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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天后贺胜利终于查到了接收贺铭章的监狱所在地。
糖山
这时候再伸手就已经迟了。
贺胜利这才恍然大悟,他这是被人当刀给使了。
那个叫王老实的男人其实一点也不老实
贺胜利就开始动用自己的手段打压王老实。
徐铁和李冰自然是坚定地站在王老实那边。
贺胜利的狗腿子又一个一个的出了意外。
不是今天这个上班途中摔了腿,就明天那个被突然跑来的一匹失控的马踩了。
反正诸哪此类意外事故天天都有发生。
贺胜利身边能用的人手就渐渐的越来越少了。
贺爱民也不可能在这里久呆,虽然心里着急,却也只能远程指挥。
短短几天之内,统筹部的天又换了。
王老实收拢了权力,贺胜利被架空,他去找王老实闹,王老实异常认真地对他说:“办事员的工作职责就是办事,不是指挥和过问上级的命令。
你可以选择服从,如果服从不了,你可以叫你爸把你从统筹部调走。”
“王老实,我爸可是贺爱民!你敢得罪我,就不怕”贺胜利叫嚣着,一副张牙舞爪的狂样。
“我知道你爸是谁,但是你是我的办事员,我是你的上级,我只管工作上的事,不管你的家务事的。你要有什么需要你爸处理的,你找你爸,找我我也帮不了你啊。”王老实一脸憨厚地说着他的道理,半点也没生气。
贺胜利只觉得面对的就是一团棉花,一拳头打下去,对方不痛不痒的,完全没起作用。
他气得砸烂了王老实面前的办公桌。
谁知道王老实这人节俭习惯了,贺铭章原来的办公旧最大,早就被贺胜利搬去自己用,部长办公室就没桌子可用了,王老实来得急,要处理事情没有桌子也不方便,就从杂物间搬了一张特别旧的桌子来勉强用着。
特别旧的桌子木头本来就有些朽了,贺胜利一拳头砸下去,桌板就被砸穿了,却没像新桌子那样裂开。
贺胜利的手就卡住了。
番九十三 现世报来得快()
砸下去的时候木头是向下窝的,可是拔出来的时候就得刮到已经窝下去的木头碎边。
贺胜利以为这桌子砸一下就会砸裂开,所以一砸下去就立即往上拔手。
手上的一层子血肉就被他自己砸出来的木洞边缘的不规则碎边刮下来了。
他痛得啊啊直叫。
王老实也急得在办公室里转圈,就是半点没想起来给贺胜利帮一下忙。
贺胜利痛得不行,手刮破了皮还出了血,却依旧没拔得出来
他不敢动了。
随便向下还是向下,哪怕是一点点磨到,这手上的伤都会加重。
“快过来帮忙啊,把这桌了砍开啊。”
王老实犹豫地道:“可这是杂物间唯一能用的桌子了,要是砍了,我以后办公就没桌子可用了。而且,这可是公家的东西,损坏了是要赔钱的。
你有钱赔,我可没有。”
“这都什么时候了?桌子重要还是我的手重要啊?赔钱,你赔不起我赔啊。”
王老实这才叫了人来,把桌子劈成两半儿,把贺胜利送去医院就医。
去到医院之后,又遇上俩手脚有点笨的小护士。
清创的时候一瓶消毒水直接泼了上去,又快又疾。
贺胜利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应当直接痛得嗷嗷跳了起来,不停甩着像被放火上烤了一下的手。
“不要甩,不要甩,甩了这毒就白消了。”前面一个小护士赶紧叫道。
另一个护士看他痛得厉害,又连忙说:“这个消毒药水太猛烈了,太刺激了,病人受不了,赶紧换一种来。”
小护士在医药盘子里找了找,又找出一瓶碘酒。
滋啦
又是一泼
贺胜利又啊嗷嗷地叫了起来。
他跳起来刚要甩手,另一个护士赶紧按住他的手一脸诚恳地劝道:“别甩,可千万不要再甩了,要不然还得消一轮毒。”
贺胜利瞪着俩护士,咬牙切齿地问:“你俩想弄死我啊?平时你们就是这么干工作的?”
