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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臣妾有罪,没有保住我们的孩儿。”
秦慧贞哭得眼肿面肿。
滑胎,赐毒酒(3)
滑胎,赐毒酒(3)
“爱妃不必自责。告诉朕,是怎么一回事?”
“臣妾见李贵人得蒙圣恩搬出圣恩,有心去恭喜她。
哪知道她怎么这么狠的心,将臣妾推倒在地。
我们的孩儿没了。臣妾说要告诉皇上,李贵人还恶狠狠地说,随便臣妾告诉谁,她谁都不怕。”
盛应天本来就铁青的脸再次黑了几分。
“皇上,你要为臣妾做主啊。”
“爱妃好生休养,朕一定为你作主。”
御书房内,盛应天黑了半天的脸,终于开口说话了。
“安公公,替朕准备一杯毒酒送到李贵人处。”
安勤年脸色大变,“扑通”一声跪下。
“皇上……”
“听不懂吗?”
贵人院,李沫儿处。
安勤年奉旨前来,李沫儿和屏儿跪在他面前。
身后的太监把一早准备好的毒酒拿出来放在桌上。
李沫儿一见,心就凉了。
“贵人……”
“不必说了,不就是毒杯吗,我喝就是。”
说着就要伸手去拿。
“贵人……”
安公公一下子挡在了前面。
李沫儿疑惑。
“大胆贱婢,你可知罪?”
安勤年突然一巴掌甩在屏儿脸上,厉声骂道。
“奴婢该死,可是娘娘倒得这么突然,奴婢实在没有注意到啊。”屏儿哭着说。
“我要见皇上!”李沫儿说。
“贵人,这贱婢失色推倒了贵妃娘娘,实在该死。
贵人不必为她求情。”
安勤年一边说,一边对她使眼色。
安勤年反正一直看屏儿不顺眼,这次肯定是要死一个人才能平息皇上的怒气……
滑胎,赐毒酒(4)
滑胎,赐毒酒(4)
安勤年反正一直看屏儿不顺眼,这次肯定是要死一个人才能平息皇上的怒气……
但是这个人,他不愿意是李沫儿,那只有是屏儿了。
只要屏儿一死,到时候就说是她勾了秦慧贞一脚致其跌倒,自知有罪,不愿意害主子,以死谢罪。
屏儿的脑袋轰的一声炸开了,怎么成了我推倒了贵妃娘娘了。
“冤枉啊公公,不是奴婢推的,是贵人推的。
不是奴婢啊,是李贵人,奴婢亲眼看见李贵人狠狠地将贵妃娘娘推倒在地。
李贵人还说她谁也不怕,就算是皇上怪罪下来也不怕,请安安明鉴啊。”
安勤年气得面色铁青,回头看了一眼跟着来的太监,好在他们一副我什么都没听到的样子。
李沫儿失望地摇了摇头。
安勤年一脚把屏儿踢翻在地,拿着酒就准备朝她嘴里灌下去。
“住手。我说我要见皇上!
安勤年,把酒放下。我的确说过我不怕见皇上,有什么冲着我来好了。”
李沫儿怒极,虽然屏儿不是个奴婢,但也不能因为这样让她替自己死啊。
她已经害死了一个暖儿,不能再害死一个屏儿了。
安勤年见李沫儿是真的动了怒,怕再逼下去,她会当场抢了毒酒喝下去。
于是吩咐跟着来的太监守着,自己端了毒酒带着李沫儿去了御书房。
但是盛应天并不在御书房,也不在承欢殿,此刻正在华贵宫里。
安勤年有些为难。
“去华贵宫。”李沫儿说。
安勤年使了个心眼,把毒酒放在了奉欢殿,没有带去,他担心盛应天会当场赐李沫儿喝下去。
路上,安勤年低声叮嘱道:“贵人哪。
那秦慧贞是铁了心要置你于死地,我当然是相信你不会这么狠的心,但是你的确是动了手啊。
所以一会你见了皇上,千万千万要想好了话再说。”
滑胎,赐毒酒(5)
滑胎,赐毒酒(5)
“你不用替我操心,我早已想好怎么说了。”
华贵宫内,秦慧贞虚弱地躺在床上,盛应天面无表情地坐在床边。
“你,你还敢来?”
秦慧贞一见了李沫儿便尖叫起来。
“臣妾向皇上请安,向贵妃娘娘请安。”
“皇上,你要为臣妾作主啊。”
秦慧贞又是一阵大哭。
“娘娘,别哭坏了身子。”珍梅低声劝道。
“李沫儿,朕等着听你的解释!”
