凡的下人。
她正是自小抚养李环儿的奶娘!
李府惨糟灭门之时,她正好下乡去探了家亲,后来回到晋城,听说李府没了,小姐又随了凤王府回了江南,她便一路寻了下来。
李环儿自是待李妈子极好,且不说她是抚养了自己多年的奶娘,这李妈子可不是个让人省心的人,精明厉害着。
李环儿正是看中了这一点,心想着她来帮自己的手,再说她也是来投奔了自己,有个心腹自然是最好的。
李妈子环了环四周,低着身子在李环儿跟前慢慢说道:“小姐,前个两夜,都是紫苏小主在王爷书房过的夜……”
李环儿一听,将手里的碧玉簪字直接拍成了两截,水剪眸中凶光立现。
“这个贱蹄子,果然和木若南是一个性子,面上看起来规规矩矩,内里不知道得多阴,李妈,你找几个人,把她给除干净了,不要让我再看到她这个贱人……”
李妈一听,着实吓了一跳。
她忙掩住了李环儿的嘴,一双眼晴四处乱瞟着,这事可不是闹着玩的,王府里的一个小主,若是说没就没了,谁也会想到是小姐下的毒手。
那样到头来,只会让小姐惹的一身腥臭,再也近不了王爷的身。
“小姐,此事千万且莫过于急,那紫苏小主现在可动不得,前头可是已经闹过了几次大事……你想王爷还会护着你不?你呀,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好好讨王爷的欢心,再过段时间,王爷心里气消了,也就会看小姐顺眼些……”李妈子小声说道。
李环儿一听,倒是那么一回事,可成天要她看紫苏那小贱妇不把她当回事,她心里就火的厉害,恨不能把她也撕了。
若不是凤毅心里有那么一点在乎木若南,她倒不至于被冷落到现在,哪有那小贱妇的得逞的好处。
李环儿想想心里就来气,可是正如李妈所说,她要沉住气才行,只得点点头,应了声好。
突然,李环儿又想起了小院子瘫痪的老奴云儿,心里思忖着,要怎么解决了这个令她心烦的麻烦。
“李妈,你说这会子,小院那个瘫子可以动了么?”她眼里尽是阴辣。
云儿伤好后,却是成了个瘫子,整日呆在小院子里,连太妃也不能伺候了,还要人来伺候她,如今没一个下人拿正眼看她,只有月容常常来给她送饭。
云儿思及此就大哭大闹,期间凤毅倒来看了她好几次,吩咐荣伯安排了几个下人来伺候着,也让青太妃安了心。
可不用想,从此云儿便痛恨上了李环儿,天天扯着嗓子在大骂,一通话甚难入耳,几次将李环儿听的全身发抖,恨不能拨了云儿的舌根子。
月容可是亲眼见到了云儿如何痛骂李贱人的,后来,小月容回到了西苑,便学着嗓子讲给青太妃听,青太妃这一听,心口的郁气算是解了一大半,病也就慢慢的好了,想着自己好了后,再将云儿接回西苑来……
李妈子思来想去,仍觉不妥,云儿虽说是一介下人,但也是青太妃的陪房。
若是小姐做的太过了,只怕王爷会翻脸追究到底,那可不好看了。
李环儿一见李妈子为难的神色,她激灵着脑子,接着又道:“既然不能动了,就那封了她的嘴,这样好办吧。”说完,她歪着头看身后的李妈子。
李妈子这才满意的笑了笑,拉着李环儿的手,两眼的疼爱,环儿这孩子是她带大的,总倒是教给了她一些真传,才不会受苦吃亏了去。
“将她毒哑这事,老奴办事,小姐就莫要操心了。来,老奴给小姐梳个头,你这就去看看王爷,记住,千万莫要惹王爷生气,多跟他说说以前的事,想想,王爷还是疼你的,那些年来,可把你捧的天那么高……”
李环儿笑着点点头,对李妈子的话,她听的甚是高兴,这苑子里有李妈的帮助,她真倒是松活了好多。
打扮一番后,她便领着李妈子,一前一后就往凤毅的书房去。
这边,小月容过来给凤毅禀了一声,说今个早青太妃服了药后,精神好了些,也能一句一句的说话了,就问有小姐的消息吗?
凤毅听了,自是欣喜,这些日子来的操心算是没白费,要的就是母妃的心结慢慢打开了,病自然会好。
“你去回了太妃,说八护卫好几日没来信了,八成是快要找着人了,让她安心等着……”凤毅脸不露笑,沉声说道。
小月容一听,霎时高兴,直点着头儿,迫不及待想回去告诉青太妃,走时候也不忘顺便把小珍珠带了回去给青太妃解解闷。
小月容一出书房,便碰到了朝书房走来的紫苏小主,紫苏眉眼带俏,边走着路,不时吩咐着身后的丫环将盘里的热粥端好了。
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