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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他也是听说过徐卫国的大名的。徐卫国十几岁就打遍了京城大院,把那些刺头收拾得服服贴贴的。
没料到,十几年没见,他更冷酷了,当时那样子,要是骆荣光答错一句,他都像是会直接掏枪弄死人的模样。
这样的人,哪里会关注他夸自家媳妇两句的事?
吃完了饭,林小满就和罗云去了二楼,替她详细的量了尺寸,记了下来,然后就开始在纸上描图,修改了几轮之后,终于画出她满意的样式了。
把图样递给罗云看了看,罗云也十分满意。
轮到要给骆荣光量尺寸的时候,骆荣光刚一伸展双臂,徐卫国大步走过来,夺了林小满手里的卷尺,自顾自的给骆荣光三两下圈了围,肩宽,臂长,背长,腰围,臀围,又量了腿长和脚脖粗细,一边报数一边让林小满记下。
林小满就根据这些数据,给骆荣光也整了一件近似改良中山装的礼服,与罗云那一件刚好配上,男的穿上儒雅,女的穿上明快大方。十分符合骆荣光和罗云的气质。
就连骆骄阳瞧了,也止不住伸出大拇指称赞:“这样式不错!又不出格,又衬人。荣光,就照这图样拿去找人裁剪赶做出来。”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太快,离开骆家的时候,林小满收了一堆红包。
骆骄阳给了一个,骆荣光给了一个,罗云给了三个,说是替小姑子和婆婆给的。她俩今天出门相看未来姑父去了,走的时候交待了的,一定要给林小满包大点儿。
他们这边都兴见面礼。
回到车上之后,林小满就开始兴冲冲的拆红包,一边数一边乐呵呵地把钱放到一处。
徐卫国把车开到了什刹海那四合院。林小满一下车就直奔杂物房,提了两把铁揪出来。分一一把给徐卫国,自己扛了一把,直接跑到塘边,跳下去,在雪里打了个滚儿,站稳之后,就催徐卫国快下来。
徐卫国把四合院的门一关,拴死了之后,才提着铁揪一纵,稳稳当当地落在两尺多深的雪里,仔细看了看方位,就朝着南面走,走了几米之后,就开始铲雪,雪铲开之后,就看到了一个坛子。
他用力地撬,林小满立马奔过来阻止他:“轻点,慢点,这坛子埋的年代如果久,你这样用力别它,会碎的!”
徐卫国刚想说不会,这坛子可是他买的厚肚坛子,因为土陶做的,黑漆漆的,像极了有年头儿的东西,扎实得很。后头想想,这一说要是林小满打破砂锅问到底,他就得不停的圆谎,麻烦。
他就听林小满的,一点一点儿的刨,把坛子刨出来之后,又把封着坛口的蜡戳开,一抹绿莹就透了出来,阳光一射,个个通透惹眼。
林小满叫着发达了发达了,直接问过来,捞了几个玉坠子就爽歪歪地道:“word天,这可是翡翠!哈哈哈,我的翡翠。好多好多啊!我成大富婆了!哇哈哈,我可以买豆浆买俩,喝一碗倒一碗,就是去包小白脸了,也可以用一个扔一个了!”
“呵,包小白脸儿?用一个?扔一个?”
第五百三十七章 来用我()
唉,总是不知不觉会在他面前露出本性,一点也不设防。刚刚说的话,他听得十分清楚,再抵赖也无用了。
林小满只得一副知错认错的态度,弱弱地问:“那你想怎么罚我?检查?蹲下起立?还是……那样?”
“小白脸是什么?怎么用的?你告诉我!”徐卫国脸色阴沉,眼中暴风雪蓄积,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慑人的暴戾感。
林小满知道自己把大老虎惹毛了,肯定要被撕碎的。
她慢慢地把玉器小心翼翼地放回坛子中,伸手去扯徐卫国的袖子,可怜巴巴地求饶,“我,我不是那种意思。我就是顺口溜出来的。是口头禅,我不是真要去找小白脸来用。卫国,你信我啊。”
“我信你,可是我想听听你要怎么用小白脸!你会哪些用法?我也不黑,我可以充个数。你来用我啊!”徐卫国依旧板着脸。
林小满拿不准他到底是在一本正经的开玩笑,还是在说认真的话。
徐卫国喝了些酒,早就打算孟浪。那一天,塘里的积雪不够深,今天好像天气也合适,什么都很合适。
见林小满迟疑着不动作,他就自己上手了。
直接搂了林小满,狠狠的往雪上一摔,落地的时候却是他着地,给她当了层肉垫,缓冲了一下。
林小满只觉得骤然间天地旋转,乾坤移位,转眼间,她和徐卫国已经躺在松软的雪上,身下的雪被一压,发出咯滋声。
雪……雪里来?