“回皇上,臣妾不想解释。臣妾的确是推了贵妃娘娘一把,只不过……”
“只不过什么?”
“皇上可听过‘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故事?”
“听来说说。”
“当初,虞叔有块宝玉,虞公想要得到,虞叔没有给他,然后,虞叔为此而感到后悔。
说:周这个地方有句谚语说:‘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于是就把宝玉献给了虞公。
可是,虞公又来索要虞叔的宝剑,虞叔说:这实在是贪得无厌。
如此贪得无厌,将会给我带来杀身之祸。于是就发兵攻打虞公。
这句话的意思是,贪图财宝会招来祸患。
自己不要贪图财宝,可以免祸,但是,绝对不是说毫无原则地把自己的所有财宝都送给别人;
别人如果贪图财宝,也许一开始能得逞,但是,如果不知满足,也就必然招来祸患。
这句话后来被引申为“怀才其罪”,“怀色其罪”等等。
也可以说,一个人去炫耀或者贪图财宝、才华、美貌的时候,常常会招来祸患。
财宝、才华、美貌本身都没有罪过,但是,以此来炫耀或者贪图这些的时候,就可能引来灾祸了。”
“你与朕说这么多故事与你推倒秦贵妃可有干系?”
盛应天不动声色道。
滑胎,赐毒酒(6)
滑胎,赐毒酒(6)
秦慧贞尖声问道。
连珍梅都忍不住有些无语,这个李沫儿在这个时候怎么会说这样的故事,这分明不是求情还是认罪啊。
“皇上。贵妃娘娘有孕在身就该养尊处优,好好在宫里待着安胎,而不是挺着个大肚子到臣妾这里来指手划脚。
贵妃娘娘明知道你我之间有天大的仇,你偏要来碍我的眼。
不好意思,我推了你,也是因为你先出手。
再说了后宫这么多人嫔妃偏你就怀孕了你知道这是多么遭人嫉妒的事吗?
怀孕了还不好好养胎,偏要到处去惹事生非。
敢问贵妃娘娘,皇上的龙种在你眼里到底算什么?”
“你胡说!本宫何时出了手?你不要含血喷人。”
秦慧贞气急败坏。
“是,你是没有出手。
但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草蝇哪。
想当初你一巴掌就送了暖儿一条命。
现在,哪怕是你手指动一动,我都会担心你会赏我一巴掌,试问,我有这么傻让你打吗?
又有谁知道我不推你一把,你把本来是想摸我眼角泪痣的手不会变成一个耳巴子?”李沫儿冷笑道。
“皇上,臣妾真的没有想过动手。”秦慧贞申辨道。
盛应天一言不发,若有所思地看着李沫儿。
“皇上,秦贵妃没有保护好自己的胎儿是她的错。
臣妾推了她一把也是事实,但目的却不是她肚里的龙种。
请皇上明察。臣妾就算胆子再大,也不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一个胎儿下毒手。
臣妾的确不怕死,但是臣妾心中自然有愿意为之活下来的人。
所以臣妾还没有蠢到那个地步。”
李沫儿一字一句道。
“好了,李沫儿你先退下吧。”盛应天道。
“臣妾告退。”
“小安子在外候着。”
“奴才遵旨。”
滑胎,赐毒酒(7)
滑胎,赐毒酒(7)
“奴才遵旨。”
待李沫儿和安勤年离开后,秦慧贞才一把鼻涕一把泪地想博盛应天的同情。
哪知道盛应天只是微微一笑道:
“秦慧贞,你终归不是李沫儿的对手。
李沫儿的话,你认为可有道理?
你一个怀了身孕的女人到处去招惹是非安的是什么心?”
“皇上?”
秦慧贞瞪大了眼睛,她实在不明白为什么皇上的态度突然之间转变了。
李沫儿害死的,可是他的种啊。
“后宫水有多深,你比谁都清楚。
李沫儿可曾来过一次华贵宫?
你又去过潜心宫几次?”
秦慧贞怔着说不出话来。
“秦慧贞,不要觉得朕无情。
朕若真是无情,你早死过一千次有余!”
盛应天冷冷地说。
“皇上!就算臣妾真的有心招惹了李沫儿,但是她推倒臣妾也是事实啊?
皇上不但不治她的罪,反而觉得臣妾死有余辜,难道皇上真的一点不念骨肉情吗?”
秦慧贞底气不足地质问。
“好一个骨肉情。”
盛应天冷冷地笑,捏着秦慧贞的下巴厉声道……
“朕一直想看看你到底在玩什么花样,原来怀孕就是为了对付李沫儿?”
“皇上是什么意思?”
秦慧贞不敢看盛应天的眼睛。
“秦慧贞