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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在花园等着邵明渊的“公子”,应该就是谢世伯的幼女谢笙箫。
谢笙箫比她小两岁,算是她的手帕交,一晃数年未见,她还真想见一见了。
至于谢笙箫为何邀请邵明渊花园见面,乔昭猜不到原因,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绝对不会是为了攀龙附凤。
那是谢笙箫啊,她作为乔昭的一生,唯一的手帕交。
倘若谢笙箫是那样的人,那么她只能怪自己瞎了眼。
“侯爷,我们公子就在那里了。”丫鬟把二人领到后花园,悄悄退走。
邵明渊遥望了一眼,就见不远处的一丛艳丽菊花旁站着一名青衫公子。
那人背对他而立,单从身高来说,不比寻常男子矮多少,信手拈花,自有一股洒脱气度。
许是听到动静,那人忽然转过身来。
邵明渊脚步顿了一下。
乔昭在后面轻轻碰了碰他,他这才大步走过去。
“冠军侯?”青衫公子开口。
他的声音清越悦耳,比女子多了几分随意,比男子又多了几分婉转,与他的样貌气质竟有种令人赞叹的契合。
乔昭心中一叹:果然不出所料,正是她的好友谢笙箫无疑。
“正是在下,敢问公子是——”
谢笙箫避而不答,把手中红菊往地上一掷,冷笑道:“是你就好!”
话音落,缠在腰间的软鞭被她熟练解下,照着邵明渊就抽过来。
邵明渊忙往旁边一避。
谢笙箫一条长鞭舞得颇有章法,在半空竟带出道道残影。
躲避中邵明渊不由看了乔昭一眼,却见她唇畔含笑立在旁边,目光尽数落在谢笙箫身上。
年轻的将军忽然有些心塞。
为何昭昭看的是别人?
这样一想,年轻的将军再不留情,整个身子突然拔高,在半空中抬脚一踢,勾起对方长鞭甩到了不远处的假山上,而后身子在空中优雅转了半圈,潇洒落地。
“承让。”邵明渊冲谢笙箫颔首致意。
谢笙箫抬着下巴冷笑一声:“技不如人,无话可说。这一鞭子我会记着,将来总有一日会替阿初还给你!”
她说完这话转过身去,淡淡道:“侯爷请离开吧。”
这时一声怒斥传来:“笙箫,你又胡闹了!”
谢笙箫身体一僵。
谢伯大步流星走来,看着满地残菊,脸皮一抖,怒道:“笙箫,还不快对侯爷道歉!”
谢笙箫抿唇不语。
谢伯一脸惭愧:“侯爷,是我教女无方,这丫头太胡闹了。”
邵明渊淡淡看谢笙箫一样,语气微讶:“哦,原来这不是令公子,而是令爱。”
乔昭垂眸弯了弯唇。
她早就看出来了,邵明渊这家伙表面一本正经,实则一肚子坏水。
果不其然,谢伯一听邵明渊这么说,脸色顿时五彩纷呈,心中憋屈无处释放,于是瞪了谢笙箫一眼:“死丫头还不回房去!”
谢笙箫凉凉道:“爹,是您叫破我的身份的。”
说完这话,谢笙箫扬长而去。
谢伯脸都黑了,恨不得把胡子一根根拔下来。
他为什么那么笨要叫破女儿身份啊,明明冠军侯没看出来的。
见谢伯欲哭无泪,乔昭嗔了邵明渊一眼。
邵明渊翘了翘唇角,笑道:“世伯不必介怀,令爱的身手放在军营里也是不错的。”
谢伯:“……”这算是夸奖吗?真是谢谢了!
“侯爷,回屋再说。”
几人返回屋中,谢伯依然面带赧然:“小女不懂事,实在让侯爷见笑了。”
邵明渊笑笑,跳过这个话题:“世伯,晚辈今日拜访,还有一件事要告诉您。”
“侯爷请讲。”
“晚辈这次前来,带了一名经验丰富的老仵作,两日前已经替我岳父一家开棺验尸,查出岳父一家有二十四口都是死于割喉,真正在火中丧生的只有两人。”
“什么?”谢伯猛然站了起来。
他原本给人的感觉只是个性子直爽的老叟,可这时却有杀气突然爆发出来。
邵明渊久经沙场,杀敌无数,对这种气息最是敏锐。
“侯爷这话当真?”