会冻屁股的吧?
可是瞧着徐卫国兴致勃勃的,她好像也拒绝不了,只能配合了。
徐卫国仔细地观察着她的表情,发现她接受程度还可以,没有尖叫,也没有哭闹,反而很顺从之后,立即翻了个身,把她压进了雪里,一边亲吻一边耳语道:“院门我已经关死了,不会有人闯进来的,你放开一点,这里就我和你。”
“我……我倒不是放不开,我就是怕冷。”林小满缩了缩脖子。
徐卫国脱下军大衣,甩向一边的雪地,然后又抱着林小满滚了过去,滚到了军大衣上,卷着她的唇舌吮吸了一会儿,吻得她找不着北之后,才问她:“现在不冷了吧?”
“嗯……”
徐卫国就一边亲一边解扣,没一会就把她剥光了。
一片白皑皑的雪中,军绿色的大衣是唯一的颜色,像是托着她的绿叶。她肤光胜雪,在天光下美得不可方物。
他知道,这是他的晚餐!
他可以尽情的享用……
她的身上有军大衣,身上有他,他是他的铺盖,不会让她受凉的。他会把她烧起来的。
他就把她捂得热烘烘的了,如玉般的身子上,开始渗汗,过了一会儿,他就把她翻到了自己身上,换了位置。
他把她高高的举了起来,几乎要脱离她的时候又猛地放开了她,她就惯性地往下沉,落到最深最底的地方。
像是飞翔到了云端,又落到了深渊,可她并不觉得怕,因为她知道,这是他爱她的方式。
他不喜欢说那些酸话,他说我只喜欢做。就和你一个人。
徐卫国见她适应良好,就悍了起来,战况愈演愈烈,直到所有的理智都被崩碎,只剩下无边无际的欢愉与浪潮。
雪一直咯滋滋地响着,他的粗喘和着她的轻语,像是爱的长乐章,让俩人在极致的天堂中飘来荡去。
“小满,说爱我……”
“嗯,徐卫国,我爱你啊。”
“嗯,我知道的。我一直在爱你。”
他换了位置,又到了她的上方。
这一个下午,他们不曾分开过。
她像一朵花一样,在他的身下无数次的承接雨露,变得越发娇媚无双。
他爱她这时候的万种风情,爱她叫着他名字时满眼爱怜的样子,爱她被他顶得全身颤抖却不愿意离开他的执着。
五点的时候,他把晕过去的林小满小心翼翼地放倒在大衣上,裹了起来,提上裤子,抱着她进了屋。
黄昏的时候天会转冷,不再适合在雪里地做了。何况,她也需要休息休息了。
他也准备做晚饭了,打开炉子,接了煤,他就开始洗手淘米熬粥。
粥熬得刚刚好,他把粥盛进了小陶钵里,盖上了盖子,端进了里屋,放在床头的桌子上。看着沉睡中的人儿,他又心里塌了一角,歪上床陪她睡了十几分钟,才把她叫醒了。
“小满,起来把粥吃了。”
“唔,不要,没力气爬起来了。你喂……”
“好吧,是我把你折腾成这样的,我负责任,我喂!”
“唔,我这段时间身子骨感觉好很多了,明年开春,我们回去九里屯之后,我就要锻炼了……”
徐卫国轻笑,“你再锻炼,也不可能跟得我的体力。说不定会适得其反,你白天把体力消耗了,晚上你会更吃不消的。”
“嗯,你是不是又要出任务什么的?要这么狠?”吃完了粥,林小满勉强把眼睁开一条缝,看着徐卫国认真地问。
徐卫国不想隐瞒她,点头道:“可能会比以前还要忙,出任务的次数也会频繁些。所以,你就由着我吧!”
“那你还想在哪里?”
“我不想去哪儿了,就是想让你用上次那个姿势,想让你主动一点。明天早上,我就要。”
“可能不行,我估计明天起不来的。”
“可你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