两个护士齐齐点头,还反问他:“怎么了?这样不行?其他病人都没反映有什么不对,还说我俩消毒消得特别彻底。”
“对啊对啊,我们俩还收了不少表扬信呢。不过,就是院方觉得我俩太浪费药水了,训过我们几次,可是我们后头想啊,这为人民服务,自然是要为人民着想,药水什么的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要消好毒,杜绝傻口感染的可能发生嘛,对吧?
所以我们还是次次都这样干了。”
贺胜利用你俩是不是傻的眼神看着俩护士。
然后突然开口大喊起来:“我要换护士!还有没有其他能喘气儿的护士?”
俩个小护士连忙点头,一脸惋惜地道:“原本我们医院还有个特别温柔的护士的,技术也好,可是前几天不知道被哪个脾气暴躁的二世祖狗仗爹势的踢了一脚,从楼梯上摔了下去,所以就休伤假去了。
现在,医院里外科这块儿,就剩下我和多多俩个护士了。”
贺胜利都快气疯了。
他狠狠地瞪着小护士,眼珠子都快瞪突出来了。
他前几天就踢了一个拦着他不让他进手术室去看贺铭章动手术的护士
番九十四 你又能做什么呢()
面粉厂这几天正赶工,天天连班儿,晚上还带加班加点的赶进度,所以罗飘雪没再得空出厂门。
等到她有空出门的时候,就听到一个让她震惊的消息。
王丽跑到统筹部大闹,说贺铭章对她不轨,罪名很快就被落实了,贺铭章因此被加了刑。
她心急如焚地跑到监狱那边的时候,警卫告诉她,贺铭章已经被转移了,至于转移去了哪个监狱,警卫根本无权知道。
罗飘雪左思右想,突然想到了贺胜利。
贺胜利这两天正憋了一肚子的火气无处可发。
因为是夏天,伤口不能老捂着,需要每天都要换药,那俩个护士每天都像是在故意折磨他似的,换个药简直让他生不如死。
他向医生反映情况,来了个医生听他说了之后口口声声的说会向上级反映情况,结果又是不了了之。
罗飘雪来的时候,他正好刚从医院回来。
罗飘雪来得匆忙,心里挂着贺铭章的下落,一看到贺胜利回来迎了上去。
贺胜利看到罗飘雪的时候,心里就更不舒服了。
凡是看到和贺铭章有关的人和事,他都能想到贺铭章本人。
罗飘雪满怀期待地想要从他这里打听到贺铭章的去向,贺胜利心里不舒服,自然不会让罗飘雪如愿。
罗飘雪巴巴地问,贺胜利被问得十分心烦,手又痛了起来,他不舒服,别人也不要想舒服。
贺铭章已经无法折磨了,就折磨折磨眼前这个小女人,全当收点利息了。
贺胜利想了想,直接告诉罗飘雪:“别打听了,我哥让我转句话给你。”
“什么话?”
“我哥说你长相让他倒胃口,身材也平得像男人,他实在下了那个手,让你不要死皮赖脸地纠缠他了。”
贺胜利这话说得十分恶毒。
罗飘雪怔了怔,脸色发白地望着贺胜利,似乎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不用怀疑,我哥就是说你长得丑,长相让他倒胃口,上身下身一样平,就是闭着眼睛也下不了那个手,他过了自己心里那关,你又太缠人了,搞得他很烦。
他转监狱其实就是为了躲你。
你就不要再找他了,给自己留点脸面吧。”
罗飘雪的眼泪瞬间就夺眶而出,捂了脸转身就往外跑。
贺胜利却扬唇开心地笑了起来。
然后贺胜利万万没有想到,第二天他一上班儿,刚晃到办公室就看到办公室门口站了个人。
他揉了揉眼睛,定眼再看了看,没看错啊。
就是罗飘雪啊。
罗飘雪怯生生地立在门口,眼睛还肿着,脸上却扬着笑。
她脆生生地叫了声:“贺办事员,你就跟我说实话吧。”
贺胜利皱眉,“我昨天说的就是实话,其实我哥原话比这说得还难听,我实在说不出来,才委婉了些。”
“不,我想明白了,贺部长不是那样的人。他说这些难听的话,一定是想让我知难而退。他一定是不想拖累我,所以才故意这么说的,对不对?”
罗飘雪握着双手,两眼里透着光,坚定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