邵明渊点头:“千真万确。”
谢伯缓缓坐回去:“那侯爷有什么打算?”
“晚辈既然已经查出岳父一家是被歹人所害,自是要把事情查个水落石出,好让他们瞑目。”
“是该如此。”谢伯点点头,深深看了邵明渊一眼,“可若是查不出线索呢?或者动手之人权势滔天——”
“虽千难万阻,不改其志。”
“说得好!”谢伯一拍桌子,望着邵明渊叹道,“乔老弟有侯爷这样的佳婿,虽死无憾。”
邵明渊心虚瞥了乔昭一眼,讪讪道:“世伯这样说,晚辈太惭愧了。”
这时一名下人匆匆跑进来:“老爷,不好了,那些闹事的泼皮又来了!”
谢伯脸色一变:“快看好了姑娘别让她出去!”
邵明渊站起来:“世伯,晚辈陪您去看看。”
第411章 踹门()
谢府的门被拍得震天响,外面传来蛮横粗鲁的叫喊声:“开门,开门!街坊邻居快来看一看啊,谢家女把人的腿踹折了,一家人躲起来当缩头乌龟了——”
近日来这番热闹时不时上演,四邻八舍已经没了新鲜感,只有穷极无聊的三两人搬着马扎坐在家门口嗑瓜子。
见谢家大门纹丝不动,里面静悄悄的,领头的人对一名手下使了个眼色。
那名手下立刻上前喊道:“再不开门我们可就踹了!”
里面毫无动静。
“真的踹了!”
领头的人抬脚踹了喊话的手下一眼:“哪来这么多废话,再不踹门我就踹你!”
手下一听,忙喊了一声:“老子踹门了!”
咚的一声响,大门颤了颤,依然纹丝不动。
踹门的手下甩了甩脚。
“废物!”领头的人斥道。
踹门的手下相当委屈。
不是他废物啊,是谢府大门被踹坏了两次后,门越换越结实了。
“老大您瞧好吧!”踹门的手下唯恐被头头嫌弃,往手上呸了两声,双手搓了搓,中气十足吼道,“老子不信踹不开你!”
他后退几步,加快速度冲了过去,一脚踹到了大门上。
恰在这时大门忽地开了,里面的人淡定往旁边一侧,踹门的手下就如一支脱弦的箭,不受控制一头扎到了地上。
一声惨叫过后,跌了个狗吃屎的手下艰难翻了个身,摔得满脸血。
领头的人恼怒交加,骂道:“废物,还不起来!”
踹门的手下挣扎一下,含含糊糊道:“老大,起不来——”
领头的人瞪了旁边人一眼:“快把他拖过来,别丢人现眼。”
等人拖走了丢人现眼的手下,领头的人这才看向站在他面前的男子。
“你是什么人?”领头的人目光放肆在邵明渊身上溜达一圈,目露猥琐之色,“哟,莫非是谢家那个母夜叉的相好——”
话未说完,他整个人就如断了线的风筝一样飞了出去,飞出老远才在巷子对面邻居家的墙壁上滑下来。
摔得七晕八素的领头混混登时连话都说不出来了,那些手下见老大成了这副模样,一时不知该怎么办才好。
到底怎么办老大您可吱一声啊,小的们以前从没遇到过这种情况!
老大:“……”他满嘴血,怎么吱一声?
领头的人头一歪,吐出一口血来,血水里混着两颗牙。
众混混:“……”好可怕,老大牙都掉了,以后还怎么吃猪肘子啊?
“把他……”领头的人伸手指了指邵明渊。
众混混一同看过去。
年轻男子一身玄衫,衬得面如冠玉,目似朗星,云淡风轻对他们冷冷一笑。
众混混下意识齐齐后退一步。
“本侯不和你们计较,去对你们主家说,让他的靠山直接过来,免得浪费彼此时间!”他说完,转身走进大门,对提着狼牙棒的门人道,“大叔把门关上吧。”
说到这,他又回头看了众混混一眼,语气凉凉道:“记得提醒他来了后学会敲门。”
门人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看向邵明渊的眼神热切无比。
邵明渊冲谢伯微微一笑,温润有礼:“世伯,咱们进屋接着说。”
谢伯摸了摸鼻子。
冠军侯的威名他虽早就听说过,可见了眼前年轻人后心中总有些怀疑,现在算是相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