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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清露又有了新的担忧,“猎够了就可以了,你们也该适可而止,别最后把这种动物给杀绝了!”紫貂在后世可是濒危保护动物啊!
程一针惊叫了起来,“那怎么可能呢?”
这也不怪程一针,紫貂的灭绝是有多种原因的,比如现代武器的出现,森林的过度砍伐,化学药品的大面积使用……
那种大面积是用飞机播洒的,可不是秦怀恩这样人工的单打独斗,用的还是程一针这种成本相当高的药,他们都不知道秦怀恩用得多么的。
而在他们现在狩猎的地域,因为条件恶劣,简直可称为人迹罕至,环境根本就无需保护。
紫貂的天敌也很少,只有个别的猛禽,秦怀恩最初的捕捉方式就是受到它们的启发。偏生紫貂还生活在茂密的森林里,并不容易被猛禽和秦怀恩抓到。
综上所述,清露的担心其实是多余的。
秦怀恩却立刻点头,“行啊,等这次猎够了,往后我就不猎紫貂了,耽误赚银子。”
他有自己的小心眼儿,他为清露做这样的衣裳,不就它的珍贵?他可不想旁人花银子买了他猎的貂皮去,他就想让人有银子也买不到!
程一针很是失望,如果没有秦怀恩的身手配合,就算他有秘药,旁人也猎不到这么多的紫貂,再说,那秘药的制作方法中,还有清露的独家配方,他私下里用,是不对的!
好在,貂尾这种药的用量不大,也可以找到代替品,而且他有了这些存货和偶然间能买到的那些,也够用很久的了。
程一针酸酸地说,“你们这是赚银子没够啊!”
清露笑了,“那是啊!”不管秦怀恩出于什么原因,她都很满意秦怀恩的态度。
再说,清露也真心不嫌银子多,因为她想要养活的人多啊!
秦怀恩这次带领的狩猎队员比上次人多,共有三十多个,再下一次就带了五十五个,从此后,进山的狩猎队员就固定在了这个人数上。
剩下的人,秦怀恩说,实在是不顶用,很容易出危险,还是不带的好。
但剩下的这些人秦怀恩也没让他们闲着,他们有了巡山的工作,就是清露自家的山头,这份工作虽然不如进山打猎来钱钱多,但它也有个好处,就是长期的,持续不断的,还不怎么吃苦遭罪,更没啥危险,所以从整体收入,也很不错。
尽快猎够紫貂,这个冬天秦怀恩带着他的狩猎队,频繁出猎,恨不得天天长在大山里,当然了,他们的收获也是颇丰的。
秦怀恩艺高人胆大,经过他不间断地训练后,狩猎队的整体水平也有了极大的提高,现在的他们都已习惯了诱捕的方式,哪怕来的是成群的凶猛野兽也不介意。
通常他们进山一天一夜,就能打到足够多的猎物往回返,就连秦怀恩需要活捉的鹿群,也能通过越来越默契的配合一次性成功。
要知道,活母鹿是秦怀恩自家要用的,清露每次都会大方地出二倍的价格买下,那是相当划算的。
每当清露,不,应该是的小岭村人,甚至更多人,在回忆起这个冬天时,都会觉得这是个繁忙且火热的冬季,因为有了山上秦家的存在,眼到手的粮食和银子,每个人的心都跟火炭样的,充满了对好日子的希冀,身上则有使不完的力气,就连女人和孩子都如此。
301。第301章 不能白送的礼物()
尽管从此后,这些人依然受着山上秦家的恩泽,过得非常安稳幸福,却因没了初时从苦难中挣扎的心情,而少些了惊喜和激|情。
受到这种情绪的感染,闲得发慌的清露也开始找活儿干了。
秦怀恩每次狩猎回来都会比旁人晚,歇息个一天两天的,就又出发了,清露就算心疼也没用,连她都受不了狩猎队员的那种火热的眼神儿。
所以对这种聚少离多的日子,清露只有自己想办法熬过去。
刘秀芬清露的这种状态后,十分开心,立刻又想起了让清露学女红的“大计”,结果在清露给秦怀恩做了个钱袋后,彻底放弃这个“梦想”。
清露那个钱袋做的啊,怎么说呢,刘秀芬想拆了帮她改改,都拆不了,那针脚,人家的是细密,清露的是凌乱,一层又一层啊,你压我挤的都个数来。
“太太,你怎么缝成这个样子了。”刘秀芬欲哭无泪。
清露振振有词,“这样结实啊!”
