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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文邕叹道:“前些日子,阿澜的膳食和浴水中常有人动手脚,朕已经命少府的人仔细查看,到如今也只知道那背后动歪主意的,是后宫的女子。”
宇文盛气恼道:“皇兄,难不成你还不能收拾两个后宫女子?到底是谁?”
宇文邕看着几个弟弟道:“算了,告诉你们也无妨,动手的应该是李氏,她是皇太子的生母,朕要追究此事,除非有真凭实据,否则动了她,堂兄那里如何交代?而且,朕真不明白,她为何这样做?她是皇太子的生母,阿澜肚中的孩儿早就证实了是个女儿,便真是儿子也妨碍不到她什么的。她这样动手脚,许多人还以为是堂兄的意思呢,朕真担心别人误会堂兄啊!”
宇文俭点头刻道:“皇兄你顾虑得极是,若是已经肯定是李氏从中惹事生非,不如将事情告知堂兄和皇太后,让他们来处置。”
宇文纯道:“就是,皇兄你也想得太多了,八哥说得主意挺好的。一会儿我便去晋国公府,将这事儿说说。”
宇文邕面带感激地谢过了四个弟弟,心里暗自舒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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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澜听罢了宇文邕的话,微微笑道:“陛下的弟弟们,都是好的呢。说不定,他们其实也猜到你是故意在他们面说到那些话的。”
宇文邕揉了揉云澜的头发,抚着她已经高高隆起的腰身道:“咱们的女儿这些时日受委屈了。”话音才落,便察觉道手下的肚皮动了动,顿时惊得双眼圆睁,“她,她又动了。”
云澜也很惊奇,笑道:“恩,咱们的女儿是个好动的孩子呢。”虽然肚中的孩儿是个女儿,但是她和宇文邕都很高兴,自然不是他们爱女儿不爱儿子,而是现在两人的处境,有个女儿比儿子安全得多。
“对了,该给咱们女儿想个好名字,你可什么什么好主意?”云澜扯了下宇文邕的小鞭道。
宇文邕为难道:“我想了好多字,都觉得配不上咱们女儿,灵?惠?还是庄?阿澜,你读书多,你说呢?”
云澜双眼亮晶晶地:“哦,这可是你说哦。”沉吟了片刻,才开口道:“这几日里我一直在读诗经》,蒹葭苍苍,白露为霜,所谓伊人,在水一方。不如取一个葭字?宇文葭,你看如何?”
宇文邕念了两边,眸中满含笑意:“好名字,咱们的女儿,便是宇文葭了。”
……
次日里,朝堂上依旧为了什么时候讨伐齐国吵翻了天,而后宫之中,李娥姿因为教养皇太子不力,由美人降位为修华,并至大悲寺跪经半年替太后祈福。而皇太子从此则交给叱罗太后抚养,待她回宫之后,也不能再插手皇太子的事情及随意出西宫苑了。
云澜看着李氏苍白的脸色,心中虽觉得快意,但更多的是复杂,这个女人,是宇文邕的第一个女人。她相信,曾经宇文邕对她是有感情的,不管那感情是深是浅。若非李娥姿实在没有自知之明,也不会落得这样的结局的。
永安大长公主见云澜脸上的不忍神色,暗道云澜还是太年轻了些,李氏的举动哪里值得惋惜了?招手让云澜坐在身边,牵着她的手道:“阿澜,你啊,要知道恶人不值得同情的。”随即对着二姐昌乐大长公主道:“再过不久就是腊日,我在邺都几十年都没有好生过下,今年一定要过你们好生热闹一下的。”
昌乐大长公主看了宇文护的妻子元氏一眼才开口道:“三妹,就算你不说,咱们也会好生办一回的。不过呢,二姐还有件事情同你说说。你可有想过替自己找个驸马?”
别说叱罗太后呆住了,就是云澜也愣了下,看向满脸通红的永安大长公主,瞬间便想到永安大长公主在邺都被囚禁着,自然没有婚配的,如今年过五十说起婚配之事,还真是,欸,有些难。总不能让她去给人做继室啊。
永安大长主公主羞恼地瞪着姐姐道:“二姐!我都多大岁数了?还嫁什么人啊?如今皇帝是侄儿,晋国公是侄儿,还怕我过得不好吗?”