刘秀芬拿着那个钱袋反过来掉过去地那为什么在锦缎外面还要加上一层细棉布再加一层粗布呢?难道也是结实?”
清露点头笑道,“我们秀芬真聪明!这样的钱袋,大郎能多用个几年,我呢,就不用再给他做了。”饶了她吧,她真是受不了这份罪啊!
一旁的程一针已笑得上气不接下气了,“清露啊,清露啊,平常旁的都挺聪明的,我还以为你就是个神呢,没想到你也有这么笨的时候,你这个钱袋做的,不但奇丑无比,还这么大,带着这样的钱袋出门,那真是得有点勇气啊!”
清露先反驳了一句,“我们家银子多,钱袋自然要大!”忽然计上心来,乌溜溜的眼珠儿一转,做出了一副泫然若泣的样子,“既然大郎不愿意要,实在不行就毁去吧,我也没想到做成这样……”站起来像是要去找剪刀。
程一针立马慌了,“别,别,清露,你别难过,我就是随便说说,你千万别毁了!实在不行这样吧,你给我得了。”
清露委委屈屈地问,“给你做什么,你又不可能真拿去用,难道还让你有事儿没事儿就拿出来笑话我一场不成?!”
“不,不,”程一针正色道,“我怎么会做那样的事儿,这钱袋你若给了我,我见天带着,还不告诉旁人是谁做的!”就差发誓了。
刘秀芬听了大惊失色,刚要阻止,清露已指着程一针说,“秀芬,你吧,别话我笑话得欢,其实啊,他就是嫉妒!这回的钱袋大郎一准儿喜欢。”
秀芬连连点头,放下心来,虽然钱袋不是荷包,可送给旁的男子到底还是不好的。
这边程一针的脸色却大变,“清露,你耍我!你……明明知道……”不知为何情绪从恼羞成怒一下子过渡到了伤心欲绝,满脸羞红后,眼中竟然有泪光一闪而过!
刘秀芬比较木讷,还没啥反应,清露却立时心底一沉,暗叫,坏了,这玩笑开大了!
程一针平日里把对清露的心事掩藏得非常好,总是和清露笑笑闹闹口不择言的,以至于连清露都几乎被程一针给骗过了,没想到这家伙感情埋得这么深,今天也不知道是哪句话不对了,一下子勾起了他的伤心事。
清露想也不想,一把拉住了程一针,“你别走,你听我说,我真不是耍着你玩儿的!”不接受对方的感情,和耍弄旁人的感情,那绝对是两个概念,“我就……就是你笑话我!”其实是想利用程一针说服刘秀芬刘秀芬往后别再逼她做女红了。
程一针还是别扭地脸朝向门外,但也没把被清露扯住的袖子抽回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平常比这更过份的玩笑,也和清露开过,怎么偏生今天这么失态呢?他眼圈儿都红了,实在没脸面对清露。
这么僵持下去,不是个办法,清露灵机一动,“其实我另外给你做了东西的,快,秀芬,拿来给他”
“哎!”刘秀芬转身就去了,竟然也没问是什么,可见清露不是在说谎。
程一针越发地不敢回头,因为此时他的脸又红了,既为自己方才的失态感到惭愧,又因清露真没忘了他而心情激荡。
刘秀芬很快就回来了,手里拿的是一件儿毛线坎肩儿。
这时清露已恢复常态坐了回去,程一针还是背对着清露,但不再往门外走了,而是踱着步子,左右尽快平稳着自己的情绪。
“来,快给他试试,身不合身。”清露见刘秀芬回来,连忙说。
程一针又急了,“什么?清露你就拿这连袖子都没有衣裳糊弄我?!”
清露一瞪眼睛,“你能不能别得寸进尺?这玩意儿一针针地织起来,你知道多费功夫儿多麻烦吗?你明知道我受不得累……算了,不喜欢你就别要了!回头大不了我拿去卖了!”这个尺寸,秦怀恩是穿不了的。
“别呀——”程一针一声怪叫,一把从刘秀芬的手里抢过了背心,“哪有说了要送人家的东西,又收回去的道理?!”想想清露为秦怀恩织的毛衣毛裤,他心里就酸酸的,所以才说了那样的话,没想到现在他受到了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