昌乐大长公主拉着妹妹的手道:“你如今贵为公主,驸马之事不难。再说了,你终归要有个家,百年之后才会有香火供奉。你也别推辞了,先告诉二姐你中意什么样的驸马?二姐会和阿元一起办好的。”
永安大长公主见状也只得沉默以对了。
云澜和永安大长公主在御苑边的长廊上缓缓而行,见她紧皱着眉头,云澜才安慰道:“三姑母,其实您也不必太过忧愁的,昌乐大长公主也是好意……”
永安大长公主看着花苑里凋零的菊花,苦笑道:“年少的时候,我也曾经想过和大姐、二姐一样嫁给一个英挺的男子。但是一年又一年,二十岁,三十岁,四十岁,现在我都过了五十岁,早已经歇了嫁人的心思。不说其他的,二姐所说的百年之后的香火,那和我有几分关系呢?答应娶我的人,不过是冲着宇文这两个字而来的罢了。”
云澜知道永安大长公主说的在理,静默了片刻才道:“三姑母,您一个人终归有寂寞的时候,宇文家子侄众多,不如看哪家的孩子没有母亲教养,或者合您的心意,便抱在您跟前养育,晋国公和陛下必定会答应的。”
永安大长公主微笑道:“还是阿澜你体贴人,我在邺都之时,和大嫂一起将阿胄养大成人。阿胄,就是晋国公长兄什肥的孩儿,如今也不知道他和大嫂怎么样了?”,
云澜晚上将昌乐大长公主欲同永安大长公主择婿的事情告诉了宇文邕,宇文邕脸色顿时变得有些青黑。
“你这是怎么了?前世里我并没有在史书上读到有关三姑的之言片语的记载,她,你在梦里看到的,莫非是有不妥的地方?”
宇文邕看着云澜点了点头道:“何止是不妥,找驸马之事差点让宇文家脸面尽失!”想到堂兄家的宇文至宇文乾祖从中做的事情,他的脸更黑了。
云澜闻言呆住了,很快她便知道宇文邕为何会黑脸成那样了。
那日里她同往常一样去含仁殿给叱罗太后请安,一路缓缓而行,看着宫苑中的初冬之景,心性本事颇好的。
“又是一年冬来到了,长安的冬日总是漫长的。”云澜看着冷风中飞旋的枯叶,御苑中一片萧瑟之景,颇为感叹道。
“夫人兴致真好。”白鹤轻声道。
“这个是当然的,虽然冬天到了,但是有了秋天的收成,以后日子会慢慢好起来的。”白灵眨了眨眼,语带深意的道。
云澜会意,知道白灵的意思是得到了宫中一些小内侍及宫女的投靠?
“三姑母。”云澜没想到昌乐大长公主的大儿媳元氏,宇文护的兄长宇文导的遗孀李氏等人都在,忙又见了礼。
昌乐大长公主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云澜一眼淡淡道:“谢贵嫔同三妹交好,当多开导开导三妹的。”
云澜知定是昌乐大长公主说的驸马对象被永安大长公主给否决了,心中有气才如此的。忙笑道:“二姑母请放心,阿澜一定会多陪三姑母说话的。”
云澜站着听了一会儿才知道,昌乐大长公主同宇文护一样,属意的人居然是叱罗协长子叱罗金!
云澜呆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叱罗金啊,难怪永安大长公主的脸色那样难看了。叱罗金,叱罗协的长子,才三十岁出头。他怎么会真心对待已经五十多岁的永安大长公主?云澜心思转了下,她不可能去劝永安达长公主,只得低着头承受昌乐大长公主和元氏的冷眼。
好不容易回了昭云殿,云澜忙将此事告知了宇文邕。
宇文邕冷笑道:“早年叱罗协曾被阿父赐姓宇文,大周婚律,同姓不婚,他前年的时候便已经请旨改回了本姓叱罗氏,然来是抱着这样的心思的。只是没想到,二姑母这般不念骨肉之情,三姑母现在定是伤透了心。”
云澜定下心沉思了片刻嘲讽道:“不是昌乐大长公主不念骨肉之情,而是她太过重视了骨肉之情,只是她重视的是她的亲生儿子,而不是几十年没有见过的妹妹。也对,数十年不见的妹妹哪里比得上亲生儿子重要呢?”
宇文邕知道云澜说的人乃是昌乐大长公主的儿子,表兄尉迟纲,想到这人也是跟着堂兄混的,他就气闷。
“好了,你也不要太生气了,反正这件事情,还要看三姑母自己点头不是?三姑母不点头,二姑母和堂嫂又岂能强逼着她嫁不成?”云澜柔声劝道,“对了,今日百官齐集大武殿举行射礼,可还有其他有意思的事情呢?”
宇文邕叹了口气:“没事,我只需装装样子就成了。一不能表现太出众让堂兄起了疑心,二不能太差让百官觉得我真是个扶不起的阿斗,所以只能略微发力罢了。便是豆罗突,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